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酒店-醒来发现龙傲天C了一晚,又把总裁当春梦暴C了
晨光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切割开厚重的窗帘缝隙,将房间里的昏暗搅成一片浑浊的灰白。
宿醉的头疼是第一个苏醒的感觉,太阳穴突突地狂跳,像有无数根钢针在里面搅动。
顾泽深皱着眉,意识在粘稠黑暗的泥沼里挣扎上浮。
然后,身体的感觉像潮水般汹涌而来。
一种陌生而强烈的酸胀感,从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弥散开来,像某种恶毒的藤蔓,缠绕住每一寸骨骼和肌肉。
腰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又像是被人从中间拆开又草草拼合,沉甸甸的使不上半点力气。臀部和腿根更是酸软得不像自己的,稍微一动就传来针刺般的麻意。
而最要命的……是那个地方。
那个他二十五年来从未被人造访过的、最私密的入口。
此刻正传来一种火辣辣的、被过度撑开使用的钝痛。
更可怕的是,那疼痛之下,竟还残留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正深深嵌在里面,随着身后人平稳的呼吸,传来微不可察但确实存在的、属于另一个生命的脉动。
记忆的碎片像失控的玻璃渣,猛地扎进脑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乱的亲吻,粗暴的揉捏,身体被强行打开时撕裂般的剧痛,还有那些……那些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放浪形骸的呻吟和迎合……
顾泽深猛地睁开眼,瞳孔在昏暗中急剧收缩,放大,再收缩。
眼前是酒店房间陌生的天花板。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汗水和润肤乳甜腻气味的性爱腥膻。
而他……
他侧躺着,被人从身后紧紧搂在怀里。
一条年轻结实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横亘在他腰间,掌心甚至无意识地贴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五指微微收拢,占有欲十足。
后背紧贴着一具滚烫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胸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平稳悠长的呼吸拂过他后颈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麻痒。两人赤裸的皮肤大面积相贴,汗水早已干涸,留下黏腻的触感。
最要命的是……那根东西。
那根昨晚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彻底践踏进泥里的凶器——此刻,竟然还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仅硬着,甚至比昨晚记忆末尾时似乎更粗壮、更精神了一些,就那么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埋在他的身体里,将那处饱受蹂躏的软肉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一股冰冷的、混杂着剧痛、羞耻和滔天怒意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所有残余的酒意和恍惚。
顾泽深身体僵直,脸色在昏暗中苍白得可怕,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他尝试动了一下,想挣开这个令人绝望的怀抱。
只是腰间肌肉一个细微的收紧,臀缝间那难以启齿的连接处便传来清晰的摩擦感——皮肤刮过他红肿的臀肉,那根深埋的硬物在紧窒的甬道里微微滑动。
“唔……”身后搂着他的人似乎被打扰了清梦,含糊地咕哝了一声,那横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勒进他的皮肉里。
与此同时,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东西,仿佛被这细微的动静和紧致的包裹感唤醒,极其清晰地、在他最深处……膨胀了一圈。
是的,膨胀。
像一头苏醒的野兽,在他体内舒展筋骨,变得更加粗硬、更加灼热,跳动着抵进更深、更敏感的地方,顶端甚至恶劣地碾过某个要命的点。
“啊……!”顾泽深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惊喘,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被异物侵占、甚至在他体内自主膨胀的感觉,带来的不仅是撕裂般的疼痛和灭顶的屈辱,还有一丝……昨夜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残留的、可怕的熟悉感。
那一点被碾过时带来的酸麻,像毒蛇一样顺着尾椎骨窜上来,让他腰眼发软,腿根抽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立刻离开。
立刻!马上!
顾泽深咬着牙,齿关都在打颤。
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试图掰开腰间那条铁箍般的手臂。
同时,他艰难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挪动身体,想要挣脱这可怕的桎梏,让那根恐怖的东西从他体内滑脱出去。
摩擦。
不可避免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
皮肤刮蹭着红肿的穴口,粗硬的柱身摩擦着敏感脆弱的肠壁。就在他臀瓣向后移动,试图让那东西滑出去的瞬间——
“嗯……”身后的周子安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浓重睡意和满足的鼻音。
他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宿醉和深眠让他的脑子像一锅煮沸的浆糊。但身体的感觉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那紧致、湿热、还在微微蠕动着想要逃离的包裹感太过美妙,像一场旖旎春梦最真实、最诱人的延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能地追了上去。
腰胯向前狠狠一顶。
“呃啊——!”
顾泽深猝不及防,被那一下结结实实、深到极致的撞击顶得惨叫出声,身体像被抛起的虾米一样向前扑了一下,又被腰间的手臂牢牢锁回原位,甚至压得更紧。
周子安似乎找到了“梦里”最舒服的节奏。
他眼睛都没睁开,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只是凭着身体最原始的记忆和冲动,手臂收紧,将怀里温热的躯体更密实、更牢固地压向自己,让两人的下身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然后,腰身开始律动。
缓慢,但有力。
带着晨起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硬度和侵略性,一下,又一下,深深凿进那湿软泥泞、却依旧紧窒得惊人的深处。
“不……停下……周子安!你醒醒……啊……!”
