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办公室-睡着的总裁,醒后被C到

周子安的胆子更大了。

他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地,将顾泽深的西装裤连同那条质料考究的黑色内裤,继续往下褪。布料滑过紧实的大腿,滑过线条流畅的小腿,最后堆叠在锃亮的皮鞋上方,像一团黑色的、柔软的囚索。

那截白皙紧实的腰臀完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中。

和记忆里一样——甚至因为角度和光线的缘故,此刻看得更加清晰。

常年被昂贵西装包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略显苍白的、象牙般的色泽,但肌理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腰线收束,然后流畅地延伸成两瓣饱满挺翘的弧度。在侧躺姿势下,那两瓣臀肉被挤压得更加饱满,像成熟多汁的蜜桃,中间那道缝隙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浅淡的粉,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微的血管纹路。

因为刚才褪裤子的动作,那入口此刻微微翕张,像一朵被惊扰的、尚未完全绽放的花蕾,深处是湿润的、暗色的内壁。

没有润滑。

时间、地点、条件,都不允许他去做那些繁琐的前戏。

他甚至等不及去找任何替代品。

周子安只是急促地、近乎粗鲁地舔湿了自己的两根手指——唾液在指尖拉出银丝,然后他草草地、胡乱地在那个紧闭的入口处涂抹了两下。

冰凉的唾液触及温热的皮肤,激得顾泽深在睡梦中又轻微地颤了颤,但依旧没有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够了。

周子安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欲望。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得吓人,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跳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鸡吧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它硬得发疼,迫切需要一个温暖的、紧致的巢穴来容纳。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从侧后方贴近顾泽深的身体。

一只手绕过顾泽深的腰侧,将对方的一条腿微微抬高、折起,让那个入口暴露得更充分。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滚烫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那处仅仅被唾液濡湿了一下的、粉嫩的凹陷。

他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呃……!”

干燥、紧涩的阻力瞬间传来。

但周子安没有停。

他继续用力,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入口,一点点破开那层紧密的防御,向内深入。内壁疯狂地挤压着入侵的异物,绞紧,抗拒,带来撕裂般的紧绷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梦中的顾泽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骤然拉满的弓。

那双总是冷静深邃的眼睛倏然睁开。

里面还残留着未散的睡意和瞬间的茫然,瞳孔在光线中收缩,映出近在咫尺的周子安的脸。

随即,睡意被迅速驱散,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不敢置信,随即,迅速沉淀下去,变成一种复杂的、深不见底的神色。

“你……?!”

他醒了。

中途醒了。

不是在侵犯开始前,不是在侵犯结束后,而是在这根粗硬的异物正强行破开他身体最隐秘的防线、向内深入的时刻,猛然惊醒了。

周子安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侵犯的动作也僵住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只有那根深深嵌入对方体内的肉棒,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搏动。

四目相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死一般寂静,只两人同样粗重紊乱的呼吸。

他等待着。

等待着预想中的剧烈挣扎——顾泽深会推开他,会呵斥,甚至会给他一耳光。

等待着对方的异能——读心术——或许会在此刻全力发动,试图窥探他这疯狂举动的根源。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顾泽深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他只是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将脸转向沙发靠背的方向。

那只原本搭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边缘,指节微微用力,那力道看起来很大,似乎想推开身上的人,想挣脱这耻辱的侵犯……

但那力道,却微妙地、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抓握,一种本能的、徒劳的抵抗姿态,而非真正有效的反抗。

时间仿佛凝固了漫长的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子安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腰。

粗壮的柱身在紧涩的甬道里极其缓慢地退出了一小截,然后又缓缓推进去。

“呃……”

顾泽深终于发出了声音。

他没有说“停下”,没有说“出去”。

甚至连一个明确的拒绝姿态都没有。

这种沉默,这种近乎放弃抵抗的反应,比任何激烈的挣扎都更让周子安心惊,也更让他兴奋。它像一种无声的默许,一道敞开的门,邀请他更深入地侵犯。

这个认知像一簇火苗,猛地舔舐过周子安的神经。

他喉咙发干,心脏狂跳,但下身的欲望却因为这种“被注视的侵犯”、“被清醒地承受”而更加灼热、更加坚硬。他能感觉到自己还埋在对方体内的肉棒,因为紧张和兴奋而跳动得更厉害。

周子安不再迟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的顾虑、所有的后怕,在这一刻被汹涌的欲望彻底冲垮。

他扣紧了顾泽深精瘦的腰身,手指深深陷进对方的皮肉里,几乎要掐出淤青。他开始动作。

起初还有些顾忌,不敢太用力,怕真的激怒对方。但很快,欲望就接管了一切。他像是要弥补之前停顿的损失,又像是要彻底碾碎顾泽深那层冰冷的伪装,动作变得狂野而暴戾。

“嗯……!”

