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恭喜背锅侠成功拿下一血!()喜提零分加闭套餐
他把灵草凑近了看,又放在鼻下闻了闻,“这株灵草……灵力残留不对,这不是野外采的。”
“是野外采的!”裴鹿脱口而出,声音尖了几分。
刘执事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头看向高台:“周长老,麻烦您鉴定一下。”
裴鹿的瞳孔骤然收缩,周长老?元婴修士亲自鉴定灵草?这什么待遇?他裴鹿何德何能?
周长老从高台上慢悠悠地走下来,接过那株灵草,灵识一扫,当即皱起了眉头。
“培灵阵残留。”周长老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演武场上,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株灵草来自宗门药圃。”
全场八十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裴鹿。
裴鹿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又一瞬间涨得通红,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
“不不不!这不可能!这肯定是弄混了。”他开始语无伦次地辩解,圆眼睛急得滴溜溜乱转。
周长老又拿起第十五株、第十六株,逐一检验,“这两株——”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是灵草,是杂草,上面被撒了某种粉末,用来掩盖气味和灵力特征。”
他把杂草放在台面上,灵力一逼,杂草表面附着的朦灵散“噗”地化作一缕青烟散开,露出底下枯黄干瘪的真面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鹿!”刘执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意,“你用杂草充数?还用药粉掩盖?你当宗门考核是什么?!”
裴鹿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圆眼睛疯狂地转动着,然后他看到了站在队伍后方的沈渡。
沈渡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手中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那是他本季度的采集成果,三十一株灵草,货真价实。
裴鹿的眼珠子定住了,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他的脑海。
“不是我!”他猛地喊了出来,声音又尖又急,手指直直地指向沈渡的方向,“那些灵草不是我放进去的!是有人掉包了我的灵草!”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裴鹿的手指看向沈渡。当事人抬起眼睛,平静地迎上那些目光,随后看向裴鹿。
裴鹿迎上他的目光,心里“咯噔”一声,但嘴巴已经停不下来了,“我昨天晚上就发现我的布袋被人动过!沈渡跟我住同一个院子!他昨天还在执事堂出现过,对,他昨天酉时出现在执事堂偏厅!我亲眼看到的!”
他越说越起劲,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说得越大声越真实,“他肯定是嫉妒我!他以前就是个扫地的杂役!他一直都看我不顺眼!他有动机!”
周围的弟子面面相觑,目光在裴鹿和沈渡之间来回移动。有些人的脸上浮现出不屑,又来了,裴鹿又在甩锅。有些人却露出了犹疑,沈渡确实是杂役出身,谁知道呢?
沈渡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他的目光始终平静地落在裴鹿身上,像是在看一场早就预料到的闹剧。
裴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仍然强撑着不肯收回指控。他太清楚了,在这种场合下,只要搅浑水,让事情变成“各执一词”,长老就没法轻易下定论。到时候最多各打五十大板,跟往常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鹿。”沈渡终于开口了,语速很慢。
“过往那些就不细数了。一次,你说茶盏是我碰的。另一次,你说灵糕是我让你拿的。再一次,你把巡查缺勤推到我头上。昨日,你还想在执事堂偷改我的任务记录。”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沉沉地压在裴鹿身上,“现在,你又说你的灵草是我掉包的。”
裴鹿的嘴巴还张着,但突然说不出话来了,只因沈渡的眼神变了,是真切的、滚烫的愤怒。
“我没有。”沈渡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一次都没有做过你说的那些事,每一次。”
演武场上安静得连风穿过竹林的声音都听得见。高台上,容瑾放下茶盏,嘴角那抹弧度比刚才又深了一分。
沈渡的声音在演武场上回荡,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安静了足足十息。
周长老沉着脸看向刘执事,刘执事会意,上前一步查验了沈渡的布袋,三十一株灵草,株株根系完整,品相上佳,没有一丝药圃灵壤的痕迹,更没有任何朦灵散的残留。
“沈渡的灵草没有问题。”刘执事宣布。
周长老捋了捋胡须,声音沉沉地压下来:“裴鹿,盗取宗门药圃灵草,以杂草充数欺瞒考核,又当众诬陷同门。三罪并罚:扣除本季度全部月例,禁闭七日,罚抄门规五百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老——”裴鹿还想辩解。
“念你入门六年未犯大过,此番从轻处置。”周长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若有下次,逐出宗门。”
