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渐渐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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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对李宸来说,最恐惧的事已经不是被虐打下体了。

阴茎和睾丸被抽打,虽然撕心裂肺,却是短暂的、可以忍耐的,甚至在某些扭曲的时刻,还能带来一种解脱的感觉。

但被抹上那种秘药……那是另一种地狱。它不是痛,而是痒——一种深入骨髓、让人发疯的痒,它让李宸甚至乞求疼痛,宁可被打到皮开肉绽,也不想再多忍受一秒钟那种无形的折磨,李宸觉得在这药性之下,自己已经变成一只只会求饶的可怜虫。

李昭却非抹不可。

他就是要用这个药彻底废了李宸,让他性无能,让皇兄那根阴茎永远抬不起头、彻底失去作用。

他跟母妃为了这一局计划了多少年,好不容易趁着父皇体虚气弱时发动政变,本来最好的作法是直接断送李宸的性命的,但……算了,废了李宸也是一样的。

只要让李宸再也不算个男人,父皇就算事後反悔,查清了当日的巫蛊陷害,也不可能再封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废人回太子之位。

只靠抽打怕是不管用——打肿了还能消,打烂了还能癒合,但这药不同,它能从里到外毁掉男人的根基,让阳根逐渐萎缩、麻木、无力,让睾丸缩小到彻底失去功能。

李昭没想过的是,让人失能这个主药效看起来还需要时间显现,但拿来逼供倒是方便极了。

李宸轻易地在痒意中彻底崩溃,招出了李昭想要听到的「罪状」,除了让李宸彻底承认自己是「巫害父皇」的罪魁祸首,还能藉由「共谋」的诬陷,罗织罪名给李昭想要排除的异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宫的空气中弥漫着那熟悉的甜腻香味。

李昭进来时,手里捧着那个玉瓶,四名侍卫跟在後面,他看着床上的李宸,笑得温柔却残忍:

「皇兄,今晚,我们继续聊聊。」

李宸一看到玉瓶,就全身一缩,眼睛里闪过纯粹的恐惧,像一只被恶狼盯上的猎物,李宸本能地往床角退,双手护住下体,声音颤抖:「不……不要……李昭……求你……」

李昭皱着眉,没理会李宸,只示意侍卫上前堵住李宸的嘴。

四人如狼似虎,抓住李宸的四肢,把他吊在梁柱上,绳索粗糙,勒进皮肤,李宸的双臂被拉高,双腿被拉开,呈现一个大字型悬在半空,下体和胸口完全暴露,肿胀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两边睾丸还在发肿,隐隐抽痛,侍卫在李昭的示意下将破布塞入李宸嘴里。

「唔……呜……呃呜……」李昭打开玉瓶,挖出一大坨的药膏,在李宸绝望的眼神中,细细密密地抹在他的胸上,先是左乳头,药膏冰凉,涂匀後迅速渗入皮肤;然後右乳头,抹得均匀,像在涂抹珍贵的香脂,接着是下体——阴茎从根部到马眼,被仔细涂满,每一道裂口、每一个肿块都没放过;睾丸也被包裹住,药膏渗进囊皮,让它们迅速肿胀发热。

抹完,李昭拍拍手,满意地看着李宸:「皇兄,你知道我希望你招出哪个同谋,我会给你一些时间思考,本王去喝杯茶,每半时辰回来帮你补一次药。」

侍卫退下,宫门关上。

半个时辰过去,李昭回来时李宸已经满头大汗、四肢抽搐不止。

他笑着拿出塞在李宸嘴里的布块:「皇兄,想清楚共犯是谁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啊……求你……我没有……共犯……求……求你……」

「看来时间还不够呀。」

李昭笑着把布塞了回去,然後挖出更多药膏,这次全补在了阴茎上,红肿的龟头被抹上厚厚的药膏,让原本稍为止息的痒意不停翻腾,李宸的喉咙里发出被堵死的呜咽,眼睛红肿,泪水不停滑落。

痒意不再是表面的挠,它钻进皮肉里,李宸甚至感觉每一处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里面钻,马眼更是一阵阵痒得让李宸直发抖,他这时甚至希望能尿出来,因为尿出来总是可以冲走一些药膏,也许能让自己好受些,可李宸不管再怎样挤,平时说漏就漏的尿,此时却是一滴都挤不出来,李宸无力地呜咽,只能任凭嗜人的痒意渐渐从尿道往身体深处钻。

李宸绝望到甚至希望李昭今晚能狠狠打断这孽根,只要可以让它不要再痒了;最好连睾丸和乳头都被打成烂肉,让它再也好不了。

李宸吊在空中苦苦挣扎,无法触碰发痒点,无法摩擦稍缓痒意,只能完整地承受这折磨。

这让时间无限延长,每一秒都像一小时,每一分钟都像永恒。

又经过了半时辰,李昭再次进来补药。

这次,李宸熬不住了。

痒意像被点燃的乾柴,瞬间从胸口、下体、乳头三处同时炸开,烧成一团无法扑灭的火,他看见李昭的那一刻,喉咙里的呜咽忽然变成破碎的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弯腰,缓慢地抽出他嘴里的破布。布料一离开,李宸的声音瞬间爆发出来,嘶哑、绝望、带着哭腔:「我招……我什麽都招……放过我……求你打我……求你……李昭……我受不了了……痒……饶了我……求求你……」李宸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痒意撕碎的布条,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哭音。

李昭蹲下来,捏住李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李昭的眼睛里满是满足与残忍:「太子哥哥的共谋是谁?」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李昭要他说什麽,他知道李昭要的名字是张太傅——那位从小教他读书、教他做人、甚至在李昭幼时也曾温和指点过他的老臣。那是李宸最敬重的长辈,是他心中最後一丝清明与尊严的寄托。

