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游戏

凛音喘息稍平,长腿还缠着我的腰,低头看了一眼我依旧硬得发紫的下体,青筋暴起,顶端亮晶晶地沾着混合的体液。

她忽然冷笑一声,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玩味的兴致:

“呵……杂鱼,还硬着?”

她长腿一松,从我身上起来,却没让我离开,而是翻身跪趴在床上,腰肢弯成极致的弧度,翘臀高高撅起,黑丝吊袜带勒得大腿根发白。

她伸手往后,修长的手指拨开臀肉,露出那处从未被碰过的粉嫩后穴——紧闭、干净、微微收缩,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禁忌之花。

“昨天玲奈被你操后面……叫得那么浪,前后两个洞都灌满了,还哭着求你再深点……”凛音扭头,锐利的眼神扫过来,红唇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老娘倒想试试……被你开苞的后庭,到底有多爽。”

她臀部故意往后顶了顶,后穴在灯光下微微张合,周围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黑丝的边缘勒出一圈浅红的印痕。

“不用白不用。”她声音低沉,带着女王不容置疑的命令,“贱狗……这是女王的后庭。珍惜你的机会吧。”

我哭得眼泪汪汪,腿软得差点跪下,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呜呜呜……凛音大小姐……那、那里……不行……呜呜……太脏了……呜呜呜……我、我不敢……呜呜……会疼的……呜呜呜……”

凛音闻言,冷笑更深。

她伸手从床头柜抽出一瓶润滑液,倒在指尖,冰凉的液体顺着指腹滴到后穴上。她自己先用两根手指轻轻按压、涂抹,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生涩的试探,后穴被冰凉的触感刺激得微微收缩,指尖试探性地往里探了一寸,又退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疼?”她扭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老娘都不怕,你这条贱狗怕什么?”

她把润滑液瓶扔到我手里,声音低沉而危险:

“自己涂。涂够了……主动进来。别让我等。”

我哭着跪到她身后,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瓶子。

透明的液体倒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我颤抖着用手抹匀,又把手指沾满润滑,轻轻按上她的后穴。

指尖刚碰到那处紧闭的褶皱,凛音的身体就猛地一颤,长腿绷直,黑丝大腿肌肉收紧。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却还是漏出一声压抑的低哼:

“……哈……继续……别停……贱狗……把女王的后庭……涂满……”

我哭着把手指往里探,一根、两根,慢慢扩张。凛音的后穴紧得惊人,内壁像无数小环一样层层裹住指节,每一次抽插都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额角渗出细汗,红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乱。

“够了……”她忽然低喝一声,长腿往后一勾,把我拽近,“进来……直接进来……无套……把你那根下贱的东西……整根插进女王的后庭……?”

我哭得撕心裂肺,却被她死死按住腰。龟头对准那处粉嫩的入口,腰肢颤抖着往前顶。

刚挤进龟头,凛音的身体就猛地绷成一张弓,眼白翻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进、进来了……杂鱼……你他妈……太粗了……后庭……要被撑裂了……哈啊……好胀……好痛……呜……”

剧痛从后穴炸开,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强行撬开。

凛音的长腿剧烈颤抖,黑丝吊袜带勒得更深,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掐进布料,指节发白。

“别、别停……”她喘着粗气,声音破碎却带着女王的骄傲,“继续……整根……插进来……让老娘……尝尝被你开苞的滋味……啊啊……顶到最里面了……呜……”

我哭着往前顶,龟头一点点挤过狭窄的肠道,冠状沟被褶皱死死卡住,每推进一分都像在撕裂。

凛音的臀肉颤抖,后穴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型,周围的皮肤发白,润滑液混合着她身体的热量,拉出黏腻的细丝。

终于,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最深处,肠壁层层叠叠地裹住茎身,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凛音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白翻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啊啊啊啊——!!!全、全进来了……杂鱼……你……你把女王的后庭……操开了……哈啊……好深……好胀……要、要坏了……呜……??”

