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闫文悔粗粝的舌舔过陈璋的腋窝,陈璋被吓得小腿乱蹬,挣扎不能。
那张宛若花瓣根部青涩的,透着嫩的脸颊被害臊的通红。
闫文海看着他羞赧的天真模样,又着了魔似的抬头去大口的嘬吮他生动的梨涡,“好痛……!呜啊……放,放开我……”
陈璋哀哀地叫着,软绵的手抵在闫文海结实饱胀的胸肌上,他身板硬如玄铁,陈璋动不了他分毫。
“好香…好甜,好软,老公再吃一口……宝宝”
闫文海架起陈璋的腋窝,把可人儿抱紧了自己怀里,他的膝盖钻进陈璋的裙底,顶开了他合并的双腿。
男人的膝盖蹭到了陈璋被内裤包裹着的已经起了反应的性器,陈璋身体一僵,又想往后面逃走,却被闫文海大手一揽,抓了回来。
白瓷一样的手臂被厚实的掌心搓出了不少梅花一样的痕迹,这梅红落在这雪肤之上,更是鲜妍动人。
“不要…不要!”陈璋看到闫文海的手掌探进了他的内裤,男人手是那种糙茧遍布的大手,虎口的茧更是重灾区,大掌从内裤边缘游弋进去,握住了陈璋那粉根,尺寸不凡,颜色干净。
闫文海一边吃着陈璋的脸蛋,那梨涡被闫文海的舌尖扫荡的陷了进去,他阴诡的眼向上看着陈璋被爽的微微震颤的眼球,黛眉撇了下来,飞扬的眼角殷红遍布,下垂浓密的睫挂着点点水珠。
陈璋的粉根被闫文海快速上下搓弄着,虎口的茧蹭在陈璋的肉柱上,像被砂纸狠狠磨到,又痛又爽,“老婆,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闫文海看着陈璋淫欲遍布的小脸,嘴巴半张,嫩舌微吐,“哼哈……嗯……呜呜……好,好舒服…”
闫文海看着陈璋骚媚的如同一只发情的猫的神情逐渐看痴了,狠狠的咬了陈璋的脸侧,犬齿刺进那如同初生婴孩的肌肤,软的好似抿一口就从嘴里化开。
“啊啊啊……好痛……呜……痛……!”陈璋痛苦的呜咽着,小手乱甩打在闫文海硬挺的身体上,分毫未动,陈璋痛的止住的眼泪又再次流了下来,一滴又一滴砸在了闫文海的鼻梁上。
“老婆,宝宝……老公不咬了,别哭,别哭…”闫文海真心疼,那眼泪像浓酸一样腐蚀了他的心脏。
犬齿刺进脸颊,咬出了一圈血印,闫文海是下了力气,真想吃了他,牙齿刺破皮肉那一瞬间,他把陈璋的血滴吮进口中,那血液里好像有致幻剂,让他眼前光怪陆离的一片,头颅舒爽的炸开。
这一口咬进陈璋的脸颊里,正如那被撬开果壳的果肉,他嗅到了那血的芬芳,陈璋血骨里有一缕奇异的腥香——好似雪夜红梅被掌心捂化后,混着铁锈与蜜渍浆果的腥与甜。
闫文海去亲陈璋的唇,身下的人哭狠了,唇色更发艳了,犬齿叼住陈璋的下唇,咬进去,陈璋摇头哭喊,大叫太疼了。
闫文海手下的动作加快,快要给陈璋的肉柱柱身搓的冒出火星,“啊啊啊,哦哦…好舒服……到……到了……呀……”
陈璋感受到了血液全都涌到了下半身那耸立的肉根上,忘我的媚叫出声,那声音听的人耳根发红,脸颊发烫,浊液猝不及防的喷了闫文海一手,淅淅沥沥的好像尿出来了似的。
陈璋的身体痉挛的抖,细长的小腿绷出了月牙一样的弧,粉白的脚掌心也随之弓起,犹如立脚的芭蕾舞演员。
闫文海堵住陈璋的马眼,看着陈璋爽翻了天的样子,那细长的狐眼睛眼珠向上翻,舌头痴傻的吐出来,涎水流遍下巴,身体因快感刺激的扭动着,俨然一条淫到极致的美人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璋璋……璋璋……”闫文海看着手上的有着淡淡腥甜味的浊液,目光迷离。
