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恭喜背锅侠成功拿下一血!()清醒后的自我反思
裴鹿疼得浑身抽搐,哪里还能听得进去话。他只想逃,只想离这个发疯的怪物远一点。可沈渡根本不给他机会,双手掐住着他的细腰,生生往回拖了过来。
他身子压了下去,凑到裴鹿耳旁,呼吸制热,说出的话却如恶魔低语,“往哪儿跑?”随后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密林中显得格外淫靡刺耳,他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那根狰狞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层层褶皱,碾过那处最脆弱的凸起,直捣黄龙。
“呜呜……我不……我不行了……饶了我……沈爷爷……饶了我吧……”裴鹿哭得涕泗横流,前面被吓得疲软不堪,后面却被操得火辣辣的疼。
起初,他还在拼命挣扎,试图用指甲去抓挠沈渡的后背,但在几十次毫不留情的深顶之后,他彻底没力气了。
那种疼痛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酸胀感。随着沈渡每一次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一股细微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让他原本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裴鹿是个识时务的人,更是个不折不扣的咸鱼。既然反抗不了,既然怎么求饶都没用,那不如……就这样吧,反正也不会死。
不愧是修行之人的身体,随着动作,他竟出了些水,润滑了甬道,那干涩的摩擦变成了湿腻的抽插声。
“咕叽……咕叽……”那是肉体碰撞与体液搅弄的声音,淫靡至极。
沈渡察觉到身下原本紧绷僵硬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甬道内的媚肉不再是单纯的抗拒,反而在他抽离时下意识地挽留,在他狠狠顶入时瑟缩着绞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处秘地深处,似乎有一点极其敏感的凸起,沈渡凭着本能,对着那一点疯狂研磨。
“唔……啊……那里……别……”裴鹿的声音变了调,从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裴鹿的脚趾蜷缩起来,原本死命抓地的手松开了,无力地摊在枯叶上。他眼神涣散,眼角挂着泪珠,嘴里不知是求饶还是哼唧,整个人随着沈渡的动作如风中落叶般颤抖。
他那点少得可怜的精明劲儿此刻全用在了如何让自己少受点罪上。他不再紧绷着身体对抗,而是试着放松那一处,甚至为了讨好身上这个正在发疯的男人,还试探性地夹了一下。
这一夹,差点要了沈渡的命。
“操……”沈渡低骂一声,原本赤红的双目此刻更是仿佛要滴出血来。这该死的舔狗,这种时候竟然还敢勾引他?
那股被压抑的兽性彻底爆发!沈渡不再有任何顾忌,他将裴鹿翻了个身,让他趴在满是落叶的地上,高高抬起他的臀部,从后面再次狠狠贯穿。
这个姿势让那根阳物进得更深,几乎顶到了裴鹿的小腹,在他的肚皮上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形状。
“啊……啊……太深了……坏了……要坏了……”裴鹿的脸埋在泥土里,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却又莫名染上了一丝情欲的色彩。
沈渡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裴鹿的灵魂撞出躯壳。那滚烫的阳物在甬道内进进出出,带出些许晶亮的肠液和血丝,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裴鹿被干得神志不清,圆溜溜的眼睛失了焦距,脑中只觉得太过刺激了,触电一般,这辈子没受过这种程度的折磨。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随着沈渡的动作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酸爽交加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前面那处原本疲软的东西,竟然在后面那凶狠的刺激下,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唔……嗯……!”裴鹿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的反应却极其诚实。
沈渡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冷笑一声,大手一把攥住裴鹿那根可怜的东西,粗暴地套弄了两下,然后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道:“刚才不是还要死要活的吗?现在怎么硬了?嗯?这就是碧落宗第一舔狗的本事?”