顾泽深的身体被撞得猛地一耸。

周子安不再保留。他腰部发力,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粗壮的肉棒从红肿外翻的穴口脱离,带出内壁嫩肉外翻,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啵”声。每一次进入又都用尽全力,深深地、狠狠地凿入那紧致温热的深处,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软肉,顶得顾泽深整个身体都在沙发上滑动。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囊袋拍打在顾泽深裸露的臀肉上,发出清晰而响亮的撞击声,在空旷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沙发因为这剧烈的、持续的撞击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啊……哈啊……慢……慢点……”

顾泽深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再是压抑的痛吟,不再是冰冷的呵斥,而是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那声音沙哑,甜腻,失控,完全不像他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语调。

他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在沙发上滑动,头抵着沙发靠背,额发被迅速涌出的汗水濡湿,黏在苍白的额角。起初的紧绷和抵抗,在持续而猛烈的冲击下,渐渐土崩瓦解。

他的后穴,违背着他清醒意志般,开始有了反应。

从最初被迫承受的紧涩、疼痛,逐渐变得湿热、柔软。肠液在持续的侵犯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合着周子安大量的鸡吧液,形成黏滑的润滑。那紧窄的甬道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反而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绞紧那根肆虐的凶器,像在挽留,又像在本能地索取更多。

更明显的是前端。

顾泽深那根原本沉睡的性器,不知何时悄然抬头、充血、硬挺。深色的西装裤裆部被顶出一个明显的、湿漉漉的凸起。顶端渗出的鸡吧液很快濡湿了昂贵的面料,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那凸起就会剧烈地晃动一下。

“顾总……顾总……”

周子安一边凶狠地操干,一边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在顾泽深汗湿的脖颈和耳后,落下湿热的吻和啃咬。

他声音沙哑地、一遍遍地唤着这个称呼——这个在职场里代表权力、距离和尊敬的称呼。

此刻,从这个正在侵犯对方的人口里喊出来,充满了极致的亵渎和征服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喊一次,他身下的撞击就更重一分,像在宣誓:看,再高高在上的顾总,此刻也不过是被我按在身下操干的婊子。

顾泽深只是闭着眼,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把那些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咽回去。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呻吟声还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带着他自己都陌生的、放浪的甜腻。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身后的节奏,臀肉在被拍打中泛起诱人的红痕。

“别……那里……太深了……嗯啊……不行了……”

在一次特别深入、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的撞击中,顾泽深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崩溃般的尖叫。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缩。

前端那根硬挺的性器猛烈地跳动几下,然后——

浓稠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

他达到了高潮。

在被侵犯、被强制的情况下,身体却诚实得可悲地攀上了顶峰。

后穴疯狂地绞紧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贪婪地榨取。

周子安被他极致的紧缩刺激得也到了极限,不再忍耐,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注入那痉挛的甬道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撞着对方的内壁,填满了每一个褶皱,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微微鼓胀的阻力——灌进去太多了,那个紧致的小穴一时无法容纳,精液被堵在里面,让顾泽深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属于精液和情欲的腥膻气味。

激情像潮水般迅速褪去。

冰冷的现实、刺目的狼藉、还有两人之间那道更加扭曲诡异的关系,瞬间回笼,像冰冷的钢针扎进皮肤。

周子安喘息着,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肉棒从那已经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抽离。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的、白浊黏稠的精液和肠液,立刻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洞里涌了出来,顺着顾泽深紧实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深色的真皮沙发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顾泽深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狼藉——西装裤和衬衫下摆沾满了自己射出的精液,混合着汗水,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后面那个入口一时无法闭合,正微微张开,缓缓溢出更多浓稠的白浊,顺着腿根流下,在沙发上蔓延。

而顾泽深,在高潮的余韵和身体极致的疲惫中,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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