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办公室-总裁持续被C,在落地窗前后入到
午休那事儿之后,周子安尝到了甜头,胆子也彻底肥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或者说,是一种得寸进尺的路径。
顾泽深那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样子底下,好像也不是铁板一块。
至少,操他的时候,他那身体反应可不是假的。
那压抑不住的呻吟,那不受控制挺立的前端,那后穴从抗拒到迎合的转变,还有高潮时几乎崩溃的哭喊,都是实实在在的。
这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他开始像条闻到腥味的狗,专门盯着顾泽深落单的时候,寻着机会就往总裁办公室钻。
第一次正式“上门”,是在一个闷热的、让人昏昏欲睡的下午。
窗外是帝都灰蒙蒙的天,整个公司都处在一种松懈的疲惫里。
周子安抱着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一个拙劣但足够用的借口——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门关着,他敲了敲,里面没有回应。他等了几秒,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
没锁。
心猛地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公室里光线昏暗,百叶窗拉下了一半。巨大的办公桌后空无一人。
周子安的目光扫向靠窗的那张宽大真皮沙发。
顾泽深躺在上面,似乎睡着了。
顾泽深估计是累了,躺在沙发上眯着,衬衫扣子解了两颗,眉头还皱着。
周子安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
他周子安反手锁了门,放下手里的文件,走过去。
欲望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他弯腰,伸手,直接去解顾泽深的皮带。
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声。
顾泽深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冷静深邃的眼睛里还带着刚醒来的朦胧,但很快聚焦,看清了眼前的人,以及周子安正在做的事。瞳孔骤缩,随即,冰冷的怒意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子安!”
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困顿,但语气里的冷厉不容错辨。
“滚出去!”
周子安没理。
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件事——干他。
那些所谓的后果、风险,在汹涌的欲望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他一只手用力按住顾泽深的肩膀,把人牢牢钉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动作粗暴地继续解皮带,然后拉开裤子拉链。金属拉链齿被粗暴扯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你干什么?!放手!”顾泽深挣扎起来,手抵着周子安的胸膛想推开,眼底是真实的惊怒。
但周子安的力气比他大得多。
那处私密的地方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颜色是浅淡的粉,紧紧闭着,因为刚才粗暴的动作而微微收缩。周围的皮肤还残留着上次侵犯留下的、淡淡的红痕,没有完全消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子安看红了眼。
他甚至懒得做任何像样的润滑——时间、地点、气氛,都不允许他慢条斯理。他直接往自己手指上急促地吐了一大口唾沫,然后胡乱地、草草地在那紧闭的入口处涂抹了两下。
湿滑的唾液触及温热的皮肤,激得顾泽深身体一颤。
“混蛋……周子安你他妈……”
顾泽深的骂声被周子安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周子安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得吓人,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鸡吧液。他扶着自己滚烫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仅仅被唾液濡湿了一下的、粉嫩的入口,腰身一沉,悍然闯入!
“呃——!”
干燥、紧涩的阻力瞬间传来,但周子安没有停。他用力,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入口,一点点破开那层紧密的防御,向内深入。内壁疯狂地挤压着入侵的异物,绞紧,抗拒,带来撕裂般的紧绷感。
顾泽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出去……疼……”他的声音带着颤,不再是冰冷的命令,而是近乎本能的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周子安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身下——那极致紧致的包裹,那温热的内壁,那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的吸吮感。太紧了,紧得像要把他夹断,但那种被完全占据、强行开拓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扣紧顾泽深的腰,手指深深陷进对方的皮肉里,开始动作。
一开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带着发泄般的狠劲。
“啊……嗯……慢……慢点……”
顾泽深的声音很快就变了调。
最初的剧痛在持续的侵犯下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胀痛感。而后,更可怕的感觉来了——身体深处,那个要命的地方,开始被反复撞击到。
周子安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深入,粗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碾过前列腺,重重地撞上去,碾过去。
“啊!别……那里……哈啊……”
顾泽深的呻吟骤然拔高,又骤然破碎。一股强烈的、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酸麻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他的四肢百骸。那种感觉太诡异了——明明是被侵犯,是疼痛,是屈辱,可当前列腺被反复碾压时,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烈的、灭顶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的身体开始背叛他。
后穴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本能地分泌出肠液,混合着周子安大量的鸡吧液,形成黏腻的润滑。湿软的内壁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开始随着抽送的节奏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挽留、在索取。
更明显的是前端。
顾泽深那根一直软着、垂在腿间的性器,不知何时悄然抬头、充血、硬挺。颜色从浅粉变得深红,柱身笔直,青筋隐约可见,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在马眼处拉出银丝。
周子安低头看到了。
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兴奋,一股混合着征服和亵渎的快感冲上头顶。
“顾总,”他一边凶狠地操干,一边喘着粗气说,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顾泽深已经摇摇欲坠的防线上。
他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弓起,后穴那圈肌肉骤然收缩,死死绞紧了入侵的肉棒,吸吮得又急又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极致的紧缩刺激得周子安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粗壮的肉棒在那湿软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涂满两人的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真皮沙发上。囊袋结实有力地拍打着顾泽深裸露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
“啊……不行了……太深了……嗯啊……要……要去了……”
顾泽深的理智彻底崩溃了。他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脸上又是汗又是泪,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角。
在一次特别深入、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的连续撞击中,顾泽深的腰猛地弓起到极致,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崩溃般的尖叫。
前面一股白浊就射了出来,溅了自己一身。
他达到了高潮。
周子安没忍住,低吼着全射在了里面。
“呃啊——!”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那个紧致的小穴一时无法容纳,精液被堵在里面,让顾泽深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激情褪去,冰冷的现实瞬间回笼。
周子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头那股黑暗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紧随其后的,是熟悉的、事后惯常的慌乱。他手忙脚乱地开始清理,用纸巾擦拭顾泽深身上的污迹,帮他提起裤子,整理衬衫。
整个过程,顾泽深都没有睁眼,也没有再骂人,只是呼吸很乱,胸口起伏。
周子安给他穿好裤子,拉好拉链,抚平衬衫褶皱,恢复了正常,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办公室。
操。
太带劲了。
那种强行闯入、彻底占领、看着高高在上的人在身下崩溃高潮的感觉,让他浑身战栗,欲罢不能。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周子安的胆子越来越大,行为也越来越放肆。侵犯的地点不再仅限于沙发,时间也不再限于午休。
有时是晚上加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层楼都空了,只有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周子安借口送一份“紧急文件”,推门进去。
顾泽深没有在办公桌后,而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看着窗外帝都璀璨的夜景。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水,身影在玻璃的映照下,显得修长而孤独。
周子安反手锁上门,声音很轻。
但顾泽深还是听见了。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影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周子安走过去,从后面贴近他。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凑到顾泽深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对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顾总,还在加班?”
顾泽深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
周子安的手从后面伸过去,没有去碰他的肩膀,而是直接从他西裤前面伸了进去,隔着内裤布料,一把握住了那半软的东西。
顾泽深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水杯差点脱手。他立刻回头,眼底是惊怒和警告:“周子安!你——”
话没说完,就被周子安另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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