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师父来捉J,不是,来练功了(微

路迎谦想法其实很简单。虽然与白璞玉做了那么多次,但两人的目的毕竟是练功,而并非情欲所动的单纯做爱。因而路迎谦在内心深处仍旧坚信是个直男,而他的目的,就是找一个绝世美女来上一炮,以确定自己还是深爱美女的铁直男!

但人生往往就是那么奇妙,你越想顺风顺水,就越容易摔上一跤。

如果有个世上最尴尬之事排名,路迎谦想,他一定要把这一幕排在第一名。

世上最尴尬之事,莫过于你搂着美女爬上床,裤子都脱一半的时候突然闯进来另一个人。

进一步说,他是从“碰”地一声就被整个踹飞的窗户里进来的。

再进一步说,你身底下压着的美女完全无视你对着进来的人发花痴大喊:“俊哥哥花美男!”

最后的最后要说,这个人是你师父。

还是动不动就和你抱在一起滚上床的那种。

“师,师父……”路迎谦吞了口口水,听见自己声音很没出息地抖得像个羊癫疯一样:“你、你你你怎么来、来、来了……”

白璞玉没有说话,他屏气放出神识在周围仔细打量了一圈,确定这里没有别的威胁存在后,一路上悬起来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他抬眼看了看眼前的情况,只见路迎谦上身赤裸,下身的裤子脱了一半,那根被他经常握在手里把玩的小东西正在要掉不掉的布料之中娇羞地探出半个红嫩的头来;而在他的身下正压着另一个他从未见过的赤裸女人,那水蜜桃一般的胸乳正握在路迎谦僵硬的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腰牌碎了,我便赶过来看看。”白璞玉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他的眼睛牢牢盯着两人肉体相接的部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焦躁自心底慢慢升腾。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师父?”躺在路迎谦身下的青棠诧异地瞪大了双眼叫道:“爷,这天仙似的公子哥是你的师父?”

闭嘴吧你!别问那么多!

路迎谦着急地瞪了青棠一样,双手像被什么电到,嗖地一下从女人的胸上弹开。他尴尬地把双手举在半空中,眼神慌乱地四处飘,口不择言解释道:“那个,腰牌,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我们不是……不是,我们是……啊,那、那个,我们,我们是在练功!”

“练功?”白璞玉只轻轻问了一句,路迎谦便瞬间感觉自己后背的汗毛全都立起来了。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有种捉奸在床的窘迫感!

“同一个凡间的女子?”

“什么练功?爷,你不是花了唔唔唔!”

青棠话刚说到一半便被路迎谦的手捂了个结结实实。路迎谦打着哈哈顶着满头的冷汗,脑子转得像陀螺一样飞快,甚至都在他的脑壳里开始四处乱撞了:“嗯,那个,是、是那个……就、熟悉一下、功法……出来玩,也,也不能疏忽练功……然后、然后跟这个姐姐,学习一下……”

被捂着嘴的青棠在旁边听着路迎谦瞎说一通,忽而轻轻一挑眉,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原来如此。”白璞玉点了点头,脸上带出一丁点了然的神色。路迎谦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都胡乱说了些什么,他看着白璞玉似乎信了他的鬼话,刚松了一口气,就看见白璞玉衣袍一撩,端端正正地坐在旁边的黄木椅子上道:“你们练吧,我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咳咳咳,咳咳咳咳!”路迎谦被自己激动的口水呛了半死,他脸红脖子粗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偏偏底下那青棠得了空隙,又抬起裸露的双乳隔着手背挤在他的胸口,两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妩媚抬眼道:“爷,没事吧,小心点啊~”

青棠说话的声音比柔地能滴出水来,她双颊桃红,眼媚如丝,肉体无骨一般软软靠在路迎谦的身上,滑嫩的手指挑逗地划过他的后背。可偏偏她的眼神不在路迎谦脸上,反而火热饥渴地投向了白璞玉的方向,那神情,那神态,恨不得自己现在手下摸得就是另一具隐藏在层层无暇白袍之下的美妙肉体。

这女的,眼神往哪看呢?

路迎谦有些不爽地侧身过去,恰好挡住了青棠看向白璞玉的视线。可刚刚挪过去,路迎谦的身形猛地一顿,他意识到什么一般缓缓转头,就看见白璞玉的目光像两道长箭一样死死地盯在他的脸上。

这动作,简直就像护着青棠不让白璞玉看一样!不对,不是这样的,路迎谦欲哭无泪地在心底呐喊,师父,我冤枉啊!

