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老婆你在哪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你现在安全吗剧情

编辑的信息删删改改,裴戎野指尖悬在屏幕上,停了又停,像怕一个字落错,就会把那点微弱的联系吓得断掉。

最终,他还是把通讯器塞回纪韶月手里,声音压得很低,强行稳住呼吸:“你来问。用你工作的口吻……问问他的现况。”

纪韶月看了他一眼,没拆穿,只点头:“……行。”

她依言照做。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几乎是秒回。

陌生人:【谢谢关心,我很好,不需要救助。】

裴戎野盯着那行字,喉结滚了一下,心脏前一秒轻轻落下,又因为不确定对方是否是白榆而再度高悬。

他用眼神无声地催促,催促纪韶月继续跟对方攀谈。

就在此时,对面又发来一条。

陌生人:【新闻上还说,通过审核的半妖可以在妖管局工作,这个是真的吗?】

纪韶月:【是真的,您有这个意向吗?我把需要的材料发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申请材料被对方接收了。

又过几分钟。

陌生人:【谢谢你。我叫白榆,以后我还会用这个号跟你联系。我可能要过一阵子才能申请,请问申请有时限吗?】

纪韶月刚看清消息,眼前一花,虎口一疼,手机又被夺走了。

纪韶月:“……”

裴戎野攥着手机,像攥着一块刚从深水里捞出来的火。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灯下微微发颤,眼眶红得厉害,血丝在一点点漫上来。

手指明明用力,却又控制不住轻抖。

是白榆。

真的是白榆。

白榆没事,他看起来很安全,他还想找一份工作。

这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戎野把输入框点开,字像失控般往外涌。

【榆榆你在哪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你现在安全吗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噼里啪啦的一大串,下一秒,又被他全部删掉。

屏幕恢复空白,干干净净,像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只是错觉。可他胸口起伏得太明显,连呼吸都压不住,半晌才挤出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话:“还是……还是你来问吧。”

他把通讯器递回来,递得很慢。

纪韶月也不催,默默接过。

纪韶月:【请放心,没有时限,会持续接受申请,而且后续还会有更多的工作岗位向半妖开放。】

消息发出去后,屏幕安静了很久。

对面迟迟没有回复。

纪韶月抬眼,就见站在她身侧站在她身侧的裴戎野,明明一句催促也没说,目光却像钉子一样钉在通讯器上,那种渴望几乎要从他骨头里透出来,又被强压回去。

“继续,继续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忍耐过了头,让他的面容都有几分扭曲。

纪韶月只得继续补发,语气越发像个急着招人进编的中介,一条、两条、三条。

可屏幕那头仍旧杳无回音。

她到最后下班了,也没能确定白榆有没有再回消息。因为就在当天,裴戎野把她的号码“征用”了。

纪韶月背地里悄悄通过系统问白榆他那边什么情况,也把裴戎野那明显不太正常的精神状态一并传了过去。

白榆答:【我有点忙,之后会回他消息的。】

纪韶月心下了然。

……原来是美人计啊。

出了这么一通事,瞎子也能看得出来白榆将裴戎野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事实。

太厉害了。

实在是太厉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榆去了一趟妖界,拿下了妖族太子。

他现在在人界,会‘忙’些什么呢?

该不会……纪韶月脑中浮现一个人名,又自己摇头否定了。

另一头,白榆忙碌的原因无他,唯陆冬序是也。

他被抓包了。

猫猫形态不方便碰通讯器,白榆便图省事,干脆化回人形,赤着身子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飞快地敲着屏幕,把要说的话一条条发出去。

他是真的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沙发的皮面微凉,贴着腹侧与胸口,白嫩的皮肤被压出淡淡的红痕。

