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睡不G净的野男人,不如尝尝自家人的/含剧情的擦边

几天后。

凌晨,乐洮卧室。

顾锋关了灯,摘下金丝眼镜放到床头,翻身抱住缩成一团的乐洮。

薄唇贴着乐洮的耳畔,轻声细语:“乐宝乖,不要玩了,已经很晚了,我们睡觉吧,嗯?”

他顺着乐洮的手臂向下,滑过小臂和手腕,捉住乐洮的两只手。

乐洮迅速捏成拳,还是被他摸到了不少湿滑痕迹。

黑暗中,顾锋看不清乐洮的脸,他两只手都在控制着乐洮,防止乐洮继续乱摸乱玩,只好用嘴唇和脸颊去蹭乐洮的眼角。

果然,尝到了咸涩的泪意。

顾锋粗硬的手指钻进乐洮的掌心,一点点撬开他的拳头,擦去他手指上的暧昧湿痕,声音低哑:“对不起,乐洮。”

“对不起、都怪我……”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的亲生父亲,更不配当你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责与愧疚早已将他淹没,乐洮的排斥更令他心如刀割。

乐洮在他怀里艰难翻了个身。

他现在还没办法叫出‘爸爸’这个称呼,憋了半天,闷闷地道:“你不要哭了,我不怪你。”

误会解开之后再看他们的态度,乐洮能感觉到他们的确是真心待他。

乐洮能坦然接受,自己持续了十七八年的身份错位,也能接受,那场让他陷入数月调教生活的源头,其实只是一次认错学校的乌龙。

他不怪他们。

也决定听从他们的建议,努力戒掉性瘾。

于是,顾锋下令禁止叶林和魏管家与乐洮有任何肢体接触。

很快,屋子里各种大小不一的玩具被全部清空,连可能被用作替代物的日常用品也一并换掉。

乐洮心里略感可惜,但为了回归正常生活,他觉得这点牺牲还能忍。

顾锋和顾烨松轮流陪着他。白天四处游玩,晚上睡前谈谈家里生意、随意聊天、打一会儿游戏,或一起看部电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短两天,乐洮感觉自己的心灵都被净化了,满脑子‘大鸡巴’‘大肉棒’‘操逼操穴’之类的日子似乎成为历史了。

就在戒断的第三天,他半夜被热醒了。

穴心抽搐着发痒发烫,穴口馋到咬住内裤布料嘬吃,睡裤不知何时被淫水浸得湿透。

乐洮一动不动躺着,睁眼望着天花板,耳边全是顾锋均匀的呼吸声。

他越想摒弃杂念,脑子里的画面就越黄暴。

他喜欢又凶又重的猛凿,能让他迅速攀上顶峰,短时间内就能让淫穴肉窍爽得发酸,潮吹和高潮连绵不绝。

也喜欢轻轻缓缓的摩操,慢吞吞的抽送,细致的碾磨,摩操到穴腔内里每一寸淫肉都又软又烫,敏感度再度攀升,欲望被完全点燃,快感缓慢但持续地积累。

尿穴也好喜欢,喜欢舌头舔,喜欢手指插,肉棒操进来的话……太粗了、爽得好像要死过去,他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太细,但是现在满脑子都是鸡巴抽操尿穴往里面灌精的粗暴快感。

忍不住了。

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腿心探去。

轻轻一揉,花蒂涨得发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腹顺着肉唇褶缝一抹,黏黏糊糊一整片。

穴口更是指尖一操轻轻一顶,就剧烈一抽,像是早就等在那了。

燥热散不去,欲望压不住。

他咬着嘴唇忍着不发声,整个人缩进被子里,一边夹着被子、抽着手指,一边把头埋进枕头里。

但还是被顾锋发现了。

头几次这样做坏事被家长当场抓包,乐洮还羞耻得要浑身冒烟,恨不得当场蒸发掉。

就算顾锋紧贴着他搂过来,抓着他的手腕,不许他再乱动,他也没反抗,只忍着委屈酝酿睡意。

但是今天实在受不了了,身心备受折磨之下,乐洮叛逆心也上来了。

他就要开荤!就要开荤!这个欲谁爱禁谁禁!

顾锋刚洗完澡坐上床,乐洮立马缩在被窝里面揉蒂扣穴,压根不克制,时不时就要哼哼呜呜一声。

短促又轻软,晃晃悠悠飘到男人耳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锋凑过来抓他手,乐洮立马瘪着嘴哭。

没想到这个快四十的老男人居然哭得比他还凶,那架势好像下一秒就要一头撞到他亲爹墓碑上以死谢罪去。

乐洮只好解释不是针对他,是真的难受得忍不住。

顾锋:“怎么会呢?真有那么难受?没办法忍过去吗?”

这幅将信将疑,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模样让乐洮彻底炸毛,“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就是忍不了!我现在不做爱会死!你走开,别管我,我要魏叔、呜呜!我要魏叔陪我睡!”

