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X挨C,尿X指J,彻底失不断;剧情
雌穴最深处的淫心被那根狰狞的肉棒反复碾撞,连带着后穴的骚点也被指尖精准拿捏。
感官过载的极致冲击,让白榆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他像是一截在怒涛中几乎散架的独木舟,原本紧闭的尿道口在酥麻情欲的疯狂刺激下,开始违背意志,时不时就溢出滚烫的液体,淅淅沥沥、滴滴答答,与晶莹的淫水交织在一起,洇透了身下的丝绸。
白榆那张漂亮的面孔早已被情欲与潮热熏得通红,眼尾洇开的红痕像是被揉碎的胭脂,颓艳得惊心动魄。
灵动的眼眸此刻失去了焦距,因为过渡情欲的晕染而涣散,只能无助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那截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抵着齿间,发出阵阵细碎且毫无章法的破碎呜咽,像是一个坏掉的音枢。
这副淫靡到了骨子里的姿态,陆冬序早已在数个深更半夜领教过。
猫猫被操透的时候就是爱尿床。
眼瞧着后穴已被扩张得熟软如泥,而那口湿红的雌穴也快要兜不住他先前灌进去的、浓醇的精水,陆冬序这才带着一身淋漓的汗意,缓缓抽拔出那根被淫液浸得发亮的性器。趁着白榆失神喘息的空隙,他腰胯一挺,直接撞进了肠腔深处。
“呃呃啊……!!”
因着后入的姿势,这一下操得格外深。
“太深了、不呜……受不了、不要、不要高潮了……呃啊啊——!”
白榆带着哭腔控诉,他累的腰都直不起来,软塌塌的,胸乳贴蹭着床单,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地往前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冬序拢着他的腰身,伏在他背上,“撒谎。”
“你睡着的时候,我做过更过分的事情,你都受得住。”
他摊煎饼一样,将白榆翻了个身,一手固定着抖个不停的大腿,另一手摸上糜艳软嫩的肉阜,中指指腹挑逗地拨弄着两瓣红肿肥嫩的小肉唇,时不时在那窄小至极、正不断溢水的尿道口处反复磨蹭摁压。
就在后穴的肠肉因为极致的酸胀而疯狂吸咬着肉棍、迎来又一波痉挛高潮的刹那,陆冬序的手指精准地寻到了那处颤抖的小孔,猛地钻操了进去。
“嗬呜……呃呜呜……!!”
白榆失神地仰起颈项,胴体在陆冬序身下被大片红艳晕染,每一寸皮肉都在剧烈战栗。
手指钻进尿道的那一瞬,白榆整个人如同一张拉到极限的弓,脊背猛地绷出一道凄美的弧度,脚趾由于极致的酸麻而死死蜷缩,甚至在空气里抽搐着。
皮肤上渗出的汗水顺着锁骨的凹陷汇聚成溪,湿濡与燥热在他身上交织,形成一种矛盾且糜烂的质感。
长长的尾巴早已不堪重负,连抽撘男人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高潮的连续摧残呈现出一种痉挛性的抖动。
生存的本能正在尖叫着拒绝这种违背常理的入侵,可与此同时,一种比雌穴更深、更钻心的麻意却顺着那根深入的手指,如细密的电流般瞬间攀上了脊髓。
原本由于快感而膨胀的尿道被生硬地撑开,那种酸涩的胀满感混杂着前所未有的异物感,本该排泄废液的通道,正被男人的指尖恶劣地搅弄、按压,每一处敏感的壁肉都在这种强制性的扩张操弄下疯狂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壁抽颤着咬紧异物,又因为排尿的本能而被迫在尿水溢出时放松,给了手指持续深入的可乘之机。
白榆分不清那到底是欲坠的尿意还是沸腾的极乐。尿眼仿佛决了堤,某种灼热的、羞耻的液体正随着男人指节的抽动,在那处窄小的通道里进进出出,裹着男人的手指,与敏感脆弱的内壁摩擦出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滑腻声响。
“哈啊、呜、呜呃呃——!”
