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浴室-忍不住后入总裁红肿sP眼,给总裁C崩溃C坏了
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
下腹那团火越烧越旺,迅速汇聚成一股坚硬如铁的欲望。
他站在顾泽深身后,两人都赤裸着,湿透的身体无可避免地贴近。
他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是在他理智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背叛了他,迅速充血、胀大、勃起,变得又硬又烫,气势汹汹地抵在了顾泽深湿滑的臀缝之间。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如此鲜明,透过湿滑的皮肤和泡沫,清晰地传递过来。
顾泽深的身体猛地僵直了,像是被瞬间冻住。
随即,更剧烈的颤抖席卷了他,从肩膀到小腿,每一寸肌肉都在无法控制地痉挛。
他想向前躲,逃离那可怕的触碰,但脚下发软,双腿像是灌了铅,只是踉跄着向前挪了半步,身体反而失去平衡向后一仰——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那根滚烫的硬物更深地、更紧密地嵌入了他的臀缝,甚至顶端已经抵上了那个柔软湿泞的入口边缘。
“不……”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从顾泽深喉咙里挤出。他徒劳地向前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支撑,手指在湿滑的瓷砖上徒劳地抓挠,只留下几道短暂的水痕。
而这个无意的、绝望的摩擦,成了压垮周子安理智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什么愧疚,什么补偿,什么清理……全被更原始、更野蛮、更汹涌的欲望巨浪冲得粉碎,连一点残渣都不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盘旋不去的念头:进去。再进去一次。
把这具身体彻底占满,打上自己的烙印,让他哭,让他求饶,让他再也离不开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顾总……”周子安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他自己都陌生的、浓重的情欲和侵略性。
他一只手猛地箍紧顾泽深的腰,铁钳般的手臂不容抗拒地将那具不断颤抖的躯体牢牢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顺着那湿滑的臀缝往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微微红肿、在热水和泡沫滋润下变得异常柔软湿泞的入口。
沐浴露的滑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甚至比昨晚的润肤乳效果更好。
没有前戏,没有询问,没有丝毫犹豫。周子安腰身用力一挺,将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欲望,对准那处温热柔软的秘境,狠狠地、一捅到底!
“呃啊啊啊——!!!”
顾泽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前弹起。
太突然了!太深了!太痛了!
热水和滑腻的沐浴露让进入变得异常顺畅,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阻力,但那凶器的尺寸和力道,却因此感受得更加清晰、更加残酷。
昨夜和今晨被过度开发、尚未恢复半分的地方,再次被如此粗暴、如此彻底地贯穿,钝痛混合着一种可怕的、被瞬间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像海啸般席卷了他的所有感官。
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得移位,肠子好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搅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用前额抵着冰冷的墙面,试图从那点凉意中汲取一丝清醒。
温热的水流持续不断地从头顶浇下,流过他紧闭的双眼,混合着汹涌而出的泪水,一起冲刷而下,分不清彼此。
周子安则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操……好紧……”
他喃喃自语,被那极致紧致、湿热、滑腻的包裹感弄得头皮发麻,爽得眼前发黑。
即使有沐浴露的润滑,顾泽深里面依旧紧窒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了过来,饥渴地、死死地绞缠着他,吮吸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吞没。热水让内里的温度更高,触感更加鲜明。
他不再停顿,搂着怀里不断颤抖、试图蜷缩却被他牢牢禁锢的腰肢,开始了疯狂而暴力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白色泡沫和混合着体液的浊液,顺着两人的腿根流下;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深深地凿进最深处,直抵花心。
结实饱满的囊袋重重拍打着顾泽深湿淋淋的、红肿的臀肉,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在哗啦的水声中,加入了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野蛮的节奏。
“不……哈啊……出去……求你……嗯啊……停下……疼……”
顾泽深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绝望的哭腔和生理性的哽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被钉在冰冷的墙壁和身后凶猛的撞击之间,无处可逃,连呼吸都被撞得支离破碎。疼痛依旧尖锐,可随着那持续不断的、又快又深又重的操弄,某种熟悉的、灭顶的、令人憎恨的快感,再次从他身体深处被蛮横地挖掘出来,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折磨人的酷刑。
酒精早已代谢殆尽,此刻的感知比昨夜更加清晰、更加残酷、更加无处可躲。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热度,每一次进入时龟头撑开褶皱的触感,每一次退出时棱角刮过敏感内壁的刺激,还有那粗长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碾过他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时,带来的、足以让他魂飞魄散的酸麻……
更让他感到无比羞耻和崩溃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又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可耻地、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变得硬挺,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迅速被头顶流下的热水冲走,但又源源不断地涌出,昭示着他身体最卑劣的反应。
“顾总……你好湿……里面吸得我好紧……”
周子安意乱情迷地啃咬着他的后颈、肩膀和蝴蝶骨,留下新的湿痕和齿印,滚烫的呼吸喷在顾泽深湿透的皮肤上。
身下的动作又快又急,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回声被放大,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哗啦啦的水流声、以及两个男人失控的喘息、呻吟和压抑不住的呜咽。
雾气越来越浓重,白茫茫一片,将一切都包裹得朦胧而扭曲,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这黏稠滚烫的空气中疯狂碰撞、燃烧、爆炸。
进入的角度让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周子安像是发了狠,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这具温顺,被迫承受的身体里,填满每一寸空隙。
他双手掐着顾泽深窄瘦的腰,变换着角度凶狠地顶弄,寻找最能让身下人崩溃、求饶、彻底沉沦的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呀!别……那里……不行了……真的要坏了……啊……!”
