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开始酿酒

两人有一阵子没亲热了,聊着聊着就滚到了炕上。

梁美娥热情似火,一把抱住陈永强,身子贴得紧紧的,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冷清都补回来。

陈永强化被动为主动,就势把她搂进怀里。

梁美娥把脸埋在他脖子里,闷声笑了:“想我没有?”

陈永强没答话,手在她后背拍了拍,算是回应。

这对男女正细声说着情话,烟瘾犯了的柱子想来小卖部买烟。

走到门口时就看到陈永强的拖拉机,嘴里嘀咕了一句:“永强哥也来买烟?”

可是进了院门发现小卖部的门是关着的:“奇怪,美娥嫂人呢?”

柱子又往里屋看了一眼,提高声音喊了一嗓子:“美娥嫂?在家吗?”

正窝在陈永强怀里的梁美娥神色如常,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什么事啊?”

“我买两包烟!”柱子说明来意。

“你自己进去拿两包,我昨晚没睡好,不想起!”梁美娥找了个理由。

柱子回头看了一眼拖拉机,心里琢磨着陈永强估计也在屋里,便没再多问:“行,我钱给你放柜台上。”

陈永强只是静静听着,没有出声。他靠在炕头上,一只手搭在梁美娥腰侧。

梁美娥回头看了他一眼,两人都没说话。

外面只传来小卖部木门被打开的声音,过了一会,木门又关上。

“美娥嫂,你好好休息,我走了。”柱子在外头喊了一声,脚步声渐远。

梁美娥确认人走远了,整个人又软回陈永强怀里:“柱子估计猜到什么了。”

“没事,柱子这个人不会乱嚼舌根的。”陈永强带着柱子他们搞砖瓦厂发家致富。

以后会不会记得他的好,不好说,但眼下这份情面,柱子还是认的。

梁美娥也是过来人,老李头都管不了她,更何况是柱子这种外人。

她哼了一声,从陈永强怀里撑起身子,随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猜到了又怎样,我一个寡妇,还能让人把嘴缝上不成?”

陈永强看着她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早就饿死了。”梁美娥白了他一眼,翻身下炕去收拾桌上的碗筷。

“你该回去了,一会儿我公公就要回来了。”

陈永强感觉被梁美娥当成工具了,不过他没有生气,露出个微笑也起身穿衣服了。

这梁美娥放得开,尽管知道来她家会被人说闲话,但陈永强隔三差五还是要来一回。

说不上图什么,就是觉得跟这女人待着不累,该吃吃该喝喝,炕上炕下都痛快。

陈永强穿好衣服,从后面搂住梁美娥的腰:“那我先回去了。”

梁美娥扭了一下身子:“走吧走吧。”

她不敢再留陈永强,如果让她公公撞见,估计又要吵起来

嘴上赶人,身子却没动。陈永强又赖了一会儿才松开手。

“改天你再过来。”梁美娥在身后说了一句。

陈永强没回头,开着拖拉机离开了。

正在东屋看电视的秦丽萍听到拖拉机的声音,就下炕走出来查看。

陈永强把一些零嘴递给她后,转身去了西屋。

他把一口缸挨个搬出来,里里外外刷洗干净,又拿出一大袋空间种的高粱。

酿酒的设备还没到齐,但可以先做一些准备工作。

陈永强把高粱倒进大盆里,挑去里面的杂质。

粉碎是酿酒中最吃力的环节才,他带着高粱来到村部,这里有一盘老石磨。

得把先把高粱粗碎成四五瓣的样子,不能碾成细面。

推了近一个小时,才出了一堆金红相间的糁子。

陈永强又拿细筛子过了一遍,筛去细面,留下均匀的颗粒,这样蒸粮的时候透气才均匀。

陈永强干完活,回去时天已经黑了。秦山也刚忙完地里的活儿回来,正在院子里洗手。

“秦山叔,你回来的正好,帮我看看这些高粱磨得怎么样。”陈永强把筛好的高粱糁子端过去。

秦山甩了甩手上的水,抓了一把在手里搓了搓:“很不错,颗粒均匀,没碾碎。这高粱品相真好,哪儿弄的?”

“县城里买的,数量不多。”陈永强随口带过。

“明天我教你弄。酿酒这事儿,火候、温度、时辰都有讲究,差一点都不行。”秦山之前跟陈永强有交流过怎么酿酒的事情。

现在总算是提上日程了。蒸粮、糖化、发酵,一套下来少说也要十几天功夫。

等这批高粱能出缸酿制的时候,订的那些酿酒设备差不多着也该到齐了。

第二天一早,陈永强就起来帮忙蒸粮。

秦山看了看火候,又摸了摸昨晚泡上的高粱:“差不多了,上甑吧。”

陈永强把泡好的高粱糁子端过来,秦山挽起袖子,亲自往甑里撒。

他撒得不紧不慢,一把一把匀得很开,嘴里念叨着:“蒸粮最要紧的就是透气,你撒得匀,汽才能走得顺。要是哪块压瓷实了,底下熟透了顶上还是生的。”

“丽萍火不要烧的太旺!”秦山让秦丽萍不要一直添柴火。

秦山时不时揭开盖子看一眼,拿根竹筷插进去试试软硬。

“现在是蒸好了吗?”陈永强看着秦丽萍把火撤了。

“头一回蒸,火候还得再摸。”秦山对这次试酿很认真。

“接下来要做什么?”陈永强问了一句。

“等高粱放凉了再拌酒曲,这一步更关键。”秦山解释。

“酒曲?我忘了买了!”陈永强之前光想着买酿酒设备,把这茬给漏了。

秦山倒也没着急:“不急,先让高粱晾着。你下午去镇上买酒曲,顺便再买口缸回来,家里这几口怕是装不下。”

“行,我下午就去买。”陈永强想到徐家酒铺应该有卖酒曲。

中午吃过饭,秦山就去工地了,在建的土坯房已经动工了。

陈永强侧开着拖拉机往镇上去了。到了镇上,先去了西街口那家卖缸盆的铺子。

老远就看见门口摞着一人多高的大缸小罐,老板正躺在竹椅上打瞌睡。

“老板,陶缸怎么卖?”陈永强跳下车喊了一声。

老板睁开眼,打量了他一眼,慢悠悠起身:“要多大的?”

“装百八十斤的,来两口。”

老板领他到后院挑了两口,都是老手艺烧的,敲起来当当响,没有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