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寒门惊变,初入罗网
大凤王朝,天授元年。
这是一个阴盛阳衰至极的世界。自太祖以来,女子为尊,男子为卑。女子可入朝为官,掌兵符,继大统;男子则只能依附女子而生,以色侍人或苦读圣贤书以求一官半职,但即便高中状元,若无权贵女子庇护,亦不过是权贵手中的玩物。
京城,紫禁城,金銮殿。
此时正值放榜后的第三日,本该是新科进士谢恩的大喜之日,但此刻的大殿却死寂得如同坟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檀香与血腥味混合的气息。
摄政王凤凌霄端坐在龙椅之侧的紫檀木大椅上,一身玄色蟒袍绣着金色的凤凰图腾,那凤凰的利爪仿佛随时要撕裂苍穹。她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那双狭长的凤眼半眯着,透出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与令人胆寒的威压。
殿下,跪着数十名新科进士,其中最显眼的,便是今年的新科状元——苏清禾。
苏清禾今年刚满弱冠之年,生得极美。不同于一般男子的粗犷,他肤色白皙如瓷,眉眼如画,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此时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颤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死寂。
凤凌霄手中的酒杯被捏碎,瓷片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科举舞弊,好大的胆子。”凤凌霄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头,“本王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本王的眼皮底下搞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下首的刑部尚书魏无忌立刻起身,这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女人,满脸横肉,一道疤痕从左眼贯穿至下颚,显得狰狞可怖。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官袍,腰间别着一根长鞭,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殿下的众人,最后死死锁定了苏清禾。
“王爷,臣已查明,此次舞弊案的源头,正是这位新科状元苏清禾。”魏无忌的声音粗哑如砂纸摩擦,“有人举报,他在考前曾与主考官私下会面,且其文章辞藻华丽却空洞无物,定是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了考题。”
苏清禾猛地抬头,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卑职没有!卑职寒窗苦读十载,绝无舞弊!那日见主考官,是因为主考官怜悯卑职家贫,赏了卑职一些笔墨……”
“放肆!”魏无忌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
苏清禾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在这个世界,男人的眼泪是软弱的象征,只会引来更多的欺凌。
“还敢狡辩!”魏无忌大步走到苏清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柔弱的书生,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她早就听说今年的状元郎生得绝色,如今近看,更是肌肤胜雪,那双含泪的眼睛像钩子一样勾人。
魏无忌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苏清禾的下巴,指甲几乎陷入肉里:“长得倒是一副狐媚样子,难怪能迷得主考官神魂颠倒。来人,拖下去,打入天牢,本官要亲自审讯!”
“慢着。”
一直未语的凤凌霄突然开口。她缓缓站起身,蟒袍下的身躯高挑丰腴,每走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她走到苏清禾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苏清禾感觉到头顶投下一片阴影,那股属于上位者的檀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腔,让他几乎窒息。他颤抖着抬起头,正好对上凤凌霄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冷漠、高傲,却又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玩味。凤凌霄的目光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剥开了苏清禾的衣衫,在他赤裸的灵魂上刮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叫苏清禾?”凤凌霄的声音清冷如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卑……卑职苏清禾,参见摄政王……”苏清禾的声音细若蚊蝇,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凤凌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突然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苏清禾的一缕发丝,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一只宠物,但下一秒,她的手指猛地用力,扯得苏清禾头皮发麻,不得不仰起头。
