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6(滴滴滴滴有车车驶过)

这一下好像真的闹得不开心了。

檀健次没跟陈哲远一辆车回去,到了宾馆就自顾自回房间躺下了,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陈哲远一个。

一旁站着的司队拍了拍陈哲远的肩,以过来人的经验劝他先让人家一个人待一会儿,那边法医处的小姑娘不是说了,那是强效抑制剂的副作用,现在肯定浑身不舒服,就别让人家费神跟你生气了。

陈哲远手心里掐着那根垂下的手链,把自己掐得生疼,对着一桌子的饭菜味同嚼蜡。

就因为他的不信任和误判,这段关系可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檀健次整个人埋进被子里难受地翻滚了两下,整个人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恨不得用被子闷死自己。现在为了疫情防控,宾馆只能关掉中央空调以防病毒流窜,贵市十一月的湿冷揉进他骨头里,一直没好透的风寒仿佛又要卷土重来。

他的易感期头先被压制,身体里五脏六腑翻江倒海,难受得没空去想别的,又被带到派出所去了一遭,心里对陈哲远生出了几分失望和恼怒。

他怎么能?他,他怎么敢这样评判我?

现下和同事喝了两瓶啤酒的陈哲远站在房门口,脑袋无比清醒,内心却乱糟糟地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檀健次,结果打开门就闻到一股扑鼻的檀香味,易感期浓浓的信息素直直扑在陈哲远面门,完全逃无可逃。

原先心里各种一团乱麻的情愫被这一下子袭击得支离破碎,陈哲远表情空白了一秒,怀里就凭空多出一只滑不留手的狐狸。

檀健次如同扑食的小野兽,哧溜钻进他的怀里。

那么高浓度的抑制剂都失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陈哲远不知道的是,他此刻站在房间里,就是一剂最强的春药,怀里这只狐狸只要沾上一点点就能彻底发作。

他被满鼻子带着占有意味的信息素冲撞地有些头脑发热,刺激出alpha本能的一种好胜心,手上力气不受控地把檀健次掀翻到床铺上,胸口大幅度起伏了几下。

喝了点酒的人肾上腺素飙升,檀健次刚才上来就撕了他的阻隔贴,现在陈哲远压制不住自己属于alpha的那种控制欲,两个人的信息素在房间里互相博弈,宛如一房间的煤气,稍有不慎就会爆炸。

檀健次被丢在床上,整个人被震得闷哼了一声,易感期导致的发热引出他一头得汗,几缕头发被汗湿粘在额头上,遮住一点眉眼,却遮不住他眼里泛着控制欲的光。

他眼眶容易红,此刻看起来却不是那种处于下位让人怜惜的红。

趁着陈哲远站在床尾喘气压抑自己的片刻,檀健次两条细长的腿就好似藤蔓,极其有力地缠上陈哲远的窄腰,而后双手撑着床板,腰部发力,一个鹞子翻身就把他整个人掼到床上。

陈哲远被这一套动作伺候地发蒙,就好似檀健次这招在他身上使了无数次一样,身体条件反应般地在倒下的一瞬间伸手托住反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檀健次的手指穿插入他的发间,讨好地舔舐他的唇缝,将他的下唇轻咬着,好似品尝着美食,越吻越急,牙齿咬住陈哲远的嘴唇,生怕他推开。

如果光是被他这样探开口舌,如同撕咬一般地在这儿交换唾液,陈哲远倒也会配合,可他明显感觉到檀健次原本夹在他腰上的腿顺势下滑,一只手开始扯他的皮带和裤子,硬着的东西在陈哲远腿间蹭来蹭去,似乎在找地方……发泄。

“宝……就蹭蹭…”檀健次双腿紧紧夹着陈哲远的大腿,手上动作粗糙地扯下他的裤子,俯身就在他腿间胡乱蹭着,试图往腿缝里挤。

两人包含攻击性的信息素由唇齿而相接,激烈火热地缠绕相对,檀健次的唇舌慢慢从他的嘴唇移到了后颈上那个带着牙印的腺体,不断舔弄啃咬,刺激地陈哲远在檀健次身下飞速挣扎,掰他那两股力道奇大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檀健次流氓脾性上来了,两只手紧环过他的脖子,无赖地黏着他。

檀健次就像一炷昂贵高纯度清新醒神的香,在陈哲远面前烟烟袅袅地燃,彻底燃到满屋子味道的那一秒,陈哲远被熏得眼尾发红,抬手攥住他的后颈,粗暴地反向压制回去。

“唔!”被掐住的后脖子本就敏感,檀健次唇齿抖了下,脸皮发红地被人攻城掠地。粗粝的舌强势地舔过他的齿龈和舌根,两瓣软唇被人含住咬住,凶狠地撕扯着。

陈哲远此刻接吻的姿态与平时温和沉稳的模样截然不同,往日是极为收敛克制的,现在却像个饿了许久的野兽,凶得像能把人生生吞活剥。

他被吻得手脚发软,火辣辣的刺激感顷刻间在嘴里漫开,就像无意间引爆了火团,一发不可收拾。

檀健次矜矜贵贵活了三十来年,曾经用在他身上的仪器设备药物加起来少说也要几个亿,一身细皮嫩肉就这样被陈哲远掐在手心,原本就属于对方的那条宽松运动裤被他在刚才的折腾中早就消失无踪,此刻檀健次主动附上陈哲远的手,十指交叠着。