那是他最爱的陈璋的体液,浅浅的腥,馥郁的甜。
闫文海一边呢喃着,犹若中了什么难以破解的邪术,被魇住了似的,如婴童一样吃着自己的手指,每一串精絮都被他卷入舌,吞咽进腹中,闫文海吃着陈璋射出了的浓浊,一张麦色的脸晕上了红,脸上尽是餍足。
闫文海把手指都嗦的干干净净,哧溜哧溜的声响混着他沉重的呼气吸气声响彻大厅,吃的手指头到指节都水淋淋,没有剩下一滴。
吃完手上残留的陈璋的精后,闫文海神色又瞬间迷怔了,闫文海刚好不容易止住的渴意又瘙进喉管里,干的他喉头发痒。
他不满足于只有这点体液,猛的抓住陈璋的大腿根,白花花的大腿被他往上掰,膝弯被他卡在他的肩膀上。
陈璋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掀翻在地,他看着闫文海那男人味十足的脸颊上红的极其不自然,陈璋只见他一颗脑袋钻进他的腿心,裙摆被撩到了肚皮上,大腿被他扯的门户大开。
陈璋是个半傻了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被他吓得又发出幼兽般的哀啼:“呜呜…呜……你……你快放开我呀……”
闫文海的鼻尖点上陈璋疲软了的刚被释放过的粉根,柱身气味不浓,被皮下透着的天然的骨头酥香给盖住了。
闫文海翁动着鼻翼轻轻嗅着,像只确认主人身上气味的犬,他掰开陈璋的大腿,陈璋的大腿根生的软,五根手指按下去泛起浅浅的肉波,指腹像被这肉泥沼吸进去了似的,手指贴上去,就被粘连住了,无法从这羊脂软玉一般的上好肌理离开。
闫文海高挺的鼻尖一点点蹭过陈璋的柱根虬结的经络,像在仔细嗅着撰写了经文的上古图腾上残留的墨香,陈璋被他蹭的痒意窜上尾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呜啊……痒痒……”陈璋声音细细的叫着。
这声音骚甜的好似尾羽瘙过闫文海的耳廓,再探进他的耳蜗,大脑皮层都被这羽毛一样的甜媚声音刺激的头皮炸开,闫文海再也忍不住,大口一张含住了陈璋的冠部,纳入柱身,刺进自己的喉头。
“啊啊啊……呃呃呃嗯嗯呃……”陈璋没想当刚刚的痒处被一口泉眼给包裹住了,他刹那间骚叫出声,小腿也夹紧了了闫文海已经被汗湿的脖子。
闫文海吞吃着陈璋的肉茎,厚舌快速左右扫过柱身,他打开喉咙,接纳着陈璋的冠部在他喉处冲刺。
陈璋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只感受到下体被好似肉壶的嘴裹的严严实实,闫文海温顺的收起了牙,但因为不常干这种事还是不经意磕碰到了陈璋的鸡巴。
痛和爽交织着,陈璋仰着脖子,指骨都被这突如起来的电流和爽意刺激的都蜷缩在一块,他的泪眼迷蒙,艳舌上的口水要滴不滴,钟乳石一般的坠在舌尖。
闫文海看着他这幅被媚意裹挟的娇容,吃鸡巴的嘴进的更深更卖力了,每一寸吊皮的沟壑好似都被他一一吮吻过。
闫文海深吸一口,每一次大力吞吐进出的肥厚大嘴都像一个训练有素的飞机杯让陈璋眼前恍惚,从股缝到脊椎像钻进爬虫一般,痒的他又泄出破碎的呻吟。
须臾间,他的眼前迸射出一道白光,血液密集流入他的茎柱处,陈璋再也抑制不住高亢的呻吟,骚叫和马眼炸出透亮清液一同迸发出,“啊啊啊……哦哦哦呃呃呃……又去了呃啊……咦咦呀——!!”闫文海听着美人旁若无人的浪叫出声,如牡丹泣血,如歌女哀啼。
闫文海的喉咙毫无保留的打开,陈璋的精全数被他啜饮到喉咙里,喉咙的渴和痒终于抑制住。
