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本章含血腥暴力内容
*本章含血腥暴力内容*
密室里,只有加密终端屏幕的冷光映在陆凛至脸上,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勾勒得如同冰雕,屏幕上,刚刚被逆向追踪并锁定的那个“合规供应商”节点已被标记为红色,其背后的资金流与数据链正在被血契的AI系统快速剥离,吞噬,一个潜在的内部渗透危机被掐灭在萌芽状态,处理过程干净利落,如同执行了一场微创手术
然而,陆凛至的脸上并无丝毫松懈。他深不见底的黑眸依旧紧锁着屏幕,上面正流淌着鹰眼关于“休眠节点”唤醒模式的最新分析报告,渊约商会这台运转了数百年的精密机器,即便在濒临瓦解之际,其反击依然遵循着某种古老而严苛的规则,如同一位垂死的棋手,仍在按照棋谱落下每一步,试图将对手也拖入他预设的终局。
情报碎片依旧庞杂,但刚刚解决掉一个麻烦,让他的思维如同被擦拭过的刀刃,更加锐利,他需要在这看似杂乱无章的信息流中,找出那根贯穿始终的,属于渊约商会古老逻辑的丝线。
就在他刚锁定一个疑似据点的坐标时,那个最近变得安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我还想……再和你打一架。”
编号7站在界限边缘,声音甚至隐隐透着一丝急切。
陆凛至的眉头又皱紧了,目光未曾离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语气是不掩饰的敷衍与被打扰的烦躁。
“你没别的事可做?去找训练区教官,他们闲得很。”
他以为这足够打发。
毕竟,这怪物最近表现得相当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下一秒,他感到一层气息逼近。
编号7竟无视了那条无形的,因他自己的体恤而形成的界限,直接走到了办公桌前,双手撑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他。
“不。”
编号7的声音抬高了些,带着生涩却异常强硬的固执。
“我要和你打。”
陆凛至终于抬起眼,冰冷的视线与那双灼热的眸子撞在一起。
他看到了对方眼中毫不退让的坚持,这让他本就因公务而烦躁的心情更添上了一把邪火。
“给我一个理由。”
他的声音蕴含着风暴前的宁静。
“或者,滚出去。”
编号7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一瞬,他似乎在搜寻合适的词汇来表达那陌生而汹涌的内心体验,最终,他找到了,话语脱口而出,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我还想……再次体会那种感觉。”
他抬起一只手,按在自己左侧胸口,那里正因情绪的激荡而快速起伏。
“那种……这里在烧,血液在响的……”
他努力描述着,词汇贫乏,却精准地指向了核心。
“那种……汹涌的,烫的……上次和你打架时出现的感觉!”
沉默。
陆凛至敲击键盘的手指彻底停下。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看着他眼中那不再是模仿和学习,而是发自内在的,对特定激烈情感的渴求。
这小子……不是在寻求训练,不是在完成任务,他是在追逐某种由自己亲手在他身上催出的情绪快感,把自己当成了引发这种特殊感觉的唯一催化剂。
荒唐。
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透出一种危险信号。
陆凛至缓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着编号7。
之前的烦躁奇异地消下去,升上来的是警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他养的这个小怪物,似乎终于开始品尝到“情绪”的滋味了?
而它尝到的第一种“美味”,竟然是与自己暴力对抗时产生的激烈碰撞?
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作茧自缚?
沉默如同实质的压力,笼罩在两人身上。
编号7没有退缩,依旧固执地回望着他,在等待一场审判,甚至可以被称为一场恩赐。
最后,陆凛至重新将目光投向闪烁的屏幕,刚才那短暂的对话对他来说好像只是无关紧要的杂音。
“我说了,去找教官。”
他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只剩下被打断工作后的极致冷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那无形的,却比任何实体都坚硬的拒绝,像一盆瞬间泼下的冰水,彻底的浇灭了编号7眼中刚刚燃起的火焰,他撑在桌沿的手指微微蜷缩,他能感觉到胸腔里那股灼热的渴望在叫嚣,在冲撞,却被陆凛至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死死封住。
他不给。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憋闷和失落,这两种新生的情绪杂乱的混在一起,让他的呼吸都有些不畅。
他死死盯着陆凛至低垂的,盯着屏幕的眼睫,那些睫毛像一道闸门,将他完全隔绝。
几秒钟的死寂对峙后,编号7终于缓缓直起身,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密室,背影僵硬,带着被强行压抑的,委屈的愤怒。
他径直去了A区训练场,找到了当值的教官。
那教官停下训诫学员们的动作,饶有兴趣的转过身,显然听说过这个新任首领“养在身边的小怪物”,见他主动前来,虽有些意外,却也摆出了迎战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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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编号7的心中憋着一股无法从源头得到疏解的躁动,他将这一切尽数倾泻在教官身上,他的动作不再是学习时的模仿,也不再是上次被陆凛至激发出的,带着一丝畅快的反击本能,而是变得极其暴戾和机械,完全无视了教官的格挡和痛呼还有站在一旁的学员们兴奋的喝彩,只是精准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最能造成疼痛和伤害,也最可能让自己有那种感觉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肘击,膝撞,反关节技……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不会怜悯的破坏机器,将陆凛至给他表现过的杀人技用在了单方面的凌虐上。
教官很快便倒在地上,鼻青脸肿,肋骨可能断了几根,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编号7停了下来,站在一片狼藉的训练场中央,微微喘息着。
他白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衣服上沾染了不属于他的血迹。
他低头看着在地上蜷缩颤抖的教官,又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
没有。
那种与陆凛至交手时,心口在烧,血液在响的灼热感,丝毫没有出现。
只有空虚的,未能得到满足的烦闷,甚至比之前更甚。
他歪了歪头,看着地上失去战斗力的教官,眼中是全然的困惑与不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你打,感觉不到。”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索原因。
“感觉不到那种……这里在烧的感觉。”
他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左胸。
“所以,我只好一直打,一直打。”
他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何下手如此之重,逻辑简单而残酷——因为未能达到目的,所以重复过程,直到达成,或者目标彻底失效。
“你没用。”
倒在地上的教官闻言,眼中露出了比身体疼痛更深的恐惧。
编号7不再看他,转身离开了训练场,留下身后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亟待处理的伤员。
他回到密室门口,却没有立刻进去,只是沉默地站在阴影里,在消化这次失败的体验,在积蓄着下一次,更执着的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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