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3章 避无可避!
叶天赐看着顾延宗,正色问道:“顾叔,你是怎么想的?”
顾延宗表情郑重道:“当然是打!”
“和东瀛武道在流波岛这一战,避无可避!”
“而且我们根本就不能避让!”
“越避让,他们越嚣张,越会骑在大夏武道脖子上拉屎!”
柳如意紧跟着说:“是啊公子,这一战必须打,也只能打!”
“之前在燕京那次大战我没有看到,也没有参与,这一次,我怎么也要陪在公子你身边!”
叶天赐看了看顾延宗,又看了看柳如意,笑道:“我很庆幸龙主有这样的决心,没有被阁老会所影响。”
“有龙主在,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
“不管阁老会如何要求强迫我们战神殿,都没用!”
“我也很庆幸你们有和我一样的想法!”
顾延宗也笑了,道:“小叶,你安排吧。”
叶天赐点点头,看着他道:“顾叔,你立刻挑选两百名青龙部精锐,随时准备登上邮轮,和我一起出发!”
“好,我现在就去!”
顾延宗当即走出指挥厅,去召集人手。
叶天赐又看向柳如意:“如意,你真要和我一起去东海流波岛?”
柳如意点头:“这次,我一定要陪在公子你身边!”
“那你去收拾东西吧,今晚天黑之前就出发了!”
“嗯嗯!”柳如意开心的点点头,心满意足的离开青龙部基地。
叶天赐则开车去接上了陆轻歌,直奔白家。
陆轻歌爷爷墓里的女尸是白家人,这件事还没有弄个水落石出呢,是时候去白家查清楚了。
……
……
白府。
这里的院墙很高,墙头上爬满了常春藤,把里面的世界遮得严严实实。
陆轻歌下了车,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着叶天赐:“老公,我有些紧张。”
他们要去见的是白家老爷子白永昌,陆轻歌知道白老爷子的身份有多尊贵,是她这种人难以企及的存在。
即便陆轻歌很优秀,可在这时候,也难免紧张。
“不用紧张,有我在呢。”
叶天赐笑了笑,牵着她的手走进白府。
门口,大师姐白雅妃已经在等候了。
“知道你们要来,老爷子在书房等着你们呢。”
白雅妃说话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叶天赐和陆轻歌牵在一起的手。
“麻烦白姐姐了。”陆轻歌连忙行礼。
“跟我来吧。”白雅妃淡淡的应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剜了叶天赐一眼,便在前面带路。
三人穿过前院,绕过一面影壁,走过一条青砖铺就的小径。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精致,几棵老桂花树,一口石井,墙角种着几丛翠竹。
风一吹,沙沙作响。
书房在院子的最深处,门是关着的,门口站着两个年轻人,看到几人,侧身让开了路。
白雅妃轻轻敲了敲门:“爷爷,人来了。”
门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进来。”
白雅妃推开门,侧身让陆轻歌和叶天赐进去,自己留在门外,轻轻把门带上了。
进门后,叶天赐和陆轻歌抬眼看去。
书房不大,三面墙都是书架,满满当当的书,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和药香混在一起的味道,书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线装书,旁边放着一副老花镜和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一个老人坐在书桌后面的藤椅上。
正是白老爷子白永昌。
这是叶天赐第二次见白永昌,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颧骨很高,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还是和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样,很亮!
陆轻歌上前行礼,表明身份。
白永昌看着陆轻歌,示意她坐下:“你就是陆衡的孙女,陆轻歌?”
陆轻歌有些局促:“是我,白老。”
“我和你爷爷算是同龄人,虽然来往不多,但也算相识,你叫我白爷爷就行。”
“是,白爷爷。”
“别局促,坐吧。”
白永昌挥手,陆轻歌这才敢落座,而叶天赐早就坐下了。
白永昌也没有看叶天赐,他知道叶天赐的身份,只招呼陆轻歌。
“白爷爷,在我爷爷棺材里发现一具女尸,林法医也说了,是您白家的人,但具体什么情况又不得而知,所以我们才贸然前来打扰。”陆轻歌一开口说话就忍不住站起身来。
白永昌摆手:“我知道,林法医找过我,坐下说话就行。”
“我可以告诉你们,那女尸是谁。”
说到这,他忽然沉默了,低头拨弄手里的佛珠,拇指拨动的节奏乱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平稳。
书房里也安静下来。
陆轻歌安静等着。
白永昌看向窗外,窗边就是几丛翠竹,风一吹,竹叶沙沙地响。
白永昌的目光像是穿过了竹子,穿过了院墙,穿过了几十年的时光,落在了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是我的妹妹。”
他声音很轻的缓缓开口了,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不是亲妹妹,是白家收养的。”
“但在我心里,她就是亲妹妹。”
陆轻歌没有插话,静静地听着。
白永昌的拇指停在了佛珠上,声音变得有些飘忽:“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我父亲从外面抱回来一个女孩,说是故人之女,托孤给他。”
“那女孩才三岁,瘦得像只猫,眼睛大大的,见人就哭。”
“我母亲不喜欢她,说家里养不起外人,但我喜欢,我第一眼看到她就喜欢,我那时候七岁,什么都不懂,就觉得这个小妹妹好看,我要保护她。”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回忆里才有的笑容。
“她叫白灵,我给她起的名字。”
“我父亲说,这名字好,灵动的灵,她也确实机灵,学什么都快,背书比我快,写字比我好,连下棋我都下不过她。”
“我父亲说,可惜是个女娃,要是个男娃,白家的门楣靠她就能光耀了。”
他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十五岁那年,认识了你爷爷陆衡。”
白永昌看向陆轻歌,目光很是深沉。
“你爷爷那时候二十出头,一表人才,风度翩翩。”
“白灵第一次见他,回来就跟我说,这辈子认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