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暴自弃(吞精,微)
萧凭儿抬起潮红的小脸,凤眸朝上看着宇文壑。
少女柔美的面上还沾着没有擦干净的精液,殷红的朱唇看起来有点肿,不知是被鸡巴操肿的还是亲吻所致。
其实都有。
户青城不仅在埋在她体内最深处射了一发,还在她喉咙里也爆了满满的精液,又烈酒漱口后她还感觉嘴里他精液的味道。
宇文壑细细端详着她的身体,面色越来越暗。
不过下一秒他的衣带被一只小手解开了。
她踮起脚尖想亲一亲宇文壑,奈何够不到,于是宇文壑蹲下身子,张开薄唇舌头被她勾着,二人交缠了一小会儿。
接着她结束这个吻,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上,朱唇一张一合地不知说了什么,就听宇文壑红着脸“嗯”了一声。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萧凭儿跪了下来,钻到男人胯间用嘴含住了圆润的龟头,再艰难地吃下大半截柱身吞吐起来,腮帮子立刻变得鼓鼓的,看起来很可爱。
看着胯间的少女吞吐的模样,虽然他心里特别害羞,但想到她刚才说的话,他闭了闭眼,大掌扶住她的脑袋,缓缓冲刺起来。
生理性的泪花在眼尾泛起,他挺胯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几度干呕,但那紧缩的喉咙只让他越来越控制不住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过多久,萧凭儿的脑袋突然被放开。
她失去重心,彻底倒在地上如鱼得水般呼吸起来,一抹白浊挂在漂亮的唇角,接着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浓郁的精液从舌面缓缓淌了下来,看起来又多又稠。
宇文壑俯下身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黑眸端详她的神情,“我的味道如何?”
“喜欢。”
她的心思难以揣摩,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萧凭儿自暴自弃般,纤纤玉指收集了挂在唇角的精液,在他的目光下喉间一滚,把精液全都咽了下去。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萧凭儿被宇文壑抱了起来,二人去偏殿温存一番。
最后,萧凭儿戴上面纱,被段影护送着回到轿子停放的地方,准备回自己的宫殿。
翌日下午。
萧凭儿跪趴在小榻上,臀部高高撅起,让宇文壑更好地进入。
今日乃休沐日,不用朝会。宇文壑用了午膳就来到了她的宫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山在暗处默默看着,心中泛起了浓浓的酸意。
她为何还不传唤他?他攥起双拳,在暗处紧紧盯着二人的交合处,她又被宇文壑肏得淫水乱溅了,小穴看起来紧紧箍着肉棒,看得秋山想念起进入她阴道的滋味。
他咬了咬牙,自己解开下摆,一根坚硬无比的肉屌弹了出来。
他低下头,粗糙大手开始抚弄鸡巴,可是没弄几下,秋山觉得有些羞耻,这是他初次看着殿下与大将军欢爱的场景自渎。
不行……忍不住了,真的好想……
对不起,殿下。秋山在心中轻轻地叹道,随即修长的手指圈住柱身,飞快套弄起来。
“嗯……深一点……右边想被肏,啊啊……好厉害……”
宇文壑抿着薄唇一言不发,听着她的话语,胯间朝她说的方向快速挺动起来。
坚硬的龟头挤开阴道里的无数褶皱,不断捣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萧凭儿一个激灵,睁开眸子,立刻瑟缩着高潮了。
宇文壑蹙了蹙眉,差点被高潮中的肉穴夹射,不过他没有,在她高潮完后,又在狭窄的肉穴里猛烈挺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快点射出来吧……”
说着萧凭儿弓起身子,姣好的面上布满情欲的潮红,吐出舌头任由涎水滴落,“哈啊……已经……没有力气高潮了……快射给我……”
她今日的呻吟听起来格外淫荡。
宇文壑深呼吸几下,刚刚憋住的射精欲望再次出现了。他胸膛起伏起来,孔武有力的双臂一个用力,握住她的手腕,从身后一下下肏起来。
囊袋不断拍打在红肿的阴阜上,感觉快要到的时候,宇文壑死死扣住她的身体,腰肌深深一挺,滚烫的精液全都灌入小穴里。
“嗯……”萧凭儿嘤咛着钻到男人怀里,抱住他的腰身。
感觉到她在看他的身体,宇文壑心中泛起甜甜的蜜意,他搂着她,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柔软的吻。
想到什么,男人闷闷地开口:“他已经有婚约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再去找他?”