顾锋放缓了语气,“乐乐别生气,我知道,人有欲望是正常的,时不时疏解一下也有助于身体健康,但是不会存在忍不了的情况。”

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拉着乐洮的手往自己身上摸:“你看,我也有欲望,但是我就可以忍着,虽然很难受……但是,忍忍就过去了。”

发烫硬热的东西烫的乐洮一哆嗦,触电般收回手,他垂着眼,沉默半晌,开口还是想要魏叔。

顾锋:“……”

男人漆黑如墨的脸色与卧室的昏暗融合。

过了好久才开口,模仿着魏管家温柔低沉的语调,劝乐洮忍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不答应,他便退了一步,让乐洮只在揉揉摸摸外面,不要插入。

乐洮还是不依,直截了当地说,就算是揉摸,自己来不如也别人摸的舒服。

顾锋再度沉默。

乐洮已经忍不下去了,下床去找魏管家。

“不许去!”顾锋把人捞回来,沉声:“乖乖睡觉,实在忍不了就自己蹭蹭,蹭哪里都行,借用我的手也没关系,但是绝对不许去找姓魏的。”

乐洮挣脱不开。

顾锋既是他名义上的养父,也是他亲缘上的小叔,他哪敢真的抱住顾锋乱蹭,只能瘪着嘴,委屈巴巴地掉眼泪。

半大少年压抑的抽噎,听得让人揪心不已。

顾锋闭了闭眼,又将乐洮抱紧了点,四肢交缠,身躯紧紧相贴。

“乖,不哭了。”他一手扣住乐洮的后腰,一手探入乐洮的睡裤,“闭上眼睛,就当我是你想要的魏叔,嗯?我帮你揉揉,好不好?揉揉就不难受了……”

乐洮扭着屁股躲,哭腔沙哑:“我不要你摸呜呜……我要魏叔、我要叶林呜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锋闭上眼,深呼吸。

随后,他粗暴地扒掉乐洮的睡裤,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软嫩白皙的肉臀都被打的直颤。

“不许再提他们!”顾锋的声音已经压不住怒火:“两个外姓的贱男人,就这么招你喜欢?你就非得让他们上你的床才开心是不是?!”

他后槽牙咬得死紧,眼里翻腾着浓重的情绪:“我实话告诉你,他们已经被我赶出庄园了。敢碰主人家的你,敢趁我们不在的时候乱来……我看他们也是活到头了!”

乐洮听懵了。

随后哭的更大声:“你骗我?!你……你明明说把他们调到别的楼栋里去了呜呜,骗子,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你居然还打我呜呜呃——!”

话音未落,顾锋下一巴掌就打下来了。

“我不在乎你?”顾锋咬牙,余怒未消:“你回家后跟他们才相处多久?身子就离不开了他俩了,这些日子更是三番四次想要见他们,谁知道他们趁我和烨松不在的时候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就是考虑到你的感受,才没有剁掉他们的手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收了力道,落点却歪了,不是落在白嫩的臀尖,而是打在那处微张着、湿漉漉的、刚刚被揉得发热发涨的腿心肉缝上。

娇怯肥嫩的蚌肉湿软柔嫩,又敏感至极,被这么一下拍得整块嫩肉一抽,屄水都溅了他一手。

顾锋动作一滞。

呼吸猛地重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一层湿漉漉的汁液挂在掌纹上,滑腻中带着点逼肉的余温。

趁乐洮趴着没注意,他仿佛鬼使神差般,悄悄将手指抬到鼻尖下,轻轻一嗅,浅淡的淫香迅速从鼻腔窜入大脑。

他眼神顿时变了,原本是压着怒气的清醒,此刻却像被掀翻一角,露出里面那点阴沉压抑的黑。

他几乎本能地伸出舌头,迅速舔了一口,舔得指节发亮,淫水消失,口水残留,喉结上下滚动。

再开口时,他平静了很多。

“乐乐骂得对,是,我以前是不在乎你,我承认,都是我的错,我有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热的手心摁住了逼肉碾蹭,这下汁水淫液多的直接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反扣着乐洮双手,把人摁在床上。

两瓣肉臀饱满圆润,白嫩滑腻,臀尖还泛着粉,光洁无毛的屄穴肉阜更是娇嫩异常,诱人采撷,挨了打也不知道疼,只知道馋鸡巴,汩汩流骚水。

顾锋喘息渐重,他胯下不知道硬了多久了,或许在乐洮开始发骚之前就已经硬了,一直持续到现在,肉棍涨得发疼。

“这几天忍得很难受?一定要找点东西止痒?”他一边说着,一边骑上了乐洮的臀腿,肉棍碾住反复碾蹭,“与其用外面那些不干净的野男人,不如试试自家人的,嗯?”

乐洮怀疑自己幻听了,他甚至感觉现在在做梦,不敢置信地扭头,抖着唇问:“你在说什么……?你在做什么!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哈呃、不许蹭呜呃呃——!!”

“好,我不蹭。”

顾锋说话算话,说不蹭就不蹭,他直接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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