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夜、N身、、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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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的第五夜,空气中彷佛凝固着一股诡异的湿热,窗外月光苍白如屍布,洒进来照在李宸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
他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肿胀的下体时时刻刻哀鸣着疼,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带来灼烧般的刺痛;臀部和胸口更是布满淤青。
连续几夜的折磨让李宸连坐都坐不稳,他蜷缩在床角,双手抱膝,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连意志如沙砾般一点点崩散,只剩下一具任人宰割的肉体。
熟悉的声音像死神的脚步,让李宸全身一颤。
宫门开了。
李昭进来了。
这次他没有带惯用的木板,而是捧着一个小巧的玉瓶,瓶身雕着暧昧的缠枝花纹,瓶口用红绳封住,看起来精致却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他身後跟着四名侍卫,壮硕的身影投下长长的阴影,让冷宫的空间瞬间狭窄起来。
李昭把玉瓶放在残破的桌子上,转头看着李宸,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残忍。
「皇兄,今晚本王带来了好东西,帮你治治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一看到那玉瓶,就本能地缩紧身体,眼睛里闪过浓烈的恐惧——前几夜的经历已经让他对李昭带来的任何东西都产生条件反射般的畏惧。
李宸的声音沙哑得像从乾裂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乞求:「……那是什麽?」
李昭没回答,只是缓慢地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像是混合了麝香、蜂蜜和某种说不出来的腥甜味,闻起来诱人却让李宸的胃一阵翻绞。
李昭用手指蘸了药液,走到李宸面前,语气平静得可怕:
「听话,把腿张开。」
李宸颤抖着,却不敢不从,他缓慢地、颤抖地用自己的双手剥开双腿,膝盖往外翻,大腿内侧肌肉绷到发抖,露出肿胀得不成样子的阴茎和睾丸。
伤口还在隐隐渗血,表面紫黑一片,马眼处甚至还残留着昨天的乾涸血迹。
李昭俯身,先是用手指抹上药膏,涂在阴茎柱身上,从根部一直抹到马眼。冰凉的触感起初让李宸一激灵,以为只是普通的药物,但随即——
烧起来了。
不是普通的痛,而是又痒又痛又麻的混合感觉,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又像有千百根细针同时刺进神经,再缓慢旋转,痒意从阴茎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睾丸,然後是整个下腹。
李昭没停手,又抹到胸口——两颗乳头被药膏涂满,瞬间变得肿胀发红,痒意像电流一样窜遍胸膛,让李宸的呼吸瞬间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李宸还能咬紧牙关,试图忍住,他忍得住痛——前几夜的抽打他都忍过来了,那种撕裂般的痛他已经习惯到麻木。
但这种痒……是另一种折磨。
它不是要毁掉你,而是要让你疯狂地想抓、想挠、想撕开皮肤,李宸开始在床上翻滚,臀部摩擦床板,阴茎在空中晃动,试图用任何方式减轻那股要命的痒,他的手指本能地往下伸,想抓挠阴茎,却被李昭一脚踩住手腕。
「嗯……嗯……」
李宸低低地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哭腔,乳头痒得像是要有虫要钻出来似的,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肿胀得更厉害,痒意如浪潮一波波涌来;阴茎和睾丸像被无数根羽毛同时挠,又像有热油在里面翻滚,痒得他想哭、想叫、想死。
李宸忍不住将身子靠向床柱,想用胸口去磨擦床柱,想用大腿夹住阴茎磨蹭,却只让痒意更深——摩擦带来短暂的缓解,却随即反弹得更猛烈。
李昭皱眉,看着李宸这副失态的样子,脸色沉下来,「还敢乱动?」
他一挥手,四名侍卫上前,一人抓一边手,一人抓一边脚,把李宸整个人撑在空中,像一张拉满的弓,四肢被拉开到极限,肿胀的下体和胸口完全暴露,悬在半空,无法触碰任何东西,而失去磨擦的慰藉,李宸身上的痒意瞬间放大十倍,没有任何缓解,只有无尽的折磨。
李宸的腰在空中扭动,汗水如雨般落下,滴在地上。
他很快崩溃了,李宸猛地吐出口中的破布,声音嘶哑而绝望,带着哭腔:「求求你……李昭,求求你……我忍不住……好痒……好痒……求求你……」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李宸全身抽搐,腰身扭动,试图在空中蹭到什麽,却只能徒劳地晃荡。他的眼睛红肿,满是乞求,昔日的太子风范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痒意驱使的躯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冷笑,拿起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木板,高高扬起。
