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版第二十一章)畸形的情侣
当李航和那个男孩在酒店约炮的同时,蔡明明窝在自家公寓的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搭配黑色运动短裤,脚上蹬着一双磨得有些破旧的拖鞋,手里捧着一罐冰啤酒,旁边还放着一袋刚拆封的薯片。
他懒洋洋地靠着抱枕,手机开着免提,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喋喋不休地对着秦奇吐槽:“完全想不到!难怪和他睡过的男人骂他贱骂他势利,但从来不骂他床技不好,甚至还想和他打回头炮的原因都是因为这种东西!”
他抓起一把薯片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着,嘀咕道:“这小蓝瓶,用在做爱上还真是个宝贝!”
电话那头的秦奇站在自家阳台上,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袖口挽到小臂,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他倚着栏杆,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淡淡回道:“哦?没想到他现在混得这么好?”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手指轻轻敲着杯沿,眼神却有些复杂,像在回忆什么。
蔡明明灌了一口啤酒,打了个嗝,兴奋喊道:“可不是嘛!我跟你说,我从余小温那儿偷了个视频,你看了绝对吓死!”
他从手机里翻出一段视频,发给秦奇,催促道:“你快看看,这骚货的本事可不是盖的!”视频里,余小温正趴在李航身上,场景是一间昏暗的卧室,床单是深红色的绸缎,皱得像被狂风吹过。
余小温赤裸着,腰肢扭动如蛇,手里拿着一根细绳,从视频里那个男人的囊袋根部开始缠绕,一圈又一圈,将那粗壮的大屌勒得青筋暴凸,龟头乌紫发亮。
视频里的那个男人被蒙住双眼,四肢被麻绳绑在床头床尾,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痛苦与渴望交织的情绪。
余小温俯身,舌头舔过那对饱满的胸肌,低声调戏:“主人,憋着多爽啊!”画面淫靡而狂野,充满了SM的张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奇点开视频,目光落在屏幕上,起初只是随意一瞥,但当镜头扫过李航那根大屌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
那根大屌粗得吓人,足有二十多厘米长,即使被皮绳勒得变了形,依旧雄伟得吓人,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盘绕,带着一股原始的威慑力。他盯着屏幕,脑海里闪过一连串念头:“这他妈是什么怪物?余小温这骚货怎么吃得下?……真不是盖的……”
他咽了口唾沫,心跳莫名加速,震惊之余又多了几分异样的兴奋,心里暗自道:“这尺寸,方乐见了估计得疯……”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假装平静地回蔡明明:“嗯,这家伙,还真有点手段。”
他顿了顿,笑了一声:“当初还不是遇到我,要不是我带着他玩,他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站街呢!”他的语气刻意轻松,手指滑动屏幕,关掉视频,淡淡道:“这骚劲,难怪能翻身。”
蔡明明撇撇嘴,嗤笑:“得了吧,没有你,他一样能混得风生水起,这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他抓起啤酒又喝了一口,抱怨道:“现在可好了,傍上个老男人,天天在圈子里耀武扬威,跟个孔雀开屏似的,恶心死了!”他翻了个白眼,语气里的酸味藏都藏不住。
秦奇低头抿了口咖啡,淡然说:“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轻轻敲着杯子,发出“叮叮”的轻响。
提起余小温,他难得有这种平静的时候。曾经,他和余小温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秦奇喜欢余小温那张扬的性格,大胆、放肆,像一团烧不尽的火,总能点燃周围的气氛。
那时候,他带着余小温出入夜店,教他怎么勾人,怎么在圈子里站稳脚跟,甚至还帮他搭上了几个有钱的“金主”,他淡淡道:“那时候,真是瞎了眼……”可人心难测。
余小温看着秦奇交往了一个稳定的男友,一个长相斯文、事业有成的设计师,心里却起了歪心思,他像是见不得秦奇过得比他好,开始绞尽脑汁勾搭那男人。
那男人叫阿文,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平时温文尔雅,可在余小温面前却像丢了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小温使出浑身解数,那张嘴甜得像抹了蜜,身段柔得像水,床上功夫更是让人欲罢不能。短短一个月,他就撬走了秦奇交往一年的男友。
阿文还振振有词,说:“奇奇,我控制不住自己,他太会了……”
那时候的秦奇年轻气盛,气得肺都要炸了,他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咒骂语道:“贱人,你们等着!”
