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一次就要控S吗(开b

不只是白璞玉,路迎谦此刻也感到一种难耐不安而又急寻发泄的冲动在他身体里四处冲撞着。

他按耐不住像是雨点一样急促乱打的心跳,只是拉着白璞玉的手在自己身上轻轻滑过。那豆腐似的手指像冰凉温润的玉珠在肌肤上四处抚弄,火热的肌肤得到凉爽的滋润,痒得让路迎谦想笑,却又撩拨得让路迎谦想叫。

路迎谦只是咬住牙关,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自己的喉咙里,每一处肌肤都敏感地仿佛新长出来的嫩肉,只要白璞玉指尖轻轻搔过,仿佛立刻就有一股细小的电流在那寸皮肤轰然炸开,炸得他又酥又麻,近乎瘫软。

白璞玉的手指在路迎谦的胸肌上轻轻揉捏,无师自通地拿指尖去按压点缀其上的小小肉粒,那一刻带着些刺痛的快感突然穿过肌肉,透过白璞玉的指尖直直地刺进了路迎谦的心窝里,他几乎抑制不住喉咙里突然爆发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吐露出暧昧浓厚的喘息。

“抱歉……”白璞玉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如此沙哑。

他对可以任意揉捏指腹下滑动的柔软娇小肉粒的美好触感爱不释手,但此刻路迎谦却微微弓起身子,脸上透露出一种好似难受却又并非痛苦的纠结表情。

白璞玉不知道那是忍耐快感的表现,他急于抽走自己的手指,没想到却被路迎谦抓得更紧。

路迎谦的腹肌正随着他不稳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地淌着汗珠,他抓着白璞玉的手,缓慢而用力地划过自己的小腹,小心翼翼地轻轻触碰了一下他昂扬火热的下体。

只是轻轻一碰便忍不住小腹一紧,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如今只是被白璞玉看着都硬地发烫,焦躁难安。

路迎谦悄悄抬眼看了一眼白璞玉的表情,只见白璞玉正低着头,眼神死死地盯着被他抓在手心里的手指上,喉咙似是干涸地上下滚动,脸上也染上了艳丽的绯红,这使他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变得有一种说不清的妖艳与妩媚。

心下了然,路迎谦当即放开了双手,转而主动地贴近白璞玉的身体。深色与浅色的肉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火热与温凉的皮肤相互碾压,细腻的触感在交织中带来称为赤裸而真实的令人发抖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的下体肉贴肉紧紧黏在一起,仿佛连对方上面的脉络都能透过自己的肉柱感受到一般。路迎谦握着白璞玉的手,将两人的阳物一并包裹着,手法青涩地上下撸动起来,刺激着肉柱的每一寸脉络,甚至揉搓着敏感不已的肉冠。

白璞玉难以自抑地喘息起来,他愈加情动,另一只手也牢牢抓住路迎谦包裹着肉棒的手掌,更加快速用力地摩擦刺激着。

“嗯,哈啊……师,师父……啊……”

路迎谦小声地低吟着,喷出的热气洒在白璞玉玉珠似的耳垂上,将那一片染成霞色一般艳丽。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融化了,融化在小腹迸发出的灼人的热流里,融化在两具赤裸肉体混杂在一起的汗液里,融化在稚嫩的肉棒不停涌出的淫靡汁液里,变得瘫软而黏稠,火热而无力。

他像一块熟肉一样被撸动着挤出浓郁的汤汁,快感变成密密麻麻的细针在他身体内部来回穿透,四处炸裂。鼻息都变得紊乱急促,空闲的那只手汗淋淋而焦灼不安地牢牢抓住白璞玉的肩膀,身体随着白璞玉的喘息而颤抖地更加厉害,更加消融,而下体也变得更加鼓胀,好像随时都会爆炸一般。

“师,嗯啊,师父……呜,师父!”