「不听话?那就打。」
李宸看着木板,却忽然喊道,声音急切而疯狂:「打我!快打!好痒……受不了了……快……快打……」
李宸的声音破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李昭挑了挑眉,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这药是宫中秘药,据说抹在女子私处能让她更柔媚、胸口更显;抹在男子身上,能废人子孙根,让阳根永不举。
本来李昭是想双管齐下,彻底毁掉李宸能传宗接代的可能,让他再无翻身机会,却没想到还有这种副作用——让人痒到疯狂,却在疼痛中得到解脱,让受害者主动乞求惩罚。
李昭忽然淫笑起来,他把木板轻轻拍在李宸的阴茎上,不是重击,而是像抚摸般,一下一下地拍。
啪……啪……
本该是痛的,但对现在的李宸来说,这轻拍刚好解了那要命的剧痒,像有人拿冰水浇在烧红的铁上,带来一阵阵扭曲的舒爽,阴茎上的痒意被拍散,转化成火辣辣的痛,却让李宸感觉全身一松,他失态地哀叫出声:「嗯——啊——嗯——」
声音软得像呻吟,又像哭泣,带着一种放荡的韵味。
李宸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叫声近乎放浪,猛地咬住嘴唇,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又忍不住——李昭又拍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李宸的眼泪狂掉,却在拍打中感觉到一种病态的解脱,他痒得恨不得把自己乳头、阴茎和睾丸都割下来,却只能在李昭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中,用疼痛止痒。
在药效下,偶尔被打时,李宸甚至觉得像被赏赐,像一种扭曲的恩宠,他的脑子混乱,痛与痒交织,让他分不清疼痛是折磨还是救赎。
李昭越拍越有节奏,木板轻轻落在阴茎、睾丸、乳头上,每一下都让李宸发出破碎的浪叫:「啊……嗯啊……啊哈……再打……还要……」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显淫荡,李宸的脸烧得通红,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他的自尊在这一刻受到重创——明明自己是被诬陷的,如今竟在弟弟的虐打中叫得像个妓女。
一下又一下没有规律的拍打中,李宸的下体又勃起了,这次李宸四肢被拉开,没办法用手掐软,只能眼睁睁看着肿胀的阴茎在空中跳动,勃起的弧度相当明显,柱身虽然肿胀,却在药效和拍打的刺激下,硬挺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更让李宸的羞耻达到顶点。
李宸又羞又痒又爽又惧,惊慌之下,下体猛地一抽搐——尿又一股一股地漏了出来,黄色的尿液混着前液,从马眼里断断续续流出,在落到地上前,腥臭味就弥漫开来。
李昭看着这一幕,猜想李宸此时宁可多挨几下打,也不想再被痒折磨,因此他忽然收了木板,示意侍卫把李宸四肢张开吊在梁柱上。
「又漏了?真该好好罚罚,把皇兄吊起来,让我看看他能漏多少出来。」
李宸被吊在半空,像一具被钉住的标本,双腿大开,下体和胸口完全暴露,无论怎麽挣扎都蹭不到任何东西,这让痒意瞬间回到巅峰,刚刚的解脱只是错觉,马上回归到无尽折磨的地狱。
逼人的痒像无数根丝线,从皮肤底下往外拉扯,每一寸皮肤都像在叫嚣「抓我、挠我、撕开我」。
乳头肿胀得像两个红樱桃,阴茎和睾丸的痒钻得更深,从最深处不断翻涌着,像有热浪在里面滚动,让李宸下腹抽搐不止。
「不要……打我……李昭……打我……忍不住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在李宸绝望的眼神中,又挖出一大坨药膏,狠狠抹在他的私密处和乳头上,冰凉的触感只一瞬,很快全部都变成焚烧般的痒,李宸的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却被重新塞进的破布堵死。
李宸挣扎得更厉害,四肢在绳索中拉扯,皮肤被勒出红痕,却无济於事,要命的痒意层层叠加,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每一次呼吸都加剧折磨,让他感觉生不如此。
李昭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声音温柔得可怕:「太子哥哥乖,晚点再来看你,只要你认罪,我就放你下来,希望这些药膏能让你好好承认你犯的错。」
李昭离去,侍卫也跟着走了,宫门被严密关上後,冷宫恢复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李宸被吊在半空的喘息声,和他喉咙里被堵死的、细碎的呜咽。
长达两个时辰的折磨开始了。
起初,李宸还试图用意志抵抗,他咬紧破布,告诉自己:忍住,这不过是痒,忍住就过去了,但痒意不是痛,它不会让你晕过去,只会让你清醒地、一步步崩溃。
第一个时辰的前半刻钟,痒意如细雨,逐渐渗入每一个毛孔,乳头先是微微肿胀,然後痒得像有羽毛在轻挠,挠到你想笑、想哭、想抓,李宸的胸口起伏不定,他试图扭身,让空气摩擦皮肤,却因为吊在空中,只能轻微晃动。那晃动带来短暂的缓解,却随即反弹得更猛烈,像报复般加倍回来。痒从表皮钻进肌肉深处,让他的胸肌痉挛,乳头硬挺得发痛,却痛中带痒,痒中带麻,让他感觉整个胸膛都要被撕开。
阴茎的痒更恐怖。它从根部开始,像有热气在里面膨胀,马眼处痒得像有虫子在爬进爬出。
