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陈璋疯了之后,夜晚似乎被拉长了,身体愈发虚弱嗜睡,沉沉地跌在梦中,梦里有他,闫文悔,还有一群眼熟的,叫不出名字的脸孔。
陈璋和闫文悔的婚礼请的人很少,有他同父异母的兄弟,闫文悔的亲朋,还有一些在这场你死我活的爱情争夺战斗的满盘皆输的失败者。
梦里陈璋着一袭白纱,是和闫文悔求婚了大概三十来次,心上人才松口答应。
但要求是陈璋必须当这场宴席里的新娘,陈璋面若好女,笑起来甜的齁人,结婚那天他把浓黑的眉毛拿眉刀剃的又细又弯,本来稍微有点英气的面孔变得柔顺可怜,更像一位待嫁的新娘。
在交换戒指的时候,闫文悔揭开他的头纱,朦朦胧胧好似和陈璋艳丽的五官上了一层柔光滤镜。
揭开后,那五官更加楚楚动人,陈璋闭眼,抬起小脸,一张桃色粉唇微微扬起,闫文悔垂睫,闭眼即将吻上他的新娘。
须臾之间,“砰——”的一声打破了神圣的恬静,一朵血花开在新郎的胸口,闫文悔应声倒地,再无生息。
陈璋的小脸煞白,发出高亢绝望的尖叫声——梦醒。
陈璋被一阵阵敲门声吵醒的,那敲门声如擂鼓,好似和梦里的枪声重叠了,让他置身现实却又有一种犹在梦中的错乱感。
噩梦导致他浑身发汗,如同泡在泉眼一般,浑身湿淋淋的。
特别是一身白色睡裙被汗浸透的快成一层薄薄的纱衣,尖翘的奶头被顶出一个小弧度,如同胸口坠了两颗珍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美的身形更是被衣服勾勒出来,湿汗让他的衣服都贴合在了皮肤上,贴在那盈盈一握的窄腰,腰部往下的三角区都被一一显现,白色的衣服透像一层糯米纸,包裹住内里的甜。
“来了来了——”陈璋软软的叫唤着,似乎想叫楼下的人别敲门了,声音有种夺门而入的暴力疯狂。
陈璋为了赶紧下楼,鞋都没来得及穿上,赤着脚就奔向一楼,衣服还是紧紧的贴在肌肤上,没来得及挣开。
陈璋头发也湿淋淋的,一缕一缕的搭在肩上,他开门看到了齐泽的脸,那面如土色的样子让陈璋有点发笑,两个梨涡又荡漾了起来,“齐泽,这才几天你又来啦,但是阿悔还没有回来哦,你要进来坐坐吗?”
陈璋的声音还是如拔丝一样的甜软,齐泽看着身姿婀娜如同泡在水里的陈璋,他似乎比之前更惑人了。
浑身汗津津,却又带着莹润的光泽,衣服已经被浸的如同纱衣一样,再穿什么也如同欲盖弥彰的诱。
白色睡裙下是肉欲横生,散发着滚滚热气,骨头里透着馨香的销魂皮囊,乳粒已经被勾勒的清清楚楚,如同两颗玉菩提一般,被裹在衣物之下。再看看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齐泽浑身热的发烫,扯了扯领子,嘶哑的低声对陈璋说:“你快跑…”
陈璋不明所以,凝眉道:“这是我家呀,我还要等阿悔呢,我要跑哪里去呀?”
齐泽忘了陈璋是个傻子,刚想扯过陈璋,背后就被一阵高大的阴影给笼罩住了。
陈璋被齐泽扯的腕骨发疼,娇嗔道:“齐泽,你弄疼我了!”陈璋垂着眼睫,以至于没看到齐泽的脸色黑的快滴墨,本来紧箍着陈璋的手也松开了,垂在裤缝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泽知道闫文海来了,陈璋也逃不了了。
齐泽声音喑哑,“陈璋,你好自为之。”齐泽对闫文悔的情还是打败了那燃起来的一点见色起意。
他悲怆地看着陈璋吹着自己被拧疼的手腕,陈璋没有抬头看齐泽那同情的眼,那吹出来的气呵气如兰,齐泽最后一次再把陈璋的香味卷进鼻腔里,齐泽叹息,闫文海一定会弄死陈璋的,毕竟闫文海这么爱他哥。
“陈璋。”陈璋本还在专心致志的吹着自己被捏出来的手腕红痕,但听到头顶低哑的声音不禁有些发怔。
他颤抖的不敢抬头,只知道眼前人非常高大,把从门缝透进来的那一点光都给遮盖住,如同日全食那样吞噬了光,只留一圈朦胧的日冕。
“齐泽,我…你不进来的话…那我们下次见……”陈璋背部好不容易晾干的汗又再次浸透了本就快透成纱衣的衣料。
陈璋低垂着头想关门,只不过被人一只大手抵住了,他颤巍巍地抬起眼帘,惊恐的看着被门夹住手还无动于衷的高大身影。
终于,他看清那个人的脸,面孔五官周正,有种不可侵犯的正气凛然,过分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唯一能看出可能有些情绪异常的,就是鼓起来的咬肌,闫文海咬着后槽牙,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我……我先回房间了。”无法抵抗来人的蛮力的陈璋只好弃门而逃。
陈璋步履踉跄,脚底发汗和木质地板相蹭产生的摩擦,让他滑倒在地板,他摔倒在地,也不管腿上淤了一块,站起来还想继续爬上房间,只要躲进房门——上锁就安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璋虽然已经半傻不傻的,但是看见闫文海那张脸内心还是被恐惧笼罩,虽然很多东西都记不起来了,看到闫文海那刻,心里还是叫嚣着:快跑——快跑——!
