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做一次,酒店被下药强制C了一个晚上的X
陈澈回到酒店的时候,顾魏没有回来。
这几天他也有点刻意的躲着对方。?
为了备战明天的考试,陈澈洗了个澡随便吃了点就继续沉浸在题海里。
一直到电话铃声响起,他才从题海中回过神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来电。
他接通后,对话貌似在很吵的地方,陈澈蹙起眉头,“有事吗?”
一段杂音后,一个男生接起电话,“你好,请问是呃....陈澈吗?我是顾魏的朋友,我们今天结束青训在外面庆祝,他喝醉了你能来接他吗?”
陈澈本来想拒绝的,但出于人道主义,他还是询问了对方地址。
陈澈到酒吧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地方在基地后面那条街上,走路过去七八分钟。他出门前换了一件外套,把房卡和手机装进口袋,犹豫了一下又把那盒胃药带上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带,大概是习惯了,这几天口袋里一直装着,忘了拿出来。
酒吧不大,门面很窄,夹在一家便利店和一家理发店中间,霓虹灯招牌坏了一半,只剩下一个“Bar”在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在最里面的卡座。
四五个男生围着桌子坐成一圈,桌上摆满了啤酒瓶和几个空了的洋酒瓶,还有一碟花生米和一碟已经吃完了只剩黄瓜头的水果拼盘。
“呃……陈澈?”其中一个人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啊这么晚还打电话,主要是顾魏他.......”
他指了指卡座的最里面。
顾魏缩在角落,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脑袋靠着墙,眼睛闭着。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整条胳膊,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到小臂上有一道长长的红印子,大概是训练时刮的。
他的脸红得不正常,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嘴唇是干的,微微张着,呼吸又深又慢。
桌上堆了三四个空瓶子在他面前,歪七扭八的,像被推倒的保龄球。
“他喝了不少,”那个男生说,“我们劝不住。他说今天训练结束了要庆祝,一开始还好好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越喝越多.....”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陈澈,眼神有点躲闪,好像知道自己提了一个不太合理的请求。
“没事。”陈澈说。
他走过去,在顾魏旁边坐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沙发陷下去一块,顾魏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头从墙上滑下来,往他的方向歪。
“顾魏。”他喊了一声。
没有反应。
“顾魏。”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大了一点。
顾魏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他的嘴唇动了几下,像是说了什么,但声音太小了,被音乐声盖住了。
陈澈凑近了一点,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
两个男生帮忙把顾魏从沙发里拽出来。
顾魏被拉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倒,陈澈伸手接住他,肩膀被他撞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才站稳。
顾魏比他高半个头,比他重至少二十斤,整个人压上来的时候像一堵墙倒了,沉甸甸的,带着酒气和不均匀的呼吸。
陈澈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往外走。
顾魏的腿是软的,每一步都要靠陈澈撑着,鞋底在地上拖来拖去,发出沙沙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头歪在陈澈的肩膀上,滚烫的额头贴着陈澈的脖子,呼吸又热又重,喷在皮肤上像一团湿漉漉的蒸汽。
出了门,夜风灌过来,凉飕飕的。
顾魏被风一吹,整个人抖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
“你说什么?”陈澈偏过头。
“……不走……”顾魏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含糊不清,像一块泡软了的饼干,“……我不走……”
“没人让你走。”陈澈说。
他架着顾魏往前走,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要花比平时多一倍的力量。
顾魏的鞋尖老是磕在地上,绊了好几次,每次都被陈澈拽住。
“……我不回去……”顾魏又说,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跟谁说话,不是在跟他说。
“回酒店。”
“……不回去……”顾魏的头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垂着,下巴抵着胸口,整个人往下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不得不用力把他往上提了提,手臂从他腰后面绕过去,扣住他的肋骨。
隔着衣服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烫的,跟那天发烧的时候一样烫。
“……那个地方……不是我家……”
陈澈的脚步顿了一下。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路边的树沙沙响。路灯在头顶上嗡嗡地亮着,飞虫绕着灯罩一圈一圈地转。
顾魏的声音混在风里和虫鸣里,像一根很细的线,被风吹得歪歪扭扭的,但一直没有断。
陈澈没有接话。
他架着顾魏继续往前走。
步子还是很慢,但稳了。
到酒店楼下的时候,顾魏忽然停住了。
不是被绊到的那种停,是自己站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撑着陈澈的肩膀,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酒店的玻璃门,看了好几秒,然后低头看着陈澈。
他的眼睛红红的。
“班长。”他忽然说。声音比之前清晰了一点,像是被风吹醒了。
“嗯。”
“你怎么来了。”
“你朋友打电话让我来的。”
顾魏盯着他看。
路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陈澈身上,把他整个人罩住了。
他的手还搭在陈澈的肩膀上,手指收紧了一点,指节抵着陈澈的锁骨,微微发烫。
“你为什么来。”顾魏问。
声音很轻,轻得不像是在问问题,像是在自言自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没有回答。
顾魏低下头,额头抵在陈澈的肩膀上。
“……你不应该来的。”他说,声音闷在陈澈的肩膀上,嗡嗡的,像隔着一层厚布。
“你喝多了。”陈澈说,“上楼吧。”
他架着顾魏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顾魏靠在电梯壁上,整个人靠着,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陈澈。
“班长,”他说,“你好看。”
陈澈没有看他。“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顾魏说。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清楚,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一个人在水底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浮上来,狠狠地吸了一口。“我清醒得很。就是因为清醒,所以才喝的。”
电梯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架着他走出去,走廊很长,两边的门一扇一扇地往后退。
顾魏的步子比刚才稳了一点,但还是靠着陈澈,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
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烫的,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陈澈掏出房卡刷开门,把顾魏扶进去。
房间里是暗的,窗帘拉着,没有开灯。
他把顾魏放在他的床上,顾魏仰面倒下去,床垫被他的重量压得陷下去一块,发出弹簧的嘎吱声。
陈澈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顾魏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他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呼吸又重又急,像跑完了一个长距离的冲刺。
他的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攥着床单,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
陈澈转身去倒了杯水。
回来的时候顾魏已经坐起来了,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低着头。
他的头发乱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半边眉眼。
“喝水。”陈澈把杯子递过去。
顾魏没有接。
他抬起头看着陈澈。
“班长,”他说,“你是不是在躲我。”
陈澈的手停在半空。杯子里的水晃了一下,溅出来一滴,落在顾魏的手背上。
“这几天,”顾魏说,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件他想了很久的事情,“你不跟我说话。你看我的时候,看一眼就转过去了。你在的时候,我回来你就不在了。你在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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