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公主被定西将军御马般后入()

回宫的路上,萧凭儿遇到了户青城。

他身着一身黑色锦衣,上面绣了暗纹,腰间别着佩剑,正二品将军的令牌也系在腰间,以表身份。

萧凭儿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见过将军。”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户男人碎发下的黑眸微眯。

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公主身边的婢女就小跑着过来,把一封密信塞到了他手中。

深夜。

只见梨花木床上,户青城握着萧凭儿的腰埋头猛干着,与男人黢黑的肤色比起来,少女通体雪白,体型娇小。

男人的大掌紧紧扣住萧凭儿的腰,硕大的褐色囊袋拍打在阴阜上,撞得她浑身发颤,大奶乱晃。

他发出一道低吼,胯间疯了般冲刺着,此刻他的眼里只有萧凭儿。他在兵营里无意间看见过两三次女子的胸脯,但从来没碰过女人。

少女乳房玉白挺翘,他粗喘一声,从身后握住两颗奶子,布满茧子的指腹捏着粉嫩的乳头不断揉弄起来。

萧凭儿的乳尖不耐玩,揉一揉就会敏感得高潮。她身子一个无力趴了下去,窄小的阴道包裹住鸡巴紧缩起来。

刚想说什么,他的欲望又被她勾了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她钻到他胯间含住了鸡巴,柔软的舌头不停围绕马眼舔弄,唇角也因此流下不少津液。

见状户青城眸中泛起猩红的情欲,一把抱起萧凭儿让她重新跪趴在床上,抬手狠狠扇了一下诱人的臀部。

“屁股抬高些。”

萧凭儿乖乖抬起了屁股,随即又哭喊起来,男人的大掌不停扇打在白嫩的臀瓣上,仿佛要把她的臀瓣打开花一样。

户青城驻西凉十几载,他擅刀枪,臂力惊人,匈奴称他为「神枪将军」一事并非浪得虚名,他的长枪确实让匈奴闻风丧胆。

兵营里虽有女人,但他背负着大西都护府的担子,从未欢愉过。积累许久的欲望得到了发泄,这次和被下药的那晚不同,她淫荡的模样被神智清醒的他尽收眼底。

她一定是故意的,他婚期在即,偏偏要来勾引他。

还有那宇文壑……

想到这,户青城锐利的黑眸缓缓眯起,肌肉线条饱满的手臂一个用力就拽起了她的手臂。

这一下,少女的脖颈瞬间呈抬起的姿势,膝盖跪在床上,布满红痕的臀部高高撅起,随着身后男人的一个沉腰,坚硬的鸡巴彻底没入紧致的肉壶。

户青城像御马一样御着她的身体驰骋着,她被迫弓着身体接受奸淫,粗大的肉棒干得她哭喊连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骚的逼……真他妈紧……”

男人改为单手拽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来到前方扯住她的几缕黑发。鸡巴无情地一进一出,肏得她浑身发软,脚趾也忍不住蜷缩。

不一会儿,萧凭儿仰着头哆嗦着高潮了,阴道一张一合地瑟缩起来。

“让你的骚逼夹了吗?”户青城松开了驭着她的手,萧凭儿“啊啊”地叫了一下,无力地趴倒在床榻上。

他离开她的体内躺了下来,随着敞开腿的动作,男人的腹肌线条更加明显,只见户青城拍了拍鸡巴上方的皮肤:“坐上来。”

萧凭儿看起来有些失神,不过还是对准狰狞的肉棒坐了下去。

一坐下去,她立刻被男人握住腰肢往上顶弄。

“啊啊……好深……大鸡巴好会肏……呜呜太硬了……经常能戳到……哈啊……”

听着她淫荡的呻吟,户青城咬着牙,壮硕的手臂一个用力,她就惊呼着倒在了男人的胸肌上,二人紧紧贴在一起。

“要射了…”他抱着她娇软的身子,轻轻舔吻她的耳垂,“还不快请我射进来?”