但痒意太强烈了。

它像无数只虫子在皮肤底下啃噬,在神经里钻,在脑子里叫嚣,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求饶。

李宸的嘴唇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要……伤他性命……求求你……张太傅在你小时也教过你的……至少留他一命……」

李宸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李昭的手背上。李昭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却冰冷的笑:「皇兄乖乖听话,张太傅虽不能留,但我会留给他张家一个後代。」

这句话像最後一根稻草,压垮了李宸的意志,他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进发丝,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李宸的声音颤抖、低沉,如同哀泣:「……是……我的同谋……是张太傅……」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李宸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活生生挖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恨自己,恨到想死。

他曾经是太子,是众臣眼中的储君,是张太傅最得意的学生,如今,他却在弟弟的逼迫下,亲口诬陷那位一生清正的老人。

这比任何肉体的折磨都更让他崩溃,自我厌恶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感觉自己脏透了、烂透了,不配再活着。

李昭则是相当满意。

他拍拍李宸的脸,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太子哥哥真乖。本王这就让你舒缓舒缓。」

李昭拿起木板,狠狠地打了李宸一顿,折磨李宸大半个晚上的痒意终於被疼痛压下,每一次木板落下带来的疼痛,都像解药,让李宸甚至迫不及待地主动张腿迎接,他的淫叫完全停不下来,带着哭声的呜咽甚至让人听出了放荡的意味,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却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

打完,李昭把他放下,抱到床上。

这一次,李昭没有粗暴,他脱掉衣服,俯身吻上李宸的唇,温柔得像情人,李招轻轻地用舌头舔舐,像是在哄着人,李宸愣住,泪水还在流,却本能地回应——他太累了,太需要一点温柔,哪怕这是恶意的。

李昭的吻从唇移到颈窝,再到胸口,他轻轻含住肿胀的乳头,小心地吮吸,避开最痛的地方,只用温热的口腔包裹,让李宸感觉到一丝柔和的舒缓。

同时李昭的手也往下游走,轻轻抚摸肿胀的阴茎,不是掐、不是拉,而是缓慢地套弄,像在抚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李宸的身体颤抖,痛与痒的余韵还在,但他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下腹升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低声道:「皇兄听话,今晚本王会温柔的。」

李昭甚至拿着药膏当成润滑,涂满了李宸的後穴,然後缓慢地顶进去。

後穴仍有昨日被撕裂的痕迹,但李昭这次进得极慢,极轻,让李宸有时间适应,粗大的柱身一点点撑开内壁,每一次前进都带来痛,却也带来充实的感觉,李昭的龟头轻轻擦过前列腺,不是猛戳,而是缓慢地磨、轻轻地顶,让那块敏感的组织被温柔地唤醒。

方才让李宸畏惧不已的药膏,此时在後穴中造成的痒意,却完全被李昭抽插的阴茎给降服似地,彻底转变成李宸完全失控的快感,高潮几乎是瞬间就爆发了。

李宸想咬住嘴唇,却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呻吟:「啊啊嗯——昭儿——」

李宸的阴茎在没有勃起的状况下,乾性高潮了。

这次急的连平常总是有的透明的液体都来不及渗出,只有软趴趴的阴茎像肉虫似地抽动了几下,这让李昭很满意,觉得自己用药得当,他甚至亲了李宸的侧脸,「好哥哥,本王在呢。」

李昭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深,却始终温柔,他抱住李宸的腰,让两人贴得更紧,胸膛贴胸膛,呼吸交缠,李昭低头吻李宸的额头、眼角,舔掉他的泪水,声音低哑:「皇兄只要听话,本王对你一定温柔,好吗?」

李宸的泪水又涌出来,却不是痛,而是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却又无法否认的快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快感一波波从下腹漫延开来,爆烈地浸没全身,麻痒还在,却被快感包裹,让一切甚至产生了甜蜜的错觉。

为什麽会这麽舒服?李宸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甚至连自己的意志都在极乐中渐渐融化、或说屈服在李昭的温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心里闪过抗拒的念头,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紧李昭的背,「啊啊嗯——嗯啊——啊——」

李昭加快了节奏,让自己每一次顶进去,都能重重撞向李宸的敏感带,这让李宸更迅速地沉没在情欲之中,李宸的腰身弓起,双腿缠上李昭的腰,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淫叫:「啊啊啊——嗯——那里……还要……嗯啊——」

李宸的意志、理智、甚至思想,似乎都被快感彻底覆盖了一般,肿胀未消的阴茎,看起来没有任何勃起的现象,马眼却抽动不已,挤出几滴透明的前液,随即就是一股一股尿液漏出——那是李宸的高潮,射不出精的他,此时依然享受着全身痉挛的颤抖与灵魂升腾的愉悦。

李宸一次次抽搐,一次次浪叫,声音软绵绵得像哭一样,「嗯啊——到了——又要到了……啊啊——」

李昭低吼一声,再次射在李宸体内,灌进去的热流之多,让李宸甚至有内脏都被填满的错觉。

李宸闭上眼,任凭泪水滑落,心底清楚自己应该要排斥这份温柔,他深知这才是李昭真正的毒药,却又在快感中颤抖不止。

那一刻,李宸彻底屈服了,至少身体是的。

李昭事後轻轻吻他的额头,离去前甚至帮他盖好了棉被。

这晚之後,让李宸最怕的不是痛,也不是那种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痒;而是这种让他崩溃却又甜蜜的痛与温柔,偏偏,这也是李宸最渴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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