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主动勾引,P股惨遭蹂躏,清醒doi;剧情
翌日。
妖管局大楼内,纪韶月正忙得脚不沾地,耳边的通讯器就没停过。
好不容易抽出空端起咖啡,给自己灌点牛马兴奋剂,助理又一脸急匆匆地推门而入:“纪、纪主任,陆部长来了!就在您办公室里坐着,说要见您。”
纪韶月心口猛地一跳,手里的杯子险些砸在地上。
谁?
什么陆?
陆什么?
是前任人界统率,现下退居幕后,平日里连内部高层会议都难得露一面的陆冬序?
纪韶月不敢耽搁,手上整理袖口衣领,脑中将可能会用到的内容疯狂打草稿,双腿玩命狂奔。
到地方了,她深吸几口气,反复做了三遍心理建设,才扣响自己办公室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内传来低沉的男声:“进。”
纪韶月屏住呼吸,推门而入。“陆部长,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她的职业微笑在看清办公室内景象的一瞬间,僵在脸上。
只见那张平日里只接待高干人员的深灰色真皮沙发上,那位传说中冷淡疏离的陆冬序正埋头剥金丝朱果的壳,身边坐着一个容貌精致漂亮、美得近乎雌雄莫辨的青年。
青年头顶的一对三花猫耳随着他抬头的动作轻抖,腮帮子鼓囊囊的,看见她来,连忙咽下,推陆冬序的膝盖,小声说:“别剥了,我不吃了。”
陆冬序:“好。”
陆冬序慢条斯理地擦净指尖,这才抬眼看向纪韶月。
“陆部长,您找我。”纪韶月低着头,声音紧绷。
“嗯。”陆冬序应了一声,“涉兽人专项项目都在起步,想必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是,”纪韶月飞快瞟了一眼白榆,白榆对他轻轻眨眼,她立马笃定了心中的猜测:“工作量确实很大,目前亟需合适的‘兽人’人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冬序:“他叫白榆,是三花兽人,你今日抽空面试他,看他是否合适。他年纪小,经验少,你多担待。”
纪韶月:“好,我马上准备。”
“嗯,尽快。”陆冬序往白榆那边靠了靠,换了个更闲适的坐姿,“我会旁听。”
五分钟后,纪韶月正了正衣襟,坐在两人对面,白榆要填的资料表、她会问的问题,纪韶月都准备了两份,摆在两人面前。
白榆专心回答她的提问。
旁听的陆冬序顺手拿起资料表,填起了那些繁琐的基本信息。
纪韶月假装没看见,抓紧时间走完了面试的过场,当场宣布面试合格,随时可以入职。
“真的?”白榆的眼神瞬间点亮,雀跃激动化作细碎的光涌溢出来,“我是什么职位?要负责什么工作?”
“嗯……”纪韶月接过陆冬序递过来的资料表,边迅速扫视,边说:“巡察专员怎么样?主要负责走访半妖据点,采集半妖信息并整理,上报需要救助的半妖,为有意愿工作的半妖评估合适的职位……”
“这些我都可以胜任!”白榆迫不及待应下,“我在那边当医生的时候,每一个常驻半妖的健康档案和灵力波动数据我都有备份。我对他们的了解,绝对比任何调查报告都详细深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更好了,这职位没人比你更适合。除此之外,我的一部分工作也需要你的协助,比如提案的修改校准。”纪韶月翻出工作设备里的草稿,将屏幕权限打开,展示给白榆:“这是我正编撰的新法案……”
白榆探身去看,异色瞳孔里倒映着屏幕的微光。
《两界关于“兽人人类与妖族混血”社会身份认定及跨境权益保障白皮书》。
光是标题,白榆就反复看了许多遍,内容更是逐字逐句地咀嚼。
“现在合适的人手少,你的工作会比较琐碎,任务量也……”纪韶月一进入工作状态就有点发狠了忘情了,说着说着才记起来白榆此时此刻明面上的身份,上级塞进来享清闲的“关系户”可不能背上这么繁琐的工作重担。
她不动声色观察陆冬序的神色。
意外的是,那张惯常冷肃的脸上,并没有她预想中的不虞。
男人正专注认真地盯着白榆,望着白榆的面庞出神,目光里盛满了潮湿的温柔。他像是在看着自己亲手放生的飞鸟重新振翅,既因它的高飞而感到惶恐,又为它此刻羽翼丰满的模样而感到一种……刺痛心脏的幸福。
纪韶月难以找出合适的词语形容这样的神情。
但她可以由此确定,未来她递交这份法案的时候,不会再遇到任何阻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叮!任务进度达到60%!】
【叮!任务进度达到70%!】
【叮!任务进度达到80%!】
【叮!任务进度达到90%!】
显而易见,系统也认同了这一点。
一直压在纪韶月心头的石头化作轻盈的羽毛,飘向了未知的远方。
她收回心虚,跟白榆又聊了几句,“作息这块儿,部里是朝九晚五,周末双休,节假日随公休。当然,若是外勤采集信息,时间会更灵活些……”
等纪韶月说完,白榆笑着转头,毛茸茸的尾巴卷住了陆冬序的小腿:“陆冬序!我的作息跟你的好像。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出门,再一起回家,休息日待一起玩。今天周二,明天周三,是工作日,我想明天就正式入职,可以吗?”