“出去、拔出去呜……”
“尿了、呃哈、一直在尿呃呃呜……”
白榆的意志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他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腕,一边呜咽着想逃开这种让他无地自容的激烈刺激,一边却又在那股被顶弄到酸软至极的隐秘快感中,自虐般地张开了腿,任由那根手指带他冲向那场毁灭性的、水光淋漓的新型高潮。
窄小闭合的孔窍在短暂的惊惶后,终究是在男人的揉按中彻底缴械,将最后一丝微弱的抵触,尽数研磨成了粘稠且钻心的快意。
白榆那双噙着泪的猫瞳哭得梨花带雨,而那张噙着指节的尿口竟哭得比主子还要凶狠。它毫无廉耻地吞噬着深入的指节,内壁每一处细小的褶肉都在贪婪地吮咬、律动,在吞吐间带起阵阵粘腻且啧啧作响的水声。
在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近乎溺水般的排泄快感中,白榆彻底丧失了理智,他一边无法自控地溢出滚烫的液流,一边却自虐般地在那场毁灭性的高潮中剧烈痉挛。
陆冬序眼神幽深,他的腰胯已经停止摆动,但后穴的肠肉像是着了魔一样吸咬着他的肉屌不断抽颤,显然是被雌穴尿眼的钻心快感给带的一起高潮不断。
雌穴更是翕张不已,不断在抽搐中凸出混杂着大量精水的淫液,再这样下去,他待会儿都不需要深入抠挖清理残精,只需要上嘴舔舔将淫水的痕迹清理干净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修长的中指逆着那股滑腻的阻力越顶越深,直至整根没入。
他并没有大肆抽插,指尖只是在那里保持着一种高频率的轻微抖动。然而,尿道内的粘膜实在是太过娇嫩敏感,这种细碎的颤摩被层层叠叠的腔肉放大了品尝,化作了足以贯穿脊髓的酥麻电流。
尿孔被撑得几乎变了形,却又因为男人的恶意逗弄而死死咬紧。
每一次手指轻微的震颤,都逼得白榆弓起脊背,脚趾由于极致的酸爽而死死扣住床单,喉咙里溢出的哭腔已经不成调子,只能任由这种被玩弄操透的羞耻感,将他彻底淹没在翻涌的情潮深处。
也不知道被迫高潮泄尿了多久,深埋尿穴的手指猛地拔出,带起一阵失控的、如决堤般的喷涌。
白榆整个人在这一瞬几乎要从床铺上弹起,灵魂仿佛都被这股热流带走了。
陆冬序趁着他彻底失神、后穴由于极度敏感而疯狂吸咬的刹那,猛力沉腰,以一种要把人撞碎的力道狠狠夯击了数十下。最后,他掐住白榆的腿根,发了狠地抵进最深处,将精水一股脑地倾泻在那处被操开、操熟的深处肉腔里。
翻涌的情潮终于归于平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静谧的卧室里起伏。
白榆像是一摊被揉碎的、浸透了汗水的软玉,脱力地趴在男人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再动弹一下。他的异色瞳孔依旧涣散,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透着被极致疼爱过后的乖顺。
陆冬序的性器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这只失神的小猫紧紧圈在胸前。
他拨开白榆额前湿漉漉的发丝,指腹捻着微颤的猫耳,在白榆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带有安抚意味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晨光已然破开云层,透过落地窗洒了一地。白榆在极致的疲惫中沉沉睡去,胸口起伏平稳,但陆冬序毫无倦意。
他抱着白榆进了浴室,耐心地清理掉昨夜荒唐的痕迹,又换了一间干净清爽的卧房。
到点了,他干脆就这样半靠在床头,一边搂着熟睡的小猫,一边在设备上处理着公署事务。
直到怀里的小猫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迷迷糊糊地睁开还带着水雾的异瞳,两人一同起床,去吃迟来的午饭。
当陆冬序试探性地问起下午是否要去妖管局报到时,收到了白榆充满控诉的眼神。
“我不想第一天上班就迟到。”
“好,不急。”罪魁祸首毫不心虚,他抬手揉了揉白榆的后颈,“休息一天,明天再去。”
真到了上班的时候,白榆可比陆冬序忙多了。
不仅要快速上手妖管局那套严丝合缝的公文审批流程,更要在半妖安置计划中充当最核心的齿轮。即便下班,也没办法阻止白榆忙碌的脚步,回到家一吃过晚饭,就匆匆忙忙霸占了陆部长的书房,对照着刚更新的健康档案,为那些长期营养不良、血脉不稳的年幼同族,撰写营养补给和修炼资源申请。
没过几日,因着新城区改建规划的实地测绘与族群意愿摸底进入了关键期,他需要作为纪韶月的特派代表,前往原半妖区——现栖梧新区,出长达五天的公差。
故地重游,白榆迅速跟牧忠他们对接上,有熟悉的人手协助,出差一下子变得有点像度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闲下来的白榆换上宽松简单的常服,拎着精挑细选的慰问品,在熟悉的青石板路上走走停停。
遇到熟悉的人,他便坐在老槐树下的长凳上,拆开手上的吃食,一边吃一边和他们唠着嗑,清亮温和的嗓音含着笑意,耐心地为一辈子战战兢兢的同族们解释着近期的法案。
“以后啊,不分年纪大小,只要想学,都能有名正言顺的地方修炼上学。再也不用躲在阴沟里偷偷摸摸了。”
“往后会有充足稳定的物资供应,大家的旧伤可以免费医治,往后的疾病也都纳入了医保。局里也会安排合法的合适工作,能挺起腰杆,能养家糊口。”
视线扫过那些满是沧桑、逐渐染上泪意的面孔,他顿了顿,露出尾巴,作为旧伤能愈合的铁证,又随手抓起一把糖果塞进身旁幼崽的手心里,“在不久的将来,还会有两族共同承认的合法身份,谁也不能随意欺辱我们。”
幼崽们他们含着蕴藏灵气的糖,舍不得嚼,舍不得舔,只藏在嘴里用味蕾一点点感受灵气滋养,甜意蔓延。
吃美了,吃爽了,有几个幼崽就忍不住化成兽型,在白榆脚边打滚。
白榆垂下的猫尾成了逗兽棒,左摇右晃,上摆下动,吸引幼崽的目光,又每每在幼崽爪垫要碰到他尾巴尖时,忽然抬高。
年纪大的幼崽尚能维持人形,忍着去抓尾巴的冲动,问:“那以后还会有人或者妖骂我们,骂我们是……小杂种……吗?”
