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不出口吗,这会儿知道叫小叔了?’/后入猛C宫腔灌精

床褥柔软得几近陷溺,乐洮的身体像是整个人被揉进了棉团里,四肢无力地陷进褥面,又被顾锋结实压制在下,活像一尾困在湿沙里的小鱼,连扑腾都被剥夺了本能。

灼热的龟头抵住那处湿软翻颤的穴口,稍一停顿,便毫不留情地贯穿而入,带着一股几近粗暴的炽热狠劲。

“呃啊啊……!!”

被渴望熬得空空荡荡的骚穴终于盼来那根粗硬的柱身,娇软的肉褶像是久旱逢甘雨般痉挛着裹紧,饥渴地吮吸着这根嶙峋滚烫的异物。

每一寸进逼都引得穴道痉挛连连,层层叠叠的肉腔翻涌着将快感往深处卷。

柱身尚未发力抽操,单是这份被撑满、被涂抹、被细腻摩擦的实感,就叫穴窍深处的快感迸发得汹涌至极,几近溺毙。

比起先前手指抽操自慰,此刻每一次穴肉无意识的收缩,都像是将快感倒灌进了神经最深处,滚得他骨髓发酥。

灼热的龟头狠狠顶上那枚酥嫩颤栗的宫口,最深处的欲阈终于被砸出火星,酥麻感炸裂着攀爬上脊背。

“哈啊……呜……!”

乐洮脑子还困在那一瞬“被顾锋操进来”的惊愕里,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地爽上巅峰,穴肉死死咬紧那根作乱的肉棍,每一次细颤都像是在发疯般讨要更多的碾磨与冲撞。

腹腔深处热流翻滚,宫口倏然抽颤,淫液猝不及防喷涌而出,像被狠狠捣碎的蜜囊骤然炸开,一股股灼热汁液沿着龟头湿润的柱身淌下,在交合处汩汩溢出,涂得穴口红艳欲滴,淫光粼粼,床单濡湿,洇痕晕染。

顾锋额角渗出细汗,牙关紧咬才勉强压住那股几近失控的射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艳的肉腔在高潮中抽搐收紧,像是溺水的人扑上浮木——拼命吮咬、死死不放。

他明明早已捅到甬道尽头,可那淫荡贪嘴的腔肉却仍在不停地抽搐吸附,像是非要把他整根肉柱连根吞进子宫深处,才能解这旷久未喂的饥馋性瘾。

乐洮死死揪着枕头,眼尾泛红含泪,肩头一抽一抽地颤,喘息断裂成呜呜低泣,整个人像被干得连意识都飘起了一层雾。过了好一阵才找回破碎的声带,哽着哭骂:

“小叔、你怎么能……呜、疯了、你……你疯了呜呜……!”

“不要、不要再动了……拔出去!滚出去!”

顾锋哼笑,“不是说叫不出口吗,怎么这会儿知道叫我小叔了?”

乐洮面对姓魏的,一口一个魏叔亲热得很。

但是对他这个亲叔叔,名义上的养父,却是死活不肯叫,无论是名义上的‘爸爸’还是亲缘上‘小叔’,都张不开嘴。

顾锋心里没有失落是假的,只期盼以后日子久了,关系近了,乐洮就能自然而然叫出口。

他没想到这天来的那么早,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叫出来。

顾锋上头的热度稍稍冷却下来,哑声:“好,乖侄儿,不哭了,我这就拔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那根被死死含着的灼热柱身便抽离而出,带起一串水光潋滟的淫丝,“啵”的一声轻响,连带着宫口深处一汪蜜浆一并抽洒而出。

顾锋掰开他腿根,指尖粗鲁又带怜地分开那一处红艳热烫的花肉,逼仄的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露出一副被捣得翻红外翻的模样,犹自颤巍巍地吐着灼热汁水,像只被干坏的软烂蜜桃。

他眼见湿艳穴口仍不住轻颤,蜜肉层层抽搐。

肉腔深处刚被抽离,骚肉便像失宠般自顾自地收紧翻卷,才刚褪去一波高潮痕迹,软穴深处的娇肉又像被抽空般不甘地一缩一缩,发出令人心痒的涟漪颤抖,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粗硬的肉棍如何碾磨它的褶皱与骚点。

理智再度摇摇欲坠。

顾锋抿唇,扶着沾满淫液的肉棍,湿漉漉地贴着穴口,顺着红肿的肉褶碾了两下,龟头刚一顶住穴口,那被操过一轮的骚穴就控制不住地翘起屁股,蜜肉一抽一抽地想把肉柱再度吸进去。

顾锋沉下腰,骑压在乐洮软嫩滚圆的臀腿上,腰胯猛地一晃,硬生生再次捣穿进那团热湿红嫩中。

……他本来也不打算再忍了。

反正这骚穴已经吃过他的肉棍了,底线破了,还装什么装。

“骚逼不是馋的厉害吗?谁的鸡巴都吃得下,我的自然也能吃。”

今夜若是喂不饱、填不满,明天他就又得眼睁睁看着乐洮闹起来,要去找别人的鸡巴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腰细得一掐就能断,肉臀却浑圆饱满,一拱一翘之间,将那骚艳穴口撅得水光潋滟。

咬住他的穴痴缠抽搐,使尽浑身解数挽留。

顾锋喘着气:“吸那么紧,一直在往里咬……真舍得我抽出去?”