最后四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裴鹿的嘴终于闭上了。他低着头,整个人灰扑扑的,肋骨疼,嘴角还在渗血,额头上有泥,灰袍脏得不成样子,站在八十七个外门弟子中间,像一团被人踩过的抹布。
裴鹿也没哭,只是缩着脖子站在那里,眼珠子不转了,圆脸上的表情空白了几息,然后又慢慢堆出一个讪讪的笑来,“知道了知道了,长老我记住了……”他嘟囔着,声音小了很多,往队伍后面缩去。
路过沈渡身边的时候,他没敢抬头看,但他感觉到了沈渡的目光,沉重的、灼热的,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他后背上。他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一样地挤进了人群里。
高台上,容瑾站起身来,对周长老微微欠身:“周长老辛苦,外门风纪之事,侄儿回去便向父亲禀报,定当严加整顿。”
容瑾目送周长老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才缓缓转过头,垂眸看向演武场上那个缩在人群最后面的灰扑扑的身影。
他的嘴角弯了弯,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淡淡的愉悦。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每一步都踩在他画好的格子里,精准得像是提前排练过的戏。
裴鹿,这个笑话,够碧落宗上上下下笑上半年。
沈渡站在演武场中央,一动不动,像一根钉子。周围的人散了,喧哗声远了,日头升到了头顶。他就那么站着,一只手攥着布袋的袋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忍,从裴鹿指着他鼻子说“是他掉包的”那一刻起,一股灼热的怒意就从他的丹田深处翻涌上来,像岩浆一样烫,像刀子一样尖,在他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他在忍,他从杂役到外门弟子,每一步都是他一拳一脚打出来的。他很早就明白一个道理:愤怒是最没用的东西。它不能替你翻盘,不能替你出头,只会让你在最需要冷静的时候做出最蠢的决定。
所以他忍,第一次被甩锅,他忍了;第二次,忍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他全都忍了。
不是因为软弱,是因为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强大到不需要忍的程度,到那时候,所有的账,一笔一笔地算。
但是今天,沈渡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今天,这个裴鹿,当着那么多弟子的面,当着执事长老的面,当着容瑾的面,指着他的鼻子,说他偷了灵草,说他嫉妒,说他这个杂役出身的人心术不正。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他脸上吐唾沫。
他可以忍受贫穷,忍受出身低微,忍受别人的冷眼和忽视。但他忍不了的是被冤枉。被一个他明明可以一拳打死的、卑劣的、毫无底线的人,当众冤枉。
沈渡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再吸一口,再吐出来。一股异样的热流忽然从他的丹田最深处涌了上来。
不对!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这股热流他太熟悉了,每个月都会来一次,来的时候浑身经脉像是被火烧,血液像是被煮沸,灵力不受控制地暴涨,理智被一层又一层地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野兽般的冲动。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从他踏上修炼之路开始,这个症状就如影随形。每个月的月圆之夜前后,他的身体就会陷入一种近乎失控的状态。灵力暴走,气血沸腾,意识模糊,仿佛体内住着一头野兽,在用利爪撕扯着他的理智。
他试过无数种方法压制,冥想、服药、以灵力强行封锁经脉。每一次都像是在跟自己打一场生死之战,痛苦程度不亚于爆体而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能任何人知道,一个杂役出身的弟子,身体还有这种不可控的隐疾?传出去只会让人觉得他是个怪物。
按照以往的规律,这个月的发作应该还有五天才到,可今天.....是裴鹿,绝对是因为他!
那股被压在心底的怒火就像一把钥匙,提前打开了那道他每个月都要拼命守住的闸门。
“不……不是现在……”沈渡低声喃喃,额头上暴起青筋,汗珠沿着脸颊滚落。他的灵力开始失控了,丹田里的灵气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经脉胀痛得像是要炸开。
他双眼开始泛红,瞳孔微微拉长,呼吸变得粗重急促。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忍住,忍住,忍——
“沈师兄?你怎么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渡猛地转过身。裴鹿站在演武场入口处,手里捧着一件灰袍。他显然是回去换了件衣服,又折返回来了。
他刚才逃走的时候太急,把自己用来包灵草的那块粗布忘在了验收台上。那块粗布虽然不值钱,但粗布的夹层里面有他的灵石账本和那小半瓶朦灵散。
他本来以为演武场已经没人了,结果一回来就看到沈渡一个人站在场中央,满头大汗,浑身发抖,像是在发什么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鹿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是警惕,可看到沈渡的脸色不对,白得吓人,额头上的汗像水一样往下淌,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
“你……你没事吧?”他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要不要我去叫......”