脊背线条自肩胛向下收拢,腰窝浅陷,往下是柔韧的弧度,腿根贴着软垫,膝弯微曲,像某种野生的、刚从林间钻出来的兽,沐浴在阳光下懒散又惬意。

尾椎处短短的尾巴根比先前变长了一些,但还是丑丑的,白榆扭头看了一眼,有点嫌弃地皱眉,将断尾收了回去。

白榆专注时不自觉抿着唇,发尾垂在颈侧,呼吸很轻,竖立的猫耳一动不动,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天然的、未经驯化的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从医院回来的陆冬序慢吞吞走过来,手里还提着药盒与纱布,外套没脱,步伐却在沙发不远处硬生生停住。

他看见了。

全都看见了。

赤裸鲜活的酮体,纯然不设防的姿态,在灯下泛着薄粉的皮肤与流畅妩媚的骨相线条。

那一瞬间,陆冬序的大脑像被按了静音键,所有逻辑与自制都短暂失效,只剩下视线被牢牢钉住。

起初是惊艳的欣赏,不知怎的,迅速又恐怖地转换成了肮脏浓稠的欲望。

他不是变态。

他对一只猫不会有任何下流念头。

可那只猫,此刻变成了人。

还是一丝不挂。

陆冬序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耳根到颈侧一点点起了温度,他慢慢地,慢慢地靠近沙发,本就轻的脚步声在地毯的掩盖下直接消失无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的目光太过炙热直白,白榆还是察觉到不对,抬眼与他对上。

一人一半妖对视片刻,空气像被拉扯住,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白榆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即像受惊的兽,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缩,身形一晃就化回猫猫,转头钻进沙发底下,一根猫毛都不留。

陆冬序还站在原地,没来得及把那一幕从眼底移开。

他僵了几息,才像被人抽走了力气,一屁股坐在沙发边缘。

眼前一闭一睁,都是方才那只白里透粉的猫妖身影,带着一点懒与野,偏又漂亮得要命。

温热顺着鼻尖滑下来。

滴滴答答,落在裤子上。

是鼻血。

陆冬序垂眸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抬手擦去血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多的药盒袋子放到茶几上,抽出一盒药,熟练地拆开包装。

随后,他开口:“宝宝过来,新药买回来了,该上药了。”

往常的猫猫不贪嘴也不贪玩,唯独对上药这件事格外积极,乖得离谱,只要听见陆冬序打开药盒的声响,无论白榆在房间的哪个角落,都会窜出来杀陆冬序一个措手不及,跳到男人腿上乖乖卧好。

这也是这段时间陆冬序能肆意撸猫、抱猫、把猫按在怀里揉到呼噜响的前提。

但现在这招不好使了。

沙发底下毫无动静,连根毛都不露。

陆冬序沉默一会,说:“我早就知道你是半妖了。”

“初遇时你因结界反噬昏迷,我替你治伤的时候发现的。”

话音落下,沙发边缘悄无声息冒出一对猫耳尖尖。

先是耳朵,圆圆的,毛茸茸的,像两片软糯的小三角,轻轻抖了抖。紧接着,一颗三花的小脑袋一点点探出来,眼睛又圆又亮,瞳仁被灯光映得像含着水,全是藏不住的惊惧和打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冬序连呼吸都轻了,他伸出手,动作小心又缓慢:“过来吧,我给你涂药。”

白榆盯着他的手,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仿佛在做极艰难的心理建设。下一秒,他忽然抬爪露出小钩子,勾住男人的袖管,灵巧迅速地往上爬,不讲武德地一口叼走他手里的药,扭头就跑。

小身影嗖地冲向卧室,结果跑得太急,地毯外那截光滑地板像专门克它似的,“呲溜”一声,四爪当场趴开,整只猫摊成一张猫饼,贴着地面滑出去半尺,开花的爪尖都在努力抓空气。

陆冬序心口一跳,一个闪身就过去,连忙把猫捞起来抱进怀里,掌心贴着它的背脊迅速摸了一圈,语气都急了:“摔疼没有?伤到哪里了?”

白榆:“……”

他没事。

真的没事。

就是太丢脸了。

他叫了一声,但陆冬序听不懂猫叫,于是他摇摇头,还把叼着的药还了回去。

陆冬序确认:“我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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