这次顾锋没再犹豫,一操进去,便激烈抽送顶弄抽送,毫不留情地撞凿顶弄,整根硬挺反复碾压那团翻颤嫩肉,肏得乐洮浑身发颤、呻吟破碎,语不成句,只能一声声呜咽着,夹紧骚穴一遍遍痉挛着喷泄淫水。

“嗬呜呜……!哈啊、呃——!”

后入的姿势让龟头能一顶到底,贯穿至最深处的撞击像钝器般重凿宫口,直凿得那团酥嫩发麻的淫心一颤一颤,每一下都叫他浑身麻软。

肉棍在体内冲撞得极狠极深,快感像火苗燎过脊椎,灼得乐洮脑中空白,整副身体都像泡在热浆里,酥得软、胀得疼、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卷着顶上神经。

他还没反应过来,意识一晃,姿势已然被彻底翻转。

原本趴着被操得不住上窜的身体,此刻被调换成仰躺。

大腿被掰得高高扬起,膝窝贴紧胸腹,小腿颤巍巍地挂在顾锋肩上,整具身体被压得弓出优雅的弧度,像是一株被蹂躏到极限的蔷薇——花苞绽放,花枝弯折,根茎深埋泥中。

男人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灼热的肉棍一下一下重锤般捣入深处,顶得他小腹饱胀翻涌。顾锋一边晃腰狠操,一边捧住他湿漉漉的脸颊,俯身亲吻他脸侧流淌的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被操得身心俱颤,柔韧的腰身贴合床面,喉咙里断续溢出被顶碎的呻吟。他扭着头试图躲开亲吻,眼角濡红,睫毛颤着,一只手撑在顾锋肩头虚弱地推,“小叔、呜小叔……不……呜、哈啊……呃……别、别再……”

“肚子……呜哈,好热……好涨……”

“太深了、太深了!……小叔、不要射……呜呜呜、屄要烂了、要尿出来了……呃呜呜呜啊——!!”

压迫感强得几乎将他碾碎,深凿带来的快感像滚烫岩浆灌满下腹,膀胱与子宫一并被顶得发胀发烫,宫腔那团嫩肉像被活活插到变形,每一下都仿佛顶穿穴道、砸向命门,刺激得他颤栗连连,泪光涟涟。

艳丽、破碎、柔软而招摇。

顾锋现在已经彻底疯了。

乐洮一声又一声沙哑黏腻的‘小叔’再也换不回他的理智。

“乐乐好会叫,叫的好骚……乖,再叫两声?”

他全当作乐洮是在浪叫求操,完全挣脱所谓的道德束缚。

亲侄子怎么了,养子又怎么了,不挨他的操难不成留给外头那些居心叵测的野男人?

他整个人像是沉溺在一场无法止步的狂欢中,操得理直气壮,操得砰砰作响,每一下都像是要将人撞穿、肏坏、揉进骨髓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压在身下的漂亮少年哭得破碎不堪,哀泣尖叫、淫语浪叫就没断过。

高潮时不止翻白眼、落眼泪,甚至还会吐出湿软的舌尖,本能地勾他靠近,勾得他俯身去舔、去吮。

子宫口早就被他操开了,精液一波一波灌入宫腔深处,炽热浓白混着淫水,被那翻红发肿的穴口一抽一搐地吐出来,像极了发情过度、骚到极致的淫兽。

尿口翕张不停,被刺激得哆哆嗦嗦地开合着,动不动就激射出一股水液,溅得两人下体一片泥泞腥艳。

肉体紧贴,交合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操弄抽插时咕哝作响,稀黏的淫液混着汗水、体液、高潮喷出的汁水,把整张床弄得湿粘一片,连身子相贴的缝隙间都满是热烫滑腻。

小屄几乎被操肿了,顾锋才抽拔出来。

乐洮软在床上喘息,他嗓子都哭哑了,四肢没什么力气。

他不想这样的,但是他控制不住,屄穴一点不争气,只知道噙着鸡巴嗦吃。

……终于结束了。

他呆呆地盯着天花板。

顾锋又凑过来亲他,抱他,轻声说着:“乖乐乐,床上脏了,我抱你去沙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还天真地以为顾锋是准备换床单,暂时把他搁在沙发上。

顾锋:“乖乐乐,跪好,屁股翘高点。”

乐洮:“……?”

他就不跪,他滚了一圈,直接陷进沙发和靠背之间的缝隙里,像根软塌塌的面条。

偏偏那缝隙深又软,把他整个人半侧拢住,露出浑圆滚翘的屁股,撅在外面晃晃悠悠地颤。

顾锋眼神一暗,直接伸手一捞,五指扣住他腰窝,“没事儿,跪着太费力了,那就继续趴着。”

龟头抵住湿软肛口蹭两下,猛地用力,凿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乐洮发出凄艳哭叫,脊背拱起,穴肉条件反射地猛吸一抽,结果反被干得更狠。

软绵绵的身体像是被操进沙发缝里,连挣扎都使不上力,任由顾锋一下一下撞得他穴翻肠软、前列腺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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