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冬序:我可以像之前吸猫一样吸你吗?剧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尾巴渐渐吸收了药效。
但陆冬序没松手,白榆也没动弹。
一人一猫面面相觑间,陆冬序开口了。
“医生当初给了两套方案,现在用的这套,温和但缓慢。另外一套则见效更快,只适合有修为者。”
“之前怕吓到你,一直没有戳穿你的身份,也不好提及这个治疗方案。”他把选择权交给白榆,“你是想继续用现在的,慢慢养。还是……用那套快的?”
空气轻轻‘砰’地一声,幻形术发动,猫身轮廓在陆冬序眼前一寸寸拉长,骨节、肌理、皮肉迅速重塑。
很快,一个赤裸的人就这么出现在陆冬序身前,跨坐在他大腿上。
白皙的皮肤还带着一点刚幻形后的薄热,眉目如画,锁骨精致,腰窄臀圆,短短的尾巴从尾椎处垂落,尚未完全收敛的妖气像薄雾一样贴在肌肤表面。
白榆:“我想越快越好。”
陆冬序只是愣愣看着白榆的脸,被猫猫的人形面孔迷得找不着北,回过神时,他的手早就搭在白榆腰臀处,贴着温软圆翘弧度揉了好一会儿。
和撸猫是截然不同的光滑细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都一样地让人爱不释手。
“……好。”
得了陆冬序迟钝的准话,白榆这才抬腰起身:“我先去找身衣服穿。”
他抓起沙发靠背上的毯子披上,赤脚踩着地毯朝卧室走,毯子从肩头滑落一角,他又顺手拢回去,披得严严实实,像是把不羞不臊赤身裸体坐在男人怀里的人不是他一样。
卧室里的衣帽间空间宽敞,贴着三面墙打造的储物柜里全是陆冬序的各色衣服鞋子领带,白榆偶尔会随便找个柜子角落钻进去睡午觉,什么衣服放什么地方,他心里门清。
他倾身翻找衣服,毛毯瞬间滑落。
跟着白榆走进来的陆冬序瞧见的就是这一幕。
白皙脊背上蝴蝶骨翩然欲飞,塌着纤腰,翘着屁股,因踮着脚尖的缘故,细长的双腿绷紧,显露出优美又有力的肌肉轮廓。
白榆似是没察觉出过分炙热的目光,自顾自挑了件陆冬序的上衣往身上套,挽袖口,扣扣子,整理好了才回身。
视线相触,男人那眼神让白榆以为自己还是光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一看,上身的长衣长袖足够宽大,哪怕下半身挂空挡,衣摆也足以遮到大腿中部。
再抬头,陆冬序的眼神也恢复平静。
白榆问:“治疗方案在哪里?我想看看。”
“在书房。”陆冬序说着,俯身过来,手臂从他腿弯与腰侧一并穿过,掌心托住他的大腿根,白榆身体一轻,整个人就被单手抱了起来。
一套动作下来自然流畅,陆冬序一边朝书房走,一边讲起新方案,怀里刚有点挣扎迹象的漂亮猫猫,闻言立刻不动了,攀着他的肩,竖起耳朵听他说话。
陆冬序语调不变,唇角上扬的弧度转瞬即逝。
新方案里,白榆要做的事情不少,要学习辅佐治疗的固形功法,熟练掌握后再在充足的药物和灵液布置而成的阵法里运行功法,使患处在数个小时内重焕新生。
副作用是患处会有将近十二级的疼痛。
对此,陆冬序有现成的法子,“痛感用阵法转移到我身上。你尾巴新生的神经不能被旁的药物干扰,但我可以吃止痛药,或做麻醉。”
白榆愣了一下:“可你没有尾巴。不是自己身体的部位在疼……你们人类叫幻肢痛,药物压不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冬序笑了,“放心,我问过医生,他说没问题。”
白榆:“……”
他也是医生啊。
白榆:“你不用这样。再痛我也能忍。”
陆冬序:“我知道。小猫真棒。但我是你的主人,我说了算。”
白榆:“……好噢。”
固形功法甚至不如双修功法来的难,白榆学得很快,不到三天就练到熟练,他乐颠颠跑去跟陆冬序报喜。
陆冬序便将所有的材料备齐。
当晚,浴室内,外面的光与声都被隔绝在一层雾气之外。
药物先下,灵液后入,浴缸里的水色被染得微浑,贴着缸壁起了一圈细密的热意,蒸腾出水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榆踏进去时,水面轻轻一荡,长衣被他脱下搭在架上,他顺着陆冬序的引导盘腿坐好,等待阵法绘制完成。
陆冬序把阵势控在浴缸上方。
水面像被无形的手抚平,浅蓝的符纹从薄薄一层光晕里显出来,沿着水沿缓慢巡行,时收时放,最终扣住白榆尾椎那一点断处。
转移痛觉的阵法要设在两人周身,陆冬序盘腿坐在浴缸外的草编蒲团上,他掌心朝上,食指一划,一道环形阵势瞬间铺开。
一切准备就绪,白榆运转功法,水面阵纹随之加快流转,药液在灵气的牵引下,沿着断尾汇拢。
短短的尾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长,骨节神经被强行催化重生的疼痛也在迅速加剧。
陆冬序眼眸紧闭,额角与下颌线都布满细汗,水珠沿着眉骨滑下,掠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薄唇边缘,忍痛的呻吟被他压着呼吸硬生生咽回去,只溢出了浅浅的喘息。