他漂亮的脸颊因持续的汹涌情绪泛着红,眼眸也在闪闪发光。
陆冬序抬手覆在白榆的手背,五指穿过白榆手指的缝隙,点头:“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去的车上,白榆倚在陆冬序宽阔厚实的怀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缠绕在陆冬序手腕上的尾巴尖随着节奏拍打。
像是春日清晨山涧里,冰雪初融的清澈泉水在石缝间蹦跳;像是吃饱喝足的小兽,在春光里不知疲倦地满草地打滚。
陆冬序悄悄亲了亲白榆的发丝,低声夸赞:“好听。”
“羊阿婆教我的。”白榆底笑两声,“阿婆在采到药材、或者有族人病愈的时候,她就会哼曲儿。”
“读书、识字,药理,炮制草药,全都是阿婆教我的。”
“我特别特别小的时候,阿婆经常带我一起去山上找药草……我小时候化形不稳定,又爱撒欢,经常跑着跑着就变成小猫窜进了草丛里,野草太高了,阿婆看不见我,我也着急,在草丛里乱窜,结果越窜离阿婆越远,最后只能待在原地喵呜喵呜叫。”
“阿婆循着声音找到我,就揪着我后脖颈揍我屁股,把我丢进她的药篓里,不许我变成人形乱跑。”
“我从药篓里爬出来,攀着她咪咪嗷嗷叫几声,她就不生气了,抱着我上山,哼着曲儿。”
“但是半妖地界太小了,能采药的山头就那么一丁点大。斩尾行动一开始,山上的药越采越少,灵植绝了迹,最后连普通的止血草都找不见了。”
“阿婆把最后的止血药给了别人,给我留了一颗灵丹,然后就背上药篓,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采药……再也没有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厢后座里,白榆话语中的怀念逐渐变成哽咽。
他变成了小猫,毛茸茸的脑袋埋在男人的手心里,眼泪顺着眼窝和小小的鼻头流淌。
陆冬序一下又一下地顺着白榆微颤的脊背,任由那潮湿的凉意湿润他的掌心。
他对白榆的调查事无巨细,家中遍布监控,连带着白榆的通讯器,也在他的监控之下。
他知道白榆口中的羊阿婆是谁,甚至知道一些连白榆本人都从未得知的真相。
譬如那颗留给白榆的丹药,手下递交的调查报告说,是羊阿婆用自己毕生的修为凝结成的‘妖丹’,质量甚至比不上人界药店里最廉价的次等货,只能帮濒死的白榆勉强吊住一口气,后续全靠白榆苦熬自愈。
可对于羊阿婆来说,那是她能给出的、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药物。
譬如羊阿婆的结局,在陆冬序调取的边境卫星残影里,那个背着破烂药篓的老妪,在踏入蛮荒山林的第一个夜晚,就无声无息地葬身于低阶凶兽的利齿之下。
但他知道的也并不全面,误钻草丛挨揍这种事,资料没提及一星半点。这些只存在于白榆记忆褶皱里细碎又温暖的边角料,才是现在的陆冬序疯狂渴求的。
所以,陆冬序没有安慰白榆让他‘不要难过’‘不要哭’,等白榆情绪平复得差不多了,化作人形跨坐在他身上抹眼泪的时候,他说:“哭出来就好了……以后也可以多跟我说说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白榆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湿软的鼻音,那双水光潋滟、被情潮与哀思反复洗练过的异色瞳注视着陆冬序。
他凑近,鼻尖洇着不自然的潮红,柔软如春樱瓣的唇不断地凑近男人冷峻的面庞。
陆冬序心脏剧烈翻滚,他猛地别过头,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白榆细窄的腰身:“到家了,乖,先下去。”
白榆瘪嘴:“好。”
吃过饭洗漱好,小猫再一次发出了明晃晃的邀请。
宽大且松垮的丝绸浴袍压根没有被好好系上,随着青年的走动,大片大片如腻脂、如冷玉的肌肤在灯光下肆无忌惮地展露出来。
衣襟斜斜敞露,那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锁骨下,肉粉色的奶珠乳晕格外鲜明美艳。
陆冬序心跳如擂鼓,他仓促地垂下眼睫,却又在下一秒,撞见了那双向他一步步踏来的、细白匀称的长腿。
白榆慢吞吞走过来,坐在他身上时,陆冬序已经毫无抵抗之力,连推开白榆的力气都没有了。
毛茸茸的尾巴钻进陆冬序的衣襟,尾巴尖来回扫动紧绷的腹肌,白榆哼哼着:“我可不是在报恩,我只是想和你做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花猫妖的话语直白又赤裸,陆冬序呼吸粗重:“不行。白榆,乖……起来,去睡觉。”
白榆执拗地圈住他的脖颈:“不做爱我睡不着觉。”
陆冬序咬牙深呼吸,“……你会后悔的。”
白榆哼笑:“我才不会。”
锦被翻浪,衣衫随之颓然滑落,像是被剥开的带露果壳。
两具躯体毫无罅隙地贴在一起,肢体交缠得如同两株在大雨中疯狂索取的藤蔓。白榆整个人都被嵌进了男人宽厚如山的怀抱里,体温在极速的摩擦中沸腾,呼吸早已被绞杀得支离破碎,每一寸毛孔都在交换着那种粘稠且滚烫的喘息。
欲念的闸门一旦被撬开,陆冬序克制矜持的面具便彻底崩塌。
他比白榆想象中还要急切,唇舌纠缠间带着凶狠的吞噬感,手掌顺着腰线滑下,迫不及待地剥开粉白软嫩的阴阜。
指腹蛮横地压上敏感至极的肉蒂,反复搓揉、挤压,甚至恶劣地捏着肉蒂根部拉扯挑逗。野蛮且粗暴地唤醒屄穴淫窍的欲望,让雌户肉穴在瞬间便被逼到了发情的临界点。
阴蒂很快在这样的蹂躏下勃起充血,硬度一点不输翘起的肉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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