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进入合体期,告别爹爹,在锁妖塔遇见九尾天狐
磅礴的气息骤然在房间内爆发,以床榻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席卷。
萧宝体内那层禁锢已久的壁垒,在父亲那毫无保留的精纯灵力冲击下,如同薄纸般不堪一击,瞬间破碎,原本只是化神初期的修为,此刻就像坐了火箭一般,疯狂攀升,一路势如破竹,直接冲破了化神期的桎梏,迈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合体期。
"爹爹!"
萧宝惊恐地尖叫一声,顾不得体内那股还未平息的灵力风暴,死死地抱住了身上的男人。
她害怕了。
她想起了龙烨,此刻的父亲,是不是也像他一样……
更何况,这突如其来的突破,让她这个还没完全适应的小姑娘,感到有些手足无措,浩瀚如海的力量在她体内奔涌,让她有一种随时可能会失控爆炸的错觉。
"唔……"
萧启也并不好受,就在萧宝突破的那一瞬间,一股霸道至极的反噬之力,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狠狠地反馈到了他的身上。
那是属于萧宝的灵气。
带着她特有的气息,还有那种刚刚突破合体期所带来的尚未完全驯服的狂暴力量,蛮横地闯入了他的体内,与他原本的灵力进行着一场强制性的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但萧启却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因为随着这股反噬之力的融入,他原本卡在化神期巅峰多年的瓶颈,竟然也松动了!那股属于女儿的霸道灵力,硬生生地拽着他,将他也带入了梦寐以求的合体初期!
虽然只是初期,但这却是实打实的合体期!
"没事的……宝儿,没事……"他强忍着体内经脉撕裂般的剧痛,用颤抖的手轻轻拍着怀里那个被吓坏了的小人儿,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喜悦:"我们……双修成功了……爹爹没事……"
话音刚落,那根在他体内作乱已久的肉棒,终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缓缓地从萧宝那湿漉漉的子宫里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这是萧启第一次承受来自阴元的反噬之力,再加上刚刚经历了一场狂暴的突破,他的身体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爹爹……睡会儿……"他喃喃自语着,眼前一黑,就这样重重地倒在了萧宝身上,彻底昏了过去。
缓了一会,萧宝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昏迷不醒的父亲从自己身上推开,顾不得自己那酸软得像是要散架一般的身体,也不顾那还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挣扎着爬下床。
她找来热水和毛巾,细致地帮父亲清理干净身下那一片狼藉,将他身上那些凌乱不堪的衣物整理好,又用清洁的术法,将他脸上和身上那些属于她的暧昧痕迹尽数抹去,他睡得很沉,那张英俊的脸上,血色正在一点点地恢复,嘴角那丝病态而满足的笑意,却始终没有散去。
萧宝凝视了他片刻,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担忧,有迷茫,但最终,都化为了一抹坚定,她现在的修为虽然到了合体期,但境界还没稳固,随时都有可能跌落。
而且,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从储物法器中取出纸笔,以灵力为墨,迅速地写下了一行字,将字条轻轻放在他的枕边,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彻底刻进灵魂深处。
“爹爹,等我。”萧宝在心中默念了一句,随后,便再也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决然离去。
合体期的修为,让萧宝在这座守卫森严的府中,如入无人之境,那些曾经让她感到窒息的禁制与阵法,此刻在她眼中,脆弱得如同薄纸,甚至不需要刻意隐匿身形,只是心念一动,便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重重院墙。
萧宝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了圆儿的房间外。
忠心耿耿的婢女,正因为萧宝儿的久久未归而焦灼不安,在房中来回踱步,当萧宝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脸上便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小姐!”
萧宝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对她伸出了手,“圆儿,跟我走。”
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
圆儿感受到萧宝身上那股让她几乎要跪伏下去的恐怖威压,她瞬间明白了什么,没有问要去哪里,也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萧宝儿的身形微微一晃,便带着圆儿,彻底消失在了萧府的夜色之中。
片刻之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启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是一片空荡荡的房间,怀里那个温软的小人儿早已不知去向,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属于她的淡淡馨香,以及那种淫靡至极的情欲气息,在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宝儿?"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没有人回应。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猛地坐起身,目光四处搜寻,最终落在了床头那个被压在茶杯下的纸条上。
他一把抓过纸条,那上面娟秀的字迹瞬间映入眼帘:爹爹,我要去一趟归墟之眼……
"归墟之眼?!"萧启瞳孔猛地一缩,手中的纸条差点被他捏碎。
那个地方,是传说中龙族的埋骨之地,也是那个叫涟濯的鲛人一直想带她去的地方!
她去那里做什么?
是为了寻找那个所谓的龙魂?
还是为了那个该死的鲛人涟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想到这些,萧启心中刚刚平息下去的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该死!"他低吼着,一拳砸在床板上,将那张名贵的沉香木大床砸出了一个大坑。
她竟然再一次丢下他跑了!
