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39

吴恒一家被灭门仿佛是早就被檀健次安排为计划内的一步,为了告诫阮文樊少打他手底下人的主意,顺便借着职位空缺的名义将周斯越放在了身边。周斯越这人太聪明了,不可控性也高,从他主动出击并且预判了檀健次的所有行径开始,他便毫不掩饰地展现出自己是一把既锋利又危险的刀。

檀健次需要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并且保证周斯越对自己的忠诚足够高,又或者他能够拿捏住周斯越的软鳞,让其和自己在一条船上无法脱身。

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檀健次就好似一步步勾引着他走进自己虚假的爱意陷阱,用最愚蠢却最坚固的感情作为手段,牢牢捆绑住被诱骗着爱上他的周斯越。要说他是正巧缺个炮友也好,自己献身就为了绑住这把利刃也罢。檀健次将人心和人性信手拈来玩弄着,却好似并没有预估到自己也会陷入这一场假戏真做。

当一个对外看似冷面无情杀伐果决的人,在某一瞬间展现出平时根本见不到的柔情和脆弱,不论是时时刻刻沉默站在檀健次身后的周斯越,又或者是别人,都会被激发出那一丝同情心和保护欲,在情感上与他产生共鸣。

就好似周斯越第一次见到檀健次易感期发作时被抑制剂折磨到高烧,却依旧把自己锁在房间内不愿以脆弱示人的时候,在周斯越心软走神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深陷其中。

或许日久生情这句话并不是说着玩的,古人的智慧是绝对的不容质疑,在周斯越堂而皇之搬进檀健次那一栋冷冷清清的别墅的时候,在他模糊了自己的职位的时候,在他给檀健次煮了第一餐略有些差劲却暧昧的晚饭的时候,在檀健次教他辨认那一房间的军火的时候……

又或者是檀健次站在他背后,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手臂按下扳机的时候。

那人在家的时候总是毫无顾忌地散发着自己的信息素,像一条伊甸园的毒蛇一般从背后缠绕上陈哲远的脊背,顺着贴在一起的手臂,延伸至脖颈,再到大脑。Alpha本应该相斥的信息素被檀健次控制地极好,虚虚渺渺地在鼻尖飘散,让周斯越想要燃起的争夺欲被勾引成一种古怪的好胜心。

掌心握着的手枪被夺下,衬衫领口被檀健次拽着向下引导着周斯越俯身。

檀健次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缓缓向下拖移,牵扯着一丝暧昧的气息,目光慢慢划过鼻梁,人中,最后定格在周斯越的嘴唇上。后者被他看得一愣,垂眸只能看见微微震颤的眼皮,周斯越下意识吞了口唾沫,抿了下嘴,就感受到温软的一双唇落在他的嘴角,接着慢慢向唇中移动,轻轻地一下下点触着他的嘴唇,最后双唇覆盖,湿湿软软的舌尖撩拨着他微启的唇,撬开闭合着的唇齿,似是钩子般一下下舔弄着周斯越的舌尖,将Alpha的那种胜负欲全数勾起,两条舌头谁也不服谁似的在口腔这小小的空间内开始角逐。

“陈哲远。”

他听见檀健次唤出他已经深藏了四年的真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也懒得演,再也懒得藏,陈哲远伸手托住檀健次一侧的面颊,随即俯身狠狠再次吻上那双吐露着真相的唇。他明白檀健次早就查清了他的身份,但又隐瞒了这么久才揭穿他,这人真是坏啊,以一个观众的心态看着陈哲远演一场卧底反水的独角戏。

陈哲远推搡着他往一旁的沙发上挪动,两人的嘴唇丝毫没有停下交战的意思,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激烈的碰撞交错,就好似无形的刀剑在虚空中激烈搏斗。他们不断用自己的胯部摩擦着对方的腿和胯,下半身的纠缠交锋逐渐变得暧昧起来,空气中的橙花味愈演愈烈即将压制过那股子檀木味儿的时候,檀健次伸手搭上了陈哲远腰间的皮带扣。

空气忽然一瞬间凝滞了,陈哲远的唇依旧紧紧贴附在檀健次的那双唇上,却好似在明白中装不懂,停下的动作不知是在期待或者是困惑,就好似在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号令。直到冰凉的皮带扣都在檀健次的指尖温热了起来的时候,略矮了些的人伸出手将他推倒坐在沙发上,俯身单手迅速解开了陈哲远的腰带,然后一股脑地抽出——

檀健次伸手把那根真皮腰带挂在他脖子上绕了一圈,将其又扣紧至皮带扣里,长出来的那段皮带被他攥在自己手中用力一扯,收紧,随后像是牵着狗绳一样向自己方向一拽。

上位者依旧站着,单膝搭在沙发旁边,一手攥着皮带,一手抬着陈哲远的下巴,俯身交换了一个充满着占有欲的吻。

“小卧底,你现在的心到底是属于哪边的呢?”