路迎谦几乎被陌生的快感逼疯,他茫然无措地一遍遍喊着白璞玉,仿佛溺水之人渴求唯一漂浮的稻草。两人几乎变成了滚烫的烤肉,敏感的肉体毫无遮蔽地紧密贴合,抱在一起汗淋淋湿漉漉地相互摩擦、相互碾压。

白璞玉也胡乱喘息着,手上的动作越发急速粗暴,两根肉棒变得涨红不已,硬得像是铁棍,烫得像是火山,湿得仿若肉汤,顺着激烈的动作而洒落的淫液将床单都染成一遍深色。

快感层层累积,如同浪潮一般要将两人彻底吞没之际,白璞玉突然咬紧牙关,猛地松开双手,一把将路迎谦翻过身来压在身下。

“……?”路迎谦正处在欲望释放的边缘,这种近乎爆发却被临时掐断的痛苦强烈地折磨着他,不上不下的欲望卡地他心痒难耐,浑身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试图自己伸手去摸自己的前面,白璞玉却眼急手快地捉住了他的手腕,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力气将路迎谦的双手牢牢卡在了他的背后。

“哈啊……师父?放开我,我难受……”

“不行……”白璞玉摇摇头,额头上滚落下大颗大颗的汗珠:“灵气未动,元阳先泄,便一切都没有用了。”

白璞玉以自己强大的自制力生生将濒临爆发的欲望强行压了下来。他无视路迎谦的挣扎,将他的双手以灵力封锁在一起,同时翻过他的身体来,手中握着着路迎谦还在跳动的滚烫阳物,对准它怒张着不断缓缓淌下汁液的小口变化出一道细长的灵柱来。

“师父……?师父?不,不要……!”路迎谦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急切地夹进了双腿,惶恐不已地快速向后扭动着身子,一边躲闪一边无助地哀求道:“别,师父,难受,我不射就是了,师父你别……唔!”

白璞玉的态度十分坚决,他一只手微微用力捏住路迎谦的下体,使路迎谦因为扯痛感而不敢再逃跑,另一只手捏着玻璃柱一样的晶体在肉棒湿漉漉的冠部轻轻打转,对准那彻底张开的小口缓缓压了进去。

路迎谦疼地浑身都在打哆嗦,他用力地将牙齿压在下嘴唇上而不至于惨叫出来,黏腻一片的大腿根敞开着接连打战,脚趾不停蜷起又放开,将床单踩踏地褶皱凌乱。

那细长的灵柱很快全部没入深色的小口,待到柱体全部进入被撑开的尿道,深埋在肉棒深处的柱头已经堪堪戳在了路迎谦的膀胱上。

一种又酸又涩的感觉从下体席卷至全身,路迎谦抿着嘴说不出话,只能紧紧绷住像是排泄一样不断刺激着他神经的磨人的欲望,他用带着水雾的眼睛,眼睁睁看着那灵柱在他体内忽然消失不见,化作一团灵气从下体直接刺入他的小腹处。

刹那间剧痛突袭,路迎谦猝不及防惨叫一声。只见他的小腹刹时间像是被火烧一样变得通红,光滑的皮肤渐渐出现了一道手指大小的隐秘的花纹,很快通红的皮肤再度恢复原样。

路迎谦像是泄了气一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而那道花纹就这样铭刻在他的身体上,不见任何褪去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了,已经不疼了,没事了……”白璞玉抚摸着路迎谦满的额头,在徒弟脸上落下安抚性的轻轻一吻,试图为他拭去脸上汗与泪交织混杂的湿泽。

他握住路迎谦因为疼痛而彻底蔫了的下体,用手指轻柔地抚弄起来:“这是一道封印,封住你的元阳,只有当灵气在你体内运行完毕后,我才会念动口诀暂时将他解除。我知道这很难受,但痛苦,是修行之路上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路迎谦默不作声,他只是仿若还有呼吸的尸体一样躺在床上紧闭双眼,有不显眼的水痕顺着他的双颊滑落到头发的缝隙,最终悄然消失不见。