话没说完,裴鹿的脑子“嗡”地一声,那双眼睛,那不是沈渡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的沉稳冷静,也没克制愤怒,此刻只剩下一种东西——混沌的、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兽性。
裴鹿来不及反应,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后颈,“沈...”他的声音被一股巨力掐断了。
沈渡的手像是铁钳,力道大得骇人,裴鹿的双脚离了地,整个人被提了起来。他能看清,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布满了暴起的青筋,双眼赤红,呼吸滚烫得像是在喷火。
不对不对不对!这人疯了!
裴鹿的求生本能终于压过了一切,他开始拼命挣扎,双脚乱蹬,手指死命地扒拉沈渡的手腕:“放——放开——你干什么——救命——”
但沈渡根本不去听,他本就只能听见三成,那三成的意识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朦朦胧胧地看着自己正在做的事。他掐住了裴鹿的脖子,把这个令人厌恶的、卑鄙的、脸皮厚到没有人性的家伙提了起来。
该,活该!
沈渡拎着裴鹿转身就走,他的动作不像是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暴涨的灵力赋予了他远超这个境界的力量和速度,几个闪身就从演武场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鹿被拖着穿过竹林,掠过溪涧,最后被扔在了后山一处密林深处的巨石旁,“咳咳咳!”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咳嗽得快把肺咳出来,脖子上已经有了五道青紫色的指痕,眼泪被呛出来,涕泗横流。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但刚撑起半个身子,一只脚就踩住了他的后背,把他重新压在了地上。
“沈渡,你冷静一点!”裴鹿的声音带着哭腔,脸贴着地面,嘴里全是泥土的味道,“我错了行不行!刚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诬陷你!”
没有回应,身后的人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上,烫得他直发抖,他忽然感觉到自己后腰的衣带被扯了一下。
“沈渡!你疯了……唔!”
裴鹿惊恐的叫喊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回了喉咙里。沈渡的掌心滚烫粗砺,带着练剑留下的厚茧,磨得裴鹿嘴唇生疼。
沈渡的双眼赤红,瞳孔微微拉长,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兽性。他死死盯着身下这个衣衫褴褛、满脸泥污的人,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沈、沈师兄……有话好好说……”裴鹿吓得牙齿打颤,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双手抵在沈渡滚烫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座大山,“大家都是同门,你、你冷静一点——”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裴鹿那件本就破烂不堪的灰袍被沈渡单手蛮横地撕开,露出了里面半遮半掩的亵衣和布满青紫伤痕的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渡根本不听他的聒噪,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裴鹿纤细的手腕,将其高高举过头顶,单手压在粗糙的石壁上。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探向裴鹿的腰间,粗暴地扯断了那根脆弱的腰带。
他冷冷地审视着身下这个满嘴谎言、厚颜无耻的小人,想起演武场上裴鹿那副指鹿为马的丑恶嘴脸,心中那团名为“报复”的业火便与体内的阳毒纠缠在一处,烧得他理智几近崩断。
既是无耻之徒,便该受此极刑。
“不——不要!沈渡你疯了!”裴鹿感觉到下身一凉,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让他拼命挣扎起来,双腿乱蹬,试图踢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然而他那点微末的筑基初期灵力,在暴走的沈渡面前,就像是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蚍蜉。沈渡冷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不带一丝人情味,只有纯粹的、原始的野兽的快意。
“唔!”裴鹿闷哼一声,沈渡的膝盖强硬地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将他那两条不听话的腿大大分开,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沈渡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裴鹿敏感到极点的颈侧,像是野兽在嗅闻自己的猎物。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沿着裴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腹粗砺地摩擦过那片娇嫩的肌肤,引得裴鹿一阵阵战栗。
“刚才在演武场上,你那张嘴不是很能说吗?”他的声音暗哑,带着压抑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怎么现在只会叫了?”
他粗暴地扣住裴鹿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将其整个人翻转过去,迫使裴鹿面朝粗糙的地面,高高撅起臀部。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隐秘幽径。那里紧闭着,干涩而抗拒。沈渡没有半点怜惜,手指沾了些许不知什么液体,便强硬地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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