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王府夜宴,强权碾压
天授元年,秋,摄政王府。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金丝楠木的地板上,却照不暖这深宅大院里的森森寒气。
苏清禾是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中醒来的。下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尤其是后穴,那种被强行撑开后的撕裂感和异物残留感异常清晰。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并没有睡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而是蜷缩在床边的踏板上,身上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鲛纱,根本遮不住满身的痕迹。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听到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叮铃——”
苏清禾猛地僵住,这才发现自己的脖颈上多了一个金色的项圈,上面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链子的另一端正握在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中。
他顺着链子看上去,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眸。
凤凌霄早已起身,一身黑色的锦缎长袍绣着暗金的云纹,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盏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刚睡醒的宠物。
“醒了?”凤凌霄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王的爱宠,昨晚睡得可安稳?”
苏清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天牢的酷刑、魏无忌的羞辱、还有凤凌霄那霸道的宣告。他慌乱地想要跪下,却因为动作太急扯动了臀部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卑职……参见王爷……”苏清禾挣扎着从踏板上滚下来,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卑职该死,竟睡在了王爷的床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确实该死。”凤凌霄放下茶盏,手中的金链微微收紧,勒得苏清禾呼吸一窒,“本王让你睡在踏板上,是让你守夜,不是让你睡到日上三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苏清禾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卑职……卑职不知……求王爷恕罪!”
“不知?”凤凌霄冷笑一声,突然站起身,手中的金链猛地一扯,“那就让本王教教你规矩。”
她大步走向书房,苏清禾被迫像狗一样被她拖着走。他的膝盖在粗糙的地砖上磨得生疼,但他不敢出声,只能咬着牙,狼狈地跟在凤凌霄身后。
王府的书房极大,四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古籍和兵书。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案上堆满了奏折和公文。
凤凌霄走到书案后坐下,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看了起来,而苏清禾则被那根金链拴在了书案旁的一根柱子上。链子的长度刚好够他跪坐在地上,却站不起来,也够不着任何东西。
“过来磨墨。”凤凌霄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苏清禾愣了一下,他是新科状元,写得一手好字,自然也会磨墨。但他现在浑身是伤,尤其是下身,稍微分开腿就疼得钻心。
“还不动?”凤凌霄的声音冷了几分。
“是……是!”苏清禾不敢怠慢,忍着剧痛,手脚并用地爬到书案边。他拿起墨锭,颤抖着在砚台里加水研磨。
因为手抖,几滴墨汁溅了出来,落在了凤凌霄那一尘不染的黑色袍角上,显得格外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瞬间凝固了。
苏清禾看着那几滴墨汁,瞳孔骤然收缩,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墨锭“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卑职该死!卑职该死!”他拼命磕头,额头撞在桌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卑职笨手笨脚,污了王爷的衣袍,求王爷开恩!”
凤凌霄放下手中的奏折,缓缓抬起头。她看着袍角上的墨渍,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苏清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笨手笨脚?”凤凌霄伸出手,指尖轻轻抹过那处墨渍,“确实是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本王留你何用?”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苏清禾哭得鼻涕眼泪横流,他真的怕了,凤凌霄身上的杀气比魏无忌还要重,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
“既然做不好事,那就要罚。”凤凌霄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苏清禾面前。
她今日穿的是一双厚底的鹿皮靴,靴筒上绣着金线。她用靴尖轻轻挑起苏清禾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去,把门关上。”凤凌霄对站在门口的墨影吩咐道。
墨影面无表情地点头,退出去关上了书房的大门。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苏清禾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王记得,魏无忌在天牢里给你上了‘入监检查’。”凤凌霄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带着一丝玩味,“但他似乎没教你怎么伺候女人。今日,本王就亲自教教你。”
她走到旁边的一张贵妃榻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趴下。”
苏清禾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不敢违抗,只能颤巍巍地爬过去。
“衣服脱了。”凤凌霄冷冷地说。
苏清禾咬着嘴唇,羞耻得满脸通红。这书房是处理朝政的地方,庄严而肃穆,却要在这里……
“还要本王说第二遍?”凤凌霄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苏清禾的心上。
苏清禾颤抖着手,解开了身上那层薄纱。衣衫滑落,露出了他满是伤痕的身体。
魏无忌的鞭痕还在,紫红交错,肿得老高。而后穴因为昨晚的药效和检查,还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红肿和松弛。
凤凌霄看着那些伤痕,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但很快被冷漠取代:“真是一副破布娃娃的样子。魏无忌下手太重,若是打坏了,本王还怎么玩?”
她伸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把戒尺。那是一把用紫檀木做的戒尺,厚重光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趴到本王腿上。”凤凌霄再次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绝望地闭上眼,爬上凤凌霄的大腿,将脸埋在她的膝盖上,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脆弱。他的下体悬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后穴正对着凤凌霄的视线。
“这一尺,罚你笨手笨脚,污了本王的衣袍。”
话音刚落,戒尺带着风声狠狠落下。
“啪!”