痛楚渐渐转为一种诡异的饱满和酥麻。

她开始主动往后顶臀,臀肉撞上我的小腹,发出“啪啪”的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穴越来越适应,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透明的润滑液,又在下一次猛烈插入时被狠狠撞散。

“动啊……贱狗……主动操……操女王的后庭……操到老娘高潮……操到你把黑乃忘得干干净净……啊啊……那里……顶到那里了……呜……去了……后庭……后庭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她身体剧烈痉挛,长腿绷直,黑丝大腿肌肉抽搐,后穴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整根榨断。一股热流从后穴深处涌出,不是淫水,而是纯粹的快感导致的痉挛。

她眼白翻起,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叫:

“啊啊啊啊……高潮了……女王的后庭……被你操到高潮了……杂鱼……你他妈……太会了……哈啊……射啊……射进来……无套内射……把你的精液……灌进女王的后庭……全部……射给我……???”

我哭着、颤抖着,腰肢猛地往前一顶,龟头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白浊第七波猛烈喷射,直接灌进她肠道深处。

凛音小腹微微鼓起,后穴剧烈收缩,把每一滴都榨进去。她软软地趴在床上,长腿还在抽搐,黑丝被汗水浸透,私处和后穴同时溢出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

凛音忽然转过身,长腿缠上我的腰,把我死死抱住,红唇贴到我耳边,低语:

“贱狗……记住……女王的后庭……被你开苞了。从今以后……这里……也只属于你……但前提是——你只属于我。黑乃?她连碰你一根手指的资格都没有……?”

她吻上我的唇,舌头强势地卷进来,像要把我整个人吞噬。

许久,她缓缓撑起身子,转过身来,锐利的眼神先是扫过我的脸,然后往下移,停在自己下体那处狼藉的战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私处和后穴都被我撑得半天合不上,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穴口微微张合着,里面满是黏腻的白浊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空气里混着润滑液、精液和她体香的咸湿味,浓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忽然轻嗤一声,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扭曲的兴奋。

红唇勾起一个冷艳的弧度,她伸手往下探,指尖轻轻按上那处红肿的入口,感受着里面的饱胀和余温。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白隐约翻起,像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呵……杂鱼,看看你把女王的双穴搞成什么样了。”她俯身,吐气如兰,声音低哑而危险,“撑得这么大……半天合不上……比我那废物男朋友强无数倍……他那根东西,顶多插一半就软了。可你……射了那么多,还硬着……真他妈刺激。”

她直起身,长腿交叠,黑丝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锐利的眼神锁定我,像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具。她忽然舔了舔红唇,声音甜腻却带着命令的口吻:

“换一种玩法。杂鱼……你扮演强奸犯。来强暴我。把我按在床上,撕开我的衣服,用你那根下贱的东西……把我操到哭着求饶。?”

我瞬间脸色煞白,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腿软得差点跪倒。

肩膀颤抖着,声音哽咽得不成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呜……凛音大小姐……不、不要……呜呜……我、我不想这样……呜呜呜……我怕……我不是那种人……呜呜……求求你……别逼我演这个……呜呜呜……”

凛音闻言,冷笑更深。她优雅地从床头柜拿起手机,红点一闪,屏幕上跳出刚才的视频截图——我哭着内射她后穴的样子,清晰得能看见每一滴白浊的细节。

她手指轻轻滑动,声音低沉而危险:

“怕??呵……杂鱼,你怕什么?怕黑乃知道你其实是个随时能硬起来的变态?还是怕她看到你把我双穴操到喷水的视频?老娘现在手指一动,就能发给她。让她亲眼看看……你是怎么哭着求我别告诉她,却又把我操到高潮的。”

我哭得更大声,鼻涕眼泪混在一起,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呜呜呜……别、别发……呜呜……我、我答应……呜呜呜……我演……我演强奸犯……呜呜……求求你……别告诉黑乃……呜呜呜……”

凛音满意地收起手机,长腿一迈,漆皮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作响。

她俯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对上她的眼睛,红唇勾起一个残忍的笑:

“很好。去门外等着。重新敲门。演好了……老娘就考虑不告诉黑乃。演不好……呵,你知道后果。”

她把我推到门外,反手把门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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