05清醒以后的龙傲天给总裁洗澡,又起s心

他又抬头看看床上那个被他弄得一塌糊涂、无声流泪、仿佛已经破碎的上司。

世界在眼前碎裂、崩塌、旋转。

巨大的恐慌和灭顶的罪恶感像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攫紧。四肢百骸冰冷刺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顾……顾总……我……”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砂纸狠狠磨过,又干又痛,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顾泽深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肩膀极其细微地、无法控制地耸动着,像是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裸露的脊背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在晨光中显得愈发刺眼。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男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和一种足以将人溺毙的、冰冷刺骨的死寂。

窗外的城市渐渐苏醒,车流声隐约传来,衬得房间里的沉默更加令人窒息。

周子安颤抖着手,抓起旁边皱成一团的被子,想盖在顾泽深身上。

手伸到一半,又僵住了——他有什么资格?他刚刚才对这个人做了那种事……不止一次。

他僵硬地收回手,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顾泽深,始终没有睁开眼,没有看他,没有说一个字。

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不断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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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被切割成无数个漫长的瞬间。

周子安僵坐在床沿,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像,只有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疯狂擂鼓,撞得他肋骨生疼。

他看着床上那具无声颤抖的躯体,看着那些自己亲手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痕迹,看着那些不断从紧闭眼角滑落的、滚烫的泪水——每一滴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良知上,发出“滋滋”的焦灼声响。

“顾总……”他再次尝试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破布摩擦,“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我……”

辩解的话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说不下去。

不是故意的?

那刚才晨间那次呢?

那清晰无比的、在他清醒意识到现实后,依旧持续了好几分钟的侵犯呢?

必须做点什么。至少……至少清理一下。

这个念头像一根浮木,让他在罪恶感的汪洋中暂时找到了一个支点。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碰到顾泽深冰凉的肩膀时,对方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或者说,没有力气躲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带你去清洗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臂穿过顾泽深的腋下和膝弯,试图将人抱起来。

顾泽深和他差不多高,骨架也比较大,但此刻却轻得吓人,仿佛所有的重量和精神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周子安很轻易地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顾泽深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他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周子安的颈窝——这个动作或许只是无意识的逃避,却让周子安身体一僵,心头涌起一股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

怀里的人体温偏低,皮肤上的汗水和干涸的体液黏腻不堪,混合着浓烈的性爱腥膻味,还有一种淡淡的、属于顾泽深自身的冷冽木质香气,此刻也被彻底玷污了。

周子安抱着他,赤脚踩过冰冷的地板,走向套房内宽敞的浴室。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尽管这“珍宝”早已被他亲手打碎。

踢开浴室虚掩的门,周子安将顾泽深轻轻放在铺着防滑垫的地面上,让他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

顾泽深的腿软得站不住,身体顺着墙壁往下滑,周子安连忙扶住他,让他靠坐在墙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坐一下,我放水。”

周子安不敢看顾泽深的脸,转身去调试花洒的水温。

温热的水流很快喷涌而出,哗哗地击打着瓷砖,蒸腾起白色的水雾。

浴室里迅速变得潮湿、闷热,镜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白膜,将一切倒影都模糊成暧昧的轮廓。

周子安关掉花洒,蹲回顾泽深面前。

那件昂贵的白衬衫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和挺括,上面布满了褶皱、汗渍、精液的干涸痕迹,还有几处被撕扯开的裂口。

周子安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顾泽深衬衫的纽扣。

第一颗扣子就扣得很紧,他的指尖冰凉,试了几次才解开。随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更多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苍白皮肤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锁骨、胸膛、乳头周围、腰侧、小腹……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尤其是腰侧和大腿内侧,几处指印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可见他昨晚和今晨用了多大的力道。

脱掉衬衫,顾泽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又无力地松弛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顾泽深和他一样,彻底赤裸了。

