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无德少爷骑在壮汉脸上让人家TB

眼前的一切在剧烈的旋转中骤然静止。

时言的意识像是被人从深海里猛地拽出水面,耳膜里轰鸣的风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清晰的呼吸声、布料摩擦声,以及某种湿润、黏腻的水渍声。

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就从胯下猛地窜了上来。

那感觉太过强烈,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电流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疯狂往上爬,直直钻进最敏感的那处柔软褶皱里,时言身体猛地一僵,脊背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呻吟。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极其陌生的场景——

头顶是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红木横梁,垂挂着流苏极长的宫灯,烛火在灯罩里摇曳,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一片暖黄,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字画,角落里摆放着青花瓷的大花瓶,里面插着几支开得正艳的牡丹,味道甜腻得让人头晕。

时言低下头,他正骑在一个男人的脸上,双腿大大地分开,身上穿着一件极其轻薄的暗红色亵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衣摆被掀到了腰间,胯下一片春光毕露。

那男人仰面躺在软榻上,身材极其魁梧,肩膀宽得惊人,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他的双手死死扣住时言纤细的腰肢,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皮肉里,留下几道醒目的红痕。

而他的脸,正被时言的胯部完全覆盖。

时言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一条滚烫、湿润、极其灵活的舌头,正在他腿间那处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秘密花园里疯狂翻搅,舌尖顶开柔软的阴唇,钻进紧致的穴口,在湿热的肉壁上来回刮蹭,每一次舔舐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张开嘴,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破碎的喘息,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按在男人的脑袋上,十指插进对方浓密的黑发里,用力到指节泛白。

太爽了!

这种感觉他从未体验过……

以往洗澡时,他连那里都不敢多碰,只是草草用水冲洗一下就完事,可现在,有人的舌头正在那片敏感到极致的软肉上疯狂舔弄,每一次舌尖的扫过都带来铺天盖地的快感。

身下的男人突然加大了力度,整个嘴唇完全包裹住时言的小穴,用力吮吸,舌头更加深入地钻进穴口,在紧致的肉壁上疯狂搅动,与此同时,他的牙齿轻轻咬住肥厚的阴唇,用力扯拽。

"嗯啊——!"

时言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个人差点从男人脸上滑下去,大腿内侧肌肉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更多的淫水从穴口里疯狂涌出,全部灌进男人的嘴里。

【系统提示:当前时间节点——抄家倒计时:4时】

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开。

时言浑身一震,原本沉浸在快感中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他猛地想起来,自己现在身处的是那个该死的古代世界线,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棍,两天后侯府就要被抄家,而他会落到那些曾经被他欺凌过的人手里——

可是身下传来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舌头依旧在他的小穴里疯狂翻搅,舌尖精准地扫过每一处敏感点,穴口被撑得大大的,肉壁被舔得又痒又麻,时言能清晰地感受到,有大量的淫水正顺着男人的舌头往外流,打湿了对方的下巴和脖颈。

他低头看去。

男人的脸完全被他的胯部遮挡,只能看见对方浓密的黑发和紧绷的下颌线,那张脸正被他的小穴死死压着,鼻尖抵在阴蒂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时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薄薄的亵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自己胯下那根从未真正勃起过的肉茎,此刻正慢慢抬起头,在亵衣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绝症的阴影、系统的威胁、即将到来的抄家,这些念头在脑海里快速闪过,最后全部被汹涌的快感吞没。

时言咬紧下唇,双手更加用力地按住男人的脑袋,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主动配合着对方舌头的动作,让那条滚烫的舌头更深地钻进自己的穴里。

"用力——再用力点——"

他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道,这声音陌生得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却又自然得仿佛说过无数次。

男人立刻照做,双手从时言的腰移到臀部,用力掰开两瓣屁股,让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舌头抽出来,在整个阴户上来回舔舐,从最上方敏感的阴蒂,到中间肥厚的阴唇,再到最下方紧致的穴口,每一寸柔软的皮肉都被仔细照顾到。

时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有什么东西正在小腹深处快速聚集,像是一团即将爆发的岩浆,穴口收缩得越来越紧,肉壁疯狂地痉挛,试图咬住那条不断进出的舌头。

"啊啊啊——要、要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头发,胯部疯狂地在对方脸上摩擦。

下一秒,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时言的身体猛地绷直,脊背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尖叫,大量透明的淫水从穴口里喷涌而出,全部浇在男人的脸上,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肉壁一波接一波地抽搐,将残余的快感榨取得一干二净。

他整个人瘫软下来,双手无力地从男人头上滑落,身体向前倾倒,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身下的男人终于松开了嘴,他抬起头,下巴和脖颈上全是时言的淫水,在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伸出舌头,慢慢舔掉嘴角的液体,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些淫水全部咽了下去。

时言趴在男人身上,脑子里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不断有淫水从穴口里渗出来。

他从未想过,原来被人舔穴能爽成这样。

三十年的寡欲生活,在这具完全熟透、流着淫水的双性身体面前,被彻底撕成碎纸片。

那些关于抄家、关于复仇、关于即将到来的凌辱的念头,此刻全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想继续沉浸在这种极致的快感里,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管。

反正横竖都是个死,不如在死之前好好爽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口深处的肉壁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空虚到令人发狂的饥渴感,顺着脊椎骨一路往头顶上窜,上方那根半软的肉茎也跟着一抖一抖地吐着前液。

他咬住下嘴唇,直到牙齿在苍白的唇瓣上磕出血丝,才猛地转过头,视线死死钉在身边的男人身上。

系统在他脑海里提示,这个被他仗着权势强行弄进侯府的男人叫赵烈,原是镇武司里刀口舔血的硬汉,一身古铜色的皮肉犹如铜浇铁铸,宽阔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肌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陈年刀疤。