“啊——!”
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尺用了十足的力气,戒尺结结实实地抽在他左边的臀肉上,瞬间留下一道深红色的印子,边缘迅速肿胀起来。
疼痛像火烧一样蔓延开来,苏清禾疼得浑身抽搐,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不许躲。”凤凌霄冷冷地说,手中的戒尺再次扬起。
“啪!”
又是一下,这次打在右边的臀肉上,与左边的伤痕对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王爷饶命!清禾知错了!别打了!”苏清禾拼命求饶,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凤凌霄一只手按住了后腰。
那只手温热而有力,按在他敏感的腰窝上,让他既痛苦又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知错了?”凤凌霄手中的戒尺并没有停下,而是连续不断地落下,“啪!啪!啪!啪!”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苏清禾的惨叫和颤抖。那戒尺像是雨点般密集地落在他的臀部,原本紫红的伤痕上又覆盖了一层新的红肿,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
苏清禾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哭喊求饶:“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王爷开恩……好疼……真的好疼……”
这种疼痛不仅仅是皮肉之苦,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摧毁。他是堂堂状元郎,读圣贤书长大的,何曾受过这种羞辱?但在凤凌霄面前,他的尊严被踩得粉碎。
打了约莫二三十下,凤凌霄终于停了手。
苏清禾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身体瘫软在凤凌霄腿上,只有屁股还因为疼痛而一抽一抽的。
“知道疼就好。”凤凌霄的声音依旧清冷,她将戒尺扔在一边,伸手轻轻抚摸着苏清禾那滚烫红肿的臀部。
她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破损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却又让苏清禾忍不住战栗。
“魏无忌只会用蛮力,把你打成这样,本王看着倒胃口。”凤凌霄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过一个白玉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瓶子打开,一股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
“这是宫廷御用的‘玉肌膏’,有活血化瘀、止痛生肌的功效。”凤凌霄挖出一指膏体,涂抹在苏清禾的伤痕上。
药膏触碰到伤口时,带来一阵刺痛,苏清禾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唔……”
“别动。”凤凌霄按住他,“这药要揉开了才有效。”
她的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指尖在红肿的臀肉上打圈揉捏,将药膏深深按进皮肤里。
苏清禾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这种先打后揉的手段,比单纯的殴打更让他崩溃。疼痛中夹杂着凤凌霄指尖的温度,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度荒谬的依赖感——打他的是她,给他上药的也是她。在这个女尊的世界里,女人的暴力和恩赐,竟然是一体的。
“好了,屁股上的伤处理完了。”凤凌霄收起药瓶,手却没有离开,而是顺着苏清禾的股沟,慢慢滑向了那更隐秘的地方。
苏清禾浑身一僵,恐惧再次袭来:“王……王爷……”
“魏无忌给你做了‘深入检查’,本王也要验收一下成果。”凤凌霄的手指停在他那还未完全闭合的后穴口,轻轻按了按,“看来他开发得不错,已经能容纳手指了。”
“不……那里脏……”苏清禾羞耻得想死,拼命并拢双腿,却被凤凌霄用膝盖顶开。
“脏不脏,本王说了算。”凤凌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不敢反抗,只能绝望地放松身体。
凤凌霄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墨影,把东西拿进来。”
门被推开,墨影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个形态各异的玉制工具,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药水。
苏清禾看着那些东西,瞳孔剧烈收缩。那些玉制的东西有的像手指,有的像……那种东西,甚至还有一个是带螺纹的。
“这……这是什么……”苏清禾颤抖着问。
“这是王府特制的‘清肠玉’。”凤凌霄拿起其中一根最细的玉管,在手里把玩,“既然要做本王的书记,就要干干净净的。每日晨起,必须清洗肠道。”
她看向墨影:“给他灌肠。”
“是。”墨影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将苏清禾从凤凌霄腿上拉下来,按跪在地上。
苏清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墨影粗暴地分开双腿,臀部被高高架起。
“不要……王爷……不要……”苏清禾哭着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冷冷地看着他:“由不得你。按住他。”
墨影单手就制服了苏清禾的挣扎,另一只手拿起那根玉管,蘸了蘸旁边的润滑膏,对准了苏清禾的后穴。
“唔……”
冰凉的玉管触碰到温热的穴口,苏清禾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墨影没有丝毫犹豫,手一推,玉管就滑进了一半。
“啊!”苏清禾感觉到异物入侵,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墨影在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他不得不放松。
玉管顺利进入,停留在肠道深处。
接着,墨影拿起旁边的水壶,壶嘴连接着一根软管,插入玉管的另一端。
“开始了。”
随着墨影的动作,温热的药水被缓缓推入苏清禾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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