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江念的自白
我叫江念,今年二十四岁。重生一次,我活了两辈子。
上辈子我活了八十年,是协和医院的胸外科主任,桃李满天下,手术刀下救过无数人。我娶了温柔的妻子,有了可爱的女儿,人生在外人看来功德圆满。
可只有我知道,那个圆满之下,藏着一个永远流血的伤口。
郑毅。
这个名字在我心里埋了五十三年。上辈子我用了五十年才想明白一件事——我到底爱不爱他。
戒毒的日日夜夜,我陪着他。
那是2002年,我二十一岁,刚上大三。郑毅被渣男骗着染上了毒瘾,等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戒不掉了。
我恨他。真的恨。恨他为什么要相信那个渣男,恨他为什么要碰那种东西,恨他不把事情早点告诉我。可恨完之后,我还是带他去了戒毒所。
那三个月,我每天都在他身边。
毒瘾发作的时候,他会浑身发抖,冷汗湿透衣服,然后开始呕吐,吐到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干呕。他会蜷缩在床上,双手抱着头,用脑袋撞墙。他会哭着求我给他一点,哪怕一点点就好,他受不了了。
我不给。我抱着他,把他的头按在怀里,不让他撞墙。他就在我怀里挣扎,骂我,打我,咬我。我手臂上的牙印到现在还有,虽然这辈子已经没有了,但我记得那个位置,记得那种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他稍微好一点,清醒一点,他就会抱着我哭,说对不起念念,哥错了,哥再也不敢了。然后下一次毒瘾发作,他又会变成那个失去理智的野兽。
就这样反反复复,三个月。
那时候我二十一岁,什么都不懂。我只知道他是我哥,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让他死。我守着他,照顾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摸摸他的脸,确定他还活着。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情。我以为那是亲情,是感恩,是一个孩子对养育者的依恋。我从来没想过那是爱。我甚至不知道什么叫爱。
直到他死了。
那天早上我推开病房的门,看到他躺在床上,身体已经凉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字条,歪歪扭扭写着:“念念,哥走了,不想拖累你。你要好好的,要当个好医生,救更多的人。”
我跪在他床边,哭得撕心裂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难受,我只知道我的世界塌了。那个从小把我养大的人,那个对我说“念念真聪明”的人,那个在我生病时整夜守着我的人,就这么没了。
那之后很多年,我都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痛。我以为那是感恩,是愧疚,是遗憾。我娶妻生子,事业有成,在所有人眼中活得风光无限。
可每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我都会梦见他。梦见他蹲在我面前,问我“小朋友,你家大人呢”。梦见他穿着汗湿的工装,笑着说“念念真懂事”。梦见他临终前摸着我的头,说“念念长大了”。
五十年,整整五十年,他没有一天离开过我的脑海。
八十岁那年,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女儿哭红的眼睛,突然就想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不是感恩,不是愧疚,不是遗憾。
那是爱。
我爱他。从七岁被他捡回家的那一刻起,从他在福利院门口蹲下来问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他了。那种爱太深,深到和亲情、感恩、依赖混在一起,让我分不清边界。
等我终于分清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五十年。
如果能重来一次……
我这么想了一辈子,最后真的重来了。
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二十公里的路,七岁的我搭公交车,又走了一个小时,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累。因为我知道,路的尽头是他。
再见到他的那一刻,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不是装的,是五十三年的思念,五十三年的愧疚,五十三年的遗憾,在那一刻全部爆发。
他还是那么年轻,那么健康,那么干净。二十一岁的郑毅,皮肤晒得黝黑,眼睛亮得像夏天的星星。
他说:“小朋友,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哭了,哭得像个真正的七岁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辈子,我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我要保护他,让他远离所有伤害他的人。我要让他健康,让他幸福,让他活到一百岁。我要——
我要让他成为我的。
这个念头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我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是十五岁帮他搓背的时候,看到水流过他紧实的背肌。也许是十七岁他喝醉了靠在我身上,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也许是十八岁生日那晚,我进入他的身体,听到他压抑的呻吟。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我终于得到了他。上辈子想了五十年的人,此刻就在我身下,在我怀里,被我填满。
我是个直男吗?