他偷偷录下了两人做爱的视频,那天他假装出差,提前回了公寓,在家里放好了偷拍摄像头。
视频里,余小温躺在床上,腿缠着阿文的腰,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阿文满头大汗的吼道:“宝贝,你真紧……”画面晃动,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秦奇看得咬牙切齿骂道:“恶心死了!”
他气昏了头,直接把视频发到了网上,仅存的一点理智让他给两人的脸打了马赛克,他自语道:“让你们身败名裂!”
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意料,阿文发现后勃然大怒,打官司告他侵犯隐私,余小温则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哭哭啼啼地在圈子里诉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舆论风向慢慢倒向他们,秦奇成了过错方,花了十多万才摆平官司,逼得秦奇破口大骂:“操,这贱人……”可他已经没能力再收拾余小温,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气。
更气人的是,这圈子畸形得让人恶心,本以为那段视频能让余小温身败名裂,谁知误打误撞反而让他一战成名。
视频里的他骚得勾魂,腰肢扭得像蛇,呻吟声撩得人心痒,看过的“攻”们非但没嫌弃,反而议论:“这骚货,真他妈带劲,得多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小温的名声不降反升,成了圈子里的“香饽饽”。秦奇气得砸了手机,吼道:“这他妈什么世道!”他一怒之下换了圈子,彻底断了和余小温的联系。
“你看开了?怎么突然这么大度?”蔡明明放下啤酒罐,歪着头,好奇问。他知道秦奇的脾气,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咽不下去,他居然还能这么淡定,实在反常。
秦奇笑了笑,说:“哪有,我这不是在谢谢他的好东西嘛。”他举起手机晃了晃,一边和蔡明明说话,一边盯着家里的浴室。
浴室的透明玻璃墙后,一场香艳的场景正在上演,一个赤裸的男孩被方乐抱在怀中,男孩双手紧紧搂着方乐的脖颈,两条白嫩的大腿牢牢环住方乐的腰肢,像是藤蔓缠着树干。
方乐一手搂着男孩的腰,另一手抓着男孩白嫩的臀部,指尖掐进嫩肉,不停揉捏道:“爽不爽?”
男孩满脸潮红,嘴里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随着方乐的动作起伏,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小兽。
这房子是方乐买的,他是个归国的华人富二代,家族在海外做艺术品生意,钱多得像花不完一样。
回国后,他在帝都开了家画廊,专营当代艺术,画廊里挂满了他的作品,抽象、狂野,充满性与暴力的张力,光装修就花了上百万。
公寓也是他的杰作,打通了所有能打的墙体,空间大得有些空旷,卫生间的墙体是透明玻璃,一览无余。
房间里家具极少,只有几个单独的小沙发和一张超大的圆形床,床边摆着几个金属架,显然是用来“玩”的。
虽说是透明玻璃,但隔音效果意外得好,定点听不到浴室里的呻吟声,男孩的身躯潮红得像煮熟的虾,如果不知情,肯定以为是浴室的热气和欲望的爱潮,但秦奇知道,这都是他手上那瓶小蓝瓶的功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药的效果太强了,蔡明明给他说了这事儿后,他当下就托关系买了一瓶。
那晚,他和方乐疯狂地做了一整夜,药效让心跳加速,血液沸腾,全身敏感得像被电流击中,高潮一次接一次,刺激得让人上瘾。
秦奇暗暗道:“难怪余小温能勾住人,这玩意儿真不是盖的……”
秦奇和方乐的关系有些畸形,秦奇很爱方乐,方乐是个为艺术发狂的疯子,灵感全来自性爱,画廊的每一幅画都带着肉欲的影子。
最开始,他和秦奇尝试了各种奇葩的性爱方式,皮鞭、蜡烛、捆绑,甚至在画廊的展厅里做过。
秦奇爱他爱得没有了自我,甘愿为他的艺术献身,自语道:“他是为了艺术,我得支持他……”可方乐的欲望越来越过分,他开始寻找新的“灵感缪斯”,对秦奇的要求也越来越极端。
最夸张的一次,方乐为了追求极致的灵感,找了十多个陌生男人,安排了一场轮奸。
他将秦奇绑在圆形床上,双手双脚用皮绳固定,低声说:“小奇,这次是为了我的画,你得帮我。”
秦奇看着那些陌生男人,眼神空洞,却没有拒绝,自语道:“他是为了艺术,我不能离开他……”
那晚,十多个男人轮流上阵,秦奇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身体被撕裂般的疼痛吞噬,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他彻底失去了自我,意识模糊间只剩一个念头:“只要方乐喜欢,我什么都愿意……”
