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酒店-霸总被开b连续内S,被骂被CS依旧会B起
“我操……”
苏允执喃喃道,声音因震惊而发干。他死死盯着那根正在复苏的性器。
“这他妈……这他妈怎么这么快?”
酒精的作用和眼前这淫秽场面混合成一种更危险的催化剂。四个人——张扬、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最初的试探和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混合了酒精、欲望和某种黑暗好奇的疯狂。
他们意识到自己打开了什么。
不是一扇门,而是一个潘多拉魔盒。而盒子里关着的,不是灾难,是比灾难更诱人、更危险的——一个沈渊行的秘密,一个他身体深处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知晓的悖理真相。
“前面玩够了。”
张扬站起身,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套房里格外刺耳。他解下皮带,随手扔在地上,那动作带着一种仪式感,像将军卸甲,准备进行更深入的征伐。
“该玩玩后面了。”
沈渊行被粗暴地翻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在羽绒被上摩擦,皮肤传来清晰的触感。
耻辱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却又在血管里蒸腾成滚烫的蒸汽。
几双手开始摆布他——不是搀扶,是彻底的掌控。膝盖被大大分开,几乎折成一种羞辱的角度。
臀部被抬高,一个枕头塞到了他腰下,将那个从未暴露于人前的部位彻底托起,暴露在暖黄灯光下,暴露在四双骤然灼热的视线里。
臀肉在灯光下显得紧实饱满,因为常年健身而线条分明,像雕塑家手下最完美的作品。
臀缝间,那个隐秘的穴口紧闭着,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粉色,周围皮肤干净光洁,没有一丝毛发,显然从未被使用过,像一件从未拆封的珍藏。
“真嫩。”
江逐野伸手,不轻不重地拍在沈渊行右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在过分安静的套房里炸开。
掌印迅速浮现,浅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他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紧实弹性的触感,喉结滚动,“渊哥,平时保养得不错啊。”
羞辱感让沈渊行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触觉被放大到令人心慌的程度——他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那个穴口正因为刚才的拍打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拂过那里裸露的皮肤,能感觉到那四道视线像实质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抚过他最私密的部位。
李慕白挤了过来。
他跪在沈渊行双腿间,脸几乎贴上去看,呼吸的热气喷在那个敏感的穴口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收缩。
“粉的,”李慕白的声音因兴奋而发颤,“没被人操过。”
他伸手,食指直接按上了那个紧闭的穴口,指尖粗糙,带着汗湿,用力按揉,像是在试探入口的弹性和紧致度。“渊哥,今天兄弟们给你开苞。”
沈渊行身体一颤。
不是因为他想颤,而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被触碰的穴口传来尖锐的、陌生的触感,那感觉像通了电,从尾椎骨直窜后脑,炸开一片火星。
更可怕的是,他清晰感觉到自己刚刚重新勃起的阴茎,因为后穴被触碰,又硬了一圈,前端渗出清液,滴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自己流这么多水,”李慕白注意到了,他蘸了一大坨沈渊行阴茎前端涌出的清液和精液——那些混合的、黏腻的液体,抹在那个紧闭的穴口周围,用指尖打圈涂抹,让入口变得湿润滑腻,“拿来润滑了。”
然后,食指强硬地挤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沈渊行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如此暴烈——紧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内壁肌肉本能地抗拒收缩,却反而将李慕白的手指绞得更紧。
疼痛是有的,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从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部位传来。
但很快——快得令人心慌——疼痛就被一种诡异的、悖理的充实感取代。
那根手指在他体内,他能感觉到它的每一个细节:粗糙的指节,修剪整齐的指甲,按压内壁时施加的力道,还有对方因为兴奋而微微汗湿的皮肤。
“好紧……”
李慕白喘息着,手指在内里缓慢抠挖,探索着紧致甬道的每一寸褶皱。
他的指尖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刮蹭都引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
“里面热得像火炉,还在吸我手指……渊哥,你这屁眼……会自己吃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流的评价让沈渊行耻辱得浑身发烫。
但后穴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将李慕白的手指吞得更深,内壁肌肉蠕动着,像是在品尝这根入侵物的形状。
“再加一根。”
苏允执也凑了过来。
他蘸了沈渊行自己阴茎前端不断涌出的清液——那液体多得像是永不枯竭的泉眼,将手指挤进那个已经被开拓出些许空间的穴口。
两根手指的入侵带来更强烈的撑胀感。
沈渊行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喘息从枕头里漏出来,混着哽咽,混着泣音。
后穴被强制扩张的感觉激活了他神经系统中那条特殊的转化路径——被侵入、被强行打开、被掌控的羞辱,正转化为越来越汹涌的、违背所有意志的性快感。
那快感从被开拓的后穴蔓延到全身,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每一根神经。