顾泽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泣音和无法承受的颤抖。找到了。
那个要命的前列腺点,被连续地、重重地、精准地碾过。快感像积蓄已久的火山猛然喷发,又像是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神经防线,冲垮了最后一丝残存的抵抗意志。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向后塌陷,几乎是本能地迎合那凶狠的入侵,后穴饥渴地收缩、吮吸、绞紧,像是要将那作恶的根源吞噬进去。
前端吐出的清液越来越多,在水流中拉出黏腻的银丝。
周子安感觉到内里骤然的、激烈的绞紧,更加兴奋,眼底泛红。
他猛地捞起顾泽深一条已经发软打颤的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将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也彻底掌控了所有的节奏和深度。撞击变得狂暴而毫无章法,每一下都带着要把人捣碎、捅穿般的狠戾力道。
“射……要射了……啊啊啊——!”
顾泽深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高亢的哀鸣。
后穴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一股稀薄的白浊从前端喷射而出,溅在湿漉漉的瓷砖墙上,画出几道短促的弧线,很快就被持续的水流冲淡、带走。
他达到了高潮,可身体却因为身后持续不断的、甚至变得更加猛烈的冲撞而无法瘫软,被迫继续承受那灭顶的快感与痛苦。
周子安又就着这个姿势狠狠撞了几十下,在顾泽深高潮后异常敏感、不断紧缩抽搐的甬道里冲刺、翻搅。最后,他低吼一声,将人死死按在湿滑的墙上,胯部紧贴着那泥泞红肿、不断颤抖的臀瓣,剧烈地抖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再一次磅礴注入,汹涌地灌满了刚刚因高潮而剧烈收缩的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内壁因为过度填满而产生的、微弱的抵抗和膨胀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
周子安伏在顾泽深湿湿的背上,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极致释放后的空虚感和一种餍足的疲惫同时袭来。
怀里的人已经完全脱力,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全靠他手臂的支撑和墙壁的依托才没有像摊烂泥一样滑倒在地。
只有身体细微的、无法止住的、神经质般的颤抖,和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证明着他并非毫无知觉,只是已经痛到、累到、绝望到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
过了许久,周子安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退出。
“啵。”
又是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带着黏腻水声的响动。
这一次,没有东西能立刻堵住那个被反复蹂躏的入口。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滑腻的沐浴露泡沫,从那个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外翻的嫣红小洞里缓缓涌出,顺着顾泽深不停颤抖的腿根和大腿内侧流下,在持续的水流冲刷下,在地上蜿蜒出淫靡不堪的、乳白色的痕迹。
周子安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精神抖擞、沾满了混合液体、在灯光和水汽中显得格外狰狞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似乎还没有完全满足,依旧微微跳动,彰显着年轻人可怕的精力和欲望。
他又抬头,看向身前这具遍布新旧痕迹、一片狼藉、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裂散架的躯体。
水珠从顾泽深湿透的黑发梢滴落,划过他惨白如纸的侧脸、布满齿痕的肩膀、青紫交加的腰臀,最后汇入地上蜿蜒的浊流。
浴室里热气腾腾,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水汽模糊了一切。
可周子安却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升起,顺着脊椎一路爬升到后脑,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他做了什么?
他又一次,在清醒地意识到对方是谁、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之后,在对方明确表现出痛苦和抗拒之后,再一次,强暴了他的上司,他曾经心存敬畏和一丝隐秘好奇的顾泽深。
不是醉酒,不是梦游。是真真切切的、无法辩驳的、清醒的犯罪。
而这一次,他甚至用了沐浴露作为润滑,在浴室里,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性爱娃娃一样,肆无忌惮地侵犯、发泄。
周子安猛地关掉了花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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