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的如一匹老马

自从上次聚完餐以后,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李博文,没他在这小团队还有点不适应,季成阳给他打过电话说是感冒了,但这感冒的时间有点太长了,一个月了还没好,这小子什么时候变虚了。

作为兄弟季成阳有必要去关心关心,不和他配合打篮球,着实有点不顺手。

打完球后口渴,他去小卖部买水喝,老板看见他刚打完球,浑身上下都是汗,友情道,“小伙子来瓶盐水吗”。

“不是!老板你真买盐水啊”,他一直以为上次的那瓶盐水,是言言在整蛊自己,谁成想还真有啊!

“咋了,这学校里这么多的店,我为了赚钱不得投其所好,像你们刚打完球的,喝点盐水有好处”。

“老板,你尝过你家盐水不,老齁了”。

“不能啊”,男老板看了看自家的水,“都是我精心配的,应该没问题吧,这样啊同学,你喝的哪瓶水有问题,你来这我给你换”。

“不用了,祝您生意兴隆”。随后,他拿一瓶正常的水走了。

“言言,我一会儿去看看李博文,没什么事你回家吧,等我回来给你带小蛋糕”。后面他跟着发了一个爱心的表情包。

很快,屏幕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陈木言回复了一个小猫嗯嗯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蛋糕要芒果味的”。

“好,我给你带”。

陈木言回复,“谢谢你,大好人”。

季成阳嘴角带着笑,把手机揣兜里,去看他那一个月没有出现的兄弟。

李博文在家狼狈躺着,所见之处一片狼藉,不堪入目,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酒味和那不可言说的气味。

听见门铃声,他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警惕的盯着门口,沙哑道,“谁啊”。

“我”,季成阳道,“快开门,外面好热”。

听见是季成阳的声音,李博文屁滚尿流的去开门,看见是他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兄弟,你来了”。这一声,叫的情深义重。

季成阳见他这副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的模样皱了一下眉,“你流浪去了”。

李博文有苦说不出,满腔的心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成阳绕过他,看见这一屋子的垃圾,震惊的都不知道说啥好了,从来没见着过李博文这么埋汰的时候。

妈的,连一个下脚的地都没有。

他怒道,“你怎么了,这都成猪窝了”。

李博文把沙发收拾出来让他坐,自己围着一个小毯子,一脸胡茬,眼睛发红,嘴里苦的都说不出话来。

犹豫许久他问,“成阳,你现在看片,是看毛片啊,还是基片啊”。

问的季成阳措手不及,话题变得太快,他都没反应过来,仔细想了一下后,他道,“应该是毛片吧,你问这干啥啊”。

李博文缩了缩脖子,“我好奇”。

“你怎么了,被人欺负啦”。他视线落在李博文满脸委屈的脸上道。

何止是受欺负,简直是齐天大委屈,李博文都不知道怎么说,他现在就是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继续道,“你说被捅了屁股的男人,还算是男人吗,还能变直不”。

季成阳的嘴角抽了抽,“不是,你问我这话干啥啊”,他的语气顿了一下道,“你被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博文菊花一紧,连忙否认道,“我好奇,难道你不好奇吗”。

“我好奇这玩意干嘛,闲得没事”。

李博文叹了一口气,问出心中疑惑,“那你现在看基片也能硬吗”?

“不知道,没看过”,季成阳啧了一声道,“你老问我这种事干嘛,你不会喜欢上男人了吧”。

“没有,我都说了,就是好奇”。

季成阳白了他一眼,“那你好奇心还挺重”。

“你怎么感上冒的,自从上次以后,都没看见你出过家门,怎么滴,不住校了”。

李博文摇头,“不想住了,我想搬出来”。他住校没别的,就是嫌一个人待着无聊,也不喜欢养宠物,单纯的体验一下。

“怎么了,我感觉你很奇怪啊”。

李博文用毯子把脑袋蒙上,“哪里怪了,没什么事你走吧,别打扰我了”。

季成阳没动,问,“沈默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躺在沙发上装死尸的人,一下子弹起来,“我草,你问他干啥”。

季成阳见他这么大的反应,无辜道,“我就是单纯问问啊,那家伙也好久没来学校了”。

“操,你是关心我啊,还是关心他”!李博文怒气冲冲道,“是兄弟在我面前你别给我提他”!

季成阳见他愤怒的像个豹子,疑惑道,“你反应怎么这么老大,你俩那点事还没好啊”!