浴室里灯光不算明亮,但在水汽氤氲中,这具躯体上的一切痕迹反而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从脖颈到脚踝,布满了青紫红痕,尤其是臀部和腿根,红肿一片,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破皮。

而最令人无法直视的,是腿间和后穴那一片狼藉——干涸发白的精液混合着润滑剂和可能存在的肠液,糊在毛发和皮肤上,将那处红肿外翻、微微张合的穴口衬托得愈发淫靡而凄惨。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混杂在其中。

周子安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

这是他干的。都是他干的。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伸手将顾泽深扶起来,半抱半架地挪到花洒下方。

“站好,我帮你洗。”他的声音干涩。

顾泽深依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被水汽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他勉强靠着墙站立,但双腿明显在发抖。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瞬间打湿了他的黑发。

水流顺着他苍白的脸颊、优美的脖颈、精悍的胸膛一路向下,冲刷着那些污迹和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子安挤了一大泵沐浴露在手心,浓郁的牛奶蜂蜜香气在湿热空气中弥漫开来。他搓出丰盈的泡沫,然后颤抖着,将手掌贴上顾泽深冰凉光滑的背脊。

掌心下的皮肤猛地一颤。

顾泽深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他极其轻微地缩了一下肩膀,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类似小动物哀鸣的气音。但他没有躲开,也没有睁眼,只是将额头抵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仿佛那是他仅存的支撑。

周子安的心脏像是被那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又酸又痛。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机械地揉搓。

泡沫很快覆盖了顾泽深的背部,滑腻的触感在掌心下蔓延。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一遍遍地涂抹、揉搓,试图洗去那些看得见的污秽。

从肩胛骨到脊柱沟,再到窄瘦的腰身。

他的手指偶尔划过腰侧那些敏感的凹陷,能感觉到掌下肌肉瞬间的绷紧,然后又无力地放松,仿佛连条件反射的防御都放弃了。

洗完了后背,周子安转到侧面,开始清洗顾泽深的手臂和腋下。然后是胸膛。

当涂满泡沫的手掌覆上那平坦紧实的小腹时,顾泽深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周子安的手顿了顿,还是继续向下。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下面那片不堪的区域。

那里在热水的冲刷下似乎稍微软化了一些,但红肿依旧明显。周子安的手指颤抖着,避开那根半软的性器和下方脆弱的囊袋,小心翼翼地清洗着周围的皮肤。沐浴露的滑腻和热水的温度,让那片区域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柔软、肿胀、热度明显高于周围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的指尖无意中擦过那个微微红肿、在热水和泡沫覆盖下显得格外柔软湿泞的穴口边缘时——

“嗯……!”顾泽深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带着痛苦和惊惶的闷哼。他一直垂着的头猛地抬了一下,湿透的黑发甩出几点水珠,眼睛在瞬间睁开了。

那双向来冷静睿智、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浅色眼眸,此刻空洞得吓人,里面盛满了来不及掩饰的恐惧、羞耻和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

水珠顺着他惨白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泪水。

他只看了周子安一眼,那眼神像是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周子安心底。然后,他又迅速地、近乎逃避地闭上了眼,睫毛颤抖得厉害。

但就是这一眼,让周子安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汹涌、更加不受控制的热流,却从下腹猛地窜起,瞬间烧遍全身。

视觉的冲击——那具布满他痕迹的躯体,那惊惶绝望的眼神,那微微张合的、湿红糜烂的入口;触觉的刺激——掌心下滑腻的皮肤,指尖下柔软肿胀的触感;还有嗅觉——沐浴露的甜香混合着尚未完全洗净的、独属于性事后的淫靡气息,在湿热密闭的空间里发酵、蒸腾……

昨晚和今晨那些疯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高清地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紧致火热的包裹,压抑又放浪的呻吟,高潮时痉挛的收缩,还有那滚烫的内壁吮吸他、绞紧他的极致快感……

“咕咚。”周子安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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