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S……直到你脑子里……只剩下女王的名字……?

下午两点,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

凛音换了一身低调却压迫感极强的衣服:黑色紧身上衣勾勒出挺拔的胸部曲线,短裙下是熟悉的黑丝吊袜带,漆皮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作响。

她一只手挽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拿着刚买的咖啡,姿态亲昵得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我低着头,校服外套披在她肩上,裤子勉强拉好,却还带着教室里残留的白浊痕迹,走路时腿都在抖。路人频频侧目,却没人敢靠近——凛音的气场太强,像一柄出鞘的刀。

她把我拉进一家高端女装店,指着一排裙子:

“杂鱼……帮我挑一件。今晚穿给你看。”

我哭着小声说:“呜呜……凛音大小姐……我、我不会挑……呜呜……”

她冷笑,俯身贴到我耳边:“不会挑?那就跪下来……一件一件试给我看。敢说不好看……就把你刚才哭着求我的视频发给黑乃。”

我吓得立刻点头,颤抖着帮她选。

逛了三家店,她买了三条裙子、两双高跟鞋、一套黑丝吊袜带,全让我拎着。

路过电影院时,她买了两张票——一部悬疑爱情片。她选了最后一排的角落位子,一坐下就把我胳膊搂住,长腿交叠,黑丝大腿故意蹭着我的裤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影开场没多久,她忽然俯身,红唇贴到我耳边,低语:

“杂鱼……电影无聊……要不要……在这里……继续?”

我吓得眼泪又掉下来:“呜呜呜……不要……这里是电影院……呜呜……会被看到的……呜呜呜……”

她轻笑,手指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滑,停在裤裆上轻轻一捏:

“怕什么??老娘今天心情好……就让你亲我一口……主动点。不然……黑乃的手机……随时会收到惊喜。”

我哭着凑过去,颤抖着吻上她的红唇。她加深了吻,舌头强势地卷进来,手却悄悄伸进我裤子里,握住半硬的性器慢慢撸动。

电影散场时,她满意地舔了舔唇,拉着我去吃饭。

高级餐厅的包厢里,她点了一桌西餐,优雅地切着牛排,却忽然抬头:

“杂鱼……喂我。”

我哭着用叉子叉起一块牛排,颤抖着喂到她嘴边。她张嘴咬住,顺势含住我的手指,舌尖在指尖打转,眼神危险而餍足。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乃和纱雾走了进来。

黑乃一头短黑发,校服外套随意披着,叼着电子烟,眼神懒散却带着审视。她一眼看到凛音和我亲昵的姿态,嗤笑一声:

“哟~凛音大小姐?没想到你也翘课出来玩啊。”

她目光扫到我,又扫到凛音搂着我的胳膊,嘲讽地扬眉:

“不是还有个男朋友吗?现在和另外一个男的在这儿卿卿我我……是怎么回事?啧啧,女王也玩双开?”

纱雾在旁边坏笑,灰色长发一甩:“小明~你今天气色不错嘛~早上在厕所里不是还哭着射进我朋友里面?现在又被凛音包养了?”

凛音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缓缓放下刀叉,长腿交叠,黑丝吊袜带在桌下勒得更紧。她的眼神从冷艳转为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红唇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她忽然伸手,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整个人拉进怀里,胸部压着我的脸,声音甜腻却带着杀气:

“黑乃……纱雾……你们两个……来得正好。”

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却带着森冷的占有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杂鱼……看着。让她们知道……你现在是谁的。”

然后,她当着黑乃和纱雾的面,红唇狠狠吻下来,舌头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吻得又深又狠,像在宣誓主权。

吻毕,她直起身,锐利的眼神扫向黑乃,声音冷到极点:

“他??他是我的。从今天开始……每天、每时、每刻……都只属于我。你们再敢碰他一根手指……”

她顿了顿,长腿一抬,高跟鞋鞋尖直接顶住黑乃的小腹,慢慢往上移,停在她私处前:

“就把你们早上在厕所被内射的视频……发到学校论坛。让全校都知道……不良美少女黑乃……被一条‘杂鱼’操到哭着高潮的样子。”

黑乃脸色一白,纱雾的坏笑也僵住。

凛音最后搂紧我,红唇贴到我耳边,低语:

“杂鱼……听见没??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今晚……回家后……老娘要你无套……射进我的子宫……射到天亮……证明你只属于我……?”

凛音的长腿一迈,高跟鞋“嗒”的一声踩在餐厅地板上,她拽着我的领带,像牵一条听话的狗,直接把我从包厢里拉出去。

黑乃和纱雾还站在原地,黑乃的电子烟雾缭绕在空气里,眼神复杂却没追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凛音的声音冷得像冰,她没回头,却把我胳膊搂得更紧,指甲隔着校服掐进肉里,“今天下午……你只属于我。谁也别想再碰你。”

我低着头,腿软得几乎跟不上她的步伐,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小声呜咽:“呜呜……凛音大小姐……我、我知道了……呜呜……别生气……呜呜呜……”

她把我塞进出租车后座,长腿交叠,黑丝大腿故意蹭着我的裤腿,一路沉默,却手掌始终按在我大腿内侧,像在无声地宣誓主权。

出租车停在她们五个合租的高档公寓楼下。夕阳斜照,公寓楼玻璃幕墙反射出金红色的光。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她忽然把我按在墙角,俯身贴近,红唇几乎碰上我的耳垂:

“黑乃……似乎还不知道你喜欢她的事,对吧?”