羞辱的话语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裴鹿呜咽一声,后穴猛地一阵痉挛,紧紧绞住了沈渡的巨物。
沈渡的呼吸愈发灼热,那特殊的体质让他在这场交欢中拥有了近乎无穷的精力。他一把捞起裴鹿的腰,将其翻转过来,改为正面相对。
裴鹿浑身赤裸,身上布满泥污和青紫,双腿大开,那处红肿不堪的秘穴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吐露出些许浑浊的白液与血丝。
沈渡眼眸暗沉,并未怜惜,而是架起裴鹿的一条腿,再次如狂风暴雨般挺入,这一次,进得更深。
那硕大的龟头直直顶开宫口般的最深处,裴鹿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类似濒死天鹅般的长吟。
“啊——!太深了……坏了……要坏了……”
沈渡俯下身,一口咬住裴鹿的锁骨,利齿刺破皮肤,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他在这种极致的紧致与温暖中,终于迎来了爆发的临界点。
数百下的疯狂抽送后,沈渡猛地扣紧裴鹿的腰身,将那根粗壮到了极点的阳物死死抵在甬道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
他低吼一声,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摆动,那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技巧的宣泄。几百下的快速冲刺后,他猛地将那根巨物顶入最深处,死死抵住那处宫口般的软肉。
“呃啊!”随着一声闷哼,沈渡浑身紧绷,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尽数灌进了裴鹿的体内。
那滚烫的液体烫得裴鹿浑身一颤,眼前一黑,前面也终于在这一刻失守,稀薄的白浊喷洒在了泥土和落叶上。
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如岩浆喷发般,毫无保留地灌注进裴鹿的体内。那液体多得甚至灌得他小腹微微隆起,内壁被这股热流激得痉挛收缩,死死绞着那根肉刃不放。
直到最后一滴精元泄尽,沈渡才停下了动作。他伏在裴鹿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赤红之色随着体内燥热的平复,正一点一点褪去。
林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响起的虫鸣,和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那股暴虐的兽性如潮水退去,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沈渡缓缓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如同破碎布偶般的裴鹿,以及两人交合处那一塌糊涂的狼藉,红的血,白的精。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裴鹿双眼无神地望着树梢,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时不时无意识地抽搐一下。那处被过度使用的难以启齿之地,正合不拢地往外流淌着属于沈渡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渡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做了什么?他,对裴鹿......
其实整个过程中他有三成是清醒的,而他却眼睁睁看着自己把裴鹿按在地上,看着那个平时嬉皮笑脸、死皮赖脸的人在他身下拼命挣扎,看着他从挣扎到力竭,从力竭到放弃。
而那三成的意识,在那个过程中......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不是因为阻止不了本能,而是在某一个瞬间,他清晰地、冰冷地、残忍地意识到:裴鹿纯属活该!
你甩了我五次锅,坏了我的名声,次次害我无端受罚,当着所有人的面诬陷我,你活该。
可是清醒之后,那种冷酷的快意已经像退潮一样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是愧疚,不完全是,又的确有一丝“做过头了”的自知。
他沈渡,从泥里爬出来,靠的是一身硬骨头和满腔正气,而刚才他做的事,跟正气没有半点关系。
“……两清了。”沈渡睁开眼睛,声音低得像是在对自己说。他站起身来,目光掠过三步外蜷缩着的裴鹿。
裴鹿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浑身一僵,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缩。但他没有叫喊,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嘻嘻哈哈地说些有的没的。
他只是警惕地、戒备地盯着沈渡,圆眼睛里没有平时那种滴溜溜转的精明劲儿。
沈渡跟他对视了一瞬,然后转身走了。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密林深处。
裴鹿又躺了很久,日头继续往西移,光影从他身上爬过去,林子里开始有虫鸣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终于动了,先是手指,然后是胳膊,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撑着地面坐了起来。
“嘶——”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疼,尤其是——他的脸终于红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惨状。
他发了一会儿呆,眼珠子,缓缓地,转了一圈。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告诉长老?沈渡对他做了这种事,如果报上去,沈渡一定会被严惩,搞不好直接逐出宗门。
可这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半圈,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不行!绝对不行!如果报上去,长老要查验,要问细节,到时候全宗都会知道他裴鹿被一个杂役出身的弟子给——
他的脸又红了一下,然后迅速白了回去。那些本来就嫌弃他的人,只会笑得更大声。那些背地里嘲讽他的内门弟子,会把这件事当成最好的下酒菜。
而容师兄.....裴鹿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容师兄会怎么看他?会不会更加嫌弃他?
