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酒店-霸总又被P眼又被C嘴,被夸P眼C不松刺激到

“我操……”

江逐野松开了原本握着沈渊行阴茎的手,像是被那根性器复苏的速度烫到。

他盯着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又看向沈渊行那个还在不断流出精液、微微张合的后穴,喉结剧烈滚动,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烧起来了——那是酒精、欲望和一种发现稀有猎物的兴奋混合成的疯狂。

“看来渊哥还能继续。”

江逐野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带着一种捕食者的饥渴。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弹开,拉链被一拉到底,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套房里格外刺耳。

另外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最初的犹豫和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近乎贪婪的疯狂。

他们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什么——不是一具普通的身体,而是一个宝藏,一个会持续产生快感、似乎永无止境的欲望源泉。

沈渊行被重新摆弄。

几双手抓住他的身体,从俯卧变成仰躺,身体在湿滑的床单上摩擦,皮肤传来清晰的触感。膝盖被大大分开,几乎折成一种羞辱的角度,双腿被抬起,架在江逐野的肩膀上。

那个刚刚被内射过、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后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四双骤然灼热的视线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口红肿,边缘微微外翻,露出一点粉色的嫩肉。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臀缝往下淌,在会阴处积成一滩浑浊的白浊,又因为仰躺的姿势继续往下流,滴在床单上。空气拂过那个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收缩。

“刚被慕白操过,里面应该还松着。”

江逐野说着,声音因兴奋而发颤。他蘸了些沈渊行自己的清液,抹在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茎上。

柱身粗长,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红色,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

然后,他俯身,龟头抵上那个湿润红肿的穴口。

接触的瞬间,沈渊行身体本能地一颤——不是因为他想颤,而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那个部位刚刚被侵犯过,内壁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记忆,敏感得可怕。

江逐野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

腰部用力一挺——

整根阴茎强行挤了进去。

“呃——!”

沈渊行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次进入确实比第一次顺利——内壁已经被开拓过,被李慕白的阴茎撑开过,被精液填满过,轻易就吞下了江逐野整根阴茎。但江逐野的尺寸比李慕白还要粗一些,撑胀感更强烈,像是要将那个刚刚被开拓的甬道再次强行扩张。

疼痛是有的,火辣辣的,从那个红肿的穴口一直蔓延到肠道深处。

但很快——快得令人心慌——疼痛就被一种诡异的、悖理的快感取代。

那根阴茎在他体内,他能感觉到它的每一个细节:粗长的柱身,狰狞的青筋,龟头顶在直肠深处的压迫感,还有对方因为兴奋而微微汗湿的皮肤紧贴着内壁的触感。

江逐野开始缓慢地抽插。

起初很慢,像是在品尝这个刚刚被开拓的甬道的每一寸触感。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直肠末端;每一次退出都故意放慢,让内壁的褶皱刮蹭过阴茎的每一寸。

他俯身,双手撑在沈渊行头两侧,脸几乎贴着脸,盯着沈渊行那双因为药效和过度的快感而失焦的眼睛。

“渊哥,看着我。”江逐野命令道,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者的餍足。

沈渊行被迫与他对视。

他能看到江逐野眼睛里赤裸的欲望和掌控的快感——那是一种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的眼神,混合着兴奋、残忍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这种视觉上的羞辱,配合着身体里那根阴茎每一次的深入碾磨,让快感以更加尖锐的方式冲击着神经。那感觉像通了电,从尾椎骨直窜后脑,炸开一片火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屁眼……操不松啊……”

江逐野喘息着,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他感受着沈渊行内壁紧致的包裹,感受着那股湿热紧致像活物一样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离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都殷勤地吞吃。

“刚被射过一泡精液,里面还这么紧……跟要夹死我似的……”

羞辱性的评价让沈渊行咬住了下唇,试图压抑呻吟。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试图用疼痛对抗身体的背叛。

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侵犯——后穴像有自己的记忆,像一台被调试到极致的机器,熟练地收缩蠕动着包裹入侵的阴茎。内壁肌肉蠕动着,收缩着,随着抽插的节奏主动迎合,像是在配合这场侵犯,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的进入,更猛烈的刺激。

他的阴茎在身下硬得发疼,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摆动,去迎合江逐野每一次的撞击——那动作微弱,但确实存在,像身体的本能在主动寻求更多的快感。

张扬又凑了过来。

这次他盯上了沈渊行那张还沾着精液和唾液、微微张开的嘴——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之前咬破的血痕,混合着干涸的精斑,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渊哥,嘴也闲着呢。”

张扬捏住沈渊行的下巴,力道不轻,强迫那张嘴张开。他的拇指撬开牙齿,探进温热的口腔,按压着柔软的舌面,感受着那里面湿热紧致的触感。

然后,他将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茎抵在唇缝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龟头粗大,涨成深红色,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它抵在沈渊行的嘴唇上,微微用力,强行顶开牙齿,侵入温热的口腔。

“被操屁眼很爽吧?”张扬的声音贴在沈渊行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来的却是冰冷的羞辱,“现在给兄弟口一个。让你两张嘴一起爽。”

粗大的龟头挤进口腔,顶到上颚,带来一阵剧烈的异物感。

沈渊行被迫同时承受两根阴茎的侵犯——后面被江逐野操干,粗长的阴茎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混合的液体;嘴里被张扬的阴茎填满,龟头不断撞击喉咙深处,带来剧烈的干呕反射。

