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政敌设局,羊入虎口
大凤天授元年秋,刑部大牢,深水牢区。
这里不同于普通的天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和浓重的血腥味。墙壁上挂着的不是普通的刑具,而是各种专门针对男性身体构造设计的骇人器械。这里是大凤朝所有男性罪犯的噩梦,也是刑部尚书魏无忌的私人乐园。
苏清禾被两个粗壮的女狱卒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这间名为“剥皮厅”的刑房。
他的状况极差。昨晚在摄政王府被凤凌霄用“欢喜佛”折磨了一夜,那震动的肛塞虽然在天亮前被取出,但后穴却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刺激而合不拢,走起路来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空落落的冷风。下身因为被锁精环勒了一整日,此刻虽然解开了,但根部依然红肿发紫,稍微碰一下就钻心地疼。
更糟糕的是他的精神。长公主府的萧红用夹棍夹碎了他的指骨,虽然上了药,但那种十指连心的剧痛让他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垂着。
“进去吧你!”
女狱卒一脚踹在苏清禾的膝窝处,苏清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正前方,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坐着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女人——魏无忌。
魏无忌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锦袍,领口大开,露出满是黑毛的胸口。她手里端着一碗烈酒,正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苏清禾。在她脚边,趴着两只体型巨大的獒犬,正吐着舌头,滴着涎水盯着苏清禾裸露的肌肤。
“哟,这不是咱们的新科状元郎吗?”魏无忌放下酒碗,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怎么才过了一夜,就变成这副德行了?凤凌霄那娘们儿是不是不行啊,把你玩成这样?”
苏清禾颤抖着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卑职……参见魏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卑职?”魏无忌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苏清禾面前,抬起穿着厚底官靴的脚,狠狠踩在苏清禾的手指上。
“啊——!”
苏清禾发出一声惨叫,被夹棍夹伤的手指被这一脚踩得仿佛要断裂开来,眼泪瞬间飙出。
“进了我刑部大牢,还敢自称卑职?”魏无忌脚下用力碾磨,“你现在是待审的重犯!是贱奴!”
“是……是……贱奴……参见大人……”苏清禾疼得浑身抽搐,只能顺着她的话改。
魏无忌这才满意地移开脚,蹲下身子,一把揪住苏清禾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
“苏清禾,你也别怪本官心狠。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主子。”魏无忌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凤凌霄把你送到我这里来‘协助查案’,你以为她是保你?不,她是把你当弃子扔给我玩了。你真以为她会为了你一个小小的男宠,跟长公主和我翻脸?”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劈得苏清禾脑中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苏清禾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王爷她……她明明说……”
“说什么?说保你不死?”魏无忌大笑,伸手拍了拍苏清禾的脸,“傻孩子,那是哄你玩的。长公主已经掌握了你‘舞弊’的铁证,凤凌霄为了自保,只能把你推出来平息众怒。你现在就是一块烂肉,谁都能咬一口。”
苏清禾的眼神逐渐变得灰暗。他想起昨晚凤凌霄那冷酷的眼神,想起她把自己像物件一样送给魏无忌“玩”,想起那无情的鞭打和羞辱。难道……难道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在这个女尊世界里,男人终究只是玩物,用完即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苏清禾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魏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摧毁一个人的意志,比摧毁他的肉体更让她兴奋。
“来人,把他架起来!”魏无忌一声令下。
两个女狱卒立刻上前,用粗大的铁链将苏清禾的双手吊在刑房中央的横梁上。苏清禾本就手指受伤,此刻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手腕上,疼得他脸色惨白,双脚离地,只能无助地在空中晃荡。
魏无忌走到刑具架前,挑选了一番,最后拿起了一根特制的皮鞭。这鞭子不同于普通的皮鞭,鞭梢上镶嵌着细小的倒钩和金属片。
“本官再问你一次,科举舞弊,是不是凤凌霄指使你的?”魏无忌挥舞了一下鞭子,在空中发出一声爆响。
苏清禾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虽然觉得凤凌霄可能放弃了自己,但读书人的骨气让他无法做出诬陷恩人的事情。
“没有……卑职……贱奴没有舞弊……更没有人指使……”
“还嘴硬!”魏无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的鞭子猛地挥出。
“啪!”
这一鞭抽在苏清禾的大腿内侧,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瞬间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腿流下来。更可怕的是鞭梢上的倒钩,带下了一块肉丝,疼得苏清禾浑身痉挛。
“招不招?”魏无忌冷冷地问,手中的鞭子再次扬起。
“不招……死也不招……”苏清禾哭着摇头,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摆。
“好,有骨气。本官最喜欢硬骨头。”魏无忌冷笑,“不过,本官听说,状元郎不仅文章写得好,后穴也是个名器。凤凌霄用得,本官也用得。今日,本官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千人骑’的滋味!”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女狱卒:“去,把‘囚车’推过来,再把那几个死囚带来。”
苏清禾听到这话,猛地睁大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魏无忌淫笑着,伸手摸了一把苏清禾满是冷汗的脸,“既然你不招,那就让你在欲仙欲死中招供。本官找了几个身强力壮的死囚,都是好几年没碰过男人的。今日,本官就让他们轮流‘审讯’你。”
很快,一辆特制的刑具车被推了进来。这车子中间有一个大洞,下面放着马桶,上面则是一个带有锁扣的木板。
苏清禾被放下来,像一块肉一样被按在刑具车上。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臀部正好对着中间的洞口,整个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不……不要……魏大人开恩……我招……我什么都招……”苏清禾彻底崩溃了,哭着求饶。让他被一群肮脏的死囚轮奸,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现在想招?晚了!”魏无忌一巴掌扇在苏清禾脸上,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直接把苏清禾扇得嘴角流血,耳朵嗡嗡作响,“本官现在改主意了,本官要看你被干得求饶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牢门打开,四个衣衫褴褛、满脸横肉的女死囚走了进来。她们看到刑具车上那白皙娇嫩的苏清禾,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绿光,就像饿狼看到了羔羊。
“这就是那个状元郎?”其中一个死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粗哑。
“没错,赏你们了。”魏无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起酒碗,“谁能让他画押招供,本官就免了谁的死罪。”
这句话如同兴奋剂,让四个死囚瞬间疯狂。
“我先来!”