就在他几乎要失去理智的时候,目光再次落在了纸条的后半句上:爹爹等我回来,不要担心我,等我回来。
那两个重复的"等我回来",就像是一盆冷水,稍微浇灭了他心头的一些怒火。
她是在向他保证,她还会回来的,她不是为了逃离他,而是为了去解决一些事情。
解决完了,她就会回到他身边。
萧启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愤怒、嫉妒、担忧、不舍……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小骗子……"他喃喃自语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奈:"要是敢不回来……老子就算追到归墟,也要把你抓回来操死!"
说完,他将那张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收进了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点回来……"
他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
——天剑宗,锁妖塔外,密林深处。
繁茂的枝叶遮蔽了大部分月光,只漏下斑驳的光影,洒在萧宝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她并没有像留给父亲的字条上所写的那样,身在去往归墟的路上,那张字条,不过是她用来迷惑父亲,为自己争取时间的障眼法罢了。
朔宁还被关在萧家的锁仙狱里,生死未卜,她怎么可能真的安心去寻找什么龙魂?
她的真正目的地,是这里。
萧宝屏住呼吸,清澈的眸子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紧紧盯着不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锁妖塔,塔身周围布满了繁复的符文,隐隐有流光闪烁,那是天剑宗引以为傲的护塔大阵。
而在塔下,两名身穿天剑宗道袍的巡逻弟子正百无聊赖地走动着。
"圆儿,仔细听。"萧宝压低声音,在身边的婢女耳边轻声说道。
她要验证那个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交谈声随着风飘进了她们的耳朵里。
"哎,师兄,你说那合欢宗的女修,滋味到底怎么样啊?"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猥琐和好奇。
"嘿嘿,那还用说?听说那一个个都身娇体软,还会那什么采补之术,只要被她们吸上一口,啧啧啧那滋味,简直就是做神仙也不换啊!"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更加露骨,甚至还能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也想试试,哪怕是被采补死了,也值了!哎你说,要是咱们把那个新来的小师妹给……"
"嘘!你不要命了?那是长老的女儿!不过那小腰确实细,屁股也翘,要是能按在床上……"
两人的对话越来越不堪入耳,甚至开始讨论起一些具体的极其淫秽细节,全然没有了平日里正道弟子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他们的脸颊不知何时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经陷入了某种不可自拔的情欲幻觉之中。
萧宝听得目瞪口呆,心脏猛地跳动起来。
这可是天剑宗!号称正道魁首、戒律森严的天剑宗!
平日里这些弟子一个个眼高于顶,满口仁义道德,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知羞耻地谈论这些污言秽语?
看来,传言非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锁妖塔里,果然有古怪!
而且这股古怪的力量,分明就是极其高深的媚术!能将这些心智坚定的剑修弟子蛊惑成这副模样,除了那只传说中的九尾天狐,还能有谁?
"小姐"圆儿也被那两个弟子的话听得面红耳赤,有些不安地拉了拉萧宝的衣袖。
萧宝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看着一脸担忧的婢女,郑重地嘱咐道:"圆儿,你就在这里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也不要让人发现你,如果如果三天之后我还没出来,你就想办法回萧家,告诉爹爹……"她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算了,你就告诉他,我去归墟了。"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那刚刚突破到合体期还略显不稳的灵力,身影渐渐变得虚幻起来,整个人化作了一缕极其微弱,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青烟,顺着微风,轻飘飘地朝着那座戒备森严的锁妖塔飘去。
那两名正沉浸在淫秽幻想中的巡逻弟子,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一缕看似普通的青烟,正悄无声息地从他们头顶掠过,钻进了那座危险的高塔之中。
锁妖塔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散发着微弱的金光,形成了一道道肉眼难辨的禁制,这些禁制,对于寻常修士而言,或许坚不可摧,但对于已经踏入合体期的萧宝来说,却并非无法逾越。
萧宝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在那些符文之上,一股股灵力,顺着萧宝的指尖,缓缓渗入那些禁制之中,萧宝没有强行破坏,而是以一种极为巧妙的方式,顺着禁制的脉络,一点一点地,将它们暂时"欺骗"过去。
片刻之后,塔身上的一小块区域,那些金色的符文,光芒微微一暗。
萧宝没有犹豫,身形一闪,便从那个缺口,钻进了锁妖塔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塔内的空间,比萧宝想象中要大得多,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妖异香气,扑面而来。
萧宝循着那股气息,一层一层地向上攀登,塔内的每一层,都关押着不同的妖物,它们有的在沉睡,有的在低吼,有的则用那双幽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这个不速之客。
但萧宝没有理会它们,目标只有九尾天狐。
终于,当萧宝踏上塔的最高一层时,那股妖异的香气,浓郁到了极点。
锁妖塔最高层。
这里阴暗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还有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甜腻异香,墙壁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闪烁着幽暗的蓝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诡异而梦幻。
正中央的位置,竖立着一个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打造的巨大笼子,笼子的四面八方都布满了闪烁着金光的锁链和符咒,密密麻麻,看着就让人心生压抑。
而在笼子里,正坐着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一只狐。
他背对着她,但那副模样,依旧让萧宝看得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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