前列腺被手指反复按压刮蹭,带来一阵阵让他眼前发白的尖锐快感,那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强烈到几乎要冲垮他残存的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夹……”
苏允执惊讶地说,手指在内里动了动,感受着内壁肌肉收缩蠕动的节奏,“渊哥,你屁眼在自己吃手指?像有意识一样……”
沈渊行想反驳,想骂人,但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呜咽。他的身体彻底背叛了他——后穴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紧紧吸附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内壁收缩的节奏甚至开始主动迎合抠挖的动作。
“三根了。”
李慕白又挤进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艰难开拓,撑开内壁褶皱,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里已经被沈渊行自己的体液润滑得足够湿滑——清液混合着残余的精液,形成一种淫靡的润滑剂,每次手指抽插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
沈渊行的大腿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三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的每一个动作:指节弯曲的角度,指甲刮过内壁的轨迹,每一次旋转带来的撑胀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列腺被反复按压,像某个隐藏的开关被持续触发,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让他腰肢发软的尖锐快感。
他的阴茎在身下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清液,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湿亮的水洼。
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摆动,去迎合手指抠挖的节奏——那动作微弱,但确实存在,像身体的本能在主动索取更多。
“差不多了,”李慕白抽出手指,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那液体拉出细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吃根鸡巴没问题。”
沈渊行听见身后传来裤子彻底褪下的声音——拉链被拉开,布料摩擦,然后是皮带扣落地的闷响。
接着,一个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抵上了他那个已经被开拓得微微张开、湿润红肿的穴口。
那是李慕白的阴茎。
尺寸不小,柱身粗长,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红色,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它抵在最脆弱的那点嫩肉上,热度透过皮肤传来,像烧红的烙铁。
“渊哥,屁眼第一次,”李慕白的声音兴奋到变形,带着一种扭曲的歉疚和无法克制的欲望,“疼就忍着。”
他双手握住沈渊行的腰——那截腰身紧实有力,因为常年健身而线条分明,此刻却在药物的作用下无力反抗——腰部用力一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穴口,挤进紧窄的甬道。
“啊——!”
沈渊行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撕裂般的痛呼。
被完全侵入的感觉如此暴烈,如此鲜明——粗长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内壁,捅到最深处。
疼痛是尖锐的,撕裂般的,从那个被强行打开的穴口一直蔓延到肠道深处。
但疼痛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紧接着涌上的是更加悖理的快感——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抚平的胀满感,还有那种“被进入”的、极致的“被掌控”情境所触发的、毁灭性的生理兴奋。
那种兴奋在他特殊的神经系统中炸开,像核爆,冲击波席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
“操……操……”
李慕白喘息着,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停在最深处,感受那紧致到惊人的包裹——沈渊行的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湿热,紧致,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是在品尝这根入侵物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他妈紧了……渊哥,你这屁眼……是镶金边的吗?怎么这么紧……跟要吃人一样……”
沈渊行说不出话。
他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的每一寸存在——能感觉到它撑开内壁的胀痛,能感觉到龟头顶在直肠深处的压迫感,能感觉到柱身在体内搏动的节奏。
但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从那个被侵犯的部位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那快感违背所有理性,违背所有尊严,像藤蔓一样从尾椎骨攀爬上来,缠绕住脊柱,钻进大脑,在神经突触间点燃一连串的火花。
他的后穴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紧紧吸附着入侵者,内壁肌肉蠕动着,收缩着,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的进入,更暴烈的占有。
李慕白开始缓慢抽插。
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让穴口适应这种侵犯,让紧致的内壁逐渐接受这种尺寸的入侵。
但很快——在酒精的催化下,在沈渊行内里高热紧致的包裹刺激下,他的节奏失控了。
“操……太爽了……渊哥里面……又热又紧……还会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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