“倒是个标志的人儿。”凤凌霄的目光扫过苏清禾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他因为恐惧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魏尚书,此人既是状元,便不要太草率。先押入天牢,本王要看看,他的骨头是不是像他的脸一样软。”
魏无忌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不敢违抗凤凌霄的命令:“是,王爷。不过天牢重地,为防串供,按律需进行‘入监检查’。”
凤凌霄松开手,用锦帕擦了擦手指,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脏东西:“准。”
两个字,决定了苏清禾接下来的命运。
天牢,位于皇城脚下,阴暗潮湿。这里是大凤朝最恐怖的地方,进来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
苏清禾被两个粗壮的狱卒拖着穿过长长的走廊,他的儒衫在挣扎中被扯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他哭着求饶,但换来的只有狱卒粗暴的推搡和辱骂。
“哭什么哭!进了这里,你就是个贱货!”一个狱卒骂道,伸手在苏清禾的臀上狠狠掐了一把,“这屁股倒是挺翘,难怪王爷多看了两眼。”
苏清禾羞愤欲死,却不敢反抗,只能咬着嘴唇,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间刑房。这里摆放着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墙上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魏无忌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苏清禾被拖进来,她放下茶杯,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苏状元,别说本官不给你机会。现在招供,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否则……”
她挥了挥手,两个狱卒立刻将苏清禾按在刑房中央的一张刑椅上。这椅子设计得极为羞耻,一旦固定,人的四肢大张,臀部高高撅起,整个后穴完全暴露在外。
“我没有舞弊……我真的没有……”苏清禾拼命挣扎,但他一个文弱书生,如何敌得过两个强壮的狱卒?很快,他的手脚被皮带紧紧束缚,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固定住。
魏无忌走到苏清禾面前,伸出满是老茧的手,重重地拍了拍苏清禾的脸颊:“嘴倒是硬。不过没关系,本官最喜欢硬骨头,因为敲碎的时候声音最好听。”
“来人,上‘入监检查’!”魏无忌一声令下。
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嬷嬷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各种令人羞耻的工具:扩肛器、润滑的膏脂、甚至还有一根长长的软管。
“这是天牢的规矩,新入监的男犯,必须检查全身,防止夹带违禁品,也防止有病传入。”魏无忌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禾,眼中满是戏谑,“尤其是后面,最容易藏东西。”
苏清禾看着那些工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当然知道所谓的“检查”是什么——在这个女尊世界,男性的尊严本就卑微,而入狱后的检查更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和折磨。
“不……不要……求你们……”苏清禾拼命摇头,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我真的没有藏东西……求魏大人开恩……”
“开恩?”魏无忌冷笑一声,“进了天牢,就没有恩字可讲!给本官仔细检查,每一寸都不能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嬷嬷应了一声,走到苏清禾身后。她粗暴地撕开苏清禾的裤子,露出了下面白皙圆润的臀部。
“呀,这皮肤倒是嫩得能掐出水来。”老嬷嬷淫笑着,伸出粗糙的大手,狠狠地在苏清禾的臀肉上掐了一把,留下一道青紫的指印。
“啊!”苏清禾痛呼出声,身体剧烈颤抖。
“叫什么叫!”魏无忌突然扬起手,“啪”的一声,重重的一巴掌扇在苏清禾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苏清禾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左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他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这一巴掌,是教你规矩。”魏无忌冷冷地说,“在本官面前,没有允许,不准出声!”
苏清禾被打懵了,屈辱和疼痛让他浑身发抖,但他不敢再叫,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声,眼泪顺着红肿的脸颊流下,滴在刑椅上。
老嬷嬷趁机将手指蘸了蘸膏脂,粗暴地戳进苏清禾的后穴。
“唔!”苏清禾猛地弓起身体,眉头紧皱,痛得几乎窒息。那是未经开拓的紧致甬道,被粗糙的手指强行闯入,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太紧了。”老嬷嬷皱眉,“看来需要好好开发一下。”
她拿起旁边的扩肛器,那是一个金属制成的、呈花瓣状的工具,足有拳头大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求你们……会坏掉的……”苏清禾哭着哀求,他知道那东西一旦塞进去,会把他撑坏的。
魏无忌走到刑椅旁,俯身看着苏清禾惊恐的脸,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坏了又如何?你不过是个贱男人,坏了再修就是。给本官塞进去!”