“师父。”好半晌,路迎谦睁开眼睛,对着白璞玉声音沙哑地道:“请您为我运行灵气吧。”

路迎谦不等白璞玉动作,主动埋头翻过身来,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自己的臀部。

这是白璞玉第一次正眼看人的后面,在他印象中除了坐椅子不硌得慌之外没什么用的两块厚实臀肉,此刻却看起来格外圆润饱满,肉欲浑颤,又像抹了蜜一样香甜可口,诱人啃咬。

白璞玉的手指早让各种莫名奇怪的液体给浸地湿哒哒的,他吞咽了一下喉结,轻轻用手指戳了一下在两块软柔中间堆叠成层层褶皱的娇小的花口。

手指刚刚碰上去,那看起来还没有指尖大的穴口就猛地瑟缩了一下,一股吸力将他的前半个指节吸入一处又软又热又湿又滑的紧窒之地,那感觉仿佛浸入温热的鸡蛋羹一样,令人舒坦地忍不住想泡在里面。

白璞玉将自己的一根手指缓慢地插入到最深处,越往里面他便感觉越热越紧,必须要用手指打着转才能破开里面紧紧锁在一起的滑嫩软肉。

手指越是深入,路迎谦的大腿就抖得幅度越来越大,直到白璞玉将手指整个拔出来时,那因吸吮得太紧的穴口也牵连出暧昧的“啵”的声响。

白璞玉丈量了一下自己发着热气的好伙伴,最终并起三根手指重新戳入了凹陷的肉穴口中,那看起来小得连一根指头都吞不下的肉花竟然也乖顺地将三根手指全部咽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黏腻的水声随着手指的抽插,伴随着路迎谦压不下去的呜咽喘息,仿佛一把柴火将整个屋子烧成了取火的滚烫火炉。

白璞玉忍不住喉咙干渴,眼睛发红,他终于将自己的手指全部抽了出来,整个手掌都被路迎谦后穴里分泌的淫水给淌湿了。他捏住自己的阳物,对准那还在一张一缩吞吐着空气的小口,终于一个用力就快速地将大半都挤了进去。

“啊呃……!呃!”

路迎谦死死地咬住口中的床单,尽管有了前面的铺垫,他还是感到自己好像被人从身体内部劈成两半一样疼痛不已。

柔嫩的软肉被强行破开,狭小的肠道被撑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阵阵钝痛像锯子一样隔着路迎谦的后穴,他捏紧拳头绷直了小腿,后穴像肉浪一样接连不停地翻涌起来。

路迎谦虽然痛苦,白璞玉却感受到一股头皮发麻的快乐,这种陌生的快感使他身心都轻快起来,好像一下子就进入了成仙的境地。

因疼痛而收紧的后穴使肉棒与内壁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阵阵蠕动仿若一张紧致的湿热小口一样不停地吸吮,炙热的暖流从他的阳物一口气流进白璞玉痒得发麻的心窝里去。

到这一步再也不需要多余的指引,白璞玉凭着生物的本能开始自行摇摆抽插起来,他完全沉浸在这巨大的从未体验过的新奇快感之中了。

“啊唔!师,师父…呜…哈啊!”

路迎谦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后穴却好像慢慢被磨开了,疼痛在白璞玉的一次抽插中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酸的刺激像细小的电流一般,在肉壁被肉棒摩擦碾压中迸发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刺激,粗大的肉棒带着灼人的热度在嫩肉上来回磨动,脆弱的肠壁被粗暴地熨开每一道褶皱,他的后穴不受他控制地快速痉挛抽搐起来。

身体好像变成了一块敏感的熟肉,只能任凭白璞玉的肉棒在他体内来回碾压,压得他连手指都软得发麻,压得他不停榨出淫靡的汁水,压得他浑身颤抖,只能软着无力的腰趴在床上溃不成军地啜泣起来。

