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
害!昨天要怪就怪他太痴迷了,一时情难自控被这精虫上了脑,季成阳是被蛋蛋叫醒的,蛋蛋饿的一直用舌头舔着他的脑袋,狗嘴差点没把他的脑袋咬下来。
气得季成阳本想一通痛骂,扭头看到自己的小心尖,心里只觉得一片柔软,悄悄把这大馋狗抱走生怕扰了床上的小可爱。
昨天自己是狠了些,想着让他多睡一会,结果到了下午陈木言都没醒,季成阳意识到自己是真过火了,言言从来没有睡过这么长的觉。
害怕的他都开始百度了,贴了贴他的额头,见没有发烧,才喘了一口大气。
他现在正跪在床前,等着陈木言醒来惩罚他。
看着看着,他就情难想起昨天陈木言含自己鸡巴的画面,那副隐忍又努力吐咽的模样,别提让他心多柔软了。
差点没让他爽飞!
他摸了摸那人的嘴角,嗯...都怪他太暴力,弄的小心肝嘴角肿了起来。
陈木言其实是醒着的,不过他太累了,身子又酸又疼,不想睁开眼睛,感觉到季成阳在身上乱摸立马打了下去。
季成阳抬眼道,“宝宝你醒了”?
“嗯...”,陈木言努力睁开眼睛,看着那人跪在自己面前,像一副做了错事等着主人发落的老黄狗模样,忍不住想笑,这人认错的速度倒是挺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婆,对不起嘛,昨天是我不对”,季成阳向他撒娇道,“不该不知节制”。
俩人还没有真枪实弹的做过,仅仅是这样季成阳就能把他弄成这样,也实在太猛了,想起昨天晚上季成阳那疯狂的模样,他都感觉后怕。
昨晚差点没刹住车,好几次都想操进来,要不是缺一个名分,季成阳早就不管不顾了。
陈木言被他折腾的不轻,心里有点气,没有搭理他,从鼻腔里发出不满的哼声,“我饿了,你去做饭”。
“好嘞老婆”,季成阳在他的脸上亲一口,马上跑到厨房里捣鼓,俩人同居这么久,他也跟着学了两手。
陈木言看见突然冒出来的蛋蛋,脸有点红,昨天不管不顾的,都没有注意到蛋蛋,也不知道被看见没有。
蛋蛋走过来蹭蹭他,陈木言摸了两下,准备去浴室冲个澡,结果发现身上干爽不黏腻,像是被人擦过一样,下意识看一眼,在厨房里忙乎的身影。
十分钟左右,季成阳煎了两个鸡蛋,炒了一个素菜道,“刚醒,吃点清淡的”。
“你帮我换衣服啦”。
“嗯,怕你不得劲,我昨天晚上给你换的”。
陈木言坐在餐桌上,想自己差点被他弄晕,根本不记得这回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成阳怕他心里有气,讨好的把大鸡蛋夹给了他,“老婆,你吃”。
陈木言咬了一口,感觉还不错,自从季成阳跟他学做饭,自己几乎没有去过厨房,在家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做,练着练着厨艺自然是上涨,可比第一次煎糊的鸡蛋好太多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
季成员心虚不敢说下午,回复说是中午。
陈木言皱眉道,“吃完咱们就回校吧,我记得下午好像有两节专业课吧”。
“别了言言”,季成阳一直给他夹菜,“不差这一两节课了,你多休息休息,我让李博文给咱俩签个道”。
“那好吧”,反正他也不咋去上课,身子现在也不适,不去就不去吧。
见陈木言应下,季成阳这才松了一口气。
吃完了迟到的早餐,季成阳跟个好丈夫似的去厨房里,吭哧吭哧洗碗刷盘子,怕陈木言饭后渴特意给他准备了一杯橙汁。
陈木言想俩人现在真想一对夫妻,季成阳对他太好,养得他娇了许多,甚至有时候不如意还会对他发脾气,他想自己应该收敛一点。
反观季成阳就不那么认为,一个男人最光荣的事是什么,那就是把老婆养得又娇又贵,这样才算上是一个真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的世界观里,真男人就是把老婆照顾得好好的,操得舒舒服服的。
收拾完一切,季成阳让他在躺一会儿,自己牵蛋蛋下楼遛狗,“言言,你在躺会儿,我下楼遛蛋蛋”。
“好”,陈木言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摸了摸鼓起来的肚子,吃得太饱,他有点晕碳了,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软软一只,像个偷懒的小猫。
季成阳临走前看了一眼,没出息的咽了一口唾沫,他老婆实在是太诱人了。
带着蛋蛋出了门,季成阳给李博文打电话,让他帮忙签个到。
电话打了一会才接通,季成阳不满道,“你干嘛呢,这么慢才接”。
“咳咳咳”,电话那头传来严重的咳嗽声,李博文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有什么事”?