顾泽深徒劳地挣扎,声音因为惊怒和身体被侵犯的刺激而变调,嘶哑得像破风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手肘去撞身后人的胸膛,腿胡乱地蹬踢,脚后跟踹在对方的小腿骨上。
可宿醉未消,体力透支,加上这个侧躺被搂抱的姿势根本无从发力,所有的反抗都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反而刺激得身后的人动作越发激烈、越发深入。
周子安皱了下眉,似乎觉得“梦里”的人不太乖顺,太过吵闹。
他半梦半醒间,凭着本能调整了一下姿势。
松开箍在顾泽深腰间的手,转而捞起对方的一条长腿,用力向上折起,压向顾泽深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顾泽深彻底门户大开,臀瓣被迫分得更开,那处红肿的穴口暴露无遗。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也……更深。
“哈啊……!别……那里……不行……啊……!”
顾泽深的咒骂和抗拒迅速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太深了。
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捅穿他的肠子,龟头重重地碾过最深最敏感的那一点。
昨夜残留的快感记忆被粗暴地唤醒,混合着此刻清晰无比的、被晨勃的粗硬性器充满和操弄的触感,酒精褪去后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更加不堪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溺毙。
他死死咬着下唇,试图阻止那些丢人的声音逸出,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背叛得彻底。
后穴在一次次凶狠的、深到极致的冲撞下,违背他意愿地收缩、吮吸、绞紧,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饥渴地缠绞着那根作恶的凶器,甚至分泌出更多湿滑的肠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前端那根早已抬头、可怜兮兮渗着清液的阴茎,更是可耻地硬挺着,随着身后的撞击微微晃动。
周子安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灼热的气息喷在顾泽深汗湿的后颈上,额头抵着那片皮肤,仿佛还在那个荒唐的、可以为所欲为的“梦境”里驰骋。
肉体的撞击声在清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格外刺耳——“啪!啪!啪!”,结实饱满的囊袋一次次重重拍打在顾泽深红肿的臀肉上,溅起细微的肉浪。
混合着顾泽深越来越压抑不住、最终彻底放弃抵抗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
“慢点……啊……太重了……受不了……嗯啊……要坏了……真的……求你……停……停下……”
顾泽深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着汗水流进鬓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感觉自己像一片狂风暴雨中的破败树叶,被身后年轻强健的身体肆意玩弄、撞击、贯穿。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和羞耻,每一次退出都留下空虚的渴望和更深的绝望。
不知持续了多久,顾泽深感觉体内的冲撞达到了一个疯狂而混乱的频率。
他眼前阵阵发白,耳膜嗡嗡作响,身体绷紧得像拉满到极致的弓,脚趾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后穴剧烈痉挛着收缩,像是要绞断那根作恶的东西。一股滚烫稀薄的精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可怜地喷射出来,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
就在他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最深处被一股更加灼热、更加汹涌、更加大量的激流狠狠灌入。
“呃……!”周子安发出一声低哑的、满足到极致的闷哼。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冲刷着他敏感脆弱的肠壁,填满每一个褶皱,甚至灌进更深的地方。那股灼热感如此鲜明,如此具有侵犯性,烫得他内壁一阵阵痉挛。
周子安终于停止了动作,重重地、彻底地压在他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喘息粗重。
几秒钟的死寂。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未平的喘息,和空气中更加浓烈的、新鲜精液的腥膻气味。
然后,周子安似乎终于从那股极致舒爽的释放感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里的躯体在剧烈颤抖,不是欢愉后的余韵,而是某种濒临崩溃的、无法控制的战栗。
空气里弥漫的气味过于真实——汗味、精液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掌心下的皮肤温度高得不正常,汗水黏腻,肌肉紧绷得像石头。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宿醉的迷雾缓缓散去。
视线逐渐聚焦。
首先看到的,是怀里人凌乱的、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的黑发,通红一片的耳根和脖颈,还有上面布满的、属于他的青紫吻痕和牙印。
然后,是他手臂下,那具布满了更多指痕、掐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淤血的、不断轻颤的躯体。目光再向下……
周子安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死机,一片空白。
他的……他的东西……还深深地、直挺挺地埋在……顾总的身体里。
借着窗外渐亮的天光,他能看到两人连接处不堪入目的景象——那处穴口已经红肿外翻,泥泞不堪,周围糊满了干涸和新鲜混合的白浊,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夹杂其中。
他自己的囊袋贴在对方红肿的臀肉上,上面也沾满了狼藉。
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动作像是生锈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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