“不然就不给公主了。”户青城果然不再挺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女潮红的玉面凑到他面前,朝他伸出一截舌头,凤眸里是邀请。

户青城再也忍受不了,拔出阴道里的肉棒塞入公主的檀口中,凶猛地捣弄了十几下,带着些许腥臊的精液喷了出来。

事后。

萧凭儿被户青城搂在怀里,想到什么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而立之年才娶妻?”

户青城挠了挠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你真的想知道?”

“说来听听吧。”

“我年少时玉门关五十里外与匈奴开战,将士只遗我一人,最后我冲出重围保住了性命。后来,与我共战的将士们在凉州娶的妻妾来玉门关哭泣,臣见了心中十分难过,念有一日我也必死,我不想让妻子悲至此矣。”

“原来如此。”萧凭儿点点头,想不到户青城还有这样一段过去。

户青揉揉她的脑袋,这件事他没有向任何人提及过,除了母亲。

父亲还未战死之前与母亲十分恩爱,妾也不曾纳一个。想到这里,他在心中默默视四公主为妻子,而非六公主。因为……他心仪的女子是萧凭儿。

既然如此,他不会去碰一个他不爱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翌日清晨。

借着宫人把注意力集中在准备六公主婚宴上这一点,萧凭儿乘着马车,装成婢女出宫了。

马车里,坐在角落的秋山心中闷闷的,只因她看都没看他一眼。

即使他有些失落,但没有殿下的命令,他是不会去邀宠的。作为一个暗卫,对他来说,能在她身边保护她已经很好了。

“殿下,到了。”秋山的声音响起。

萧凭儿颔首,下了马车。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秋山也离开马车,去山林间透气。

不远处是林泉山寺庙宇的轮廓,这儿是低山腰的位置,若要去林泉山寺,还需走上五六公里,爬好一会儿山才能到寺中,听说林泉山寺是习武的好地方,寺中有不少武僧。

这边,萧凭儿经过种了花草的庭院,推开了内室的门。

“大人?”她轻轻唤道。

无人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萧凭儿在门口的时候清楚地听见了几道水声,现在可能是因为她的到来又戛然而止。她好奇地往水声响起的地方走去,只见转角处沈君理正坐在木桶里面沐浴。

这里穷乡僻壤,根本没有屏风,屋里陈设也十分简陋,萧凭儿一眼就看到了沈君理的裸体。

男人湿漉漉的黑发如同海藻般垂落着,偏白的肤色被热水泡过,泛着淡淡的粉红,诱人的锁骨下,是裸露的胸膛与两点殷红,以及在水中看不清楚的下半身。

萧凭儿忍不住朝他小腹下方看去。

“还在看我,真是把礼节都抛到脑后了。”沈君理低沉的声音响起,“退下。”

萧凭儿如梦初醒,连忙转身不去看他。

内室的榻上。

“我不是有意看见……呃……你沐浴的。”萧凭儿红着脸,看向沈君理的眼神小心翼翼的。

“……”

沈君理面无表情,对她的道歉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在内心叹气,算算她已年满十八,看起来还是没有长大呢。

萧凭儿此次前来告诉沈君理一些朝中的事,包括谢行简想要实施的新律令,以及柳昭仪被赐死一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主节哀,现在我左右不了朝中事态的发展,还请善用宇文壑和上官适二人。”

“不过,父皇之前不是要复你的相吗?”萧凭儿不解地问。

沈君理眸色一暗,很快坚定地回:“我不会再入仕途。”

萧凭儿低下头,“那为何……我来找你……”

看到这一幕,沈君理心中微动,想起还是个女孩的四公主,想起曾在皇宫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男人的眸中泛起淡淡眷恋。

良久没有得到回应,萧凭儿抬头去看沈君理的侧脸,不知为何心跳加速起来。

从前沈君理抱着她教她写字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他穿着锦衣,头戴丞相冠,腰间挂着长长的玉佩,温文尔雅谈吐有礼,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管她提出什么好玩儿的问题他总能迎刃而解,仿佛这天下没有他解不开的谜题。

明明沈君理没有做出任何对她出格的举动,可在她眼里,他对她有一种可疑的诱惑。

想着想着,萧凭儿的脸慢慢红了。

或许这种情绪从很久之前就存在了,只是被她埋在心底未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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