这个念头比身上的伤更让裴鹿难受。他不能接受容瑾知道这件事之后看他的那种眼神,哪怕那种眼神本来就是嫌弃,但至少是一种“正常”的嫌弃,不是那种。
不行!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知道。
裴鹿做出了决定之后,反而松了一口气。他深呼吸了几下,忍着浑身的疼痛站了起来,东倒西歪地扶着树干往密林外面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转回去,在巨石旁边的泥地里翻找了一阵,找到了他那块粗布包袱。包袱被揉成了一团扔在草丛里,但储物袋还在,灵石账本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捂着受伤的部位,一瘸一拐地朝外门的方向走去。走出密林的时候,傍晚的余晖照在他满身狼藉的身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背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狼狈,但步子没有停。
他得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把伤口处理一下,明天他还得去禁闭室报到呢。
走远了几步,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幽深的密林,林木重叠,暮色浓沉,什么也看不见。
他转回头,嘴里低低地骂了一句,快步消失在了山道尽头。
禁闭室在碧落宗外门最偏僻的角落,是一间半埋在地下的石室,三面石壁一面铁门,没有窗户,只在门缝处漏进一线天光。里面放着一张硬板床、一个夜壶、一盏常年不灭的昏黄灵灯,再无其他。
裴鹿被两个执事弟子押进去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极其古怪,两条腿岔得很开,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
“裴鹿,你走快点!”押送的弟子不耐烦地催促。
“来了来了……嘶……慢点……我肚子疼……”
“少废话。”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哐当”一声,震得裴鹿的五脏六腑都颠了一下。他咬着牙挪到硬板床边,极其小心地、极其缓慢地侧身躺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
裴鹿趴在床上,脸埋在那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枕头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肋骨那里是孙平打的,青了一大片;脖子上是沈渡掐的,五道紫红色指痕清晰可见;至于其他地方……他不想想。
可偏偏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在提醒他,坐不能坐,躺不能躺,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酸痛,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异物残留感。
裴鹿把脸埋得更深了。他这辈子什么亏都吃过,什么委屈都受过。被打,被骂,被嫌弃,被全宗当笑话看,他全都扛过来了,脸皮厚一厚就过去了。
但这种亏……他不知道怎么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
害怕吗?有一点。疼吗?很疼。愤怒吗?大概是的。委屈吗?好像也不至于,毕竟……确实是他先甩的锅,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
裴鹿的思绪一团乱麻,最后他干脆不想了,“先养伤。”他嘟囔了一句,从怀里摸出那个破旧的储物袋,翻找了半天,找出一瓶最便宜的疗伤药膏。
这药膏是他半年前从坊市一个收摊的散修那里捡漏淘来的,据说是治跌打损伤的,但裴鹿怀疑里面掺了水,因为涂上去没什么感觉,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嘶——!混蛋沈渡,你个杀千刀的……”
裴鹿一边涂药一边骂,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吸凉气的声音。涂完药之后,他趴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劲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的眼珠子又开始转了,“七天禁闭……”他翻了个身,又“嘶”了一声,改成侧卧,掰着手指算起来,“七天,正好养伤,等出去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对,什么都没发生过。沈渡不敢说出去,我也不会说,这件事就这么烂在肚子里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冒了上来,七天禁闭,见不到容师兄。
裴鹿的圆脸瞬间垮了下来。他每天清晨去堵容瑾,风雨无阻,雷打不动,已经坚持了四年多。这是他在碧落宗最重要的日常,比修炼重要,比吃饭重要,比赚灵石还重要。
七天见不到容师兄,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死。
“唉。”裴鹿抱着枕头叹了口气,圆溜溜的眼睛望着昏暗的灵灯出神。
“容师兄今天穿的那身白衣真好看……”他呆呆地自言自语,“考核的时候他还冲我点头了呢……他肯定是心疼我被孙平打了……”
说着说着,他的眼睛弯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那副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伤痕、刚被人强了还在惦记着白月光的模样,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了,大概会觉得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裴鹿确实有病,病入膏肓,但他自己觉得挺好的,想着容师兄的脸,连伤处都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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