他的手指指腹还都吸附在陈璋的大腿腿根,感受到身体主人因为高潮导致的痉挛,腿根抖的肉浪翻滚,荡出了如若女人胸乳肉波的香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宝宝,你舒服了,该让老公吃吃你的小逼了。”闫文海眼神阴诡透着兴奋的寒光,野兽一样的瞳森森的看着陈璋疲软的已经释放过的阳具之下,那朵隐秘的粉色肉花。
“不…不要了,我不要了……”陈璋啜泣,抖着身子好不容易抬起腰部,想去起身推拒此人野蛮举动。
只不过才刚刚起身,闫文海抬起来的头又再次垂下去,温热的唇嘬上了陈璋的水红色菊穴,陈璋被那糙舌点了点那密闭的菊穴,登时又软了身子,柳腰又因为那酥麻痒意给塌了下去,“呜啊…呃呃……不要……不要舔……”
闫文海本想如高雅食客那样慢慢享用这横陈玉体,舌头是他的器皿,陈璋的肉腔则是放在器皿上的珍馐,他想一点一点将陈璋的水穴吃如腹中。
但陈璋的声音正如那无解的媚药,本还在蜻蜓点水般的舔舐着这甘美的窄口,想轻抚他的肉褶,被陈璋这么一叫,闫文海深如幽潭的眸色愈发暗了。
他大手直接覆上陈璋的两团雪丘,臀尖透着夹着热意的嫩粉,手掌发力往两边掰开这软绵的臀,不顾陈璋的失声尖叫,圆嘟嘟的菊口被撑的有拇指大小。
闫文海脑袋往前凑,淫巧的肥舌直接如黄鳝一样钻进陈璋的穴里,不同于刚刚的浅尝辄止的瘙痒,闫文海的糙舌每一寸都碾过陈璋那如同女人肉膣一样汁水丰沛的窄道。
厚舌噗嗤噗嗤的榨出肛口内的肠液,陈璋只觉得下体又酥又麻,张着绛唇发出破碎的音节,他竟无师自通的分泌出淫汁,把闫文海的嘴都浇的湿淋淋。
大舌在陈璋被奸成烂红色的腔口上下快速扫荡着,陈璋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眼睛早就被这快意爽的双眼涣散,一双美目湿漉漉,眼球震颤着,不知道在看着何处。
他的双腿被架在闫文海的双肩上,臀缝被粗重的呼吸扫的又烫又痒,再加上闫文海的粗粝舌头实在舔的太深太重,陈璋痛苦又快意的摇头,“呜啊……啊啊啊呀好重好深呃呃……不要……”
大舌重重碾陈璋腔道,陈璋的肠液就这样被舌头操的溢出穴口,喷到了闫文海那种麦色俊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腥臊的甜汁被闫文海卷进口腔,他亲了亲陈璋被舌头操的已经成糜烂殷红色的菊穴,肛周浇上了一层水圈,深红色透着莹润的光泽,好似一口供养干渴世人的淫泉。
陈璋的爽利感还没过去,粉穴还在轻轻翁动,一张一合,窄道也被破开了,和他因激烈舔弄导致抽搐的小腹一般轻轻上下起伏。
他鱼嘴一样的穴口也不如最开始那般好似一朵未经人事嫩粉色的可爱花苞,现在泛着烂熟的红,美人眼波之间星河流转,那正是快意带来的被揉碎的眼泪。
一滴一滴落在粉腮上的梨涡,又因为摇头推拒闫文让噙在梨涡的泪落在地上,像一汪被打翻的陈酿。
“不要……不要……啊啊……”陈璋的皓腕被闫文海拉至头顶,情欲洇红的小脸湿乎乎汗津津,头扭过去一边不去看闫文海。
闫文海在他的雪腮上烙下一吻,吮掉落下的泪,说是吻,更像是加深那噬啃过的咬痕,陈璋吃痛的哀戚出声,闫文海气息愈发沉重,眼底淬着晕不开的墨,“宝宝舒服了,那到我了……”
说罢,闫文海解开了那已经忍耐多时的裤头,平角内裤都包裹不住那如儿臂尺寸的惊人阳具,褪下内裤,一根经络遍布紫黑色的丑陋孽根勾起了一个挺翘的弧。
