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粉泡泡的s狐狸也叫朔宁,他也爱她

萧宝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她走到笼子旁边,也不嫌地上脏,直接蹲了下来,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还在不停冒泡泡的尾巴,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惊艳。

"你长得好看,又骚,"她很直白地夸赞道,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条还悬在半空的尾巴,认真地问道:"尾巴冒粉泡泡,是发情了吧?"

"哈哈哈哈!"

笼子里的狐狸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白,笑得前仰后合,那九条尾巴都跟着剧烈地晃动起来,整个塔顶都飘满了粉色的泡泡。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他笑够了,突然闪身扑到了笼子边,隔着那黑色的栏杆,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了出来,对准了萧宝的脸。

萧宝只能看见那只手的掌心,那是一只极其好看的手,指节分明,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

"小丫头,你知不知道,对一只正在发情的狐狸说这种话,是会被吃掉的?"他用一种故作凶狠的语气恐吓道,但那声音里分明带着笑意,完全没有半点威胁的意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在天剑宗那帮老顽固的眼皮子底下跑进来的?"

萧宝盯着那只手看了片刻,没有后退,反而更往前凑了凑,"是有人刻意给我透露了信息,想让我进来,恐怕是为了探我的虚实,所以我干脆提前来了,免得被动。"

笼子里的狐狸听到这话,动作瞬间停住了,他收回了手,缓缓转过身去,重新背对着她,九条尾巴也安静了下来,不再那么放肆地晃动,但依旧在不停地冒着粉色的泡泡。

"好大的手笔啊,"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谁敢把我当刀使,去探一个小女孩的虚实?"

"现在生气也没用,还是先解决眼下吧,"萧宝听出了他话里的不满,连忙开口安慰,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向了笼子,准确地抓住了那条最靠近她正在不停冒着粉泡泡的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

狐狸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都僵住了,萧宝的前半句话让他很无奈,但后半句,也就是她此刻的这个动作,却让他又气又想笑。

"狐狸的尾巴不能乱摸!"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只有求偶的时候才能摸!"

萧宝的动作顿住了。

求偶……

朔宁也说过这句话……

她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但她很快就压了下去,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你当着我的面冒粉泡泡,不就是在诱惑我,在求偶吗?"她理直气壮地说道:"那摸摸又怎么样?"

笼子里的狐狸被她这歪理说得哑口无言。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将那九条尾巴全都从笼子的缝隙间伸了出去。

"摸!给你摸!"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恼羞成怒。

萧宝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抓住了离她最近的那条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摸摸表面,而是直接将手指伸进了那柔软蓬松的毛发里,一路向下,触碰到了毛发根部那层温热细腻的肌肤,然后轻轻地搔弄起来。

"好香,好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状。

"唔!"

笼子里的狐狸闷哼一声,尾巴传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触感,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浑身都颤抖起来,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而随着他情绪的波动,那股原本就已经很浓郁的异香,瞬间变得更加浓烈,整个塔顶都被这股带着强烈诱惑性的甜腻香气笼罩,那些粉色的泡泡也越冒越多,几乎要将整个空间都填满。

更糟糕的是,他体内的妖气也跟着失控,猛地爆发开来。

一股足以让整个天剑宗都为之震动的强大妖气,正从锁妖塔顶层疯狂外泄!

"喂!"萧宝被吓了一跳,连忙抱住他疯狂颤抖的尾巴,又急又气的说道:"不要乱爆发啊!万一被发现怎么办?!你到底叫什么?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那股失控的妖气,在萧宝那句急切的阻止声中,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笼子里的狐狸缓缓地、缓缓地转过了身。

当他那张脸完完整整地暴露在萧宝面前时,萧宝整个人都僵住了。

银色的长发,银色的狐耳,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眼尾泛着淡淡的红色,瞳色是一种极其漂亮的浅金色,此刻正闪烁着复杂而迷离的光芒。鼻梁高挺,唇形完美,嘴角天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雌雄莫辨的妖异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张脸,萧宝太熟悉了。

熟悉到,几乎是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朔宁,"他看着她,薄唇轻启,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我叫朔宁。"

他又重复了一遍,似乎是在强调什么。

萧宝呆呆地看着他,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嗡嗡作响。

一模一样。

和黑风渊的那只狐狸,长得一模一样!

"你耍我!"她突然反应过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黑风渊那只狐狸,他也叫朔宁!"

"什么?!"

