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齐泽可以说的算是落荒而逃,哪怕是面对自己喜欢的闫文悔也从未产生过这种难以启齿的,腌臜的欲望。
他只知道那副软若无骨的身体靠着他,那一瞬间他想摒弃所有理智,破开那人的软穴,灌精,打种。
掐着那薄衣之下影影绰绰能看见的两个浅浅的腰窝,操的他媚态横生,眼泪婆娑。
那时候的陈璋脸上一定只会有不可思议的惊恐,小脸疼的肯定会皱在一块,腥咸的泪爬满那稍微有点肉感的脸颊,粉腮香气四溢,他会忍不住嘬吻上去,浅浅地在陈璋脸上咬一个牙印,陈璋估计会吓的大叫:“阿悔救我!阿悔救我!”
吹了风后冷静一些了,下半身挑起来的火气也熄灭了不少。
齐泽看着爬墙虎几乎快包裹起外墙的老式洋房,墙体上也是米黄色,证明这栋洋房被闲置了有一定年头了。
而那曾经作为陈家二公子的陈璋,因犯了这种失手杀人的过错,似乎被无期限的软禁了起来,而陈家占据大头能说话的掌权人也变成了陈琛这个被后认回来的私生子。
齐泽脑内也想过陈璋曾经神采飞扬的模样,和这个被禁锢在高塔,如同一个等待永远不归的丈夫的寡妇一般,完全不能说是同一个人。
齐泽的指甲陷进掌心,内心被那张桃色玉面给蛊惑的恨意都快荡然无存了。
婊子,荡妇,水性杨花,人尽可夫!齐泽脑子里把他毕生所学的骂人话都对着陈璋骂了一遍。
是的,他心软了,到底是因为陈璋疯了而产生的同情,还是因为那皮囊实在如同祸水一般祸人心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泽觉得陈璋好看并不是今天,而是在很早以前陈璋还是那副目中无人的少爷模样的时候——
他开着他的那辆柯尼塞格,声浪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再然后就是从棚顶探出来的那张俊美张扬到让人对上目光都会脸红的脸蛋,那时候的陈璋眉毛还没现在是那样弯弯的秋波眉,没有那种刻意女气的打扮。
彼时陈璋意气风发,眉毛凌厉的像两把刃,眉目深邃,高耸的眉骨提高了他的混血感,额发垂了几绺下来,淡淡地扫过他的眉峰,嘴巴像擦了口脂那样红。
那个时候的陈璋只是凉凉的看了齐泽一眼,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真正能夺取他的目光的,只有他身边的闫文悔。
陈璋声音清冽,有种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好听,“阿悔,出去玩啊。”他微微笑了,梨涡里盛着的蜜好像扬出了些,浇在了齐泽的心房上。
当然闫文悔并没有答应他的邀约,只是冷着脸拉着齐泽向前走,反而是齐泽一步三回头,也不知道是在看那辆柯尼塞格,还是在看车里的那个人了。
打断回忆的是齐泽的手机铃声,齐泽低头看了一下来电显示,闫文海,闫文悔的弟弟。那个喜欢自己亲哥,罔顾人伦的人渣。
齐泽咬了咬牙,还是接通了这通电话。
“陈璋找到没。”闫文海声音低沉浑厚,和陈璋那种有时候像在撒娇的软趴趴的声线来比,闫文海的声音是完全的青年声音了。
不过闫文海也声如其人,在部队待过一段时间,体格高壮,体脂率常年保持只有百分之8左右,显得他身形宏伟,让人望而生畏,这样的身材有着一张又糙又硬朗的面孔,英俊,但和他四目相对后,有种被狼叼着后脖颈肉的窒息感。
以至于齐泽和闫文海合作的时候,还思虑了一下,如果他能下手杀了陈璋,那绝对不能让闫文海下手,这样陈璋绝对会生不如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到了。”齐泽神色恹恹,丝毫没有大仇将报的喜悦。
“但是他真的疯了,文海,不如……”齐泽有些犹豫说接下去的话,但他对陈璋心软了,一想到他可能会死在闫文海身上心里就陷进去了一块儿。
“你心软了?”闫文海本就低沉嘶哑的声音冷了几分。
“被蛊惑了?还说爱我哥爱的死去活来?”闫文海自嘲似的低笑一声。
“早知道就不拉你一起了,陈璋由我来解决就好了。”闫文海说罢,便挂了电话。
没有接着追问下去,不过他也大概知道陈璋在哪里了,因为他不放心齐泽,往他的手机装了定位器。
闫文海正准备驱车前往,又被齐泽打了电话过来,闫文海英挺的眉不耐的皱了皱,但还是接通了电话,“有事?”
“……能不能过几天再一起去?”齐泽说话吞吞吐吐,闫文海咂舌了一声,很是不爽,“行。”他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闫文海眼底一片抹不开的猩红,阴鸷的黑也混在眼底,他的手指叩动着方向盘,好像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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