“你到凡间来,仍不忘了修行,勤奋,是好事。”白璞玉的手指搭在自己的纳戒上,缓慢地转动着:“但你终究对于功法还不够熟练。所以你在这修炼,我在旁边看着,给你做指导。”

“啊,可,可是……”路迎谦急得汗如雨下:“可是,我,师父你看着,我……”

“爷,别让公子哥光看着嘛……”青棠又鬼魅一般爬上了路迎谦的后背,对着他涨红的耳朵轻轻吹气道:“如果是公子哥一起,奴家不要爷另外的价钱也是可行的。爷,三个人的滋味,可是美得忘乎所以……”

“怎么?”白璞玉停下手上的动作,目光如炬地直视着路迎谦躲闪的眼睛:“不必紧张,就像我们平常做的那样练功即可。”

“平常?”青棠玩味的声音悠悠响起:“哦~原来……”

就算不回头看,路迎谦也大概能猜出他身后的女子此时是什么样的眼色了。路迎谦被一下二惊三冲击的小兄弟终于彻底失去兴致地软在了拖到一半的裤裆里,他此刻只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这辈子再也不要出来见人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令他更加羞愤的是,青棠见他窘迫模样竟然还咯咯地笑了起来,手指点着他的胸膛调侃道:“奴家还以为是哪来的富家公子,原来也是个被人养着的小兔子,从老爷那里拿了钱来,再找奴家这个美娇娘来泻火来了!”

“你胡说什么!”路迎谦恼怒地一把拍掉女人的手掌道:“谁是什么兔子!他是我师父,我们俩是师徒,没你想的这么龌蹉。”

“哟,还恼了脸了,奴家可没听说哪里的师徒练的是床第之术啊,做了就别不承认嘛。倒是奴家还要羡慕你找了个这么优质的金主,像这样的美人,就算不给奴家钱,奴家也愿意以身相许呢~”

“你!我都说我了,我!这!”路迎谦气得牙根痒痒,虽然实际情况并不像青棠想的话那样,但她的话好像又有几分道理,让人找不出反驳的地方。路迎谦干脆一甩被子黑着脸就要下床走人:“不做了不做了,银子我也不要了,我不受这份埋汰!”

“不做了?为什么?”

路迎谦刚从床上直起身来,又迎面一下子被堵在了白璞玉和床柱的缝隙之间。他眼睁睁看着白璞玉那张俊脸忽然在眼前放大,只听得心如鹿撞砰砰作响,又恍惚脸颊滚烫说不出话。

白璞玉一只手支在床柱上,居高临下地用那双漩涡似的深沉双眼注视着路迎谦,再一次重复了自己刚才的问题:“为什么不练功了?是因为被我看着吗?”

“因,因为……”路迎谦咽了口口水,他承受不住这火热目光地率先移开了脸,支支吾吾地盯着地面说不出话:“我,我……”

“呵呵,公子,还是奴家来说吧。“被晾在一旁的青棠甘示弱地凑了上来,她用香软如桃的指尖捏住路迎谦的下巴,逼着他抬头直视白璞玉的目光笑道:”公子哥不是害羞了,是害怕了,害怕他和奴家恩恩爱爱,公子你要生他的气呢。”

“生气?”白璞玉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你练功,我不会生气。只是你与这凡人练功,只练得了架势,练不出实际的作用。既然我正好来了,算算时日也到了该练功的时候,我便助你一臂之力,趁着你练习的时候真真正正做一次功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璞玉说着抬起身子来,他迎着路迎谦反应迟缓的呆愣目光,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身上的衣带。青棠在旁边娇羞地惊呼一声道:“呀,公子也要来,这是好事成三呀。”

路迎谦仿佛一台年久失修的纺织机,脑子里吱呀吱呀地叫着却半天都运作不起来,直到他被扒光了衣服夹在白璞玉和女子的中间,胸膛被一对柔软丰满的酥胸顶着,股沟里夹进一根火热坚挺的肉棍,下半身也被两只触感不同的手来回把弄揉搓着才刚刚回过神来。

路迎谦喉咙泻出一声舒爽的呻吟,他猛然回过神来,竭力地在两人中间挣扎大叫道:“不行不行!放开我,快点放开我,我不做了,我不唔……!”

所有抗拒的声音都被一双攻势猛烈的滚烫双唇吞了下去,白璞玉捏着路迎谦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不由分说便强势吻了上去。

自从上一次路迎谦主动与他接吻以后,白璞玉意外地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这种水乳交融,相濡以沫,明明不是练功的必要环节却莫名令人贪恋回味的接触方式。

白璞玉的技巧并不算娴熟,但他的吻技却不似外表那么平淡,而是霸道的要命。他将路迎谦的舌头一口吞入嘴中,像是吸果冻那样用力吸吮起来,路迎谦瞬间感到舌尖一阵酥麻,他唔唔地喘息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颈,沾湿了不停滚动着的喉结。

敏感的上颚被滑溜溜的舌尖舔来舔去,又痒又麻的刺激随着黏膜与蛇般灵活窜动的舌肉的接触在嘴里爆开,两人黏腻的唾液掺杂在一起,路迎谦缺氧的脑子晕乎乎的,只觉得身体轻飘飘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就连白璞玉的口水都能尝出些甜味来了。

白璞玉在后面捧着路迎谦的后脑舍与他甜蜜纠缠,抱在路迎谦身前的青棠也毫不示弱。她挺着柔软的双峰压在路迎谦的腿上,水润的嘴唇小猫舔舐一样一下一下亲吻着路迎谦不停吞咽的喉结,细长滑嫩的手指更是碾压着路迎谦结实胸脯上的那两粒软肉打转。

眼看着原本软得像是棉花豆腐一般的小肉粒不过受了两下刺激便飞快地红肿硬挺起来,青棠笑着移开自己的嘴唇,转而在路迎谦的锁骨处嘬了一口道:“爷,这里敏感的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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