窒息感和饱胀感混合在一起,像两股洪水在体内冲撞。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唾液无法吞咽,混合着张扬阴茎上带着的汗味和尿骚味,从嘴角不断溢出,滴在下巴上,又顺着脖颈往下流。

而后面,江逐野的撞击越来越重。

他像是被眼前这淫秽场面彻底点燃了欲望,抽插的速度达到疯狂。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混合着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沈渊行被堵住的呜咽、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在套房里回荡成一首更加堕落的交响曲。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碾过前列腺——那个敏感的点被反复粗暴地撞击,带来一阵阵让沈渊行眼前发白的尖锐快感。那快感从后穴直窜大脑,在神经突触间点燃一连串的火花,几乎要冲垮他残存的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重刺激下,沈渊行的阴茎再次硬到极致。

柱身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清液,它跳动着,搏动着,像是这具身体最后的、顽固的背叛。

李慕白和苏允执也没闲着。

李慕白跪在沈渊行身侧,伸手玩弄他挺立的乳尖——那两点因为之前的玩弄已经红肿发疼,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艳红色,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用指甲刮擦,用指腹按压,甚至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粒敏感的肉粒,用力拧捏,直到沈渊行痛得身体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苏允执则握住了沈渊行不断渗出液体的阴茎。

他的手心滚烫,虎口卡在冠状沟处,拇指不断刮蹭马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他配合着江逐野抽插的节奏撸动——江逐野每撞击一次,他的手就撸动一次,形成一种淫靡的同步,让快感从两个部位同时涌上来,在体内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

五重刺激。

沈渊行的意识在过载的感官信息中濒临涣散。

他能清晰分辨每一处的感觉——口腔里张扬阴茎抽插的节奏,龟头撞击喉咙深处的力度,唾液无法吞咽的窒息感;后穴被江逐野操干的力度,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尖锐快感;乳尖被李慕白玩弄的刺痛,那疼痛在特殊的神经系统中被转化成更烈性的性兴奋;阴茎被苏允执刺激的酥麻,每一次撸动都推高快感的阈值。

他的身体像一架被调试到极致的乐器,在四个男人的玩弄下奏响堕落的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穴贪婪地吞吐着江逐野的阴茎,内壁收缩的节奏开始主动迎合抽插,甚至在江逐野每一次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又在下一次进入时殷勤地吞吃。

喉咙放松,让张扬能插得更深,龟头死死抵住喉咙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乳尖在疼痛中挺立得更硬,那两点红肿的肉粒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引起全身的颤栗。

阴茎在苏允执手中跳动,射精的冲动像海啸冲击着脆弱的堤坝。

“他要射了……又硬成这样了……”

苏允执感觉到手里那根阴茎剧烈搏动,马眼张开,透明的液体大量涌出——这是射精前兆,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别让他射,”江逐野喘息着说,抽插的速度达到疯狂,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暴雨,“等我一起……我要射他屁眼里……让他记住是谁射进去的……”

张扬也在沈渊行嘴里加快了速度。

他双手按住沈渊行的头,强迫那张嘴吞下整根阴茎,龟头死死抵住喉咙深处,带来剧烈的干呕反射。他腰部用力耸动,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像是要将整根阴茎都捅进食道。

“我也……”张扬低吼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变形,“渊哥,接好了……喉咙也接好了……”

几乎同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逐野身体绷紧,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撞击,阴茎在沈渊行体内剧烈搏动,然后——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冲进肠道最深处。量多得惊人,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混合着之前李慕白射进去的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流。

张扬也达到高潮。

他死死抵住沈渊行的喉咙深处,身体绷直,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冲进食道。沈渊行被迫吞咽,那股腥膻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诡异的、悖理的充实感。

而苏允执,在感受到两人射精的瞬间,松开了对沈渊行阴茎的禁锢。

拇指移开马眼的瞬间,那股被憋了太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沈渊行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曲,手指死死抠进床单,脖颈仰起,喉结剧烈滚动。

一声嘶哑的、完全被堵住的呜咽从被阴茎填满的喉咙里挤出来。

与此同时,他手里的阴茎在苏允执手中剧烈跳动,龟头张开,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划出弧线,溅到他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下巴上,混着从嘴角溢出的唾液和精液。

三重刺激带来的冲击让沈渊行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身体剧烈痉挛,后穴绞紧还在射精的阴茎,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喉咙本能地吞咽着精液,那股腥膻的液体滑过食道,带来一种诡异的充实感;阴茎在最后一次喷射后暂时软下,柱身微微搏动,马眼处溢出残余的精液。

高潮的冲击像海啸,吞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允执已经等不及了。

他推开刚刚射精、喘着粗气退开的江逐野,跪到沈渊行双腿间。他看着那个被操了两次、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后穴——那里已经被操得红肿,穴口微微张开,边缘外翻,露出一点粉色的嫩肉。浊白的精液正从里面一股股涌出来,在臀缝间积成一滩,又因为仰躺的姿势继续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渊哥,该我了。”

苏允执的声音因兴奋而发颤。他蘸了些清液,抹在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茎上。然后,他将龟头抵上那个不断流出精液的穴口。

腰部用力一挺——

整根阴茎强行挤了进去。

“唔……”

沈渊行已经叫不出声音了。

他的喉咙被精液和唾液堵着,只能发出破碎的、嘶哑的喘息。

身体被过度使用,每一个部位都敏感得可怕——后穴被再次进入时,内壁传来火辣辣的摩擦感,像是伤口被再次撕开;乳尖被玩弄得红肿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刺痛;阴茎在射精后依然保持着半硬状态,柱身微微搏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

苏允执的抽插又急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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