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酒店-醉酒龙傲天粗暴冷峻总裁,总裁喝醉掰XCS

周子安那只滚烫得像烙铁一样的手,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死死抓握住顾泽深胯下那团软肉的时候,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秒。

顾泽深脑子里“嗡”地一声,醉意都被惊散了几分。

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那手就收紧了五指,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力道大得让他闷哼出声。

那地方平时自己都很少这么粗暴对待,现在却被一个男人的手隔着布料肆意搓弄。

“呃啊……!”

一声短促的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顾泽深羞得耳根子都烧透了,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酒精像是把所有的感官开关都拧到了最大,那一把揉捏带来的,除了胀痛,竟然还有一股子邪火,顺着尾椎骨“嗖”地窜了上来,腰眼一酸,腿根子都软了。

他试图推开身上的人,手抬起来,却软绵绵的没力气,最后只能徒劳地抠住沙发皮面,指尖都掐白了。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玩意儿在周子安的手掌底下,正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变硬、胀大……顶端甚至渗出了一股黏腻的液体,把内裤布料浸得又湿又滑。

周子安喘着粗气,呼吸喷在顾泽深脖颈上,又热又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尝到了甜头,终于放开了顾泽深被他啃得红肿的嘴唇,湿漉漉的吻沿着下巴、喉结一路往下舔。

舌头又热又滑,在顾泽深紧绷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最后停在了敞开的衬衫领口,不轻不重地在那片锁骨上嘬出了一个红印子。

另一只手更没闲着,直接摸到了顾泽深的皮带扣。

“咔哒”一声,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周子安动作粗暴得很,几下就把顾泽深的西裤连同里面那条已经湿了一小片的灰色内裤,一起扯到了腿弯。

微凉的空气猛地扑在彻底暴露的下体上,顾泽深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就想夹紧腿。

可周子安的膝盖比他更快,蛮横地挤了进来,顶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强硬地把他的两条长腿分得更开。

“顾总……”

周子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泽深腿间——那根东西已经半勃起了,颜色深红,青筋隐隐,尺寸可观地翘着,顶端的小孔还在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把稀疏的毛发黏得湿漉漉的。

这副样子,完全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视线里,屈辱感混着一种诡异的刺激,让顾泽深头皮发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子安没多少实践经验,全凭本能和那些从网络角落、同学间隐晦交谈中获得的破碎知识驱使。

他低下头,像之前贪婪亲吻对方嘴唇那样,有些笨拙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热情,张开嘴,一口就把那湿漉漉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

顾泽深腰身猛地向上弹起,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喉咙里迸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

太……太过了!

湿热、紧窒、完全包裹的触感,混合着年轻人毫无技巧却极度认真的吮吸舔舐,还有那条笨拙但极度热情的舌头,正毫无章法地舔舐着他最敏感脆弱的顶端和冠沟。

快感像高压电一样瞬间击穿了他,爽得他眼前发黑,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别……那里……哈啊……停下……”

破碎的呻吟根本控制不住地从他嘴里漏出来。

他大口喘着气,手指胡乱地插进了周子安汗湿的短发里,用力揪着,不知道是想把他扯开,还是……按得更深。

理智在尖叫着“停下”,可身体却可耻地沉沦在这陌生的口交服务里,后穴甚至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子安像是着了魔,卖力地吞吐着嘴里的硬挺。

他没什么技巧,就是凭着本能,用力地吸,用舌头舔,偶尔牙齿不小心刮到,换来顾泽深一阵颤抖。

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套间里响得让人脸红,混合着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

顾泽深能感觉到自己在那湿热口腔里胀得更大、更硬,前端不断渗出更多咸腥的液体,被周子安悉数吞下。

没过多久,周子安自己也硬得不行了。

牛仔裤裆部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摩擦着勃起的欲望,又痛又痒。他吐出嘴里那根沾满他唾液、硬得发烫的阴茎,抬起头,眼睛发红地盯着顾泽深。

此刻的顾泽深,与平日那个一丝不苟、冷峻迫人的顾总判若两人,简直淫荡得不像话。

头发凌乱,眼镜早不知掉哪儿去了。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全是汗水和口水,潮红一片。衬衫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大片胸膛和精悍的腰腹线条。裤子褪到腿弯,那根硬挺的性器直愣愣地翘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那双总是冷静疏离的眼睛,此刻水雾迷蒙,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剩下情欲。整个人以一种毫无防备的、极具冲击力的姿态瘫在沙发上。

周子安喉咙发干,下腹的火烧得更旺。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褪下牛仔裤和内裤。他那根东西立刻弹了出来,早已憋得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尺寸甚至比顾泽深的还要粗长几分。

他记得要做润滑——那些碎片知识在酒精中浮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光扫过茶几,没有。他骂了句脏话,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他此刻的样子:头发凌乱,眼睛发红,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赤裸的下身,性器高昂着,一副急色鬼的模样。