“什么叫那点事”,李博文气的眼睛都红了,“我抢你媳妇,你心里好受啊,妈的,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就不该可怜他,带着他和你们一起玩,气死我了,操他妈的”。

季成阳见他这样不在说了,准备离开,闻到空气的那种浓郁的气氛,微微皱眉,“生病了就老实点,别撸死了”。

李博文苦笑一声,对着空气骂了一句草,颓废的样子,如一匹悲伤的老马。

季成阳看完兄弟,心里舒服了,向一家常去的甜品店,给陈木言买小蛋糕。

店里的女店员认出他道,“来买蛋糕,今天要什么口味的”。

“芒果”,季成阳微笑道,“有出新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师傅刚做完,新鲜出炉的,来吗”。女店员让他看了看款式。

季成阳一眼看中那个小粉猫的,指了指道,“把它给我包起来”。

“好嘞”,女店员麻利的打包,“给您”。

“谢谢”,季成阳接过来道。

见他长得帅又好说话,女店员忍不住问,“送给女朋友的”?

季成阳看着手里的蛋糕,眼前浮现陈木言发馋的小表情,温柔的笑了笑说,“不是,是送给男朋友的”。

女店员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陈木言在家穿睡衣等他回来,想了想,还是决定要出去兼职,总不能一切都靠季成阳,他没有忘记自己欠他的二十万,季成阳对他已经很好了,俩人自从在一起,他几乎没有花过钱。

连房租费都是由季成阳一个人交的,他想过既然俩人是同居,那费用一人一半是正常的,可季成阳说什么都不让他交,叫自己把钱留着。

他躺在沙发上,享受这珍贵的宁静,季成阳的出现向一束温柔的光,将他暗淡的世界,一点点照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蛋蛋或许是感觉出他悲伤的情绪,用脑袋一直蹭着他的手,陈木言摸着他笑道,“蛋蛋”。

蛋蛋蹭着他,好像告诉他不要悲伤。

狗狗不会懂得人类复杂的情感,它只知道不让在意的人难过。

陈木言就是这种敏感,带着淡淡的悲观,阴暗的童年经历,叫他拿不出自信来,他总会在人声鼎沸气氛最高的时候失去兴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习惯了痛苦,冷不丁叫他幸福,变得惶恐害怕起来,只能不断给自己找各种事干去麻痹去逃避,内心深处有一中强烈的不配得感,只有那样他才会感到安全。

大学的时光让他很自在,没有负担和压力,每天就是上上课课,犯懒的时候不去,没课的时候和季成阳在一起嘻嘻哈哈,很快乐,又有点不真实感。

温暖的人最叫人捉摸不透,你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也了解不到他的悲伤,那副温柔的笑容就是他最好的伪装。

陈木言的温柔是被不幸磨练出来的,像是一种淅淅沥沥的小雨,宁静又粘稠,在这种温柔下,有一颗敏感而忧郁的心,想要从这种困境中走出来只能靠他自己。

季成阳回来的时候,看见蛋蛋在舔他,一下子把狗推到一旁,宣示主权一样抱着陈木言。

陈木言看见蛋蛋委屈的表情道,“你和一个狗叫什么真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成阳对着狗呲牙咧嘴道,“他是我的”。

蛋蛋无语,放了一个大响屁走了。

“老婆,它拿屁蹦我”。

陈木言扶额,不想搭理,道,“蛋糕买了吗”。

“买了”,季成阳向个等夸奖的孩子一样道,“我给你买了两个”,满脸都在写着,快夸我啊,快夸我啊!

陈木言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谢谢”。

“我不要嘴头上的谢谢,你亲我一口”。季成阳撅着嘴道,“狠狠的奖励我一下”。

陈木言如他所愿,狠狠的亲了一口,发出一个大大的啵声。

季成阳这样才满意,陈木言眼馋的拆蛋糕,“李博文怎么样啊,好了没”。

“不知道,我看他不像感冒,问了也不说,谁知道发什么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这小猫像你就买了,你尝尝看好吃吗”。

陈木言挖了一勺,眼睛亮亮道,“好吃,你快尝尝”。

季成阳对这些甜食无感,舔了舔陈木言嘴角残留的奶油,“嗯,是挺好吃的”。

他就喜欢看陈木言吃东西,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吃开心了,还会晃脑袋,眼睛跟个星星似的瞅着你笑。

这一刻,他男人的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季成阳想老婆嘛,就得好好养着。

陈木言已经吃完了一块小蛋糕,季成阳拦着不让他吃了,害怕吃多不好,“这块,留着晚上在吃”。他手疾眼快的把那块蛋糕拿了过来。

“嗯...不要晚上吃,现在吃”。他可怜巴巴的望着季成阳道。

“不行,老公一会带你出去吃大餐”,季成阳舔了一口他嘴上的奶油,“听话”。说着他把蛋糕放在最高处,不让陈木言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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