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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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踏进金銮殿偏殿时,脚步轻快得近乎轻佻。
殿内烛火昏黄,张太傅跪坐在蒲团上,年近六旬的身躯依旧挺得笔直。
那双曾经教导过两位皇子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悲凉。
他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一卷展开的招供书,墨迹犹新,最下方是李宸亲笔划押的朱红指印——那指印歪歪扭扭,像被什麽东西强压着按下去的。
李昭把招供书往案几上一摔,纸张发出清脆的「啪」声。
「太傅,太子哥哥已经招了。」他笑得温和,声音却带着刻骨的凉意,「您瞧仔细了吗?太子哥哥说了,共谋便是您老人家。」
张太傅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招供书上,又移到李昭那张油腻却得意的脸上,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的精光没有因为年老而稍减分毫,反而像出鞘的剑,锋利得能割开人的皮肉。
良久,张太傅才开口,低沉而平静,声音却字字如刀:「宁王,你能逼太子签下这个,必是重刑逼迫。太子……如今可还活着?」
李昭轻笑一声,弯腰凑近了些,语气像在说家常:「皇兄好不好,要看太傅配不配合了。」他顿了顿,笑容更深:「您若肯画押认罪,承认与太子同谋巫蛊,也就能担起责任了。否则……父皇心有不平,若他坚持追究下去,」李昭直起身,语气转冷,「皇兄那边,本王可就不好保证了。」
张太傅沉默。
他看着那张招供书,看着李宸的名字旁那枚颤抖的指印,胸口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拧了一把,他知道李宸的性子——清高、倔强、宁折不屈,若非到了极限中的极限,李宸绝不可能写下这样的东西,更不可能在上面划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如今,那指印就在眼前,像一把刀,插进他心口。
张太傅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老臣……明白了。」
隔天早朝,张太傅上表辞官。
奏疏写得极其简单,只说年老体衰,难堪重任,乞骸骨归乡。
李昭拿着皇帝的印玺,当场准了,对外宣称是张太傅「坚决辞老还乡,为太子不平,不愿再侍奉昏君」;对内却是另一番说法——张太傅畏罪潜逃,证明太子与他同谋不假。
朝堂风向瞬间转变。
当天晚上,李昭踏进冷宫的脚步,甚至是轻快的。
他手上捧着那个熟悉的玉瓶,嘴角含笑,看李宸被吊在梁柱上,已经是习惯的姿势,赤裸的身体悬在半空,胸口与下体布满昨夜留下的红肿与淤青。李宸听见脚步声,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本能的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李昭走到他面前,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皇兄,今晚可以饶你一马。张太傅已死,你再无用处。」李昭故意把事情往残酷的方向讲,明明张太傅还活着。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狞笑着,他就喜欢看到太子哥哥在一边受着罪恶感的逼迫,一边还要承受自己的折磨,他打开玉瓶,先是胸口,两颗乳头被涂得肿胀发红;然後是阴茎,从根部到马眼,一寸不落;最後是睾丸,被药膏包裹得像两个熟透的果实。
痒意几乎是瞬间爆发。
李宸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被布堵死的呜咽,他知道规矩——至少忍足一个时辰。
李昭会每半时辰补一次药,直到他彻底崩溃,哭着求饶。
但今晚,李昭没有离开。
他站在李宸面前,看着他悬在半空扭动、挣扎、流泪,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半个时辰过去,痒意已经烧到极致,李宸的腰身弓起又落下,汗水如雨,滴滴答答砸在地上,他的胸部在连续几日的药力作用下,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乳头更是肿大发紫,阴茎却是缩小了一个尺寸,却又痛又痒又肿,常常让李宸恨不得除了这孽根,偏偏此时马眼处痒得像是插了根羽毛在里面搅动,让他禁不住一声声地哀嚎,睾丸更像里面多了无数只虫子,在囊中蠕动、互相啃噬,痛中极痒,痒中极痛。
在李宸要彻底崩溃的前一刻,李昭终於动了。
他解开李宸的绳索时,手指轻柔得近乎小心,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
李宸的身体一落地,便软得像一滩泥,他甚至来不及支撑自己,就被李昭一把抱起,横放在残破的床榻上,床板吱呀一声,像在嘲笑他的无力。
李昭俯下身,没有立刻粗暴地进入,而是吻上了李宸的唇,那吻温柔得诡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尖轻轻探进去,带着安抚的意味,舔过李宸乾裂的唇缝,卷走他唇角的血迹与泪水,李宸的泪水还在流,却本能地张开嘴,回应了这个吻,他受到的折磨太久也太残忍了,就算这温柔背後藏着更深的深渊,却都是李宸此刻迫切所需,他的舌头颤抖着缠上李昭的,带着咸涩的泪味,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在跟恶人讨要安慰似的。
李昭的吻从唇移到颈窝,轻轻啃咬那里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然後往下,再往下——直到胸口。
李宸的胸部已经变了,药效在这几夜的持续涂抹下,终於显现出它真正的用处。
