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少将军,三思!

第92章少将军,三思!(第1/2页)

“我近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越来越乏力,难受。”傅夭夭脸色暗淡了下来。

“不过姐姐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去的。”

傅岁禾心下暗喜,面上依旧保持着傲然睥睨,

“去了别闹笑话,再次给我丢脸!”

傅夭夭幽幽然起身,轻声回应:“好。”

“离公主远些,省得过了病气,影响了婚礼,你担待得起吗?”香草在旁担忧地提醒。

“我们走吧。”傅岁禾懒得再看她有气无力的样子,漫不经心地说完,走出了枕月居。

过了今晚,她会是景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而傅夭夭,会被剧毒,折磨而死。

……

夜色中,谢观澜闯进了枕月居。

“你还有几个时辰就要成亲了,怎么这个时——唔——”

谢观澜不断的索取。

傅夭夭闭上眼,在朦胧夜色中迎合着他。

他是强势的,粗鲁的,追逐着她,纠缠着她。

傅夭夭根本招架不住他。

直到两人都快喘不上气,谢观澜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嗓音低哑,急切,说话的气息不稳。

“夭夭,跟我走。”

“去哪?”傅夭夭才发现,她的声音也变了。

“到了就知道了。”

“不行。”傅夭夭拧了拧眉,把手搭在他的双肩上,仰头,看向谢观澜深沉的双眼。

“你也不能走。”

“如果你走了,景国公府那么多人怎么办?”

“尚在边关的将军和夫人怎么办?”

傅夭夭认真地道。

“我不能带着你夤夜私逃,可我也不能把你丢在公主府不管。”谢观澜嗓音有些急切。

“成亲后,我就不能这般随意到公主府了。”

傅夭夭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不解地看向他。

“那你让我跟你走,是什么意思?”

谢观澜微怔,神色比夜色更黑。

这几日,他彻夜难眠,不知道怎么破局。

他刚收到信息,远在边关的老将军即将抵达京城,赶在他回来之前,想先安置好她。

天下之大,都是傅家人的疆土。

他不能丢下景国公府的人,但是她却可以离开公主府。

“给我些时日,我必将让你堂堂正正地回来。”谢观澜的话音掷地有声。

“你需要多久?”

“一日?一个月?一年?”傅夭夭看着他的眸子,镇定地问,看着他越来越沉静的脸色,傅夭夭语音陡然一转。

“我一日也等不下去了。”

傅夭夭的态度明确、坚决。

谢观澜颓然地坐在床榻边上,宽肩窄腰,像一座被压弯了的桥。

凌霄阁下藏了什么东西,他已经从同侪那里听到了些许风声,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你先去看看院子。”谢观澜语气松缓了些许:“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

这些日子,她一直没有让人给他传信。

他在百忙之中,找到了那样的一个地方,绝对安全。

傅夭夭听出他话音里的妥协,坚决的态度也有了退让。

“你明日就要成亲了,确定今晚去?”

谢观澜用沉默代替回答。

傅夭夭起身,穿好衣衫。

谢观澜推开窗,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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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紧我。”

傅夭夭伸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

很快,公主府在他们的脚下,整个街市,都在他们的身下了。

夏日夜风凉爽。

压在傅夭夭身上的那些重量,在此刻不知不觉,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了回京后,最快活,最轻松的时刻。

她想,即便没有血脉亲人的关爱,可是她有倾囊相授的师傅、忠心的桃红,还有默默支持她的谢观澜。

她的人生可以很美好。

也许她想要的那些,并非像师傅所说的那样,万劫不复。

她可以放手去试一试。

两条街后,谢观澜才把她放下,路边有马匹,执戈候在那里。

傅夭夭刚站定,腰间多了一双手。

身体一跃而上,她已经坐在了马匹上。

谢观澜坐在她身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可以感觉到他炽热的呼吸,还有他胸间的沉重的呼吸声。

“执戈,你先回府。”谢观澜冷漠地下令。

“少将军,三思!”执戈严肃地拱手揖礼:“老将军已经在回京路上,您这一走,事关重大!”

“现在是几时了?”傅夭夭轻声问。

“子时末了。”执戈在下面,沉声回答。

谢观澜拽了拽缰绳,马匹鼻息粗重。

“你明日要早起,婚礼耽误不得。”傅夭夭轻声提醒。

谢观澜猛一夹马腹,拽着缰绳的手,箍着傅夭夭,另一只手用力挥鞭。

马匹瞬间冲了出去。

耳畔只余呼呼的风声。

傅夭夭的后背很暖。

眨眼间,看不到执戈的身影了。

马匹驰骋在街道巷陌,天地间仿佛只余他们二人。

他们出了城,一路往南,不知道走了多远,马匹在一处宅院门口停下。

傅夭夭下马时,看见的是满荷塘的荷叶,随风摆动,发出哗哗的声音,仿佛在迎接他们的到来。

谢观澜把马匹拴在旁边的树上。

“这是你买下的地方?”傅夭夭好奇地问。

荷塘的旁边,有一处宅院,没有烛火,没有人,黑漆漆的,依稀可见栅栏里的院子,里面种有蔬菜。

“这里是你的地方。”谢观澜澄清道,推开栅栏,看向她。

傅夭夭提腿往里走。

烛台点燃后,可见房间里布置,简单,宽敞,让人觉得舒心。

傅夭夭站在房间中央,扫视一眼。

“你希望我在这里,日日等着你来?”

“让我做你的外室?”

谢观澜脸色冷沉。

“如果你不愿意,我便不来。”

傅夭夭嘴角勾了勾。

“老将军专程回京,参加你的婚礼,可见景国公府对这门亲事的重视,你怎么还愁眉不展的样子?”

谢观澜掀眉看向她。

“我以为你知道我的难处。”

“知道我不只是贪图你的身体。”

傅夭夭看着地面撒着的浅浅薄薄的一层月华,抬头看向明亮的圆盘,提腿走了出去,在院中的石阶上坐下。

“我陪你在这里坐坐,一会儿你送我回去。”傅夭夭低声要求。

谢观澜看着她娇小的身影,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坐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