陈璋听到大门被落了锁,脸上惊慌难掩,那张艳色脸蛋愁容满面,急得落下了泪,陈璋连滚带爬的快上到楼梯,他第一次这么痛恨客厅这么大,他本就体力不支过于羸弱,又怎么可能跑的过一个部队出身的退伍军人呢。
闫文海如风一般快步跑到陈璋身后,如同抓住了一只落在花蕊上的蝴蝶,闫文海伸出大手锁住陈璋的身体,像要碾碎振翅的蝶,陈璋的身体软的像上好的鹅绒,抱在怀里飘飘然,似乎没有重量。
闫文海指节发力死死箍住陈璋的腰肢,陈璋快要窒息,“阿悔救命!阿悔救我!”蝴蝶的翅膀被折掉,碾碎成泥,只剩下如同害虫一样的躯体。
“宝宝,宝宝…抓住你了。”闫文海脑袋埋进了陈璋的脖颈,如同一个高反病号大口吸着免费供给的氧。
闫文海眼底猩红,脸色一阵恍惚,像吸食了纯度极高的海罗因,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闻到陈璋的肉香了,陈璋的皮肉透着一股难耐的芬芳,香在皮也在骨。
“放开我!放开我!”陈璋拿手肘顶身后人的胃部,但这种三脚猫功夫对付闫文海来说根本是徒劳。
闫文海泛着不自然的红,神情迷离,他抚摸着在他身下的陈璋,大手探进了若有若无的白裙里。
带着厚茧的手掌揉搓着露出一半的微鼓胸乳,“宝宝舒服吗,老公也好舒服…”
闫文海的糙手拧着陈璋的乳头,打圈瘙着那桃色的乳晕,他痴迷的吮着陈璋那圆嘟嘟的耳垂,舔的涎水乱飞,啧啧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璋的呻吟泄了出来,双腿发软,眼尾晕上了红,无法阻止身后人过分的猥亵,“噫啊…唔嗯……好……呃呃……好奇怪…”
陈璋身形不稳,被闫文海往上带了带,那裤裆上难以启齿之处抵在陈璋的股缝,仅有一层薄衣和内裤阻隔他们。
“骚宝宝转身,让老公吃吃口水……”闫文海捏着陈璋的小胸,拢住又松开,陈璋只感受到细细密密的吻留在他的颈侧,脸颊。
陈璋迟迟不转头,便被闫文海捏过脸颊,大舌直接钻进了陈璋的红嫩小嘴里,陈璋的小嘴被闫文海粗厚的唇包裹住,唇瓣压着唇瓣,陈璋双眼微微向上翻,他快窒息了“呜…呜啊……”
闫文海肥大的舌细细密密的扫荡过陈璋的口腔,陈璋的嘴好像要被闫文海吞进肚子里一样,陈璋感觉他不在接吻,好似在狼吞虎咽什么珍馐,“骚老婆的嘴怎么这么好亲,骚璋璋……宝宝……”
闫文海亲的发狠了,舌头缠绕住陈璋的软红细舌,糙舌摩挲到陈璋的上牙膛,口腔内壁。
陈璋涎水不受控的往上下巴流,浑身软绵无力,“不…不要了,走……走开……”
陈璋推拒着闫文海,闫文海按住陈璋,把陈璋本就半露不露的衣服全数褪下,露出了白花花嫩生生的上半身。
闫文海如发情的鬣狗般,去咬去嗅,把陈璋的手臂拉向头顶。陈璋垂着眼睛累极了,眼皮哭的一片粉红,就在陈璋惊恐的面容下,闫文海疯魔似的垂着舌头舔向了陈璋的腋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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