笼子里的朔宁听到这话,那双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扑了过来,隔着那冰冷的栏杆跪在了萧宝面前,他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她那只还抓着栏杆的小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在说什么?你还见过别的九尾天狐?!"

他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慵懒魅惑,而是充满了急切和震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他这副失态的模样,萧宝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脑飞速运转着,将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了一起,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黑风渊也有一只九尾天狐,他也叫朔宁,但是被我爹抓走了……"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然后用一种更加不确定的语气说道:"而且我在黑风渊和他做爱的时候,恰好就是你在这里发情的时候……"

说到这里,一个极其荒诞却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猜测,从她的心底浮现了出来。

"这么说的话……"她看着眼前这张和黑风渊那只狐狸一模一样的脸,喃喃自语道:"黑风渊那只,不会是你的一缕残魂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魔咒,让笼子里的朔宁彻底傻掉了。

残魂……

他被分裂了?

黑风渊的是他,锁妖塔的也是他……

这到底是谁干的?!

能将他这只九尾天狐的神魂,硬生生地撕裂成两半,还分别囚禁在不同的地方?!

"我……我也不知道……"萧宝无奈地摇了摇头:"黑风渊的那个朔宁,他很单纯,他给了我很多,结果在最虚弱的时候,被我爹抓走了……那个时候我才明白,这从头到尾就是我爹设下的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削弱他的实力,但是,如果分裂你神魂的人是我爹,那他完全没必要再多此一举,用我去削弱一缕残魂的力量啊?"

萧宝的这番话,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朔宁那被仇恨蒙蔽的视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

如果幕后黑手是萧启,他既然已经将自己的神魂撕裂,又何必再多此一举?

一个更加可怕、更加冰冷的猜测,从他的心底缓缓探出了头。

天剑宗!

这所谓的名门正派,所谓的正道魁首!

他们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他们将他的本体囚禁在这锁妖塔里,又将他的一缕残魂丢到黑风渊,然后利用萧家父女,去削弱他那缕残魂的力量!好一招借刀杀人之计!

"那帮伪君子!"朔宁眼中燃起了滔天的怒火,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眼前的少女:"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来救我吗?"

萧宝摇了摇头,冷静地说道:"你的那缕残魂,现在被我爹关在了萧家的锁仙狱里,那个地方,专门用来消磨妖物的神魂。如果你现在贸然冲出去找他,只会自投罗网,到时候你们两个都得完蛋。"

朔宁听到这话,心里又是一阵憋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蠢货!

自己的那缕残魂,怎么就这么蠢!竟然会被关进那种地方!

不过……萧宝这是在担心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里又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嫉妒。

虽然嫉妒得莫名其妙——毕竟被关起来的那个,也是"他"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了下去,看着萧宝,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我不会放弃那个''''他''''的。"

萧宝听到这话,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调侃道:"我也很想看看,完全体的你,是不是更会撒娇,更傲娇,尾巴还会冒粉泡泡?"

说着,她又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条还被她抓在手里的毛茸茸的大尾巴。

"我才不会!"朔宁下意识反驳道。

但下一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啵!"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那条被她戳中的尾巴尖,极其不争气地又冒出了一个亮晶晶的粉色泡泡。

朔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带着一丝哭腔喊道:"你!你不要再碰了!"

萧宝忍不住笑出声来,仰起头看着那双已经快要滴出水来的金色眸子,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发情?和那缕残魂有感应吗?"

朔宁沉默了。

确实有。

那种感觉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就在不久前,一股突如其来的极其陌生的情欲,毫无征兆地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而现在他明白了,那是他的那缕残魂,在遇见这个叫萧宝的女孩之后,才产生的。

朔宁的耳朵尖,悄悄地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现在这个,是本体吗?"萧宝看着他那红透了的耳朵,继续追问道:"感觉比那缕残魂,要鲜活灵动得多。"

朔宁听到这话,目光瞬间锁定了她。

"当然!"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强烈的占有欲:"也只有我,才能真正地拥有你。"

萧宝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缕残魂,只有在心魔出现的时候,才偶尔会像你现在这样……难怪我一进来,你就对我这么亲近,一点都不像黑风渊那个,那么别扭。"

朔宁又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用一种近乎试探的语气问道:"那个''''他''''有没有伤害你?"

萧宝闻言,抬起头,迎上了他那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的眸子。

"你不是和那缕残魂有感应吗?"她眨了眨眼睛,直白地说道:"我们是在相爱之后,才做爱的,那种感觉,你应该也能感觉到吧?"

朔宁浑身剧烈地一颤。

他能感觉到。

他当然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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