周子安瞥了一眼,心里掠过一丝荒谬感,但很快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他胡乱拉开洗漱台的抽屉,抓了一把酒店提供的、包装精致的润肤乳,又冲回客厅。

顾泽深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正试图把裤子拉上来。

看到周子安握着那管东西回来,看到周子安回来,他动作顿住,眼神复杂地看过来,里面有未散的欲念,也有重新凝聚的羞耻和一丝慌乱。

周子安没给他任何重整旗鼓的机会。

他单膝压上沙发,再次挤进顾泽深腿间,拧开盖子,挖出一大坨冰凉黏腻的乳白色膏体。

先是在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鸡巴上胡乱抹了一大把,粗鲁地撸动了几下,黏滑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哼了一声。然后,他把剩下更多的膏体全抹在了手指上。

“你……”

顾泽深刚吐出一个字,周子安沾满润滑剂的手指,就猛地按上了他后穴那个紧闭的、从未被人碰过的小眼。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泽深身体瞬间绷紧,脚趾蜷缩。异物触碰最私密处的感觉太鲜明,带着冰凉的润滑剂,和他从未想象过的侵入感。

羞耻感排山倒海,可更让他恐慌的是,除了最初的不适,那根手指带着润滑,在穴口揉按、打转,竟慢慢揉开了一丝缝隙,带来一种诡异的、被撑开的麻痒。

周子安没什么耐心,也缺乏经验。手指用力,硬生生挤开那紧窒的褶皱,捅进去一个指节。

“啊……疼……”顾泽深吸了口冷气。

但很快,冰凉的润滑剂被体温融化,手指在狭窄紧热的甬道里浅浅抽插、旋转,将润滑涂抹得更深入。那不适感竟慢慢被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奇异感觉取代。肠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作乱的手指。

周子安抽出手指,那处小穴已经变得湿软泥泞,微微张合着。他握着自己那根涂满润滑、狰狞勃起的阴茎,龟头硕大的顶端,抵上了那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穴口。

顾泽深仰着头,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有挣扎,有羞耻,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默许。

他的身体甚至违背意志,那处被开拓过的穴肉,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饥渴的邀请。

周子安再也忍不住,腰臀发力,狠狠一顶,粗长硬烫的性器猛地撑开紧致的入口,强行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泽深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指甲深深掐进沙发皮面。

太疼了!

感觉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面狠狠贯穿,身体从中间被劈开。那东西太粗、太长,进入的过程艰难而缓慢,每推进一寸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周子安也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

顾泽深里面太紧了,又热又湿,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着他,像是要把他夹断。他停了一会儿,让两人都适应这最初的结合。

然后,就开始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地退出一点,再深深撞进去,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结实的卵蛋重重拍打在顾泽深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剧烈的摩擦,痛楚和一种诡异的快感交织,冲击着顾泽深的神经。

“啊……哈啊……慢点……疼……”

顾泽深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在疼痛的间隙,感受到了那粗硬肉棒碾过体内某一点时,带来的、令人头皮发炸的酸麻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精彻底剥掉了他所有的外壳,只剩下最原始、最诚实的身体反应。当周子安又一次狠狠撞上那个点时,顾泽深彻底失控了。

“哈啊……!那里……就是那里……嗯啊……!”

他放声叫了出来,声音又哑又媚,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听过的甜腻和放荡,完全撕碎了平日那个冷静自持的顾总形象。

快感像海啸般淹没了他,痛楚似乎都成了助兴的佐料。

他不再试图忍耐,后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吞吐着体内那根凶器,甚至开始笨拙地扭动腰臀,去迎合那越来越快的撞击。

周子安得到了鼓舞,动作更加大开大合,充满了年轻人独有的蛮力和不知疲倦的劲头,动作越发凶狠。

他抓住顾泽深的窄腰,像打桩一样狠狠操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捣黄龙。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肉体碰撞的黏腻声音和淫靡的水声响成一片。

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味、润肤乳的香味,还有顾泽深身上那股被蹂躏出的、独特的淫靡气息。

“顾总……你的骚屁股……夹得真紧……”周子安俯身,在顾泽深耳边粗重地喘息,说着下流的话,身下的撞击又快又猛。

顾泽深被他顶得不断向前耸动,手肘撑不住,上半身几乎趴在沙发上,屁股却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处小穴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泥泞不堪,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进进出出的粗长阴茎,每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润滑和肠液的黏白液体。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顾泽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后穴被持续不断地猛干,前列腺被一次次重重碾压,前端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不断流着水,却得不到抚慰。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快感逼到顶点时,周子安猛地将他翻了过来,让他趴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是垂直地捅进最里面。

顾泽深上半身伏在扶手上,屁股翘得更高,中间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正对着周子安,淫荡地一张一合,吐出些白沫。

周子安眼睛都红了,扶着顾泽深的腰,从那淫穴后面,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啊——!太深了……顶到了……”

顾泽深头埋在臂弯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深入的侵犯。每一下撞击都像是要捅穿他的肠子,可那极致的胀满感和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却让他浑身颤抖,后穴收缩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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