似乎问问题的人也没想要个答案,他伸出手指点在陈哲远的胸口将他慢慢向后推倒,手指隔着衬衫划过胸肌,一路沿着腹肌中线下滑,位置逐渐暧昧,划过小腹,最后点在那热烘烘支起的裤裆上。

陈哲远被脖子上的束缚迫着仰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垂眸挑眉看向他的檀健次。他伸出一点舌尖润了润自己的嘴唇,而后伸出胳膊揽住檀健次,腰部发力将他往自己身上按,然后用胸口抵着他翻了个身,将檀健次掼倒在沙发上,自己岔开腿跪在这人的大腿两侧,俯身吻上他的颈侧。

他的吻轻缓且虔诚,檀健次只要微微一低头就能看见身上这人极力克制的颤抖,Alpha要耗费多大的精神去压制被另一个Alpha刺激出本能的反抗呢?看一眼双手在檀健次身侧紧紧扣着的陈哲远就知道,他的双臂微微打着摆子,却依旧忍住不去用蛮力压制身下的人。

橙花味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渐渐减弱了自己的威力,逐渐淡下的气味是一种心甘情愿的臣服。

嘴唇从颈侧下滑至锁骨处,然后是胸口,就像刚才檀健次手指在他身上走过的路线一样,胸、腹、胯,然后陈哲远的唇停顿在裤腰处,呼吸打在檀健次的小腹上。

这个姿势暧昧且色情,再往下一些就是对方已经勃起的性器,陈哲远停顿了一会儿,用嘴唇点了点对方滚烫的裤裆,撩拨了一下却又没了下文,耸起肩低头,用牙齿叼住檀健次的衬衣,将对方的衣服下摆一点点从裤腰中扯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檀健次倏地收紧了手上牵着的腰带,将伏在自己腰腹处的陈哲远猛地拽了起来,仰头狠狠咬上后者方才撩拨的嘴唇,手上动作极其粗鲁地解开陈哲远的裤腰,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他的裤子。勃起的性器从束缚下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被檀健次伸手握住,拇指抹过微微向外流的腺液,四指收紧上下撸动着那根充血的器物。

其实他很难以言喻自己现在的心情,生理上的性别改变似乎没法改变他内心的渴求和欲望,他作为Omega活了许多年,但以Alpha的身份活了更久的年头,可为什么……明明生理上实实在在已经是个从内到外的Alpha,可为什么还会对着另一个Alpha动了欲望,甚至是——

檀健次放纵了陈哲远的手从脊背处探入裤腰缓缓下滑至臀缝,前者在一种微妙的抗拒和期待中攥紧了手上那根牵引绳一般的腰带,却不是警告似的收紧,而是认可和邀请一般,将陈哲远往自己的方向又拉了拉。

陈哲远的呼吸逐渐粗重了起来,下腹越来越紧,命根子还在檀健次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被撩拨着,他隐忍着气息,手指缓缓探入Alpha干涩的后穴,方才伸进去一小节,就能感受到对方控制不住地颤栗。

被压在沙发上的人被这慢条斯理的搔弄惹得他不断深呼吸,下身反应逐渐剧烈起来,像是受不了一般地微微耸着胯,和身上那人的性器缓缓相互摩擦着,仿佛这就能缓解那逐渐汹涌的情欲。

他听到陈哲远附在他耳侧,呼吸间灼热的气息喷在檀健次略有些敏感的耳廓上:

“可以吗,主人。”

艹,他喊我什么?

战火一触即燃,檀健次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抵住陈哲远的肩膀,抬起腿夹住对方的腰胯猛地发力,翻身就把人骑在了身下。陈哲远的手指被迫从穴口滑出,被人压制在沙发上,看着檀健次坐在他早就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之后。那人伸手抬腿脱了自己的裤子,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来,拆开那个和果酱盒子一样包装的冈本001,眯眼捏着套子迅速给他撸上。

这一番操作迅速且没有一丝停顿,看得陈哲远反倒是自己红了耳根。

檀健次俯身凑到他面前,眯眼沉着眸问他:“你脸红什么,这不是你自己喊出口的话吗?”

陈哲远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身上的汗毛都被刺激地倒立起来,他吞了口唾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性器被人扶着,一下子冲入了一个紧致却滚烫柔软仿佛天鹅绒般的套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未经充分扩张的后穴被强硬地捅开,柔嫩而紧致的穴肉撕扯迸裂,温热液体渗进两人交合之处,在暗色的沙发上滴落绽开。

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檀健次被自己迫不及待和莽撞的动作捅得咬紧了下唇,皱着眉缓了缓又继续往下坐,陈哲远看着这人在自己身上的动作,下半身那种蚀骨销魂的滋味惹得他向上又顶了顶胯,换来檀健次的一声喘息和脖子上皮带收紧的警告。

性欲这东西,一旦起来了就再难下去,檀健次身上无限蔓延开的信息素气味激得陈哲远眼眶发红,埋在他体内的性器一下下往里面深深顶弄,顶到那人敏感的地方,刺激得檀健次急促地抽气,手上不自觉地攥紧那根牵引绳一般的皮带。

属于不同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翻滚,无法交织交融,却又不似是在激烈交战,反而像是两个灵魂在钢索上跳着一支危险又艳丽的华尔兹。

檀健次的大腿肌肉紧绷,夹在陈哲远的腰侧不断地发抖,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清醒又沉沦,他习惯于承受疼痛,疼痛能够让他分辨出现实和梦境。

陈哲远双臂抱着他的脊背,缓缓引导着他俯下身趴在自己的胸膛上,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檀健次颤抖的睫羽上,他用舌尖卷去他的泪与汗。

Alpha的结在紧致的穴道内膨胀,堵住精液、卡住肉体、亦束缚住了两个灵魂,哪怕他们生理上无法将对方捆绑,但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好似签订下了某种隐秘的契约。

檀健次蹭动着射在两人的腹部,趴在陈哲远的身上闭眼喘着气,皮带的那一头依旧握在掌心。

他说话声音很轻,就像是梦呓一般。

他问:“你知道我是谁吗,陈哲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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