上辈子我是。我娶了妻子,生了女儿,过了几十年正常的婚姻生活。虽然和妻子之间更多的是相敬如宾,但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欢男人。
可进入郑毅的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
我不是直男。我只是对别的男人没兴趣。我只对他有感觉,只对他的身体有欲望,只想进入他、占有他、把他灌满。
那个晚上,我要了他很多次。他半醉半醒,在我身下发出破碎的呻吟,那种声音让我发疯。我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每一次射完,只要看到他还在我身边,我就又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醒来,他的反应和我预料的一样——震惊,羞愧,不敢相信。他让我出去,我就出去了。
但我没走远。我在河边等着。
我知道他会来找我。我了解他,比了解自己还了解。他一定会来。
果然,他来了。
夕阳下,他站在我面前,说:“念念,跟哥回家。”
我看着他的眼睛,问:“回家?回哪个家?”
他说:“我们的家。”
那一刻我知道,我赢了。
从那天起,郑毅成了我的人。
我原以为这只是一个保护他的手段——让他成为我的,他就不会再被别人伤害。可真正拥有他之后,我才发现,不是这样的。
我喜欢操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看他被我压在身下的样子,喜欢听他哭着喊我名字的声音,喜欢他浑身发抖高潮时那种迷离的眼神。喜欢他宽阔的背,结实的胸,紧窄的腰,还有被我操得红肿的屁股。喜欢他的一切。
我根本停不下来。
有时候一天要操他三四次,早上醒来一次,中午午休一次,晚上睡觉前再来一次。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他安静的睡脸,我又硬了,然后不管不顾地再来一次。
他不拒绝。他总是配合我。哪怕第二天腰酸背痛走路都困难,他也从来不说什么。只是偶尔会红着脸小声说:“念念,能不能轻点……”
然后我会轻一点。然后过一会儿又忍不住重了。
我试过控制自己。可没用。只要看到他,只要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只要听到他的声音,我就硬。那种欲望不是我能控制的,它来自骨髓,来自血液,来自我两辈子的执念。
后来我想,也许我从上辈子就想要他了。只是那时候我不懂,把那种欲望压在了心底最深处,压到连自己都察觉不到。重生之后,所有压抑的东西都释放了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当他跑掉的时候,我疯了。
真的疯了。
我找了他两年。七百三十二天。每一晚我都睡不着,躺在空荡荡的床上,想着他可能在的地方,想着他会不会冷,会不会饿,会不会被别人欺负。想着他会不会……不要我了。
那种恐惧比任何折磨都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我把地下室装修成了那个样子。
那些刑具,那个铁笼,那些锁链,都是我睡不着的时候设计的。每一件都想得很细——这个皮拍的力道要适中,不能真的打伤他;那个跳蛋的尺寸要刚好,能让他舒服但不会难受;这个肛塞的底座要镶钻,好看,配他。
我想象把他抓回来之后,要怎么惩罚他。用皮鞭抽他,用蜡烛烫他,把他锁在笼子里,每天只给一点点水,让他知道离开我的滋味。
越想象越兴奋,越兴奋越想他。想得发疯的时候,我就去地下室,对着那些刑具自慰。射完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恶心,可下一次还是忍不住。
我知道我变态。可我没法控制。
两年后,我终于找到他了。在云城的一个工地,他蹲在那里吃饭,瘦得不成样子。
我走过去,看着他。他抬起头,看到我的那一刻,手里的碗掉了。
“郑毅哥。”我说,“我找到你了。”
他的眼泪流下来,说:“念念……”
我没骂他,没打他,没当场把他操一顿。我只是牵起他的手,说:“跟我回家。”
他就跟我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我把他关进了那个地下室。
两年。说好关两年,就关两年。
那两年,我把他彻底调教成了我想要的样子。他的身体记住了我的每一个触碰,形成了可怕的条件反射。只要我靠近,他就会腿软。只要我吻他,他后穴就会分泌。只要我看他,他就会硬。
我知道这很变态。可我觉得很满足。
因为我终于完整地拥有他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他完完全全属于我。
两年后,我把他放了出来。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我知道,他已经离不开我了。他的身体记住了我,刻进了骨髓。就算我不锁着他,他也跑不掉了。
果然,出来后他还是老样子。我靠近他,他还是会腿软。我吻他,他后穴还是会分泌。我看他,他还是会硬。
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永远都是我的人。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上辈子我能早一点明白自己的感情,会不会不一样?如果我能在他活着的时候告诉他我爱他,他会不会就不会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转念一想,上辈子的事,想也没用。
这辈子我有他,这就够了。
那天我操他的时候,我问他:“郑毅哥,你后悔养大我吗?”
他说不后悔。
我说:“就算最后变成这样?”
他说对,就算最后变成这样。
我抱着他,突然想起上辈子临死前的那个夜晚。想起我躺在病床上,想着他,想着我用了六十五年才明白的那份感情。
如果那时候有人问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我会说:没来得及告诉他我爱他。
可现在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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