我哭着点头,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呜呜呜……我、我没和她说过……呜呜……黑乃姐姐有男朋友……我、我只想默默守护她……呜呜呜……今天……今天她能榨我一次……我、我已经很满足了……呜呜……就、就算把我分享给纱雾……我也……我也开心……呜呜呜……”

凛音闻言,瞳孔瞬间收缩。

她冷笑一声,笑声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扭曲的愤怒。

“呵……满足了?分享给纱雾也开心?”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她拽着我领带把我拖进公寓,长腿迈得又快又狠,直接把我推进她的房间,反手把门锁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一股冷冽的香水味混着皮革和丝袜的余温。

床铺得极整齐,黑丝吊袜带和漆皮高跟鞋摆在床头,像随时待命的武器。

她把我推到床边,自己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腰肢弯成诱人的弧度,短裙撩到腰间,黑蕾丝内裤紧贴私处,已经微微湿润。

她撅起屁股,臀部圆润饱满,黑丝吊袜带勒出深深的红痕,私处轮廓清晰可见,中间一道深色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光。

“杂鱼。”凛音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她扭头看向我,锐利的眼神像刀子,“主动后入我。不然……老娘现在就生气了。”

我哭得眼泪汪汪,腿软得差点跪下,颤抖着往后退:

“呜呜呜……凛音大小姐……我、我怕……呜呜……我去拿避孕套……呜呜……”

我转身想去床头柜翻找,她的长腿却突然一抬,高跟鞋鞋跟“啪”地踩在我小腿上,把我逼停。

“避孕套?”凛音冷笑更深,她臀部故意往后顶了顶,私处隔着蕾丝蹭上我的裤裆,热浪扑面,“男朋友那个尺寸的……戴上有什么用?勒得你发紫都进不去一半……老娘今天……要你直接无套进来。”

她转过身,一把抓住我的领带把我拽近,红唇贴到我耳边,声音低哑却带着森冷的占有欲:

“把你刚才射给黑乃的……射给纱雾的……全部还给我。无套……内射……射进女王的子宫……射到我子宫鼓起来……让你的味道……把我里面彻底覆盖……?不准拒绝。不然……黑乃的手机……会收到你哭着求我别告诉她的视频……还有你被我骑到乱射的样子……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发抖,却被她死死按住。

她弯腰,双手撑床,翘臀高高撅起,黑蕾丝内裤被她自己拨到一边,私处完全暴露——红肿、湿润、微微张合,像在饥渴地等待。

“来啊,杂鱼……”凛音的声音带着命令,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主动……后入我。把你对黑乃的那些狗屁幻想……全部顶碎……顶进老娘的子宫里……?”

我哭着跪到她身后,颤抖着解开裤链,性器弹出来,依旧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沾着残留的白浊。

我“笨拙”地往前顶,龟头对准入口,腰肢一挺,整根没入大半。凛音的身体猛地一颤,长腿绷直,黑丝大腿肌肉痉挛,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哈啊……进来……杂鱼……无套……好烫……好粗……啊啊……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她主动往后顶臀,私处死死绞缠,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她的臀肉在黑丝映衬下白得晃眼,交合处淫水四溅,拉出长长的银丝。

“动啊……杂鱼……主动顶……顶深点……顶到老娘高潮……顶到你把黑乃忘得一干二净……啊啊……去了……女王的穴……又要喷了……??”

她身体一颤,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浇在我小腹上,顺着黑丝往下淌。她眼白微微翻起,却强撑着冷笑:

“射啊……射进来……无套内射……把你的精液……全部灌给老娘……让黑乃……彻底滚出你的世界……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哭着、颤抖着,腰肢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开子宫颈,滚烫的白浊第六波猛烈喷射,直接灌进她最深处。

凛音小腹微微鼓起,长腿剧烈痉挛,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尖叫: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杂鱼……你……你把女王……灌满了……哈啊……好多……比男朋友……多一百倍……???”

她软软地趴在床上,喘着粗气,私处还在抽搐,白浊从穴口涌出,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她的喘息,和我断断续续的哭声。

凛音忽然转过身,长腿缠上我的腰,把我死死抱住,红唇贴到我耳边,低语:

“杂鱼……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只属于我。黑乃?她算什么?再敢想她……老娘就把你绑在这张床上……天天无套内射……直到你脑子里……只剩下女王的名字……?”

她吻上我的唇,舌头强势地卷进来,像要把我整个人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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