他背脊依旧如刀削般挺直,衣襟贴在胸口,被汗水濡出一片深色,呼吸之间胸膛剧烈起伏,胸肌之间沟壑深深,成了汗珠流淌的洼地。扣在膝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腕骨绷出清晰的线条,青筋沿着手背蜿蜒隆起。
白榆忍不住伸手,拢住他的侧脸。
陆冬序抬眸,绷紧了牙关挤出一句:“专心,不要分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榆恍若未闻,倾身过去,软软的唇落在他的唇畔,似埋怨似心疼:“你信了庸医的话,却不信我的。”
“嗯,我的错。”陆冬序握住白榆的腰,确保他的尾巴始终浸在药液里:“听话,别乱……”动。
最后一个字被白榆吞进了嘴里。
他捧着男人的脸,咬着陆冬序薄薄的艳红唇瓣,一边浅浅地吻轻轻地亲,一边含混地说:“亲亲就不痛了。”
陆冬序一愣。
这分明是他每次趁上药疯狂吸猫的时候,用来哄骗白榆的原话。
现在轮到猫猫哄他了。
陆冬序唇角浮现笑意,很快被痛意打散,他微微倾身,紧紧拥住白榆,期许白榆把唇瓣柔软贴得更深。
白榆的舌尖慢吞吞掠过他唇缝,钻进他的唇齿,清甜津液瞬间浸润味蕾,吞咽之际微弱酥麻与快感交织,呼吸之间湿热与药液蒸汽混在一起。
阵法仍在运转,疼痛沿着经络一波一波涌上那处并不存在的“尾巴”,可白榆的吻又像他根本没吃下的止痛药,甜软、温热,贴上来的一瞬便把痛意压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被无限拉长,又在交缠的呼吸间忽然被摁下快进。
阵法不知何时已经停止运转。
褪去虚弱的陆冬序成了贪婪的掠夺者,吮吃舌尖、舔蹭上颚、啃咬唇瓣……无所不用其极地榨取甘甜津液。
“等……呜哈、呃……”
白榆渐渐招架不住,哼哼呜呜地推他,总算挣脱了一瞬。
下一秒,腰间一紧。陆冬序托着他的臀腿,将人从浴缸里抱出来。
湿漉漉的身体贴上男人汗湿的衣襟,水珠沿着白榆的腰线滑下,蹭过陆冬序掌心。白榆还没站稳,唇舌便又被男人含回去,重新纠缠在一起。
陆冬序一手搂着他的腰不许他再退,另一手顺着尾巴根抚下去,从尾根撸到尾尖,指腹压着毛发与皮肉,细细确认尾巴的情况的同时,指尖带起的水汽被他用术法驱离,掌心掠过处,湿热迅速蒸腾,尾毛霎时蓬松起来。
腰肢纤软,肌肤细腻。
尾根饱实,毛发丰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巴……长好了。”陆冬序意犹未尽地松开嘴,哑声:“洗漱一下,我们就睡觉?”
白榆平复着喘息:“嗯、好。”
临睡前,在困意下昏昏沉沉的白榆听见陆冬序凑在他耳边,低声问他,以后还可不可以继续像以前一样吸他。
这种小事还需要问?
慷慨的猫猫嗯嗯了好几声作为回答,随后便沉入了梦乡。
担心猫猫第一次用人形睡大床睡不安稳,陆冬序贴心地抚上他的眉心,下了安眠咒。
猫咪形态的白榆,刚睡醒是特别好吸的时候。
全身睡得滚烫,小猫味也是最为浓烈,捧在手里就听见噜噜的响,浑身软绵绵的,四肢更是毫无力气,完全任由摆布。
陆冬序就像是捧着一块美味佳肴,从触摸开始,再到观赏,等到饱览眼福之后,就可以开始细细品味浓烈的小猫味。
将鼻子缓缓埋进它的肚子里,随着小猫的呼吸一鼓又一鼓,极致的柔软触感,极致的浓烈小猫味,深深的,悠扬的,对鼻子施加最巅峰的感官刺激,让人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被多巴胺冲毁了大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形态的白榆,睡着了才是最好吸的时候。
精致漂亮的脸蛋被睡意浸得发软,薄红从眼尾漫到颊侧,像被热气慢慢熏出来的颜色。指腹一碰便陷下去,一松又瞬间回弹,肌肤温热细腻,像揉着一团糯米糍。
亲上去更是香,尤其是唇,睡着时微微合着,唇色浅浅润润,稍一贴近便能被唇齿间细微的潮热牵住。
锁骨线条也漂亮,弧度精致,凹陷处藏着一点柔软的阴影。胸前更是软得过分,睡着时呼吸深长,起伏将两团乳肉推得轻轻晃,乳晕透出迷人的肉粉,乳尖在薄薄的皮肉里一点点鼓起,完全是勾着人去含吮吃咬。
陆冬序在吸猫这件事上向来没有定力,目光才被乳尖奶晕夺去,身体就先替他做了选择。
他俯身一口含住奶肉,唇舌贴上去的瞬间,柔软奶晕便被吸得紧紧塌进他口中。他先是含住轻轻吮吸尝味儿,再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把那点粉软舔得湿亮,最后齿尖叼住乳粒轻轻一啃,逼得乳尖更硬、更挺,自己往他嘴里送。
好香。
好吃。
原本小小软软的乳头,被他含吮几下就硬涨如豆,顶着他上颚,可怜得直颤。
白榆还睡着,又被男人的动作磨得喉间溢出一点含糊的哼呜,听着委屈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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