陈璋看着闫文海那根挺立着的丑吊,他虽然傻也知道这人也干不好的事了,惊恐的泪再次夺眶而出。
“阿悔救我!阿悔救救我…!”陈璋连忙想往后退离,但奈何那如同匠人雕琢的伶仃脚腕被闫文海一手扣住,把陈璋往他那已经片缕不着的下半身扯。
“走开……!走开……呜呜……阿悔不会放过你的……!”陈璋哭的嗓子都染上哑意,小脸哭的红彤彤,看着好是可怜。
“我的宝宝怎么哭成这样?”闫文海低低地笑出声,伏下身子去吃他的脸颊肉,舌头卷走他的泪,闫文海硬朗的身体压着陈璋那白嫩软滑的玉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鸽乳被闫文海那平扁梆硬的胸脯挤压成薄薄的一片肉,唯有胸前那抹红珠挺立,还在随着主人挣扎的动作,在不依不饶的蹭着闫文海的胸部。
闫文海伏下身的时候,那极其可怖的孽根就蹭上了陈璋的肚皮,柱身抵在陈璋的肚皮,像丈量着腹腔能吞吃到哪里的肉尺,这种怪异的感觉让陈璋再度挣扎起来。
他别过脑袋躲避闫文海那宛若垂着口涎的藏獒舌头,“你走开……!我要告诉阿悔你欺负我……走开……走开!”
无力的拳捶打着闫文海那钢板般的胸肌,闫文海纹丝不动,目露凶光的捏着陈璋的巴掌脸,糙指掐住他的梨涡处。
陈璋也是没想到这人会对他动粗,登时噤声不动,只是噙着满眼泪看着这人。
“闫文悔已经死了,知道吗?被你害死了。”闫文海声音冷冽如寒泉,陈璋像是膝跳反射的本能反应一般,听到有人诋毁闫文悔,方才那副乖顺可怜的模样倏地荡然无存,直接挣开捏着他手腕的闫文海,抓着闫文海的手就往他虎口咬去。
“你才死了……!阿悔只是去出差了!他要回来和我结婚,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陈璋的一口银牙像幻化成了刺人的军刀,狠狠扎进闫文海的虎口处,力气大的要咬下他的皮肉。
那副柔弱可欺的脸更是难得的凝上一股本身这幅躯体主人该有的狠戾,让人有一瞬间感觉似乎能看到往日陈璋的影子。
闫文海也没想到陈璋听到这人的名字和死一字关联在一起竟会有如此大反应,即便在剧痛之下闫文海良好的心理素质让他也仅仅只是皱了皱眉头。
闫文海眼神一凝,大掌一挥,把陈璋的脸打到了一边,他那利口也才松了下来,那张被初雪浇淋过的玲珑面上登时染一片骇人的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闫文海收了力,陈璋还是被打到跌坐在一边,他只能用手臂撑住自己的的身体,乌发盖住了半边脸,看不清他的表情。
闫文海的虎口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血淋淋的一片,皮肉咬的都快垂坠下来,他撕下陈璋的裙摆上的衣料,草草的给这可怖的伤口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但血意依旧泛滥,白色布料也遮盖不住的血红落在陈璋的小腿,绽出点点梅花。
“我本来想对你温柔的。”闫文海声音平淡,一时之间听不出情绪,但熟人要是在旁边的话,能感受到此人目前的情绪定是极差的。
闫文海浓眉墨眼,此时这副眉目看着让人心里泛起惊惧之意,眼底看不到一丝能照亮着黑眼的光亮。
他抿着嘴将还在跪趴在一边被打的发怔出神的陈璋拖至身下,那鸡蛋大的冠部抵在陈璋那才被舔开的穴口。
陈璋感受到那股火热要如箭矢那般刺进他的甬道里,陈璋惊叫出声,面如死灰,“不要——!”