事后,方乐坐在床边画画,笔触狂野,低声说:“这感觉,太完美了。”秦奇躺在床上,身体满是红痕,眼神呆滞,自语道:“这是为了他的艺术……”他洗脑自己,方乐的疯狂是天才的证明,他不能失去这个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他不离开我,我就都能接受……”两人就这样畸形又疯狂地交往着,那个时候秦奇的心理只有一个信念,就是为了他,我都可以。
如今有了这小蓝瓶,方乐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不在乎副作用,说:“我从来没想过寿终正寝,艺术才是我的命。”秦奇看着他这般疯狂的摸样暗道:““真是个疯子……可我离不开他。”
手机里传出蔡明明的叽叽喳喳,秦奇则盯着浴室里的场景,方乐抱着男孩,不断用力上下颠簸,男孩被抛上抛下,像个布娃娃,配合着扭动身躯,尖叫道:“乐哥……太猛了……”
他的声音高亢,玻璃都挡不住,方乐满头大汗,吼道:“再叫大声点!”他抽插的频率一次快过一次,男孩的身体潮红得像煮熟的虾,双腿大张,穴口红肿不堪。
秦奇看着这画面,会嫉妒吗?曾经会,现在不会了,那个男孩在他和方乐眼里只是个玩具,人怎么会对玩具产生感情?没有感情,又何来嫉妒?他自语道:“不过是个工具罢了……”
“你那边啥声音呀,好奇怪。”蔡明明隐约听到尖叫有些好奇的问道。
秦奇淡定回:“我老公在给一条小狗洗澡,那小狗不乖一直乱叫。”他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日常琐事。
蔡明明愣了愣,嗤笑:“我读书少,你别骗我。这声音,哪是狗叫的?”他顿了顿,说:“算了,反正你都不尴尬,我尴尬什么。”
浴室里,方乐停止抽插,全身颤抖,吼道:“操……”显然是宣泄在了男孩体内。
好一会儿,他将男孩扔到浴室地板上,光着身子走出浴室,连衣服都没穿,直接拿起画板,坐在门口,透过玻璃盯着男孩。
男孩躺在地上,双腿大张,穴口无法闭合,乳白的精液缓缓流淌,眼神迷离,还在高潮的余温中徘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乐自语道:“这画面,真美……”他开始作画,笔触狂野,像在宣泄灵感。
“对了,你知道不,余小温那厮好像恋爱了。”蔡明明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说。
“谁?”秦奇挑眉好奇道。
“就是我之前给你看的视频里的那个啊。”蔡明明说:“我以为只是金主,直到我故意刺激他,他就把那老男人的鸡巴照给我看了,大得吓人,我只在国外小电影里见过。我真是佩服他,这么大他都吃得下。”
“哦,是他?”秦奇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
“嗯。”蔡明明回想那照片,说:“那个鸡吧大吧!”
“所以余小温那骚货被大鸡巴操出感情了?”秦奇笑着道,那种人居然会有感情,秦奇觉得有些好笑。
“应该是,之前那老男人不搭理他一段时间,他就天天要死要活地闹,佳佳都看不下去了。”蔡明明说:“对了,那老男人还有个对象,超帅,我见过一次,现在都记得,嗯,等等……”
他顿了顿,惊呼:“我想起来了!那人有点眼熟,和你老公气质很像,都是那种冷冰冰的!”
“?”秦奇眯起眼,说:“这倒有意思了。”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问:“你说,我去勾引那老男人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救命,大哥,你不是有老公吗?”蔡明明喊,语气里满是无语。
“就这么定了,你记得给我点情报,不说了,挂了。”秦奇懒得听他啰嗦,直接挂了电话。
他转头看向方乐,说:“老公,你不是说想体验被操的感觉?我这儿有个合适的人。”方乐头也没抬,嗯了一声。
“不好奇?”秦奇问。
“不好奇。”方乐冷淡说完后继续画画,他是个高瘦的男人,五官深邃,气质清冷,留着微长的黑发,冷漠的外表下藏着对艺术的狂热。
秦奇笑:“行吧,反正你会喜欢的。”
他想起方乐前几天用药后,说想试试做0,秦奇听了直感叹:“真是越来越变态……”他看着抽屉里的小药瓶,说:“余小温,我也要让你尝尝被夺所爱的感觉。”
秦奇走进浴室,拿起花洒,对着地上的男孩喷冷水,说:“醒醒!”男孩被浇醒,瑟瑟发抖,秦奇甩出一沓钱,说:“快滚。”
男孩捡起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匆匆逃离这对畸形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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