李宸的下腹抽搐不止,他试图夹腿,却双腿被拉开,只能徒劳地在空中踢蹬。睾丸表面皮肤绷得死紧,弥漫着噬人的痒意,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波新的折腾,让李宸感觉里面有虫子在蠕动、翻滚、咬噬一般。
李宸的汗水顺着身体往下流,滴进伤口,让痒意混着痛,变成一种更复杂的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个时辰过去,李宸的意志开始动摇。他开始低低呜咽,声音被布堵住,变成闷闷的哼哼。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抓……挠……蹭……他想像自己用指甲挖进皮肤,撕开肿胀的阴茎,把痒的源头挖出来;想像用牙齿咬掉乳头,让痛取代痒。但李宸做不到,四肢被固定,绳索勒进皮肤,每一次挣扎都带来额外的痛,却无法触碰痒处,这种「想抓却抓不到」的绝望,比痒本身更让人发狂。
一个时辰过去,痒意达到巅峰。
李宸的全身像被人恶意地用羽毛反覆挠着,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红,汗水如雨,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湿痕。
时间就像停滞了一般,乳头肿得发紫,痒得他感觉胸口有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跳动,带来新一轮痒浪。
阴茎硬挺起来,不是勃起,而是药效让它肿胀得更厉害,马眼处痒得像有热流要喷出,他感觉尿道在抽搐,却什麽也排不出,只剩痒意在里面翻滚。睾丸更惨,像两个活物,在囊中蠕动、痒得他想哭。
李宸开始疯狂挣扎,四肢拉扯绳子到关节发出「咔咔」声,脑子里的理智在崩溃,他想像自己是只虫子,在泥土里挣扎扭动;想像自己是个罪人,受尽鞭笞。他想叫,想求饶,想求李昭回来,他什麽罪都能认,但破布堵住了李宸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响,声音卡在胸口,像一团团火球,烧得他更痒。
第二个时辰之後,痒意不再是浪潮,而是持续的焚烧,李宸的视野模糊,他忍不住开始回想前几夜的痛——那些抽打和强奸——曾经让他无比害怕的剧痛现在竟变成奢望,因为痛至少能让他不要再这麽痒,不要让每一寸的皮肤都在燃烧和叫嚣。
超过容忍极限的痒意让李宸的自尊磨耗得彻底,他恨李昭,恨到骨子里,却又迫切地渴望他回来——回来打他、虐他、强奸他、只求能让痛压过痒。
两个时辰後,李昭准时回来了。
侍卫把他放下,李宸一落地,就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捡起被扔在一旁的木板,高高举过头顶,他的膝盖砸在地上,痛得他一颤,李宸却完全顾不得了——痒意还在炙烧,他需要痛来救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兴味,他弯腰下去,拿出李宸嘴里的破布。
李宸双手高举木板,声音嘶哑而绝望,努力跪直身体,腰身抽搐:「不孝子孙……李宸……巫害父皇……求……求宁王……赐罚……」
李昭哈哈大笑,接过木板。
「好,既然哥哥求罚,本王就成全你。」
木板落下。
第一下砸在阴茎上,重重的,痛楚瞬间爆炸,像铁锤砸烂肉块,肿胀的柱身被砸得变形,血丝喷出,但那痛……终於压下了痒意,像火被水浇灭,李宸感觉全身一松,发出长长的呻吟:「嗯啊啊……」
痛意蔓延,从阴茎深处窜进下腹,让他全身抽搐,但李宸已不再怕痛,他甚至渴望能更痛一些。
第二下、第三下……李昭打得极重,阴茎、睾丸、胸口、臀部、大腿……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每一击都让李宸痛得翻白眼,却在剧痛中终於解了那股要命的痒,痛楚像洪水一样大力冲刷着他的全身,同时也把痒意彻底淹没,让李宸感觉自己终於得到了一线生机。
在剧烈的疼痛中,李宸浪叫不断,声音破碎而放荡:「啊……罚……罚我……李昭……再重点……」
李宸身上血迹斑斑,身体像一块被反覆锤打的烂肉,却在痛中找到解脱,每一下木板落下,都像救赎,让李宸感觉疼痛是美好的恩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後,李昭把他按在床上,再次强奸了李宸的後穴。
後穴撕裂的痛再次袭来,但在前几夜的折磨後,这痛已经变得熟悉。
李昭的抽插凶猛而深,前列腺被不停戳刺,带来一阵阵高潮——李宸不敢射精,只能忍着全身痉挛的快感,从下腹到脑门再扩展到四肢,每一次都因为前列腺感受到炸开电流般的愉悦,李宸死命掐着自己的阴茎,不让它硬起来,手指紧紧捏着肿胀的马眼,他的双腿抽搐不已,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嗯……啊……李昭……好深……嗯啊……」
满满的快感彻底淹没一切,李宸沦陷其中,几乎无法自拔。
李昭射在体内时,李宸已经神智模糊,却在最後一阵高潮中,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呜咽,「呜嗯——」
李昭拔出,拍拍他的脸,离去前丢下一句:「皇兄,好好反省。明天,本王还会来要你的共犯名单,你最好提前想好,就能少受些折磨。」
冷宫恢复寂静。
只剩下李宸抱着下体,蜷缩在床上,他的身体布满伤痕,却在快感与痛的余韵中,颤抖不止。
他的意志,已经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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