原本平坦结实的胸肌,现在微微隆起,像两团柔软的、尚未完全成形的乳房,本就发白的皮肤变得更白嫩了,隐隐透出青色的血管,触感不再是肌肉的硬实,而是带着一点水润的、女人般的软弹。
乳头更是肿胀得惊人——原本小小的两点,如今肿成两颗红豆似的,颜色深得发紫,表面绷紧到几乎透明,别说是碰触了,轻轻吹口气它们都会颤抖不已。
李昭低头,轻轻含住左边那颗肿大的乳头,舌尖先是温柔地绕着乳晕打圈,避开最敏感的顶端,只用湿热的口腔包裹,让李宸感觉到一丝异样的快感。
明明痒意还在腾烧,但这温热的包裹像一层薄薄的保护膜,把痒意缓缓转化成麻痒的、近乎甜腻的情慾。
然後,李昭忽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顶端。
「啊——!」
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痛与痒同时炸开,却奇异地交织成一种让人上瘾的诱惑,李宸在这微微的疼痛中得到解脱——那股要命的痒意,被这一口咬得四散开来,化成电流窜遍胸膛。
李昭的另一只手没闲着,他用指尖刁住右边的乳头,缓慢地往外拉长,肿胀的乳头被拉得变形,李宸的胸口跟着颤抖,隆起的胸部在拉扯中微微晃动,软得像两团水豆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李昭……别……啊哈……」
李宸的声音已经不成调,破碎而软绵,他分不清是痛、是痒,还是更纯粹的快感,只知道一股暖流从胸口往下窜,汇聚到下腹,让他红肿的阴茎微微抽动。
李昭低笑,松开牙齿,改用舌尖快速舔舐被咬红的乳头顶端,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同时,他的手指换了个方式——用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头根部,轻轻旋转,像在拧一颗小螺丝。
李宸的腰身突地一弹,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李昭用膝盖顶开。
「太子哥哥乖,腿张开点,让本王好好疼你。」李昭的声音低哑,带着哄人的意味,他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这次不再咬,而是用舌头大面积地包裹、舔舐,像在品尝什麽珍馐,温热的口腔、湿滑的舌尖、偶尔轻轻的吸吮,让肿胀的乳头在快感中颤抖不止,同时伸手一下一下地甩打着李宸的阴茎,让李宸同时被疼痛和快感拉扯着。
「啊啊……嗯……不要……要……要这儿……」
李宸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他颤抖地听从李昭的命令,张开了腿,挺着腰身将红肿的软垂阴茎一次次送进李昭手里,任他抽打,胸口像被火烧,又像被蜜糖浸泡,痒意还在,但快感完全盖过了它,让他全身颤抖得停不下来,连马眼都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滴落,却不是射精,李宸在反覆大量的残忍虐打中,阴茎早已失去了正常的功能了,如今这可怜的软肉,只能因为纯粹的快感积累而滴出一些液体,有时是透明的,带着咸味,有时是淡黄的,带着腥骚味。
李昭的另一只手开始揉捏整个胸乳,他用掌心包裹住一边隆起的胸部,大力揉搓,像在揉一团软面团,肿胀的胸肉在他掌中变形,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弹性十足,看起来诱人之极。
李昭忽然用力吸吮乳头,像要把整颗乳头吸进嘴里。
「嗯啊啊啊——」
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全身痉挛,快感像决堤的河水,从乳头冲向全身,胸口此时炸开的已经不是痛,而是极致的愉悦,阴茎猛地抽搐,马眼颤抖似地微微张开——一小股尿液就这样滴滴答答地漏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第一次只被玩奶就玩到高潮,他的身体剧烈颤动,双腿痉挛,腰身弓成虾米状,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浪叫:「啊啊……不要……昭儿……不……不行了……」
李昭松开乳头,乳尖被吸得肿胀发亮,沾满口水,颤抖不止。他低头看着李宸失神的脸,笑得温柔:「太子哥哥的奶真软,让本王好好疼疼。」他换到另一边乳头,重复同样的动作——舔、吸、咬、揉、拉、转……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最敏感的点,让李宸的胸部一次次被快感淹没。
李宸的胸部在药效与李昭同时用口也用手的刺激下,越来越软、越来越肿、越来越像女人的乳房。
隆起的胸丘微微晃动着,乳头越肿越大,如今不管是颜色或外观都像两颗小小的果乾般,每一次李昭的吸吮都让它们颤抖、滴水。
李宸清楚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化,在被药物与李昭的手一点点改造成专属於李昭的玩物。
但此时乳头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逼得李宸又一次直面高潮,这次他甚至主动挺起胸口,把肿胀的乳头送进李昭嘴里,声音软得像哭:「啊……吸我……再吸……用力……好痒……呜……」
李昭低笑,一手揉捏肿胀的胸乳,舌头轮流吮吸李宸的两个乳头,让李宸连叫得连呼吸都喘不过气来。
「嗯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
李宸的视野白光炸开,全身痉挛,胸口、下腹、脑门同时被满足的情慾达到极限,他的意志被抽离身体,只剩无边的快感与颤抖,他晕了之前,甚至觉得——这样的折磨,好像也不错……
李宸昏迷在床上,明明是满身伤痕与黏液,胸部肿胀得像女子刚开始发育的小巧胸部,嘴角却带着一丝近乎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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