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子宫……要被你灌成水袋了

公寓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我的喘息声回荡。我低着头,裤子勉强拉好,却还带着残留的白浊痕迹。

脑子里一片狰狞——要演强奸犯是吗?看来可以稍微暴露一点原来的面貌了。

敲了许久,门才缓缓打开。

凛音展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差点忘了呼吸。

她竟然换上了我们下午逛街时我帮她挑的那条裙子——黑色的紧身短裙,材质丝滑得像第二层皮肤,紧紧裹住她高挑的身材,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黑丝吊袜带若隐若现,漆皮高跟鞋踩得笔直。

胸前是低胸上衣,领口开得极低,挺拔的乳峰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呼吸时轻轻晃动,像随时能弹出来。

长发披散在肩上,红唇涂得鲜艳,锐利的眼神带着高傲的冷艳,像一尊完美的女王雕塑。

难怪开门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她不光换了衣服,还化了妆,香水味扑面而来,冷冽中混着丝丝甜腻。

但更勾人的是裙底的细节:她没穿内裤,黑丝吊袜带下隐约可见私处和后穴的红肿,里面还缓缓滴着我刚刚射进去的白浊,一滴一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黏腻的细丝,滴到漆皮高跟鞋的鞋尖上,反射出晶莹的光芒。

空气里混着精液的腥甜和她体液的咸湿,却被她的香水味勉强掩盖。

她却装作若无其事,双手抱胸的姿势把乳峰挤得更夸张,腰肢微微一扭,裙底的白浊又滴了一滴,但她脸上的表情高傲到极致,像完全没感觉到下体的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锐利的眼神从上到下扫我一遍,轻嗤一声,声音冷艳而居高临下:

“谁啊?你想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这种垃圾该来的地方。滚开。”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点凶狠的表情,声音故意压低,带着颤抖的沙哑:

“……你他妈长得真好看。身材这么骚,裙子这么短……老子忍不了了。束手就擒吧,贱女人!”

话音刚落,我猛地往前一扑,像野兽一样扑向凛音。

她“啊”地惊叫一声,高跟鞋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门框,发出“咚”的一声。

她的反应极快,长腿本能地抬起来想要踹我,但力道却软绵绵的,像在挠痒痒。

漆皮高跟鞋的鞋跟只是轻轻擦过我的小腿,没留下任何痛感,反而像在故意勾引。

“放、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不要过来!”她声音尖细,带着刻意拔高的惊恐,双手胡乱推搡我的胸口,指甲刮过校服,却没用力,只是象征性地挠了几下。

她的眼神依旧锐利,嘴角却微微上扬,藏不住一丝兴奋的弧度。

我趁势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上一举,把她两只手反剪到背后,按在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得更夸张,低胸上衣的领口彻底敞开,挺拔的乳峰几乎完全弹出来,白皙的乳肉晃出一道诱人的弧度,乳晕的粉嫩边缘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住手……你敢碰我……我、我报警了……”她还在“反抗”,身体却软软地往我身上靠,腰肢故意扭了扭,裙底的白浊又滴了一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我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乳沟,深深吸了一口她混着香水和体液的味道,声音粗重:

“报警?呵……你下面两个洞都被我操得这么大,还装什么纯情女?看看你这骚样……裙底还在滴精液呢……装给谁看?”

我单手扯开她的低胸上衣,“撕拉”一声,布料裂开一道口子,那对挺拔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乳头因为刚才的高潮还硬着,粉嫩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凛音“啊”地尖叫,声音却甜腻得发颤:

“不、不要……求你了……别撕我的衣服……呜……我、我还是处女……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说着,长腿却本能地缠上我的腰,黑丝大腿内侧蹭着我的裤裆,私处隔着裙摆直接贴上来,湿热的触感瞬间传来。

那处红肿的入口还在微微张合,残留的白浊被挤出更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黑丝吊袜带的蕾丝边缘。

我冷笑一声,手直接撩起她的短裙,裙摆被卷到腰间,黑丝吊袜带完全暴露,私处和后穴的狼藉一览无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洞都被撑得红肿发亮,穴口合不拢,里面还往外冒着白浊,像两朵被蹂躏过度的花。

“处女?老子看你是被操烂了的婊子吧!”我故意粗暴地用手指按上她的私处,中指直接滑进去,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声。

凛音的身体猛地一颤,长腿夹紧我的腰,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啊……不、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呜……求你拔出去……我、我受不了……”

她的“求饶”听起来更像撒娇,私处却主动收缩,紧紧裹住我的手指,像在挽留。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我直接抓住她挺拔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乳头被我拇指和食指捻住拉扯,她立刻弓起背,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

“哈啊……奶子……不要捏那么用力……呜……会坏掉的……啊啊……”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扔到床上。

她“哎呀”一声摔在柔软的床垫上,长腿大开,黑丝吊袜带勒得大腿根发白,裙子彻底卷到腰间,私处和后穴完全暴露。

白浊从两个洞里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扑上去,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性器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亮晶晶地沾着残留的体液。

我故意不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的私处入口磨蹭,沾满白浊和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求你……不要……我、我真的不行了……呜呜……两个洞都被你操过了……再、再进来会坏掉的……”凛音还在“挣扎”,双手推着我的胸口,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眼神却越来越迷离,红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胸部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我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往前一挺,龟头直接挤进她红肿的私处,整根没入大半。凛音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眼白翻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啊啊啊啊——!!!太、太粗了……又进来了……子宫……又要被顶穿了……呜呜……不要……求你慢点……啊啊……”

她的私处死死绞缠,嫩肉层层叠叠地挤压茎身,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白浊被挤出更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子宫颈,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凛音的长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黑丝大腿肌肉痉挛,脚趾蜷曲在漆皮高跟鞋里。

“不、不行……要、要去了……呜呜……杂鱼……你他妈……太会操了……啊啊……女王的穴……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她身体剧烈颤抖,私处疯狂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浇在我小腹上。子宫颈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眼白翻起,整个人弓起背,喉咙里挤出哭叫般的呻吟。

她骑在我身上,长腿大开,黑丝吊袜带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浸得湿透,漆皮高跟鞋的鞋跟死死扣在床沿,像在借力让自己坐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已经完全抛弃了“受害者”的人设,女王的冷艳和高傲彻底爆发,红唇勾起残忍的弧度,声音沙哑却带着狂热的兴奋:

“就这?就这点力气也想强奸我??杂鱼……你他妈太天真了……看我怎么把你榨干……榨到你哭着求我别再夹……求我别再骑……啊啊啊——!!!”

她猛地往下坐到底,私处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茎身。

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凹陷又鼓起,她眼白翻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哭叫,同时一股热流猛地喷出——不是高潮的潮吹,而是连续的、失控的喷射。

“哈啊啊……喷了……又喷了……杂鱼……你把我操到失禁了……啊啊……整个客厅……都是我的水……??”

透明的热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溅到床单、地板、地毯,甚至溅到客厅的沙发、茶几、墙角。地毯瞬间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咸湿味和香水残留。

沙发靠背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茶几玻璃面上全是细碎的飞溅痕迹,整个客厅像被暴雨洗过一样,湿漉漉、乱七八糟。

凛音却越发疯狂,她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掐进肉里,腰肢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疯狂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穿子宫颈,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淫水。

“射啊……继续射……把你那下贱的精液……全部灌给我……女王的子宫……要被你灌成水袋了……啊啊……再来一次……榨干你……榨到你射不出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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