萧凭儿不语,只是无声地弯起朱唇。
看到这一幕,宇文壑心中刺痛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比户青城英俊许多,领了不少功勋,二十岁时就被封为大将军。皇后都想择大将军为六公主的驸马都尉,但是被他当着皇帝的面拒绝了。
生怕宇文壑不高兴,皇帝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因宇文壑统率军队的能力极其出众,谢行简之前就叮嘱过皇帝,说大将军乃百年难遇之良将,且不居功自傲,在军帐中严于律己,风评颇佳。
可是现在……
宇文壑讨好地蹭了蹭她的脖颈,平日冷若冰霜的黑眸升起卑微的恳求。
“主人,不要去找他了。”
少女离开他的怀抱,心中泛起对皇后和太子萧宿的厌恶。她明白父皇如何宠爱她还是更在意皇位的传承,不惜让萧宿在凉州的沙场上害死皇兄。
不过……想起那个朦胧的梦里泛着金光的传国玉玺,萧凭儿恢复了平静。
她一脸正色地看着宇文壑,“朝中可有什么变故?”
宇文壑想起前天早朝上激烈的辩论,上官适似乎是帮着谢行简说话的,他支持谢行简提出的变革,那道……设什么军郡的政策。
“谢行简和上官适都想实施新法。”他如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萧凭儿凤眸微眯,没想到上官适还是在亲善谢行简!
此人真是左摇右摆,不知他现在算不算太子一党,毕竟上官适之妹被上官渡嫁给了太子做侧室。不过,上官适如此亲近谢行简,想来也不会是太子党羽。
果然不能操之过急,等日后和上官适见面时,她要问一问他。
宇文壑走后,萧凭儿由婢女为自己梳妆打扮。
婢女为她戴上金步摇,再在发髻两侧插上珠钗,忍不住夸赞道:“殿下,这枚步摇很适合您呢。”
接近黄昏时,四公主的轿子朝丞相宫殿行去,沿途少不了贿赂几名宫禁侍卫。
萧凭儿前来拜访谢行简尚且算得上名正言顺,宫里谁不知道,四公主从前最爱往丞相跟前凑。
只是,已经有几个月没来了。
萧凭儿踏入内室,目光一扫,里头的陈设与从前一模一样。书案、竹简、青瓷茶盏,连空气里那股竹叶与茶香混合的气息都不曾变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刚一进门,案后的男人便听见了动静。
谢行简将手中的竹简放下,抬眼看见来人后,先是一顿,随即扶额轻叹,“四公主,你有何事?”
萧凭儿站在原地,衣着比寻常单薄几分,眼尾微红,神情里带着点刻意的引诱,她本想像从前一样试探他,想看他是否还会因此动摇半分,可谢行简只看了一眼就别开目光,神色冷了下来。
“荒谬。”他低声斥道。
谢行简语气淡淡,“若你再如此臣只好去禀明陛下。到那时,陛下若要为公主择婚,朝会上臣不会再替公主说一句话。”
她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收敛神色,整理好衣襟,轻声道:“近日发生了这么多事,皇兄战死凉州,母亲也被皇后处死。我如今……”
话音未尽,她已经伸手抱住谢行简,脑袋埋在他怀中。
谢行简身形一僵。
他知道柳昭仪一事背后的隐情,窦氏一族在朝中盘根错节,窦氏的子女哪个不是达官显贵,有将军有文臣,女眷们更是婚配与江宁府的其他世家子弟。
皇后要处死一个失去势力的柳昭仪轻而易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萧凭儿压抑的哭声,谢行简眼底终究掠过一丝不忍。
他闭了闭眼,像把所有情绪都摒弃了一般,抬手将她轻轻推开,“公主节哀。现在请回宫吧,我近日政务繁忙,实在无暇分神。”
萧凭儿抬眸看他,眼底还有未散的湿意,像是在等他松口。
可谢行简已经移开视线,不再看她。
“来人——”
他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谢行简眉心微蹙,索性亲自走到门口,把侍卫叫了进来,吩咐他们送四公主回宫。
此刻萧凭儿明白,谢行简这条路走不通。
既然如此,她不如去专心拉拢上官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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