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中饿鬼,饿中s鬼。

交缠的舌头难舍难分,黏腻的水声,羞躁躁的响起,季成阳情动,把他抱起来,用力的吻着他的唇瓣,炽烈的呼吸相互缠绕。

陈木言被迫扬起脖子,露出脆弱的皮肉,任由那如饿狼般的人亲,他今天少的穿,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短袖衬衫,倒是方便了流氓。

季成阳亲够他的脖子,一路向下,直接撩起他的上衣,钻进去舔那两个乳头,白皙的肤色显得乳头又红又嫩,可怜兮兮又勾得人发迷,故意等着人来蹂躏。

陈木言调一下变了,蜿蜒婉转,甜腻腻的,听得季成阳直爆鸡。

“别...别咬”,陈木言喘道,他咬的时候控制不住力道,咬得他又痛又麻,即痛苦又快活。

季成阳含着他的乳头摩擦,手也没闲着,色情的揉着他的屁股。

“嗯”,陈木言被他弄的直喘,季成阳知道他身体的敏感点,疯狂又肆意的撩拨着,没一会他的小粉就支楞了起来。

季成阳舔着他的耳垂,湿热道,“你硬了”。

“回...回去弄好吗”?他的眼睛泛着水光,刚才那人亲得太急,把他的嘴唇裹得又红又肿。

“求你了”,陈木言亲他的脸,下巴,像小猫一样蹭着他。

季成阳心中暗爽板着脸道,“那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俩人在这亲了一会儿,季成阳脱下衣服,盖在陈木言身上,像一条翘尾巴的大狗把人风风火火抱走,在他们消失的片刻,黑暗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影子。

这一路季成阳老没出息了,哈喇子差点流到陈木言的身上,色眯眯的瞅着怀里人,那眼神色的让陈木言都不好意思看。

到了电梯急不可耐的啃起来,季成阳粗暴的撕扯他的衣服,开门的瞬间,像一条狗一样把人扑倒。

没有想象中来的疼,季成阳在他身下,陈木言担心他摔疼了,问,“疼不疼”。

“不疼,我要炸了”,季成阳急道,“把你的小粉掏出来,让我舒服舒服”。

陈木言低头拉拉链,季成阳嫌他慢,直接自己动手,虎口压住内裤,小粉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顶端沾了粘液。

“来,摸住我的,给我使劲撸”。

陈木言见他这急色的模样想笑,“撸破皮了怎么办”。

“破不了”,季成阳道,“你男人皮糙肉厚”。

白皙的手摸上来,季成阳舒服的闭上眼睛,随着手里的动作,他忍不住顶腰,陈木言坐在他身上,他这一顶,那人也跟着晃。

感觉到羞耻,陈木言趴在他身上道,“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动,我忍不住啊”!季成阳受不了他这慢劲,迅速掌控了主动权,“还是我来吧”。

陈木言眼睛亮亮的,笑着说,“你好色啊”。

他的手抚摸着季成阳的胸膛,一点点,指尖如同羽毛一样,轻轻刮着他的皮肤,季成阳是个没出息的老流氓,面对老婆的勾引,直勾勾的留着哈喇子。

“言言,言言”,他一边如同忠犬一样的叫,一边如同色狼一样侵犯他,季成阳真感觉自己醉了,身体里的邪火怎么都弄不出来,他想要更多的快感,这样的摸摸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我难受,我想要更多”。原谅他此刻像一只发情的野兽,在心爱人面前,谁又能矜持。

陈木言亲他摸他效果不减反增,季成阳难受的亲他的手,下身猛烈的撞向他的腿间,那跟棒子又硬又粗,烫的要命。

“要我吃吗”?

此话一出,季成阳怔愣的望着他,陈木言鼓足勇气道,“你愿意给我吃吗”。

吃什么?吃鸡巴?

陈木言故意伸出舌头道,“我的嘴很软,你难道不想试试嘛”。

季成阳不知道怎么说了,他能不想吗,可...盯着陈木言的樱桃小嘴,感觉好像放不下自己的大家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木言看出他的意思,不在跟他废话,自己都这么说了,他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再说了情侣之间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没见过。

他的手握住那大东西,居然又大了几分,陈木言一阵羞恼,这人听到自己说吃,竟然又可耻的硬了。

“要不要啊”,他羞愤的样子道。

“要”!季成阳把他抱回床上,狠狠的亲了一通道,“宝贝,你想怎么吃”。

陈木言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季成阳现在的眼神就跟色魔似的,滚烫炽烈不加掩饰的宣誓着自己的欲望。

“你坐好”,陈木言道。

“好嘞”!季成阳的速度跟孙子一样快。

画面艳福,季成阳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陈木言跪在他的面前,看着那人一脸的正气,身下的鸡巴翘的比天都要高,形成极大的反差感。