陈璋手还没够到闫文海的胸脯去推拒他,就被肉刃破开了那窄小的穴口,陈璋凄切的扬起了脖子,瞳孔失焦,小脸煞白。
“呃……呃啊啊……”呻吟被搅碎,那是极其痛楚之下只能发出的零碎气音。
闫文海儿臂一样粗大的肉茎破开了陈璋的甬道,他握住陈璋的窄腰往更隐秘的深处探去。
茎部只进了半根陈璋的眼底就染上了一种灰败的死意:“好痛……好痛苦……”陈璋气若游丝,声音轻的快要听不见。
闫文海看着陈璋的脸蛋只有晕上冷冽气息的惨白,肉柱进去的力道放缓,“我会让你舒服的。”闫文海糙脸早就汗水遍布,眼底像被谁揉红了,不知是兴奋还是担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自己那大的异于常人的柱身已经把陈璋下面的穴嘴成撑的拳头大小,穴口是一种已经抻到了极致的发红,但闫文海依旧不死心,还把自己的孽根往陈璋的甬道里深入。
“呃呃呃啊啊……”陈璋没有从这强奸上感受到一点快意,生理泪水混着超过身体负荷的疼痛的泪意相交落下,颇有一种我见犹怜之意。
闫文海看了那张国色天香的脸露出这种极其迷蒙脆弱的表情,刚被压抑住的兽欲又被挑了起来,骤然间蜂腰一挺,儿臂粗的鸡巴往那软烂的穴里刺去。
“不行了——!不行的……”陈璋哽咽的哭叫,手指抬不起一点,只知道这个男人红着眼睛把那丑陋的肉吊操进了他为闫文悔“孕育子嗣”的地方。
闫文海也真够心狠的,在这又骚又纯的媚叫中也没有一丝心软的举动,反而下方的那孽障东西更加硬挺了,硬的要搅碎陈璋的脾脏。
“行的,进来了……吃进去了……陈璋。”闫文海低低地笑了,声音带着哑,颇为阴沉,他那漆黑的眼睛泛着红光,再度挺腰,像是要把卵蛋也要一起塞进这逼穴才好。
根茎进到了底,闫文海没动,感受这身下人细细的颤抖,陈璋痛的嘴唇发白,“求你……不要……我和文悔的孩子……”
陈璋虽然傻了之后蠢钝如六岁小儿,但潜意识还是觉得自己腹腔之中有着为闫文悔孕育的骨血,闫文海这么一操弄,陈璋觉得自己能最后留住闫文悔的东西都没有了。
“求你了,不要……啊——!”陈璋话音刚落,闫文海疯了似的在甬道大力抽插,力道极其凶狠,窄穴被这凌虐般的侵犯操出了一丝又一丝的血絮。
“不……不……呜呜……啊啊”
侵犯着陈璋的闫文海不作声,只是看着他们俩人的交合处,肠液夹着血液交叠流出,落在陈璋霜雪色的臀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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