一个身材最为魁梧的死囚冲了上去,她甚至等不及脱裤子,直接解开裤腰带,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粗大的皮革假阳具,绑在腰间。
“不……不要……滚开……”苏清禾拼命挣扎,但刑具车固定得死死的,他根本动弹不得。
那死囚粗暴地抓住苏清禾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然后挺着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对准了苏清禾的后穴。
“进去吧你!”
死囚腰部猛地一挺。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假阳具足有小儿手臂粗细,且没有任何润滑,就这样硬生生地捅进了他紧致的后穴。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苏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他拼命想要夹紧腿,却被死死固定住。
“太紧了……”死囚咒骂一声,双手抓住苏清禾的臀部,猛地分开,然后更加粗暴地抽插起来。
“唔……唔唔……”苏清禾咬着牙,眼泪狂飙,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这种粗暴的侵犯带来的只有疼痛和羞耻。他是高高在上的状元,是读书人,现在却像个娼妓一样被死囚强奸。
魏无忌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不时指点:“用力点!没吃饭吗?把他干哭!”
第一个死囚发泄完后,退到一边。第二个死囚立刻补上。
这一个更加变态,她不仅用假阳具抽插,还拿出了一根细长的马鞭,在苏清禾的臀部和大腿上抽打,每抽一下,就猛地顶一下苏清禾的后穴。
“啪!啪!啊!”
鞭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苏清禾的臀部很快就布满了鞭痕,红肿不堪。
“招不招?说!是凤凌霄指使你的!”魏无忌厉声喝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是……呜呜呜……”苏清禾哭着摇头,即使被干得死去活来,他依然死守着最后一丝底线。
“还不招?继续!”
第三个、第四个死囚轮流上阵。苏清禾的后穴已经被干得麻木,失去了知觉,只有机械的疼痛。他的下身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和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勃起,在空中晃荡,显得格外淫靡。
就在苏清禾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牢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住手!”
一声清冷的暴喝传来,带着无尽的威压。
魏无忌猛地站起来,看向门口。
只见凤凌霄一身黑色锦袍,手持长剑,站在门口。她的身后跟着墨影和一队亲兵。
凤凌霄的目光扫过刑房,当她看到被吊在刑具车上、满身伤痕、下身还插着异物的苏清禾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恐怖的杀气。
“摄政王?”魏无忌脸色一变,但很快镇定下来,“您怎么来了?这可是刑部重犯……”
“重犯?”凤凌霄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冲到刑具车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锵!”
长剑出鞘,一道寒光闪过。
正在侵犯苏清禾的那个死囚还没反应过来,头颅就已经飞了出去,鲜血喷了苏清禾一脸。
“啊!”苏清禾吓得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凤凌霄一脚踹开死囚的尸体,手中的长剑直指魏无忌的咽喉。
“魏无忌,你好大的胆子!”凤凌霄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寒风,“本王的人,你也敢动?”
魏无忌被剑指着,却并不慌张,反而露出一丝阴恻恻的笑:“王爷,这苏清禾乃是科举舞弊的重犯,下官正在严刑逼供。按照大凤律例,摄政王不得干涉刑部办案吧?”
“严刑逼供?”凤凌霄目光下移,落在苏清禾那惨不忍睹的下身上。
苏清禾此时已经被干得奄奄一息,后穴合不拢,里面还在往外流淌着浑浊的液体和血丝。他看到凤凌霄,眼中瞬间涌出泪水,那是绝望中看到救星的光芒。
“王爷……救我……”苏清禾虚弱地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心中一痛,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收回剑,突然伸手,一把抓住苏清禾下身还连着的假阳具,猛地拔了出来。
“啊!”苏清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那东西在体内摩擦带来的酸爽感让他浑身一颤。
凤凌霄将那沾满体液和血丝的假阳具扔在地上,用脚踩碎。
“魏大人,这就是你的严刑逼供?”凤凌霄冷冷地看着魏无忌,“把人玩成这样,还能审出什么?若是把他玩死了,谁来顶这个舞弊的罪?”
魏无忌脸色阴沉:“下官自有分寸。倒是王爷,擅闯刑部大牢,杀我死囚,这似乎不合规矩吧?”
“规矩?”凤凌霄突然笑了,那笑容却让人毛骨悚然,“在这个朝堂上,本王就是规矩。”
她转身走到苏清禾面前,看着他那副被玩坏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苏清禾,你真是让本王失望。”凤凌霄伸出手,用力捏住苏清禾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本王把你交给魏大人‘协助查案’,你就是这么协助的?把自己搞成这副淫荡的样子?”
苏清禾看着凤凌霄那冰冷的眼神,心中的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王爷……不是我……是她们逼我……我没有招供……我真的没有……”
“没有?”凤凌霄手指下滑,按在他大腿内侧的伤口上,用力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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