季成阳见老婆直勾勾瞅着自己的大鸡巴,脸皮发热,难为情道,“快点嘛”。

陈木言伸手先是撸几下,白皙的手指握住狰狞发紫的大东西,在季成阳眼中别提多带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热好粗啊,陈木言想都是人,为啥他的东西这么老大,尤其是那两个蛋蛋,摸起来沉垫垫的。

陈木言俯下身,盯着那硬到流水的东西,热量十足的扑过来。

他用食指摸了摸流水的眼,带起一丝粘液,季成阳实在受不了了,“这是惩罚!不是奖励”。

陈木言握住,高傲道,“想要奖励,求我”。

“求你了,老婆,媳妇,言言,宝宝,心肝,你给我吧”。季成阳用头蹭着他的脸,“给我”。

陈木言满意的笑笑,如他所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鸡蛋一样大的龟头。

“嗯”,季成阳头皮发麻,差点射了出来,这一幕在他的心里和生理带来极大的满足感,他的宝贝心肝,在舔他的脏东西,在取悦自己。

陈木言张大嘴巴,把龟头含了进去,嗯,仅仅是个龟头就好撑啊,他在心里埋怨季成阳驴一样的玩意。

“啊,老婆好爽,在吃进点”。季成阳摸着他的脸,身体微微后仰,一脸的爽样。

陈木言卖力吃进去,男人独特的味道,在他整个口腔里爆发,他一点都不嫌弃,反而是痴迷感觉到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慢慢的蠕动舌头,刺激他的柱身,季成阳难耐的挺腰,浅浅在他的嘴里抽查,理智还没有飞走,知道自己的家伙大,怕撑破他的嘴角。

陈木言嘴里满满的,口水顺着下巴直流,龟头已经顶到嗓子眼了,他吃不下去,季成阳的味道可真好闻,吃了这么脏的东西,他居然产生一种满足的心里,陈木言在心里感慨自己真是个变态。

“老婆,我要死啦,真的,我受不了了,你能不能都含进去啊,救救我,我要死了”。季成阳忍得脚趾都在蜷缩,真的好想全插进去,痛痛快快的插着,妈的,他头一次羡慕那些鸡巴小的男人。

陈木言为了让他射,故意用舌头舔他的马眼。

骚痒感立马爬满全身,季成阳青筋暴起,失控的在他嘴里插了起来,陈木言知道他要发疯想要吐出来,结果那家伙死摁住他的脑袋,没完没了的插。

弄得陈木言又难受又舒爽,嗓子被异物顶撞一点都不好受,直逼他流出生理性眼泪,爽是他被季成阳对待,居然还能硬起来。

插了几十下,季成阳射出来,没及时抽走一些精液射了进去,抢得陈木言直咳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嘴巴又被死死堵住,季成阳这狗东西怕挨骂,赶紧讨好的伺候人家,分开时弄得陈木言除了喘就是喘。

他轻盈的掰开那双大腿,见他硬了,学着他的样子把小粉含了进去,陈木言被刺激的叫了一声,他咬住嘴唇推拒着,“不...不用”。

“给我,我想吃”,季成阳对着他的小粉亲了一口道,“让老公疼疼你”。

“啊...季成阳你讨厌死了”。这家伙居然敢咬他的东西,“你弄疼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季成阳吸道,“不只是疼吧,这招是我从片里学的,看老公怎么让你舒服”。

“嗯...嗯”,在季成阳的伺候下,他很快的射了出来,那坏东西在他高潮的时候,故意用舌头堵住他的马眼不让他射,陈木言又是哭又撒娇,才让他射了出来。

“好了,老婆,不哭了”。季成阳把哆嗦的人抱在怀里,亲了一口道,“这么爽吗,老公也是第一次啊”。

“你滚蛋,无耻”!陈木言眼睛哭的通红,“你怎么能咬呢”。

季成阳哈哈的傻累,哄着人道,“那老公让你报仇,咬回来怎么样”。

陈木言哼了一声,“你想得美,一弄起来,你就不管不顾的,我才不要呢”。

“哎呦好了,这小表情,都是我的错”,季成阳搂着软成一摊春水的老婆,不好意思的舔了舔的他脖子,“嘿嘿,我还没够,你把腿夹紧让我干上一炮呗”。

“你...啊”!那家伙手动夹紧他的腿,鸡巴硬生生的顶了进来,用力的摩擦他的会阴处,可怜的那处被他钻在手里,陈木言没有力气,只能软着身子让他随便的弄。

俩人没羞没燥干了一个晚上,天亮时才睡去,给陈木言累的澡都洗不了,全身上下都是精液,被那生龙活虎的人强硬的搂在怀里,睡一个脏脏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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