“躺直了,”时言抬起脚,沾满自己淫水的脚趾直接踩在赵烈厚实的胸肌上,用力往下碾了碾,清冷的嗓音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粗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把裤子脱了。”

赵烈仰面躺在拔步床上,粗重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他双手在身侧紧紧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突,镇武司的糙汉子,平日里习惯了大马金刀地把人压在身下肏弄,哪受过这种被人当成玩物般指挥的屈辱。

但视线触及到时言大张的双腿间那口湿淋淋、连一根毛发都没有的白嫩美屄时,赵烈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圈,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住粗布长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一根粗硕得骇人的紫黑肉屌瞬间弹跳出来,“啪”的一声重重打在赵烈满是结实腹肌的小腹上。

那根鸡巴的尺寸大得离谱,柱身上缠绕着一根根蚯蚓般的粗大青筋,顶端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完全暴露在外,马眼大张,正往外滴落着浓稠的浊液,整根肉棒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散发着极高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腥气。

时言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双腿间的淫穴像是闻到了肉味的饿狼,收缩得更加厉害,又吐出一大口淫水。

他双手撑在赵烈的腹肌两侧,跨开双腿,直接骑跨在了男人的腰胯上,苍白纤细的大腿与赵烈古铜色、布满粗硬腿毛的大腿紧紧贴合在一起,视觉上的巨大反差极具冲击力。

时言挺直腰背,一只手握住那根烫手的三尺巨物,掌心被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硌得发麻,他将龟头对准自己腿间那口不断流水的肥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少爷今天赏你这个脸。”时言居高临下地盯着赵烈充血发红的眼睛,下巴扬起。

紧接着,他的腰胯猛地往下一沉,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紧闭的嫩肉,强行破开一条通道,时言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尖叫,双手死死掐住赵烈的肩膀,指甲直接抠进了男人的皮肉里。

“啊啊……好大……撑、撑破了——”

紫黑色的肉屌实在太粗了,仅仅是进了一个龟头,就把时言那口极品名器撑到了极限,没有一根阴毛遮掩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被粗糙的柱身向内带入,紧绷得几乎透明,边缘被撑出了一圈骇人的惨白。

赵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口逼太嫩了,里面滚烫、湿滑,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吸附着他的龟头,疯狂地蠕动、吮吸,他本能地想要挺动腰胯往上狠狠一顶,直接把整根鸡巴全部捅进那个销魂的淫穴里。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房内炸响。

时言腾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甩在赵烈的脸颊上,白皙的手掌在男人古铜色的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规矩点!我没让你动!”时言红着眼眶,大口喘着气,小腹处因为强行吞咽巨物而鼓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我来动。”

赵烈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粗壮的双臂死死扣住床铺,肌肉因为极度忍耐而隆起夸张的弧度,他被迫压抑着雄性的破坏欲,像个活体按摩棒一样地躺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重新握紧赵烈的肩膀,腰部开始发力,慢慢向上抬起臀部,让那根粗大的肉屌从湿滑的甬道里退出来一半,紧接着又重重地坐下去。

“咕叽、咕叽——”

淫水被捣弄发出的水声在奢靡的卧室内异常清晰。

紫黑色的柱身每一次被拔出,都会带出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粉红色的穴肉被粗暴地翻扯出来,又在时言重重坐下时,被整根硬挺的鸡巴全部捣回深处,肉体狠狠撞击在一起,“啪啪”的击打声连绵不绝。

“啊……对、就是这……哈啊……”

时言扬起脖颈,喉咙里溢出甜腻的浪叫,他找到了甬道里最敏感的那一块凸起,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角度。

“往左边偏一点……你这根狗鸡巴……给本少爷顶左边……”

时言入戏极快,双手顺着赵烈的胸肌向下滑,一把揪住男人胸前硬挺的乳头,用力拧了一把,臀部在粗大的肉柱上疯狂打转、研磨,将那根鸡巴死死压在左侧的敏感点上疯狂摩擦。

赵烈被这刁钻的折磨逼疯了,这口极品美屄紧得要命,每一次坐下来都夹得他头皮发麻,他大喘着气,双眼死死盯着上方那具白皙单薄的身体,时言那根属于男性的肉茎随着骑乘的动作在赵烈的小腹上疯狂拍打,留下道道水痕,而下方那张贪婪的小嘴正把他的鸡巴吞吃入腹。

“主子的逼真他妈是个要命的无底洞……”赵烈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猛地抽出双手,一把掐住时言盈盈一握的细腰,粗糙的大手用力在两边白嫩的腰窝上掐出十指的红痕,“属下的鸡巴都要被主子这口嫩穴夹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嘴!”

时言拍开赵烈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动作却更加疯狂,腰胯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让整根肉屌完全没入,顶端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

时言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他死死夹住赵烈的腰,腰腹疯狂抽搐,大量的透明爱液猛地从紧闭的穴口喷射而出,浇在赵烈的阴毛和阴囊上。

赵烈的眼睛瞬间红了,再也忍不住了,双手猛地扣住时言的细腰,不顾对方的命令,腰胯开始向上疯狂挺动,粗壮的肉屌像是失控的钻机,在那口嫩穴里疯狂抽插,大手狠狠拍在时言白皙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脆响,“主子赏的这口逼,属下操定了!”

“啊……嗯……你……你敢——”

时言的意识被淹没在男人凶猛的撞击中。

赵烈粗壮的手臂将时言死死按在身下,翻身将主动权彻底夺取,抓住时言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腰身向前一压,整根肉屌完全没入那口粉嫩的淫穴里。

“操死这口嫩屄!让你知道谁才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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