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只是举行了仪式

“叫哥!”

“哥……志军哥!”

突然,灶房那边又传来了周大娘的声音。

“志军,咋还不来喝汤,都凉了!”

“哦!”周志军应了一声。

……

春桃回到家,晓红已经烧好汤了,听见她回来就说,“嫂子,喝汤!”

喝完汤,春桃打算在刘翠兰留下的那个空房间打地铺,却被王晓红看见了。

她知道春桃心里委屈,可她作为妹妹,还是希望春桃能和她哥好,就劝道,“嫂子,是俺哥对不住你,如今他变成这样,也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他跟俺说了 ,说他肠子都悔青了,如果能重新来过一次,他一定不会那样做……

他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这最后一句,说得理亏,她自己就在心里骂自己,但为了她哥,她还是违心的说了!

她拿过春桃手里的麻包,叠好放在了墙根处。

春桃和王结实只举行了个仪式,没领证也没睡在一起,说到底她只是为了她哥才留下的。

他们只是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而已。

但她怕王晓红多想,还是去了王结实屋里。

那一夜,春桃躺在床边上,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夜深了,只听见屋子外的虫鸣声和王结实那磕磕绊绊的呼吸声。

春桃知道,他也没有睡着,她翻了个身,把脸对向窗户。

从窗户的破洞往外看,外面也是一片漆黑,如他此时的心境,看不到一丝的亮光。

“春桃,对不起!俺知道你恨俺,俺也恨俺自己,恨不得去死……”

突然,王结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春桃猛地回神。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睡吧!”她声音很小,王结实听的却很清晰。

他们不再说话,但谁也没有睡着,屋里静的可怕,只听见彼此不均匀的呼吸声。

同样没睡着的还有周志军,他躺在床上,手里攥着那块老粗布。

他猛的从床上坐起来,跳下床,抄起墙上挂的粗麻绳,在手里绕了两圈,眼底猩红一片。

周志军满脑子都是春桃,总想着那件事,心里难受,干啥都提不起劲。

给老张头外甥垒墙的事早说好了,已经推迟一天了,也不好再推。

一大早吃过饭,周志军骑着自行车准备走,发现口袋里鼓囊囊的,下意识的伸手去摸。

竟摸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拉出一角一看,正是昨个他给春桃穿上的那件肚兜。

这个傻妮子,咋又装他兜里了?周志军的脸色冷了几分,目光忍不住朝春桃家院子看去。

春桃正吃力的提起泔水桶往猪食槽里倒。

转身时,目光无意间上朝这边瞟了过来。

四目相对,小脸一下子就红了。眼神躲闪,提着桶快步走进了灶房。

昨黑半夜周志军没睡,摸黑去西边的麦秸垛里掏了一个洞。

周志军去给人家盖房子,一直到天黑才回来,骑车走到村头时。

看见几个男男女女端着饭碗,蹲在墙根处吃饭,一边低声议论着什么。

说得正起劲,周志军走到跟前时他们也全然不知。

“哎呀!那个李春桃,看起来腼腆的很,没想到可不是个老实人呢!”

“咋了?有啥事儿吗?”

一个妇女压低声音,扫视另外几个人,压低声音说,“俺听说昨个她去割草,天黑透才回来,身上穿的是周志军的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