路迎谦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流着口水的嘴巴里不成调地飘了出来,那是他从没听过的宛转,就好像他曾经偷听到的活春宫里的女人一样,脆弱无力中又掺杂着急切的渴求,每一声都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媚淫荡。

他的意识都在一次次撞击中溃散了,内脏都好像要被捅开了似的,快感化作毒药灼烧着他全部的感官,一次次巨大的刺激让他爽到眼神都无法聚焦。

路迎谦的体内有一块敏感到极致的禁地,每当白璞玉的肉棒顶撞到那里时,他都感觉自己好像被锤子猛地砸了一下一样,仿佛失禁一样的快感便会一下子在他的全身轰然炸裂,将他推上近乎窒息的高潮巅峰,让他在浑身抽搐中连声音都几乎发不出来。

“不……呜,师,啊啊!师父……别磨,求你……呜啊,别磨了……”

路迎谦小声哀求着,他的啜泣被白璞玉的肉棒顶撞地哽哽哒哒,连不成句。

他再也无力挣扎,瘫软的腰身却随着白璞玉的动作而发浪扭动,后穴已经被插地糜烂不堪,深红的穴肉随着肉棒的进出向外吐着粘稠的汁液,敏感的肠壁不能自控地急速收缩痉挛着吸紧火热的粗物。

白璞玉的阳物每次都重重地碾压过路迎谦的敏感点,路迎谦的下体已经涨地通红不堪,急切地寻求发泄却找不到出口的精液在尿道里来回涌动着,灼烧着,快感被延长到漫长的可怕,一次次攀上高潮又一次次被憋回去的折磨将初经情事的路迎谦逼得几乎发疯。

“哈啊!呜,呜呜,师父……”路迎谦肠道猛然紧缩,臀肉也绷直颤抖,他的肉棒哆哆嗦嗦留下几滴透明的黏液,过度的快感使他再也承受不住地哭喊起来:“求您,求您快运行灵气!我不,我不行了……师父,呜……求您了,快点,我要死了……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璞玉大口喘息着,他为身下这具肉体所带来的美好刺激近乎要失去理智,积攒到临界点的快感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饶是如此,白璞玉也并未忘记他的主要任务,他松开掐在路迎谦腰身上的双手,深深地长吸一口气,双手灵活地挥动着结出复杂多变的道印。

莹莹蓝光自白璞玉身上缓缓浮现,这股荧光化作一道蓝色的气流,从二人结合的部位缓缓涌入路迎谦的体内。路迎谦身上也泛起紫色的光芒,紫光不停循环流动,一遍遍冲荡洗涤着路迎谦全身的脉络。

但路迎谦此刻已经无暇顾及了,他紧紧咬住嘴唇,强忍着灵气运行所带来的巨大的刺激。这比高潮还要更加可怕更加厉害,快感仿佛不是撞击在他体内,而是直接搅浑他的脑子似的,要命的酸涩仿佛要直接夺走他全部的呼吸,快要让他猝死在这令他叫都叫不出来的愉悦之中。

灵气的运行大概持续了三四分钟,白璞玉和路迎谦身上的光芒渐渐淡了下去,二人身下的床单却全被汗水和淫液彻底浸透了。白璞玉俯下身子,摸了摸路迎谦还在不停颤抖的后脑勺,腰身突然用力,直直捅入到了一个之前从未进入的深度。

“呜!啊啊——!”

路迎谦尖叫一声,他再度被白璞玉撞得整个人四分五裂,只会胡乱地摇着头扭着屁股呻吟哭泣。白璞玉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他仿佛要把路迎谦的屁股操出火一样拼命地往里面使劲撞。

灭顶的快感使白璞玉呼吸急促,在他眼前绽开阵阵白光之际,他嘴唇轻抖,呢喃着念出那道只有他知道的秘密口诀。

路迎谦骤然浑身绷紧,他猛地睁大双眼,肠道死死地绞住白璞玉的肉棒,那火热楔子的汁液和他尿道中的精液同时爆发喷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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