老嬷嬷应了一声,将扩肛器抵在苏清禾的后穴口,用力一推。
“啊——!”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刑椅发出吱呀的声响。
金属花瓣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带来剧烈的撕裂感。苏清禾只觉得下身仿佛被撕裂成两半,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昏厥。
“才这么点就受不了?”魏无忌看着苏清禾痛苦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继续扩,直到能塞进三根手指!”
老嬷嬷转动扩肛器的手柄,花瓣一点点张开,将苏清禾的后穴撑到了极限。苏清禾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声,身体因为疼痛而不断抽搐。
“好了,现在检查里面。”魏无忌命令道。
老嬷嬷抽出扩肛器,苏清禾的后穴因为被过度扩张而暂时合不拢,形成一个羞耻的圆形洞口,还在微微颤抖。
接着,老嬷嬷拿起那根长长的软管,蘸了大量冰冷的膏脂,没有丝毫温柔地插入苏清禾的体内。
“唔……”苏清禾咬紧牙关,眉头紧锁,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软管在体内搅动,探索着每一寸肠壁。老嬷嬷的手指也跟着伸进去,在敏感的前列腺上按压。
“啊……”一声破碎的呻吟从苏清禾口中溢出。虽然是疼痛和羞耻,但那个敏感的点被触碰到,竟让他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苏清禾被自己的反应吓坏了。他是个读书人,应该守身如玉,怎么能对这种羞辱产生反应?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异物的刺激下,他的分身竟然有了反应,虽然半软不硬,却足以让他羞愤欲死。
“哟,有反应了。”老嬷嬷怪笑着,“看来苏状元也不是什么烈男嘛,被检查一下就硬了。”
魏无忌看着苏清禾下身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淫欲:“果然是个下贱的胚子。这就受不了了?本官还没上正菜呢。”
她走到旁边的刑具架上,拿起一根皮鞭,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清禾,本官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有没有舞弊?有没有和主考官勾结?”魏无忌的声音冰冷如刀。
苏清禾此时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后穴的疼痛和内心的羞耻让他几乎崩溃,但他知道,一旦承认,就是死路一条,而且会连累家中老母。
“没……没有……”苏清禾虚弱地摇头,声音细若游丝,“卑职……是清白的……”
“还嘴硬!”魏无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的皮鞭猛地挥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皮鞭重重地抽在苏清禾的臀部,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啊!”苏清禾痛得大叫,身体剧烈颤抖。
“招不招?”魏无忌冷冷地问,手中的鞭子再次挥下。
“啪!”又是一道鞭痕,与第一道交叉,形成一个血红的“X”。
“不……不招……”苏清禾咬着牙,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打湿了衣襟。
“好,有骨气。”魏无忌冷笑,“本官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有多硬。来人,拿盐水来!”
一个狱卒立刻端来一盆盐水,魏无忌将鞭子浸在盐水中,然后猛地抽出,带着盐水的鞭子在空中甩出一片水雾。
“这一鞭,本官看你招不招!”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着盐水的鞭子抽在苏清禾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臀部上,盐水渗入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
“啊——!!!”苏清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几乎要挣脱束缚。那种疼痛简直生不如死,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肉。
“招不招?”魏无忌面无表情,再次挥鞭。
“啪!”
“啊!我招……我招……”苏清禾终于崩溃了,他哭着大喊,“是我舞弊……是我勾引主考官……求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他知道这是诬陷,但他真的受不了了。那种疼痛和羞耻,让他只想立刻结束这一切,哪怕是死。
魏无忌停下了鞭子,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冷笑:“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受这顿皮肉之苦。”
她走到苏清禾面前,看着他被打得皮开肉绽的臀部,还有那被扩得合不拢的后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画押吧。”魏无忌让人拿来供状,按着苏清禾的手,在上面按下了手印。
苏清禾的手在颤抖,眼泪滴在供状上,晕开了墨迹。他知道,自己的一生完了。状元的荣耀瞬间变成了阶下囚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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