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4章 女尸的来历!

白永昌的声音顿了一下,叹息一声,手里攥着的佛珠又开始缓缓转动起来。

“我不反对百灵,你爷爷陆衡我了解,是条汉子,但白家反对。”

“我父亲和母亲,还有全族都反对。”

“不是反对陆衡这个人,是反对白灵嫁人。”

“因为他们想与燕京的几个大家族联姻,需要白灵这样的人嫁过去,陆衡虽然优秀,但和那些大家族的子弟还是不能比的,你陆家也给不了白家什么利益。”

说到这,他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陆轻歌也跟着叹了口气,这又是经典的富家女和普通小子之间的故事,她似乎已经预见到接下来的故事了。

当年爷爷年轻的时候,陆家还不如现在呢,说爷爷是普通小子,并不过分。

“白灵自然不肯听我父母和家族长辈的话,她说这辈子谁也不嫁,要嫁就嫁陆衡。”

“我父亲把她关起来,不让她出门,不让她见陆衡,她就在房间里哭,哭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她不哭了,安静了,我们都以为她想通了。”

“可第五天夜里,她跑了。”

“从窗户翻出去的,三楼,她一个女孩子,没有修武,怎么敢从三楼翻下去的?真不知道她积攒了多久的勇气。”

“第二天早上我去看她的时候,窗户开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封信。”

白永昌的声音开始发抖,那是几十年都没有平复下来的颤抖。

似乎这件事一直搁置在他心里,只要提起,他的心就不会平静。

“她在信上与我们所有人告别,说这辈子都可能不回来了。”

他闭上了眼睛。

把佛珠紧紧的攥在手里,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了。

“后来呢?”

陆轻歌的声音也在发抖。

白永昌睁开眼睛,看着她,目光很是复杂。

“后来,白灵真的没回来过,就给我写过一封信。”

“期间我找过她,但一直没有找到,陆衡也找过她,同样没有找到。”

“她就这么消失了,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白永昌停了一下,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直到你爷爷的棺材里,发现了那具尸体。”

“其实你们掘墓当天从你爷爷墓里挖出一具女人尸体,我就知道了。”

“我暗中联系了林法医,去看了那尸体。”

“那就是白灵的尸体。”

说到这,白永昌的声音忽然哽咽了。

陆轻歌的眼泪也终于掉了下来。

她不是为那具尸体哭,是为白灵哭,为她爷爷哭,为两人爱而不得,被强行拆散的爱情而哭。

“白爷爷……”

陆轻歌声音哽咽着,“那具尸体,真的是白灵奶奶的吗?”

白永昌沉默着点了点头。

“是。”

一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点犹豫。

“你确定?”陆轻歌追问。

白永昌看着陆轻歌,声音沙哑道:“白灵左手小指上有一道疤,是小时候被刀割的,深可见骨,尸骨上我找到了那伤痕。”

“除此,她尸骨上还佩戴者我父亲给她的月牙佩!”

“那是我白家的信物,也算是一件传家宝!”

“就是她!”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白永昌和陆轻歌都沉默着。

许久之后,白永昌开口了:“你爷爷呢?”

“棺材里没有他的尸骨,他应该没死。”

陆轻歌点头,抿着嘴道:“我也不知道爷爷是生是死,如果他没死,现在在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

“但我爷爷之前去过一趟东海,回来后就生病去世,下葬的。”

“你爷爷出过海?!”

白永昌一惊,忍不住站起身。

“怎么了白爷爷?”

白永昌沉声道:“白灵失踪之后第三年,我收到过她一封信。”

“我现在都记得很清楚,她说她在一个很远的岛上,那里很美,她想在这里等一个人。”

“至于等的那个人是谁,除了你爷爷,不会是别的男人!”

陆轻歌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哭什么?”白永昌好奇的问。

陆轻歌哽咽着说:“白爷爷,我是为白灵奶奶和我爷爷哭的,为他们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被硬生生分开而哭。”

“还有,我大概想明白了。”

“白灵奶奶逃去了一个很远的岛上,我爷爷最后一次出海应该也是见到了她,或许就是那一次她死了,我爷爷把她的尸体带了回来,葬在他的棺材里。”

白永昌点点头,叹息道:“但白灵是怎么死的,这是一个谜!”

“我想知道答案!”

陆轻歌擦去眼泪,抿嘴道:“白爷爷,我也想知道答案。”

她求助的看向叶天赐。

叶天赐站起身,走到白永昌面前,微微欠身。

“白老,这件事交给我。”

白永昌抬起头,看着他。

叶天赐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要去流波岛,您妹妹白灵的事,您想知道的那些事,我都会帮您查清楚。”

白永昌点了点头,没有说谢谢,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叶天赐和陆轻歌走出房间。

院子里,阳光正好,竹叶在风中沙沙地响。

白雅妃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白姐姐,打扰了。”陆轻歌恭敬又礼貌的打招呼。

白雅妃点点头,指着叶天赐道:“陆小姐,你先上车,我有几句话要和他说。”

陆轻歌很听话的先行上车。

“大师姐,你要说什么?”叶天赐率先开口。

白雅妃表情凝重的说:“你要出发去东海流波岛了?”

叶天赐点头:“是啊,大师姐,东瀛武道强者已经大举出动了。”

“他们直指东海流波岛,我必须去!”

白雅妃赞许的点点头:“你是应该去,但一定要注意安全。”

“如果真有生死存亡之刻,要保命!不要死拼!”

叶天赐笑了:“放心吧大师姐,我会保命的。”

“那就好,去吧,说不定我也会去。”

叶天赐伸开双臂:“抱一下?”

“你敢吗?就不怕你这个老婆吃醋?”白雅妃嗔了叶天赐一眼。

嘴上这样说着,她身体却自主上前,和叶天赐深深拥抱了一下。

两人都深深呼吸着,似乎要把对方的气味都闻进鼻孔内。

车中的陆轻歌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并没有感觉不适,反而觉得自己这个老公越发神秘,也庆幸自己最初的选择。

“还不舍得松开啊?”白雅妃幽幽开口了。

叶天赐这才松开了白雅妃,笑道:“师姐,我走了。”

“嗯!”

白雅妃点头,给了叶天赐一个温柔的眼神。

叶天赐快步回到车中,带着陆轻歌离开了白府。

“老公,你和白姐姐是什么关系?”车子行驶中,陆轻歌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