比他大了一圈的手掌被檀健次使蛮力牵着,带着他的手游走在自己大腿,从微凉的腿侧摸到暖烘烘的地方,再往内……就不可言说了起来。

想他那么些年以前的时候就从没这种暧昧不清的互相推拉,檀健次更多时候是简单直接把人按倒就开始翻云覆雨,而陈哲远也听话地给,每次都弄得他要死要活,崩溃地攥紧陈哲远的手臂,有时候用力地几乎给他胳膊都掐青。

檀健次扭着腰仰头亲他,手掌贴在陈哲远的胸口一颗一颗解他的口子,他的的手没什么茧,摸起来不解痒,反而勾起更多的瘙痒。然后煽情地贴着温热的胸口肌肤往下摸,一寸寸流连裸露腰腹处紧绷的曲线,最后停在了他的胯下。

这意味再明显不过。

陈哲远双臂发力把人翻过来死死按在床铺里,双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而后一下子掀起他身上那件属于自己的卫衣,一股脑地脱了下来,眼底火苗渐旺,唇瓣抿得越来越紧,睫羽垂下遮住眸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不见背后的光景使得檀健次毫无安全感,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本想挣扎的力气却又溃散在橙花喂的信息素下,浑身肌肉紧绷,被人用手掌大力地抚摸过背脊和胸口,浑身就像是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瘙痒感,恨不得被陈哲远从头到脚连手指缝都被摸个遍。

陈哲远探出半个身子拉开床头柜摸索片刻,手臂忽的被人抱住。

檀健次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向陈哲远,声音暗哑:“别……别用…退房的时候会被发现的。”

陈哲远一下子哭笑不得,不知道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他俩这一折腾动静那么大,信息素都要在房间里充斥到爆炸,更何况明天还有客房服务来打扫,怎么可能会瞒得住。

“放心,”他一手揽过檀健次,在他后颈摸了摸,然后伸手用力握住他的膝盖合上腿,刚并拢那两条雪白的大腿,滚烫的东西就贴着鼠蹊部位用力顶了进去,“这宾馆也没这种东西。”

艹!

檀健次把脸埋在枕头里紧紧咬住唇,忍住没法出声,他刚刚用来对付陈哲远并且没成功的这招被全数返还。这小子还学得很快,两人的物事紧紧贴着摩擦,陈哲远硬生生地将原先柔软贴合的腿心挤开,撞击力道大得引发出不小的声响。

他的腰被人紧紧掐在掌心,陈哲远垂着眼看向那一道下弯的曲线,一左一右两个腰窝镶嵌在细瘦窄小的腰胯,下凹的弧度和他的手掌完美贴合,双掌横过来一并,近乎能够覆盖住檀健次整个腰部。

陈哲远腰部肌肉收紧,发力狠狠一撞,张弛有力的腰身顶得手下那只油光水滑的狐狸往前滑又被拦腰抱回来。

这种边缘性的行为比起一般的插入式更加让人脸红,檀健次呼吸急促,完全没预料到这种行为给他带来的羞耻感比快感更胜,从尾椎窜上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要把他从头到尾吞噬得一点不剩,每一寸脊髓都麻痒地仿佛有无数只火蚁在爬,惹得他整个人在陈哲远手下不断颤抖。

只要低下头就能看到两个人的东西不断在腿间摩擦,滑过臀间,从腿心狰狞地冲出,磨得檀健次腿心发红甚至有些生疼。两人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在腿间不断滑落,湿漉漉的声响就仿佛檀健次真的像个会滴水的Omega一样,被人欺负得崩溃,止不住地往外流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哲远俯下身,唇舌不在檀健次的后颈和肩背流连啃咬,一手揽紧紧揽住檀健次的腰腹部,施力把人往自己胯下按。

檀健次本身体质就有些易凉,此刻裸露在空气中的手被冷空气冻得发凉,被陈哲远伸出手握住几乎是有些麻木地崩溃绞住床单的手,拇指轻柔地摩挲着他右手腕子上的疤痕,其余手指用力抠入五指,滚烫的体温从连心的十指缓缓输入。

重复的摩擦把檀健次本就不见日光、宛如水豆腐一般的大腿内侧磨得通红,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有些微微的刺痛。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和止不住的眼泪洇湿了枕头和被褥,檀健次被陈哲远顶得浑身发颤,呜咽着哆嗦。

敏感的地方感受到了不住摩擦的物事正在膨胀成结,电流般的快感侵袭着脊骨和大脑,心理上的刺激比快感更甚成百上千倍,陈哲远双臂紧紧困住身下的人,牙齿在檀健次后颈不断摩挲,最后在肩膀处落下一个深深的齿痕。

被啃咬的痛感和发泄的快感混杂在一块儿,檀健次有些崩溃般地把头埋在枕头里喊了一声,陈哲远同时低喘了一声,低头看着在被褥里小幅度抽搐的人。

檀健次闭着眼,张合的唇瓣如同溺水得救一般呼吸着,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肉,几乎都被烙下了情欲的痕迹。紧闭的双腿间和汗湿的小腹处满是白浊的液体,显得色情又刺眼,仿佛被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陈哲远缓了一下起身,把人从一团乱的被子里挖出来,抬手轻轻地掰开那两条没什么力气的腿,腿根处被磨得通红,已经泛起毛细血管破裂的红点,在大腿内侧的细皮嫩肉之下格外明显。

他抿了抿唇,拿了纸巾想擦一擦他湿得不能看的腿,刚一触碰就听见檀健次哑着嗓子哼了一声,伸手推拒,蜷曲了起来。

实际上这举动看得人充满了蹂躏欲,陈哲远看得下腹一紧,赶紧闭眼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思绪。他吸粗重地按住他索吻的甜腻唇瓣,艰难地出声:

“这张床没法睡了,今晚跟我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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