白榆:“……”
他无法保证不会,但,白榆笑了笑,“别怕。下次再听见这样的话,就把对方记下来,告诉我,我让他们道歉,再把他们送进监狱关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幼崽们发出欢呼:“哇!白榆哥哥好厉害!”
夕阳透过树冠叶子间隙,斑驳落在地上。风一吹,树叶婆娑,一束阳光映在白榆身上,映出他温柔至极的面庞。
一直躲在暗处的裴戎野从觉得这日暮的阳光十分刺眼,刺的他眼睛生疼。
五官是他朝思暮想的模样,神情却判若两人。
裴戎野出神的这一会儿,白榆已经与半妖们告别,留下慰问品,迈步朝他躲藏的方向走来。
裴戎野拉扯着宽大的兜帽遮住自己,只露出下巴轮廓,想起他用易容术改变过容貌,他这才微微直起腰板。
看不见我快看见我,认不出我认得出我。
白榆与他擦肩而过。
裴戎野怔了两秒,静悄悄缀在他身后,跟着白榆七拐八拐地进到小巷子里。
白榆不动声色关掉工作记录仪,停下脚步。
此时四下无人,眼前是死胡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榆回身,一把抓住想跑的裴戎野:“你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裴戎野:“我、我……对不起、我……”
想倾诉的话憋了太多太久,此刻堵在喉咙里,让他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
白榆扯下他的兜帽,是一张陌生又阴郁的面孔,周身的灵气也是半妖常见的驳杂,但是气味……
白榆:“……裴戎野。”
裴戎野一激灵,头垂得更低了,凌乱稍长的头发遮住眉眼。
“为什么要找我?为什么突然关心起半妖的事?”白榆顿了顿,“是想利用他们逼我回到你的身边?”
“不是的!”裴戎野立即摇头否认,对上白榆的眼眸,他语气弱下来“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过。”
白榆:“不让想我再回去,为什么还一直阴魂不散盯着我?之前在妖管局我就感觉有人在监视,也是你?”
裴戎野只字不提自己的所作所为,只说:“……是陆冬序,他一直在监视你。”
白榆有些惊讶,又很快接受了似得平静下来:“既然知道,就不要再跟着我了,要是让我主人知道我还在跟旧人纠缠不清,他会不高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高兴?”
裴戎野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原本畏缩的肩膀在这一瞬诡异地平复下来,那种由于极度嫉妒而滋生出的戾气,让巷弄里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那、就、让、他、去、死!
让他消失!让他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裴戎野艰难地将恶毒的诅咒吞进喉咙里,问:“他跟你签契约了吗?主仆契约?”
白榆:“?没有。”
“那你和我签吧,和我签主仆契约,好不好?”裴戎野认真道:“你当我的主人,我的权势地位,我的肉身灵魂,我所有的一切都为你所用。””
白榆:“……”
“不用仰人鼻息,不用委屈求全,白榆,不要去当任何人的奴隶,来当我的主人吧。你想要的半妖的未来、你想要的一切、都可以由你亲手来造就,不需要看任何人的眼色。”裴戎野越说越兴奋,他扑跪在白榆脚边,抱着他的腿,俊脸轻轻蹭着白榆的小腹,低哑地叫:“主人、主人……翻云覆雨,生杀夺予,这样的日子,你不想要吗?”
“滚一边儿去,少说疯话。”白榆被他蹭的头皮发麻,踹他一脚,没踹动,“从前想跟我结婚契,现在又想结主仆契……”他揉了揉眉心,看不见妖族的未来,“殿下,您真应该找人看看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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