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本章含血腥暴力描写微s情内容扭曲心理描写内容
*本章含血腥暴力描写微色情内容扭曲心理描写内容*
人的血比猫的,要暖得多。
陆凛至在阴暗小巷的脏雪中,踏着咯吱作响的节拍,缓慢肢解着尸体时,恍惚间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的手因兴奋而微微颤抖,鼻血顺着人中流下,滴落在嘴角,带着咸腥的铁锈味。
这傻逼碰我了。
就该死。
我没做错。
他以为自己的颤抖和鼻血源于残存的道德挣扎或本能恐惧,不断自我安慰,却无法平息。
一只被提前扭断脖子的死猫静静躺在他脚边,它是唯一的目击者,却在十分钟前就已毙命,留下一双浑浊的眼睛,像年久失修的监控探头。
那时,陆凛至刚扭断猫的脖子,正准备剥皮,身后传来了充满恶意的嗤笑:
“小孤儿,你爸妈不要你了,你就拿猫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慢慢回头,看见一个纹身,耳洞,染发,紧身衣裤一样不落的混混,正满脸鄙夷地俯视。
典型的底层审美。
真够别致。
混混见他只盯着自己不说话,拔高音量,踢了他一脚:“你祖宗跟你说话呢小孤儿!你他妈哑巴了?”
陆凛至握紧匕首:“关你什么事。”
“嘿?还他妈顶嘴?”
混混不依不饶,甚至伸手拎住他的后衣领,勒得他呼吸一滞,差点向后仰去。
“就关我事儿怎么了?你打得过我啊?上次偷我东西的账还没算呢……”
陆凛至脖子被衣领勒得生疼,决定先不杀猫了,先把这个烦死人的干掉。
他猛地站起身,混混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愣神间,陆凛至已利用敏捷的身法绕到他身后,左手如铁钳般捂住他的嘴,右手中的冰冷刀刃已贴上脖颈皮肤,胸腔里的心脏如同失控的引擎般狂跳。
用力一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溅满他的手。
混混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连一声完整的闷哼都未能挤出,便软倒在雪地上。
陆凛至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垂下胳膊,刀上几滴热血顺着刀背滑落,在低温中迅速变得冰冷,滴在雪地上,晕开小小的红点。
这种社会渣滓,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死在我手里。
他盯着地上的尸体,心里升起了一丝诡念。
再陪他“玩”一会儿……也不亏。
他切开关节连接处的皮肉,拿出捡来的饮料瓶,折叠关节,挤压肌肉组织中的血水,刀太小,血很快流光,只勉强装了一瓶,他换上尖头瓶盖,将血喷在斑驳的墙上,写下名字缩写“LLZ”,又用余下的血,在旁边画了几个贫民窟常见的,他看不懂含义的涂鸦。
突然,又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陆凛至猛回头,匕首再次举起:
“谁!”
该死,被发现了?灭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是他。
看清来人,陆凛至彻底放松,放下匕首,但语气依旧带着戒备。
“你怎么回来了?两个月已经过去了?”
“是的。你居然还活着。”特务冷冷重复。
“你很惊讶?”
“这些日子你怎么过的?看样子挺顺手啊,你应该不是第一次用匕首吧?”
“偷东西过活的。路上看到流浪猫狗会用一下试试手。”
“嗯。可以了,跟血契走吧。”
陆凛至没接话,烦躁地指了指身后的“作品”。
“这个怎么办?”
“血迹和尸体会有人帮你清理。跟血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特务向他伸出右手。
“血契是干什么的?”陆凛至没回握,手伸进口袋,掏出那枚红色硬币,“还有,这个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被血契选中了。”特务收回手,“血契……你没听说过它的大名吗?可以理解为一个黑暗组织。”
“我凭什么答应你?”
陆凛至后退半步,语气挑衅。
特务没说话,手伸进衣袋,拔出一把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就是最好的回答:
凭这个。
“陆凛至?从现在开始,你叫LLZ-191,把匕首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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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凛至在血契的车上,发现了一张被遗落的照片:模糊的儿童培养舱,标签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LLZ-191衍生体编号7”。
他捏皱照片,强压下抢回匕首,杀了司机跳车的冲动。
连被血契发现,都可能是一场早已写好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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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凛至被蒙着眼,绑着手,在寂静中不知行走了多久,耳边隐约传来似乎是同龄人凄厉的惨叫,在地下空间回荡。
血契特务放开他,扯下眼罩。离开前,递来刚刚收走的匕首:
“杀了那小子,他的床位归你。”
十分钟后,那把匕首的主人,将它再次捅进柔软的腹腔,拿下了二血。
一旁的“医生”拿着评估单,冷静记录:
体能达标/无情冷漠/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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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把衣服脱了,例行检查。”
医生把他带到另一个房间,手中的皮鞭不轻不重地抽在他的腰椎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件不剩?”
“一件不剩。”
“……这是必须的?”陆凛至不愿将脆弱暴露在陌生人面前,尤其是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
“必须的,检查伤疤和体格。”
“……”
“脱了,不然要我帮你?”
医生又抽了他一下,这次带着明显的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凛至自暴自弃般脱下那件穿了两个月的长袖,狠狠甩到一边,接着,手指搭上裤腰和内裤边缘,一并褪下,丢弃。
赶紧结束这该死的检查……
医生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上前,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游走,陆凛至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换来医生一声轻笑,他心中更是不爽。
男人抬起握着皮鞭的手,没有抽打,而是用另一只手撩开了陆凛至遮住眼睛的额发,看到了他眼角的那道旧疤。
“眼角有伤,怎么来的?”
“家里人划的。”陆凛至不愿多言。
医生放下他的头发:“头发太长,挑个时间剪了。”
“哦。”陆凛至嫌恶地别开脸。
怎么还没完……
突然,他感到腰上一凉,低头看去,那根皮鞭如同冰冷的蛇,正缠绕在他的腰际,并缓缓向下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瘦了……”医生轻声评价,带着令人作呕的审视。
“但身高还行,腰臀比也不错……”
陆凛至的忍耐到了极限,他猛地一把抢过皮鞭,朝着医生狠狠抽去。
“再说再看我他妈挖你眼睛!”
他用尽了全力,皮鞭撕裂空气,抽在医生的白衬衫上,几乎将其抽裂,留下道道恐怖的红痕,医生没有躲闪,反而像是在享受,任由这只暴怒的幼兽在自己身上挥洒名为疯狂的颜料。
……
不知过了多久,陆凛至终于喘着粗气停下,手中仍紧紧攥着皮鞭。
医生舔了舔嘴角被抽出的血丝,笑了:
“恭喜,你合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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