“我操,你嗓子卡挖掘机了”。
“感冒”,李博文咳嗽道,“感冒”。
“哦,那你能帮我签到吗”,季成阳带着蛋蛋四处溜达道,“言言身体不舒服,没去上课”。
“那你是干啥的啊!你就去呗”。电话那头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得留下照顾他”。
李博文气的要死,“滚!没事别来烦我”。
嘟的一声,电话被无情挂掉。
季成阳带着蛋蛋在楼下转悠,想到什么给自己老姐季欣欣打了一通电话,“姐,你这几天有空吗”。
“有啊,咋了”。
“有空的话陪我去看看戒指呗,你对这些东西懂的多,帮我和你弟媳挑挑”。
“哎呦呦,你咋这么不要脸呢,言言还没说答应你呢,称呼到是改了”。
季成阳满脸的无所谓,“反正我认准他了”。
“臭小子,这事你得问问言言,看看他喜欢什么样的,我也不能按照我的眼光给你俩选啊”。
“我想给他一个惊喜,言言应该不喜欢花里胡哨的,但我想俗点,给他挑一个最大,最贵的钻戒”。
“我去了,你要求婚啊,什么时候,你咋才和我说呢”,季欣欣兴奋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寒假我和言言去日本看雪,我准备在那个时候向他表白”。
“艾玛老弟,看不出来你还挺浪漫的,你放心这事交给姐姐我吧,我肯定给你挑的满意”。
“嗯”,季成阳薅着地上的野草,不知道自己向他表白,那个可爱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想想他还有点小兴奋。
“哎老弟,姐问你个事呗,你和言言你俩谁上谁下啊”。
面对亲生姐姐的八卦,季成阳一下子把电话给挂了,这种私密的事他怎么可能说呢,谁上谁下这个问题还真没有想过,这几次一直都是他占主导地位,应该他是在上面的吧,毕竟自己患有痔疮也架不住折腾啊。
他想操陈木言,想要得到他、占有他,必须他要在上面,要是陈木言不服气的话,那就比谁鸡巴大,谁鸡巴大就操谁。
季成阳也是感慨自己,明明以前特别讨厌和男人接触,恨不得想一天揍陈木言八顿,谁成想现在,他跟个老光棍似的惦记着人家身子,也想特别的揍他,不过不是用手是用鸡巴。
俩人第一次亲密的时候,他的内心还是很紧张的,就怕自己痿下来,到时候可尴尬了,还好他的兄弟给他面子,不仅没萎,硬得杠杠的。
一见陈木言那模样,他就无师自通,什么心里障碍都没有了,只想狠狠的干他,把他干哭干到高潮。
想着他的老二起了反应,季成阳骂一句,把蛋蛋拽走了。
上去的时候,季成阳见他睡着,像个采花大盗一样,对着他非常色情的亲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木言睡觉的模样很乖,睫毛又长又翘,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伴随着浅浅的呼吸声,明明很普通,但就让人移不开视线,有着无法忽视的美貌。
季成阳在他的无名指处摸了一圈,大概尺寸差不多估计出来,有了戒指他们就有了羁绊,是一对真真正正的伴侣,等毕业第一件事情他要风风光光的给陈木言办一场婚礼,位置他都选好了,在一个美丽的岛屿上,到时候请双方的父母,朋友,在高朋满座中,将爱意诉尽。
“嘘”!他抱着蛋蛋道,“上次拜得把子不算,从今以后,我是你爹,言言就是你妈,来乖儿子喊我一声爸爸”。
蛋蛋对着他翻了个狗眼,乖乖的趴在床前,等着陈木言醒来摸它的狗脑袋。
季成阳见他白自己,来劲道,“你个小畜生哪有儿子白老子的,信不信我断你狗粮”。
蛋蛋晃了两下尾巴,敷衍着这个傻主人。
头一次碰见这种主人,也是奇葩中的奇葩了。
陈木言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天躺在床上身上没什么劲,季成阳如老贼一样,给他揉了揉四肢,当然了也没少占便宜。
为了和老婆大人睡觉觉,他特意打来热水给陈木言洗脚,按摩揉搓脚心,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直哼哼,最后光荣的获得批准允许他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
季成阳感激涕零,如常所愿,美美的抱着怀里的人,睡了个甜甜的小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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